番外 第十章
此時,軒轅鏡蘭口中的月國師正赤身裸/體的被綁在所謂的天壇之上。
不甘心的月國師又急切的嚷起來:“我說的是真的,請您一定要相信我,這個少年真的是來自異世,還有他的兒子,若不把他們兩個送回去,會引發人禍的!”
晁墨天絲毫不為所動,只是本來想打個活結的繩子突然換成了死結,而月國師口中的少年正蹲在他面前不遠處睜大眼睛好奇的瞧著他。
少年還不知道晁影炎也跟他一樣是穿越來的,再說他也不懂異世,所以壓根就聽不出來月國師是在說他。
“天天,他好奇怪哦,不過為什麼要把他綁起來?”
燦爛的笑容不帶一絲雜質,怎麼看都和月國師說的‘引發人禍’一點關係也沒有。
儘管這樣,月國師還是對自己的預言堅信不移。
晁墨天抬眼,眉梢飛揚,“他的腦子有問題,可能被什麼東西咬過,不把他綁起來會危害到其他人的!”
少年張大嘴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他有狂犬病,被狗咬過了麼,那天天要綁緊一點,不要讓他掙脫,不然會傳染給其他人的!”
罵人不帶一點髒字,亮晶晶的大眼睛無辜有神,月國師擰緊了眉,越發覺得這個少年很有禍害世人的潛質,現在可能還不會,但是等他將來長大了,肯定會引發大戰的。
晁墨天意味深長的笑道:“是啊,所以千萬不能讓他跑了,不然到處咬人就麻煩了!”
少年拿了一根粗大的繩子跑過去:“那寶寶也來幫忙綁,一定幫得緊緊的!”
晁墨天接過他手中的繩子,勾起唇笑著說:“寶寶,我來綁就好,你去把壇臺上的四面鏡子拿過來。”
順著他指過去的方向,少年看到高高的壇上的確擺放著四面鏡子,金澄澄的顏色一看就知道是純金打造的,十之八九是什麼重要的物品。
少年小跑過去,這一看才發現,剛剛遠遠看著還以為四面鏡子很小,但走進一看才知道每一面鏡子都很大,而且還很重,少年一次只能搬一塊,還差點搬不動了。
來回搬了一次,少年已經氣喘吁吁,小臉粉紅粉紅。
這時,晁墨天已經將月國師綁好了,看到少年的樣子,沒有露出絲毫意外,反倒了然的把他扶了回來。
“寶寶累了就先休息一下,等會就可以看到漂亮好玩的東西了!”
當四面鏡子按照八卦的方向擺放在四面角時,月國師這才意識到對方接下來可能要做的事,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你你 你 不可以這麼做的,這種陣法不是什麼人都會的,是要冒很大的危險,如果一個不小心失敗了,雙方都會受到重創,而且可能會引起時空的錯亂,到時候就真的要天下大亂了 ”
月國師其實也才二十幾歲,面容清秀,半個月才從前任國師繼承了這個位子,不過他在軒轅還是挺有名的。
當然,月國師並不真的,晁墨天或許對八卦奇門遁甲的研究沒有他的精通,但是他的學習和領悟的能力可以說是頂尖的。
之前他從月國師的身上搜出一本書,上面記載著很多奇奇怪怪的陣法,期中有一個叫倒行陰陽陣。
晁墨天從前對陣法有過研究,他發現這個陣法有可能像朋國師說的一樣,可以在月圓之夜發揮威力,然後將人送到某個時空去,當然這一切都是書上說的,晁墨天本來不打相信,不過看他說得信誓旦旦,一個想法在他腦海裏浮起。
既然他說得這麼神奇,那麼就讓他自己來試試好了,所以才會出現現在這一幕。
月國師下得魂飛魄散,不過他沒忘記,就算要拿他當實驗的物件,為什麼一定會脫光他的衣服?
晁墨天的想法自然不是他能夠猜得到的,這其中的原因如果說了出來,恐怕月國師真的要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多嘴了。
晁墨天這麼做其實也有他的目的,如果真的像他所說的話,這四面鏡子可以讓他穿到其他時空去,那麼,或許他可以回到那個時空,替寶寶的家人道一聲安好。
至於為什麼要脫光他的衣服,晁墨天從少年那裏真的了,在他們的世界裏,資訊的傳遞速度非常的快,那麼一個空降的赤身 /體的男人應該會引起轟動吧!
寶寶的家人在另一個世界有錢有勢,月國師過去不一定能輕易的見到他們,所以若是出了名,應該就不難了!
是會出名,但是美名或者醜名就要有待商榷看,晁墨天顯然刻意的把這個問題給忽視了。
少年按照晁墨天的指示把鏡子調好了角度,斜斜地朝向夜幕上的圓月。
此時,再過半柱香就到子時了,那時也就是陰氣最威之時,再在天壇上用九天朱砂將陣法畫上去,用異世界來的人的血當媒介,就能將人送過去了。
當月國師看到晁墨天真的按書上說的刻上陣法後,他才意識到對方真的是來真的,真的要將他送過去,嚇得臉都蒼白了!
“我我我 我說的是真的,要不你放了我,我保證不再說起,立刻把今晚的事都忘掉,可以嗎?”
真的被嚇到了,月國師最後還帶上哭腔,不過,晁墨天完全不為所動,最後一筆也終於完成了。
“記住,如果你真的安然無恙的去了那個時空,到時候記得去找葉氏集團,告訴他們寶寶在這過得很好,讓他們不用再擔心了,明白嗎?”晁墨天走到他面前,面無表情的囑咐道。
少年也跑過來附和道:“對對對,大叔叔,你記得跟我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們說,橋橋在這裏過得很好,讓他們不用擔心哦!”
“葉氏集團?橋橋又是誰?”月國師當真是欲哭無淚,他怎麼這麼倒楣啊!
少年指著自己說:“橋橋就是我,葉氏集團就是葉氏集團,是爸爸公司的名字!”
“可是我還是不懂,而且到了那裏,他們也未必會見我。”月國師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能說動少年,勸勸那個男人不用真把他送到異世去。
晁墨天早就想好這一點了,他說:“寶寶,把你身上的袋子接下來給他!”
少年捂著袋子,嘟起嘴問道:“為什麼?”顯然不太想把小袋子拿出了。
晁墨天知道他不捨得,但是他知道在另一個世界,寶寶的家人一定非常的想你他,所以如果沒有有力的證據,到時候他們可能不會相信月國師說的話,只有拿著這個獨一無二的鈴鐺才能讓他們相信。
“因為寶寶的家人都很擔心你,你不見了他們很傷心,所以只要讓他們知道你沒事,他們就會放心了,這個鈴鐺就給他當信物,以後天天給你更多好玩的東西,好不好?”晁墨天小心翼翼的說,他並不想觸發寶寶的回憶。
少年咬咬牙,皺巴巴著臉妥協的說道:“那好吧!”
然後他就接下了小袋子,掛到月國師的脖子上,鄭重其事的說道:“大叔叔,你一定會把它交給我爸爸媽媽哥哥他們,不可以不見了,不然我讓大白吠咬你!”
大白吠,葉家的獵犬,體型龐大,不用咬,光壓就能把人壓死了!
月國師傻傻看著他把小袋子掛在他脖子上,突然很想就此暈過去,怎麼會這樣?
“寶寶快過了,時辰到了!”晁墨天朝少年招招手,說出來的話卻讓月國師淚流滿面。
月國師垂死的掙扎:“這位公子,要不我收回之前的話,你放了我,就當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好不好?”
晁墨天十分賞臉的對著他露出一抹微笑,但是在月國師看來,比魔鬼還要讓他毛骨悚然。
“可以,等你成功的完成任務後,我會考慮的!”
月國師再一次淚流滿面,成功的完成任務?天知道他還能不能活著回來,這分明就是不給他退路。
“天天,他怎麼哭了?”少年瞪大眼,像是看到什麼新鮮事物般,又說:“他比我還愛哭,我都好久沒哭過了,他是不是喜極而涕?”
“嗯,我們先到下面去,不要打擾到他。”晁墨天牽著少年的手下了天壇,獨留月國師一人站在陣法的中間。
隨著時間越來越逼近,天空上黑雲漸漸的散去,圓月明晃晃的掛在當空。
月國師感覺心臟要從喉嚨跳出來了,他第一次希望這個陣法還要四面鏡子都失效,然後什麼都沒發生,對了,還需要異世界來的人的血,剛剛男人似乎沒有 月國師剛看到一線生機,眼角餘光就瞥見男人不動聲色的從少年身上取了一滴血,心猛地沉向底淵,真是天要亡他啊!
當一束月光落在鏡子上時,陣法仿佛天搖地動般升起一陣紅光,紅白交錯中,月國師的聲音完全被掩蓋,他只看到少年在壇下興奮的望著,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似乎還想跑過來,但是卻被男人抱住,然後他就沒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