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一百七十八章 金葉國
當葉寶寶長成一個纖纖美少年的時候,已是兩年後,這個時候他和晁墨天正徘徊在金葉國的大街上。
金葉國是大陸上最富有的國家,卻不是國力最強的,因為他們國家雖然富饒,但是國土的面積卻是所有國家中最小的,幾乎連軒轅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金葉國人口相對較少,不過由於他們坐擁一座礦山,每年出產的礦產占了大陸所有國家的四分之一,所以金葉國上至皇親貴族,下至平民百姓,一個個都是有所小資。
因此有助長了賭坊的發展,金葉國的賭坊在各國中同樣聞名遐邇,大大小小的賭坊遍佈整條長街,裝飾也異常的奢華。
這裏聚焦的賭徒不僅有金葉國的百姓貴族,就連其他國家的賭徒也聞名而來。
湊熱鬧的,遊玩的,懷著一夜致富的目的而來的比比皆是,原來只對賭坊感興趣的賭徒們,卻齊齊的將目光放到大街上某一奇怪的現象上。
一個衣著華貴的青年,一臉欲哭無淚的被一個鬍鬚灰白的老者提在手裏,亦步亦趨的跟著走在面前一大一小的兩個人。
年長的男子有著絕世的容顏,一雙柔情似水的眸子望著有著甜甜笑容的可愛美少年,只是一旦視線從少年身上移開,黑色的雙眸透出來的就立刻變成了冷酷森然的寒意,凡是接觸到他視線的賭徒皆是一身寒顫的躲避。
儘管他長得一張俊美如神般的臉龐,有著颯爽修長的身姿,讓一干男男女女看了心跳加速。
但是光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知道這絕對不是個好惹的人,很多人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而在他們身後,那名老者和青年,儘管老者手上提著一個人,但是卻總能與前面的兩人保持著十步的距離。
輕鬆自在的樣子就像手上提著的是一塊棉花,而不是一個人,就這麼一路提著,也不見老者將人放下來過。
青年正是當初在戎月城郊外救了葉寶寶的人,他本來是陌國的貴族,早就聽說過金葉國的賭坊有多麼的好,與一般的賭坊不一樣,不是那種烏煙瘴氣的氣氛。
但是由於上次在戎月城出事,所以老宰相這次說什麼也不肯放他到外面去。
好在他早就準備,知道老爹這次不大可能准許,於是夾著大量的銀票從府中自已一個人溜了出來。
沒想到,剛到金葉國就碰到了這個怪老頭,捉著他的手臂說什麼他資質很好要收他做徒弟。
青年當時一臉皮笑肉不笑,這輩子他最痛恨的就是當別人的徒弟,別以為他不知道,他都已經二十二歲了,早過了習武的年紀,就算現在開始學,效果也好不到哪里去,對方分明就是想找個給他跑腿的徒弟,打死他都不幹。
實際上,青年並不知道,老者想收他當徒弟並不是要教他習武,再說就算要教他習武,以老者一身妙手回春的醫術,只要用藥物把身體調理好,再打通他的經脈,就算沒辦法當個頂尖的高手,普通高手也是可行的!
不過這個並不是老者最主要的目的,事實上他跟另一個人打賭,雙方收一個年齡在二十到二十五之間的徒弟,且這個徒弟必須是不會武功的,然後兩年後再讓他們的徒弟用兩年內學到東西一決高下。
老者此行的目的除了找個徒弟,最重要的目標還是前面的兩個人。
兩年前因為歲輕寒的計畫失敗,所以老者不得不親自出馬,千里迢迢跑來金葉國,好不容易逮到了兩人。
本來以他的本事要直接將兩年前未果的計畫實施是沒問題的,但是突然多了一個半路徒弟,結果不得不考慮兩人會再次消失不見的問題。
多了個累贅就等於把他自己的手腳束縛住,偏偏這個半路捉來的徒弟本就不情願,如果他不看著一個不留神,到時候跑了,要再找一個資質好一點的,易調理的人就難了。
所以老者不得以只能暫時跟著他們兩人,路上再慢慢的想辦法。
話說,老者到底是誰?
其實就是花老頭忌憚的那個人,也就是晁墨天的師傅。
歲輕寒身上的紫色藥丸就是他給的,目的自然就是讓他想辦法讓他們兩個生一個小孩。
所謂肥水不落外人田,因為晁墨天是他的徒弟,且是最出色的一個,所以他希望他能生出個繼承人來,到時候再由他親自教,說不定第二個絕世高手就從他手裏誕生了,這樣就能氣死那個總想著和他一爭高下的糟老頭。
這種想法不用說,晁墨天也能想到,所以他有沒有帶寶寶回谷,而是直接帶著他遊山玩水。
一晃就是兩年,終於還是被老者追到金葉國。
“老頭,放我下來!”青年終究還是忍受不了周圍人怪異的目光,用力的打著老者的背。
“放你下來可以,只要你答應老夫不逃走!”老者摸著鬍子胸有成竹。
“好,我答應你暫時不逃跑。”青年轉眼看了看周圍的人,那目光越來越怪異,不得已只好咬牙答應,不過只是暫時。
老者滿意的點頭,不管是暫時還是多久,只要現在不逃跑就行了!
果然還是腳踏實地的感覺好,青年一落地立刻蹦離老者三米遠,本來他想去跟少年打招呼的,但是那個男人一看就是佔有欲極強之人,想了想還是決定保持距離好了!
“天天,你看這是不是糟老頭上次去的‘雞’院?”
少年突然指著前面一家外表看起來都顯得比周圍的要奢華貴氣的大樓驚喜地說道。
走在後面的老者自然耳尖的聽到,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毫無形象的跌倒,但是不管是‘糟老頭’還是‘雞院’,都讓人無比的震撼。
青年一聽這話,立刻一蹦三尺遠,和老者離得遠遠的,眼神誇張的往他身上瞄了幾下,像是在說:看不出來你年紀一大把,竟然還去那種地方!
一些聽到葉寶寶的話的人,也一臉怪異的往老者身上瞄,特別是下半身那個部位。
老者就算是老臉皮再厚,也經不住眾人這麼詭異的瞄著,突然冷哼一聲,聲音夾著內力,所有人兩耳一鳴,紛紛不敢再看他。
其實少年之所以會這麼說是有原因的,叫他糟老頭是因為晁墨天讓他這麼叫,然後‘雞’院,他們第一次看到老者就是在風月場所,那時候少年還不知道所謂的風月場所就是現代的JL館,晁墨天‘模糊’的跟他解釋後,少年有根據自已的瞭解,然後就敲定了‘雞’院。
因為那家館子裝飾得很漂亮,再加上門外面也站著長相漂亮秀氣的男女,所以對比這個差不多一樣的大樓,少年就自發的認為它也是‘雞’院!
“寶寶,那是賭坊,就是賭博的地方!”晁墨天拉住正想走過去的少年。
少年一個回身,揚起可愛的笑臉撒嬌道:“天天,我們進去好不好?”
“寶寶想玩?”晁墨天微笑的凝視著他,可愛的娃娃臉跟兩年前差不多,只是線條顯得越來越分明,就像精雕細琢的娃娃,稚嫩中又精緻無比,身體也變得纖細修長,個子剛好到他的胸口。
少年立刻點點頭,兩隻大眼睛星星閃閃的,就像正在看令他垂涎不已的點心。
守在賭坊外的兩人都是略有見識的人,看少年和晁墨天的穿著就知道他們非富即貴,馬上熱情的將他們領進賭坊。
老者皺了皺眉,最後還是和青年一起走進去。
賭坊的內部果然如外表看上去的一樣,非常的寬敞奢華,每一塊區都劃分得很明顯,賭博用的桌子都是用最上等的木材製造的,外表既養眼,又厚實耐用,完全不用擔心有人鬧事一下就把賭桌砸壞了,可見這家賭坊的幕後主人是非常的細心和用心。
領路的少年顯然也有看到大街上的那一幕,知道他們都不是普通人,所以一邊給晁墨天等人解說,一邊將他們帶到二樓。
和一樓不同,二樓有專屬的廂房,能上得了二樓的都是些小有家產的富商,而且環境也比一樓要清靜,不會有太多的吵雜聲。
賭坊的賭博種類很齊全,有賭番攤、牌九、骰子、椅蒲、雙陸、五木、投壺、鬥龜等等。
不過大部分種類都是和骰子有關,比如雙陸,就跟現代的雙行棋是差不多的道理。
還有賭番攤,這種也是賭坊最常見的賭博方法,領路的少年看到男子身邊的少年露出感興趣的表情,連他看了都覺得很可愛,不由得為他講解了番攤的主要玩法。
到了二樓,在廂房的外面還能聽到裏面的人正在賭番攤的激昂聲音。
三樓是真正大富大貴,有豐富家底的貴族玩的地方,不過領路的少年不敢隨便將他們帶上去,倒不是擔心他們會沒有銀兩,只是怕他們不喜歡,所以便從二樓開始。
裏面有十來個人,圍著桌子連椅子也不坐直接站了起來,表情激動地盯著桌面上的小瓷盤,侍官掀開小瓷盤,用手上的小木棒開始點清盤內罩著的白子數目,結果高興也有,失望也有。
因為上二樓的人身份比較不一樣,所以每個廂房都有一個賭坊的人守著,通稱為隨侍。
晁墨天等人一進去,他立刻迎了上來,在聽領路的少年說明後,很快就請了幾張空椅子出來。
少年一坐下就興奮的盯緊桌上的白子,手指支著下巴,腦袋搖搖擺擺,對他來說這東西很新奇。
廂房裏的其他人一看到晁墨天和少年就齊齊愣住了,好一會有反應過來。
“天天,我們要下哪個好?”
少年清爽甜昵的聲音帶著幾分激動拉回了他們的魂,這時侍官已經重新開了一番攤。
“下四!”晁墨天只掃了攤皮一眼,然後就得出了結果。
少年毫不猶豫的將手上的一疊銀票全部放了下去,動作之快,數額之大讓大部分人都目瞪口呆,包括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