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一百七十章 老婆婆
彌漫著芳香的房間充斥著令人臉紅心跳的味道,床上糾纏的兩道人影皆赤裸著身體。
晁墨天被寶寶光滑白嫩的裸體撩撥得差點理智崩潰,渾身燥熱幾乎要控制不住。
好幾次安撫的動作都幾乎進行不下去,要不是他意志力非同尋常,此刻已經直接將人推倒了省事……
不過,晁墨天不敢拿寶寶的身體做賭注,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受著寶寶細細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聲不斷的從他的小嘴溢出來,簡直就是誘惑至極……
“寶寶乖,聽話,把腿再張大一點……”
晁墨天一手摟著他的細腰尋著找穴口慢慢的往下按壓,一邊溫言軟語,轉移他的注意力。
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葉寶寶身上越發的燥熱不安,胯間簡單的摩擦已經滿足不了,卻一直找不到宣洩口,不由得吐出委屈哀怨的嗚咽聲,溫熱的氣息吐在透著蜜色的胸膛上……
癢癢的,小小的撩撥此刻卻是對晁墨天最大的折磨。
難有的耐心最後卻還是敗在寶寶嫩入骨髓的輕吟聲,晁墨天見擴張得差不多,仿佛透著芳香的菊口軟得沖血,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晁墨天!
終於,扶起寶寶的細腰,晁墨天將滾燙的頂端緩緩的往菊口推進……
突如其來的侵入讓葉寶寶猛地瞪大眼睛,一絲絲難忍的疼痛從菊口傳了上來,嚇得他嗚咽的叫起來,雙手無力的掙扎起來!
“嗚……不要啦……痛痛的……”葉寶寶小臉皺成一團,像個小包子,嘴裏無意識的拒絕著。
晁墨天握住他不斷亂揮的手,輕輕的親吻著濕汗的額頭,喃喃的安撫著:“寶寶乖,不痛不痛,把腿張大一點,等一下就不痛了……”
身下漲得快要爆炸,晁墨天卻仍然拿出前所未有的耐心,低聲的安撫著,動作卻不停的往前推進……
差不多推進去了三分之二,適應了一段時間的葉寶寶,終於不再亂掙扎,動彈不得的軟在晁墨天懷裏,只有嘴巴還能哼唧著幾句……
面對寶寶不斷從口中溢出的無遮攔的呻吟聲,晁墨天理智被燒得幾乎要斷掉,終於將全部推了進去,緊致滾燙的肉壁包裹著巨物,晁墨天再也忍受不了的動了起來……
激烈的似流水的聲音從兩人結合的地方傳了出來,忍過了難受的階段,葉寶寶雙腿也自發的纏上晁墨天的窄腰,伴隨著激烈的律動,似夢似醒的吐出哼哼唧唧的舒服聲音……
悄悄降臨的夜晚,懸掛當空的銀月也一臉嬌羞的掩於雲後!
樹下,軒轅鏡蘭聽著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從前方的房間裏傳出來,起先眉頭輕輕的皺起,過了一會兒,似想開般又舒展開來。
何必想那些有的沒的,隨心所欲就好……
第二天,當葉寶寶嬌弱的被晁墨天抱出來時,早已從歲輕寒那裏聽說昨天在酒窖裏發生的事的青竹,立刻朝兩人曖昧的吹了個起哄的口哨。
不明所以的葉寶寶當即從晁墨天懷裏抬起頭,直接問道:“小青,你想尿尿嗎?”
儘管理解錯誤,但是這話也未免問得太直接了!
當即有人被他大膽的言語給雷得靜止不動,本來還充斥著老管家說話的大廳突然都靜了下來。
“沒有!”青竹悶悶的回答道,然後把頭埋到早餐中,再也不吭一聲了。
聰明的歲輕寒一言不發,給雨簾夾著桌上的菜,但是嘴角透出的一絲笑意明顯是幸災樂禍,青竹這小子以為紫竹被委派了任務,不在這裏就能為所欲為了嗎?太嫩了,小傢伙可不是‘吃素的’。
不用問,軒轅鏡蘭就大概弄清楚這個娃娃臉的小少年是什麼樣的性格,有話直說,而且還是特別單純,就是說出來的話不經大腦。
“昨天我已經打點好了,今天我們就可以進宮了!”
“這麼快?你現在的形勢不是很不好嗎?怎麼動作還能這麼快?”歲輕寒隨口問了一句。
“因為我昨天見到父皇了,雖然父皇病重,但是還沒燒糊塗。”軒轅鏡蘭此刻倒顯得胸有成竹。
歲輕寒瞄了一眼晁墨天,眯起眼睛說道:“然後你就把事情都說出來了嗎?”“沒有,我只是說有個他最想見的人明天會進宮。”軒轅鏡蘭搖搖頭,沒有得到首肯,他還不會自作主張的說出來,就算對方是他的……侄子。
……
巍峨的宮門,雕樑畫棟的紅色建築,彌漫著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氛!
這個時候已是將近下午,由於葉寶寶的‘孤陋寡聞’。結果一群人一路從街尾‘走’到街頭,才終於來到皇宮的大門前。
“好高的宮門呐!”站在厚實高大的宮門下,雨簾由衷的發出一聲感歎。
“喜歡嗎?”歲輕寒湊了過去,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
唇瓣淺淺的擦著耳朵,引起一陣輕微的麻癢,嚇了雨簾一跳,退開了幾步。
本來以軒轅鏡蘭夫人身份要出入皇宮在現在這種局勢下是有些困難的,不過現在有軒轅王賜下的黃金權杖,一行人於是暢通無阻的直達軒轅王養病的月煌宮。
只是……不出所料的,幾個‘閒人’擋在月煌宮前。
“這不是十六皇子麼,前陣子忙得連你父皇一面都沒有來見過,怎麼今個兒有空來探望你父皇?”
宮殿前,站著一個外表看起來十分之高貴的老婦人,嚴厲的面容雖然佈滿寒霜,但是嬌好的面部看得出來她年輕時應該是個絕色大美人,只是歲月無情,再美的女子也有面臨蒼老的一天。
在老婦人身旁,白紗掩面,露出一雙似水的溫潤美眸,正是祖家的嫡系小姐祖漪情,那麼便不難猜出老婦人就是王后祖玲瓏。
“參見王后,探望父皇乃是理所當然的事,何來有空無空之說,不過倒是怎麼沒看到四皇兄?”輕輕的,軒轅鏡蘭就從容不迫的把話題引到了四皇子軒轅拓的身上。
“哼,你四皇兄此刻被內務府的事情纏得脫不開身,再說他昨天已經來拜見過他的父皇了,所以哀家讓他不必過來了!”幾乎修煉成精的祖玲瓏面不改色,本來應該稱為老眼昏花的雙眼卻透著精明之色,冷淡的瞥了他身後帶來的人,視線卻在滑過晁墨天的臉突然停住,瞳孔驟然一縮,不過頃刻間就恢復,快得讓人看不出一絲異樣。
“如果王后沒有其他事,那麼請恕兒臣拜過。”軒轅鏡蘭說完就想越過她走近月煌宮,不料,祖玲瓏卻突然開口。
“慢著,你可以進去,但是這些人必須留下,你父皇現在病危,閒雜人等都不許進去,不然要是把什麼病傳染給你父皇,這個罪孽你要如何擔當!”不容置疑的話從祖玲瓏口中溢出來,沉澱的威嚴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
“父皇若是知道王后如此關心他,想必會很高興,不過王后就不必操心了,這些人是父皇點名要見的,昨夜兒臣已經征得父皇的同意了,所以才會膽敢帶他們來見父皇!”軒轅鏡蘭不急不緩的回拒道。
“天天,雞冠那麼重,這個老婆婆的脖子不累嗎?”
本來還好好的看著兩人說話的葉寶寶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不大的聲音卻能讓在場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周圍的人能夠夠得上老婆婆這個稱呼的,除了祖玲瓏,再也沒有第二人。
所以當葉寶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祖玲瓏。
“放肆!”一聲嚴厲的清喝,祖漪情不悅的盯著葉寶寶搶先祖玲瓏一步說道,“哪來不懂規矩的刁民,看到我姑母連下跪也沒有,竟然還敢出言侮辱,莫不是不將我姑母放在眼裏?”
祖玲瓏在一旁氣得渾身發抖,雖然她的容貌的確是老去了,但是還從來沒人敢當面叫她老婆婆。
“來人,給哀家掌嘴!”
“奴婢遵旨!”在祖玲瓏身後兩個老嬤嬤互望一眼,都露出得意的笑容來,大步的往葉寶寶走去。
軒轅鏡蘭一聲‘大膽’還未脫口而出,脊背突然一冷,震驚的看向晁墨天,雖然早已聽歲輕寒提起過,但還是有些難以相信,這股驚人的殺氣是他發出來的嗎?
饒是見慣大風大浪的祖玲瓏也忍不住心中一悸,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兩個老嬤嬤突然不受控制的被撞飛,真正砸上兩根粗壯的紅柱子,發出一個巨大的響聲!
在幾人面前,晁墨天抬在半空的手輕輕的放下,接著又若無其事的摟住葉寶寶的細腰,冷漠的樣子像是剛剛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