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第一百二十三章 還其人之身
靈狐追著葉寶寶的氣息一路追到一座看起奢華精緻的別院,不料卻在這裏止步不前,靈狐從小在死亡叢林裏長大,對血腥味和殺氣向來敏感,別院雖然看似平靜,但是卻隱藏著一股洶湧的駭浪,仿佛只要有誰敢踏足這片領域立刻就會將其吞沒。
幽藍若深海的瞳孔映著整座別院的格局,一眨一眨的,靈狐對人類的氣息尤為敏感,每當有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在靠近的時候,它就閃身躲進草叢堆裏,靜靜的蟄伏,直到確定那股氣息遠離了為止,趁著暫時沒有另一股氣息靠近的時候,不斷的往裏面移動,終於,如海洋般深藍的瞳眼停留在一間獨立的小樓。
瞳孔不斷閃爍著亮麗的幽藍,靈狐敏銳的嗅覺發現它要找的人就在上面,但是上面有幾股氣息讓它極為忌憚,猶豫不決。
靈狐雖然是一隻牲畜,但是靈性極高的它卻隱約懂得知恩徒報,只要一想要葉寶寶在上面,它就沒辦法退卻,終於在猶豫了許久之後,一個輕靈的跳躍,靈狐跳上小樓的窗戶邊。
用頭輕輕的撞開窗戶的門,結果在看見葉寶寶的那一刹那,靈狐猛的撲了過去,結果半空一隻手橫插進來,大手一揮就把它打落。
“啊……”房間裏響起葉寶寶驚呼的聲音。
還好大手的主人沒有用多大的勁,靈狐穩穩的落地後,仰頭看見葉寶寶看到它後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想過來卻被他身後的男人緊緊的抱住,靈狐想再次撲上去的身形也是一頓,驚炸的擺出戒備的動作,不過它戒備的對象卻不是晁墨天,幽藍的瞳孔映出紫竹的身影,一臉邪佞詭異的表情。
“天天,是小白耶,它來找我了!”葉寶寶興奮的搖晃著晁墨天的手臂。沒有注意到某些人看著靈狐的眼神是無比的火熱。
在場的人只有晁墨天和青竹是早就知道的,因此對於靈狐的出現並沒有露出多少驚訝,歲輕寒雖然對靈狐有些感興趣,不過現在他已經另有目標,而紫竹,眾所周知,他是個變tai,在霧谷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用藥人來試驗各種毒藥,每每總是藥人吊著最後一口氣的時候再將其從閻王手里拉了回來,如此反復,再加上他所用的毒藥的藥效都非常的奇怪,有時候身體莫名奇妙的掉下一塊肉來已經是最正常的情況了,而且在他的密室總是隨時都可能爬出一具只有上半身的屍休,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噁心畫面,誰看了都會忍不住吐出來,所以基本上沒人敢靠近他的密室。
因為他試驗的毒藥都太過厲害,再加上他的手段,所以基本上沒有哪個藥人能在他手裏堅持上三天的,變態的名聲傳遍霧谷的每個角落,自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藥人肯去,哪怕是被指到名的人,寧願自殺也不願去,後山的老傢伙們也怕藥人都被他弄死了,所以就不准他再在拿谷裏的藥人試驗,想要找人試驗,除非自己到處面去抓那些窮兇極惡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紫竹經常不在谷裏的原因,因為藥人死得太快,以致於他不得不出去外面抓人,這樣反復麻煩,就是紫竹再有耐性也都被磨光了,後來不知從哪聽來的消息,紫竹得知死亡叢林的靈狐是絕佳的試驗品,尋時候他就開始趕往死亡叢林,可惜地方太大,靈狐又十分的靈活,紫竹尋了幾個月都沒見到其蹤影,後來因為谷裏發生大事,因此便不得不暫時放棄。
但是那並不代表他真的會放棄靈狐這只絕佳的試驗生物,所以在看到如傳聞描述的靈狐時,紫竹骨子裏掠奪的基因便如潮的湧現出來,氣息亦緊緊的鎖定住靈狐。
靈狐大概也知道紫竹的不善,雙瞳緊緊的盯住紫竹的一舉一動,誰是天生的王者和領導者,野獸的直覺通常能輕易的判斷出來,它似乎也分辨得出這間房裏誰才是真正能主宰一切的人,雪白的身體慢慢的往葉寶寶的方向移動。
不知情的人,比如葉寶寶,他就以為靈狐是在朝他走過來,於是人坐在晁墨天的懷裏,對著靈狐張開雙手。
傻傻的小模樣雖然很可愛,靈狐也想撲過去,但是他身後的男人實在是令它忌憚不已,雖然看似沒有對它露出殺意,但是周圍那股若隱若現的威壓卻讓它無法再向前踏出一步。
“天天,小白怎麼不動了?”葉寶寶沒看出靈狐的猶豫,反而問頭頂上的晁墨天。
晁墨天淡淡地看了一眼正死死盯著靈狐的紫竹,說道:“因為它被某個人嚇到了。”某個人到底是誰,晁墨天心裏肯定有數。
葉寶寶順著靈狐的視線看到了表情奇怪的紫竹,又看了眼渾身驚炸的小白,終於明白了,於是朝靈狐招招手說:“小白不需要怕,過來,寶寶罩你!”
這話聽起來很可笑,但是卻沒人敢笑,特別是紫竹眉頭皺得幾乎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靈狐察覺到那股危險的氣息漸漸的淡了下去,知道危險暫時解除,這才一把跳上桌子,伏在葉寶寶的面前,只有這樣才不會讓那個人不悅。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青竹知道,為了這只靈狐,紫竹之前連續幾個月都混跡在死亡叢林,那頑強的毅力連他都忍不住佩服,如今卻因為靈狐成了谷主的寶貝的寵物而不得不放棄,不用想也知道這是一件多麼憋屈的事!
想到這,青竹不由得幸災樂禍的偷笑起來,閃爍的目光突然看到不知何時,已然盯著他許多的紫竹,突然朝他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仿佛一盆冷水一下子將他透個心涼。
“呃,谷主,那個晁潛要怎麼處置他?”看紫竹吃虧他是很樂意,但要是這虧轉移到他身上那就糟糕了。
怎麼處置?以霧谷的作風,為了避免留下後患,自然是殺了乾淨。
不過,晁墨天多少會有些顧慮,他並不想讓葉寶寶接觸到這些事,青竹也是明白的,所以才會諸示他。
正在與靈狐玩的葉寶寶突然聽到晁潛的名宇,一反應過來,聽到他們說要處置他,小臉上頓時露出似同仇敵愾的表情,氣呼呼的舉起小拳頭說道:“當然是要好好教訓他啦!”
“呃……”青竹沒想到第一個接話的人會是最不可能的葉寶寶,一時不知該怎麼接下去。
晁墨天寵溺的摸摸他的頭,說:“寶寶想怎麼教訓他?”
“他很可惡的,竟然敢隨便喂寶寶吃毒藥,還老是說什麼練毒練毒的,什麼朱赤,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葉寶寶咬咬貝齒,繼續不忿地說道:“既然他喜歡毒,那就把毒也喂給他,讓他也償償毒藥的滋味!”
這真是個……好主意!
簡而言之就是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虧他竟然能想得出來!
估計在場沒有想到葉寶寶會說出這種話來,不過大概只有晁墨天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晁潛之前喂給他吃的藥丸到現在都還沒發作,所以葉寶寶沒感覺,自然而然就認為毒藥也不過爾爾,是很普通的藥丸而已!
“聽到了嗎?”晁墨天抬眼看向一愣一愣的青竹,平淡地說道:“就照寶寶說的去做!”
“呃,知道了!”青竹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看著葉寶寶,樣子像是要將他看出一層皮來似的。
想到另一個問題,青竹猶豫了一會,看了看晁墨天,有問道:“那藍家要怎麼辦?據說那位大公子已經回去了!”
聽到藍家,葉寶寶還沒反應過來,藍彤打傷他的事已經被他忘得差不多了。
晁墨天知道他記性不錯,但是如果不刻意去想通常都會忘記的,看他表情毫無異樣就知道他的寶寶已經把墜崖的那件事給忘了。
“小公子,你還記不記得一個叫藍彤的人?”青竹見谷主的表情有異,再見小孩一副沒反應過來的樣子,心思不由一轉,大概知道谷主在打什麼主意了,因此才有此一問。
“藍彤?”葉寶寶戳著靈狐的手一停,目光投向問他話的青竹。
明眼人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不知道藍彤是誰,不過沒關係,只要提一提就肯定會深刻的記起來!
“就是那個拍了你一掌,然後害你掉下山崖的那個人?”
說完,整屋子的人都看到葉寶寶突然變了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