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君臨臣下» 第76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君臨臣下 - 第76章字體大小: A+
     
    第76章

      許久不曾歸來, 床榻都有些冰冷。梅爭寒沐浴更衣撲倒在床,裹著被子滾到床裡邊。被褥白天曬過太陽, 這會兒搭在身上並不覺得涼。梁簡在他後面沐浴, 頭髮還有些濕潤, 身上只披著一件外裳, 坐在燈下看書。

      夜裡風寒, 屋子裡燒著暖爐也還有絲絲涼意。梅爭寒把床睡的暖烘烘的, 見梁簡久久不上床, 挪到床邊探出頭來瞧他在做什麼。溫潤的燭光下, 梁簡聚精會神地看著手裡的書,專注而認真。鼻樑挺立,唇畔帶笑,眼若桃花美貌動人。

      梅爭寒看的心神蕩漾,好奇是什麼書能讓梁簡看的如此愛不釋手。他輕手輕腳掀起被子下床, 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上, 慢慢地走到梁簡身後, 往他手上的書看過去。猛然,梅爭寒一愣, 直接伸手把書從梁簡手中搶走, 有些惱怒又有些窘迫,迫切地追問道:“這本書怎麼會在你這兒?”

      梁簡看的正起勁,沒有察覺梅爭寒接近, 被他搶走手中的書還給嚇一跳。回頭瞧見是他,低頭掩唇笑起來, 佯裝不解道:“不過是在樵縣養傷時無聊,盛雪隨手給我找的書罷了,我瞧著有趣就帶來了,你這是做什麼。”

      梅爭寒面帶薄紅,咬牙道:“我就知道是她給你的,你是不是全都帶來了。”

      梁簡挑眉,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梅爭寒這個樣子讓他想到偷藏骨頭被找到的貓,渾身的毛都炸了。梁簡被他撓的心癢,故意逗他:“我幫你算一算,盛雪一共給了我八本,齊不齊我就不知道了。”

      八本,正好是梅爭寒幼年藏書的總數。一想到自己幼年時那點稚嫩的英雄情懷被人翻出來,梅爭寒就覺得臉上陣陣發燙,眼底泛起一點薄紅。他把書藏到身後,像是藏起小時候的自己,不想讓梁簡瞧見。

      “其他的幾本在哪兒?你還我。”梅爭寒倔強地看著梁簡,打定主意不讓他看其他那幾本。

      梁簡心知梅爭寒不想讓他看的是書上他亂塗的花草,隨心而抒的感慨,卻故意裝作不理解的樣子,低垂眉眼道:“只是幾本打發時間的江湖軼事你都要拿回去,難道在你心裡我還不如這幾本書。”

      梅爭寒被梁簡說的心虛,用手指撓撓臉,視線飄忽看向別處,低聲道:“我只是覺得這幾本書上說的故事不夠新鮮,想改日給哥哥找幾本更好的。”

      梁簡見他放鬆警惕,猛然站起來撲過去,伸手攬過他的腰去搶他身後的書,在他耳邊道:“可我就喜歡這幾本。”

      梅爭寒被他攬了滿懷,心頭一跳,手上的書輕易易主。後知後覺回神,梅爭寒不服氣的伸手去搶,梁簡把書遠遠丟開落到另一邊的椅子上,雙手環上梅爭寒的腰限制他的行動,大笑起來:“梅爭寒你幾歲了,幼不幼稚,怎麼還跟個孩子似得非搶回去不可。”

      聽見梁簡說自己幼稚,梅爭寒面上發燙,他雙手被縛動彈不得,一仰頭撞上樑簡的下巴。梁簡吃痛把頭擱在梅爭寒頭頂蹭了蹭,低頭欲和梅爭寒說話,餘光瞧見他赤著雙腳面色一變,薄怒道:“你怎麼光著腳。”

      屋子裡燃著火爐也還帶著涼意,可想而知地上有多冷。梁簡和梅爭寒戲耍的心思都消散一空,把梅爭寒抱起來丟到床上,手掌握上他的雙足。

      梅爭寒本來是想著看一眼梁簡在做什麼都回床上睡覺,所以沒有穿鞋。不曾想梁簡看的是他兒時的東西,他情急之下和梁簡爭搶自然忘了自己沒穿鞋。被梁簡生氣地丟到床上,梅爭寒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冰冷的雙腳就被梁簡握住。

      男子間赤身裸體共處一室都不是稀罕事,但被人握住雙足這事還是從小到大頭一遭。梅爭寒有些尷尬,想把腳抽回來,卻被梁簡扣住腳腕。

      梁簡餘怒未消,這才幾句話的功夫,梅爭寒的腳就冷的像是冬日的冰,他是又氣又心疼。這混小子可真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梁簡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掀開被子讓梅爭寒睡進去,自己也熄燈歇下。

      黑暗中,梁簡側身摟著梅爭寒,用自己的身體溫暖他。身體的溫度最是舒適,梅爭寒貪戀這個溫度,哪怕心跳如雷也沒有逃離。

      夜深了,兩個人相擁而眠沉沉睡去。守夜的僕人算著時間進來更換爐火,那本惹來睡前小爭執的書安安靜靜地躺著,直到天明才被人收走。

      冬季的天氣變幻無常,昨日還能看見一輪紅日,今日便飄起小雨,冷風蕭蕭。

      楊君甯聽聞梁簡歸來,一大清早就登門拜訪。幾日不見,這楊少主是越發隨意。別的姑娘家出門拜訪,就算不帶個僕人打扮一番,也會備份薄禮以示心意。她倒好,兩手空空而來不談,還特意空著肚子來蹭飯,因為她覺得城主府的廚娘做飯很好吃。

      梁簡深知她喜好美食這一點,讓廚娘好吃好喝招待她,等她吃飽喝足才問她來此所謂何事。

      楊君寧饜足地躺在椅子上,像只吃飽喝足的大貓,她來是為了宋遠遇襲一事。宋遠不願意動用城主府的力量,所以乾脆把這事交給楊君寧。說來也是奇怪,楊君寧一直遍尋不到對方的蹤跡,以為他會再次前來。自己派人在宋遠家蹲守好幾天,除了葉白衣登門拜訪過,並沒有其他可疑的人出現。

      “我們沒有抓到他,他的目的也沒有達到,就這樣輕易放棄我總覺得那兒不太對勁。”楊君甯心憂宋遠的安慰,被這件事煩的不行。對方來無影去無蹤,不是身手一流就是還有更大的計畫。

      梁簡對幕後黑手心知肚明,心道他的目的恐怕早就達到。這事不宜繼續追查下去,不然會牽扯出不必要的誤會,梁簡雖然不贊成對方的做法,但看在前世的交情上,還是樂意幫他擋一擋。

      “既然找不到蹤跡那就不必費心勞神,你派個人暗中保護宋遠即可。”梁簡道:“說起來我也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再過幾日我會張貼城榜設擂臺選大統領,你要是有合適的人選還請幫我遊說一番。”

      這事楊君甯聽宋遠提過一句,道:“不過是選大統領,你這擂臺也擺的太大,不限範圍,不論家世地位。我尋思著你鬧出這動靜,只是選大統領是不是太浪費了。”

      楊君寧對這種事情有種敏銳的嗅覺,梁簡選人的背後一定還謀劃別的事。梁簡淡笑不語,過了一會兒也只是說了句不鹹不淡的客套話,請楊君寧從旁協助。楊君寧見他不願透露沒有多問,多坐一會兒便起身告辭。

      楊君寧前腳剛走,後腳葉白衣就前來拜訪。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護衛,手上捧著一個狹長的檀木盒子。

      梁簡正在屋子裡和梅爭寒說話,問梅爭寒今早起來是不是把書拿走了,梅爭寒拒不承認,說自己沒看見。梁簡也不逼問他,只是笑著說自己早就看完了,他藏起來也沒用。梅爭寒又羞又惱,氣呼呼地走了。

      葉白衣在院門口等侍衛進去通報,梅爭寒出來和他撞個正著。葉白衣的手裡依舊拿著那把玉扇,這是他的武器,春夏秋冬從不離身。梅爭寒瞧著他這一聲非富即貴的打扮就牙疼,和他打聲招呼便走了。葉白衣目送他離開,盯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通報的侍衛很快回來,恭敬地把葉白衣請進去。

      葉白衣帶著護衛進庭院,梁簡正在廊下等他。二人遠遠對視一眼,誰也沒有先開口,都在相互打量。葉白衣無事不登三寶殿,梁簡也正有事情要找他,兩個人各懷鬼胎,誰也不想讓著誰。

      梁簡請葉白衣進屋,丫鬟端上來香茗,菜葉是梁簡從樵縣帶回來的花茶。茶葉清香和花香混在一起,若是有人往裡面放點別的東西,一時不一定能喝的出來。葉白衣端起茶杯時頓了一下,但並沒有直接放下,而是喝了茶。他心裡清楚這茶沒問題,只是常年來的習慣讓他心裡免不了生疑。

      喝了茶葉白衣讓身側的護衛把手上的木盒子遞給梁簡,梁簡接過東西,不解道:“你這是何意?”

      葉白衣把玩著手上的扇子,道:“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木盒的重量不輕,盒身狹長,做工精緻。梁簡看了葉白衣一眼,見他冷漠如常,方才打開盒子。檀木盒裡墊了一層黃綢,綢緞上放著一柄長刀。刀身不過兩指寬,線條如水流暢光滑,鋒芒閃爍,接近刀背的地方開了一條血槽。

      這刀是梁簡慣用的樣式,簡直就像是為他量身打造。梁簡呼吸一滯,將刀從盒子裡拿出來,重量也趁手合適。他把刀翻一面,和前面不同,這一面在接近手柄的地方有一個暗紋,是小篆的梁字,印的精巧。

      梁簡隨手一揮,刀鋒似流月入海,鋒利冷冽。這是一柄好刀,打造它的人一定在上面花費不少的心血。梁簡不禁大笑起來,看向葉白衣道:“你是要把它送給我。”

      葉白衣淡定道:“不,我是代人轉交。打造這把兵器的人和打造你手上暗箭的人是同一個,只不過是你用的東西,他並沒有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名字。”

      梁簡一愣,得到讓自己滿意兵器的喜悅之情仿佛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他的臉色霎時難看起來。他把刀放回盒子,問道:“你認識他?”

      葉白衣張開自己的扇子,看著扇子上精緻的花紋,用手去描摹刻刀留下的痕跡,像是撫摸自己喜愛的情人:“我們聽音閣和他一直都有利益往來,我爹不管這些事,所以當日一時沒有想起來,還真替你去打探了一下。他是個怪人,只要不是給特定的人做的東西,都喜歡留下自己的名字。他知道你在找他,但他不想見你。這刀是他為你打造的,我只是幫他送過來,要不要收是你的事。”

      張鐸的行蹤在聽音閣並不是秘密,他一向喜歡做些小巧的暗器,聽音閣向他採購大批量的這種東西給閣中的音防身。暗器上有他的名字,所以葉晟當日看著那只袖箭才覺得眼熟。只是他當時沒有想起來,真以為這個人和血月傳說有關係。

      消息傳到葉白衣的耳朵裡,葉白衣便親自去找張鐸問話,從而知道梁簡的本意只是借聽音閣的手找人罷了。不得不說梁簡這一招挺聰明,要不是張鐸和聽音閣有關係,還真讓他糊弄過去。葉白衣曾問過張鐸他和梁簡是什麼關係,張鐸沒有回答,只給了這柄長刀請他代為轉交。

      聽葉白衣這個口氣,張鐸認得梁簡,可他和梁簡並無交集。梁簡找他是因為前世被他背叛慘死,今生要問個明白。事情有些超乎梁簡的想像,他心裡的憤怒逐漸被壓下去,腦海中有一個可怕的猜測,重生的人會不會不止他一個。但既然張鐸前世要他性命,這一世又豈會放過他。還是說前世和今生一樣,張鐸從一開始就認識他,但一直隱瞞不談。

      梁簡有些混亂,他看著盒子裡的刀,冰冷的刀鋒讓他逐漸冷靜下來,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我知道了,東西我收下,也請葉閣主幫我問一聲,他如何才肯見我。”

      “這個不用問,他說了該見面的時候自然會見到。”

      這種事情張鐸早就預料到,這話也是他請葉白衣代為轉達。梁簡眼神微眯,徹底確信張鐸認識他,而且極有可能知道他的身份。前世他不曾過多打探的人,今生竟然成了疑問。

      葉白衣幫張鐸辦完事便不在久留向梁簡告辭。梁簡起身送他,同他一起出門,路上經過無人的走廊,梁簡靠近葉白衣,在他身側低聲道:“宋遠遇襲是你指使人做的吧,葉閣主,英雄救美這個路數是不是太老套一點。”

      宋遠平日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在紅葉城的名聲也還可以,不可能有一個讓人尋不到蹤跡的高手出來刺殺他,還那麼巧的被葉白衣遇見。梁簡想來想去,只能想到葉白衣身上,畢竟這種事情像是葉白衣做得出來的。

      葉白衣張開扇子擋住半張臉,斜了梁簡一眼,沒有否認,還擊道:“梁城主,我們彼此彼此,告辭。”


    上一頁 ←    → 下一頁

    儒道至聖重生軍婚:首長,早上好穿越絕色毒妃:鳳逆天下快穿:男神,有點燃!萬年只爭朝夕
    末世大回爐農女要翻天:夫君,求壓全職法師婚後相愛:腹黑老公爆萌寵妻無度:金牌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