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23章 言言的仇人
齊景言才到門口,還沒看清楚裡面,就被人從後面推了進去,然後門關上,緊接著外面有土牆平地而起,這間房間頓時被封閉了。
齊景言在門口摸了摸,找到了燈,然後打開。他看到眼前的一切,驚訝的說不出話。裡面有好幾個人,男男女女都有。而因為他的出現,裡面的人也看著他。但是,他們雙目無神。
齊景言緊接著轉身,拉開房門,但看見的不是外面的廳,而是牆壁。
這是被堵住了嗎?
「景言,他們跑了。」小黃雞的聲音傳來。在門口的小黃雞看到了那群人出去,「他們這是要跑路了,景言你怎麼樣了?」
「我被關在房間裡了,房門被土系異能者的土堵住了。裡面還有好幾個人,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麼的?」齊景言道,「你跟著那群人,我會想辦法出來。」
「好。」
齊景言看向房間裡的人,三個女的一個男的,如果是平時,他也不會主動打招呼,但是現在不同了,一則情況不同,二則他已經學會跟人交流了。所以齊景言問:「你們是被他們抓來的嗎?」
但是,那四個人卻顫抖著身體不敢說話。
齊景言想了想,又道:「你們別害怕,那些人已經跑了,我們只要出去就行了。」
「出……出的去嗎?」其中一個男的問。那個男的也很年輕,比齊景言看似大了幾歲,二十來歲的樣子。「我們被關在這裡很久了,我們也想逃,但他們是異能者,我們逃不掉。」
「那些人為什麼抓你們?」齊景言問。
「你不是被抓來的嗎?」青年反問。
齊景言搖頭:「不是,我看他們像壞人,所以就跟著來了。」
「他們……他們把我們關在這裡,是為了利益出賣我們的身體。」青年道,「現在你也來了你真倒楣。」
可是青年不知道,那所謂的出賣身體的說法,齊景言根本聽不懂。
齊景言拍了拍牆壁,就算異能者體力好,但是也要看人的,他跑不過人家,力氣也比不過人家。這棟牆他當然也打不穿的。
齊景言戳了戳趴在自己肩膀上的變異苦草:「你可以把牆壁打穿嗎?」苦草雖然是水生草本植物,但是變異苦草卻不同,它只是喜歡生活在水裡,卻不是離開水面就不能活。
就像變異錦鯉,離開水面也能活,但比普通人需要水,它們容易缺水。可變異苦草才2釐米的高,齊景言可以隨身攜帶,但變異錦鯉不行。
變異苦草聞言,身體慢慢的變大,四片葉子變長,猛地朝著牆壁攻擊。
砰
牆壁被震動了,有些泥土掉落了下來。
「好厲害。」齊景言誇獎。
就連房間裡的一男三女也驚呆了。
「異……異能者?」有人出聲。
齊景言看變異苦草的攻擊有用,於是準備拿豌豆藤,但是突然,他看到了空間倉庫裡的炸彈。「我有辦法了。」齊景言對變異苦草道,「你快回來。」
變異苦草縮回原本的大小,重新站到齊景言的肩膀上。齊景言扔出炸彈,砰……整棟樓傳來聲響。聲音之大,連外面的人都聽到了。
牆壁是炸開了,但是房子也炸穿了。底穿了,一直到5樓,要知道齊景言現在的地方可是2樓。齊景言走過去向下一看,5樓有人,且躺在地上,上面有水泥、石頭壓著。傷到了了人了齊景言心一緊:「苦草,我們下去。」
變異枯草迅速變長,一頭綁在12樓,然後一頭纏住齊景言的腰上,齊景言往下一跳,直接到了5樓的客廳。
原來5樓是有人的,但見這麼大的動靜,沒有人敢出來。又見齊景言跳下來,他們嚇了一跳。
齊景言看對方沒有死,趕忙輸入木系異能,他和變異苦草一起治療,還沒一分鐘,對方的傷就好了。
「對不起。」齊景言很真誠的道歉,然後從空間裡拿出兩個蘋果、兩個肉包子,「這個是賠禮,我要去抓壞人了。」然後跑向門口,門一開,人就跑走了。
肉包子是王叔做的,防止他家小少爺餓肚子。齊景言上午或者下午的時候,都會吃一個。
跑出5樓,電梯太慢了,齊景言直接跑樓梯。樓下佩奇趴在,已經等的不耐煩了,看到齊景言下來,吼吼吼的叫。
齊景言爬到佩奇身上:「去追那些人。」
佩奇動了動鼻子,馬上跑了。狗鼻子很靈,但是佩奇的豬鼻子也很靈。
「小黃雞,我下來了,他們在哪裡?」齊景言聯繫小黃雞。
小黃雞道:「他們朝著基地門口的方向在走,他們有車。」
齊景言拍拍佩奇的背:「去基地門口。」
基地門口佩奇不知道,當初它被抓來的時候是昏迷的,但是佩奇嗅著那群人的氣味能找到。
「景言,他們出了基地門口了,快。」小黃雞咯咯叫道。
「來了。」
那群人開著車出了基地門口門沒多久,齊景言騎著佩奇也出了基地門口。於是,基地門口的人驚呆了。
「那是……祈少的豬。」
「是言言少爺養的豬。」
「豬跑了。」
「上面坐著言言少爺。」
「快去告訴祈少。」
「剛才那是誰啊?坐在豬上。」
「一看你們是新來的不知道情況,那是言言少爺,祈三少的朋友,言言交易館的老闆,他是二級木系異能者,但是比二級火系異能者還要厲害。」
「木系異能比火系異能厲害?那麼厲害?」
「當然。」那聊天的人驕傲的,仿佛齊景言是他朋友似得。
與此同時,住宿樓的爆炸事件引來了巡邏士兵,巡邏士兵很快到了12樓,看到裡面的場景先是意外極了,但馬上又救出了裡面被關押的男男女女,向他們瞭解了情況。
一開始,他們並沒有想到這件事關係著齊景言,但是當聽到有人說,那個少年騎著一頭大豬離開的時候,他們就想到了。
整個基地,騎著豬的只有一人。
「快去告訴祈三少。」
祈川等人在實驗室看研究員做事情,聽到有人找他,他便走了出去,瞭解了事情之後,臉都沉了下來:「有人在基地裡私下賣淫也就算了,這種強制性抓了別人賣淫來謀取私利,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
前來找祈川的士兵沒敢說話。
祈川又道:「這件事我大哥會管,你去找我大哥。」
同時,齊景言朝著小黃雞提供的線索在前進。很快,他看到了前面的車。當然,車上的人也看到他了。
「媽的,那個少年追上來了。」
「哪裡?」
後面,騎著豬追上來了。」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對方真的想笑。
「媽的,這豬也神了,竟然馱著人還能追。」
「別嗶嗶,開槍。」一道冷漠的女音響起,「殺了他,除非你們不想活著。」
「這……這到底是祈三少那邊的人,不太好吧。」
「你們不殺我來。」女人道,拿出槍,用仇恨的眼神盯著齊景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來,小少爺,永別了。女人的槍瞄準了齊景言,然後射擊但是,佩奇背著齊景言在跑,女人又不是神槍手,哪有那麼容易射中。佩奇可是一頭聰明的豬,跑在旁邊太危險,它就跑到車後面,不讓他們看見。
「媽的。」女人罵了一句。
齊景言聽到了子彈從地上擦過的聲音。又聽到小黃雞道:「景言開槍,把他們的車輪胎打爆。」
「好。」齊景言拿出槍,對準車輪。
砰……車在行駛,同樣不好打,但是齊景言打的高興。
「媽的,他在開槍,打我們的輪胎。」
「怎麼那麼難纏。」
「誰叫你目標不看清楚。」
變異枯草的葉子又開始變長,葉子的一端尖銳的刺進車的輪胎裡。
磁……刺耳的聲音響起。
輪胎破了。
「快把小孩解決了,你們還不動手嗎?」女人大聲道。
這下沒有辦法了。本來他們不想惹事,但是這少年逼迫的那麼緊,他們只能想解決了他。
所以,車上有槍的人朝著齊景言開槍。
砰
子彈被變異苦草打飛。
「那綠色的是什麼?」
「不知道,看不清楚。」
「輪胎又爆炸了。」
「等等,這是什麼味道?」
「油……油箱漏油了,快下車。」
前方的車突然停下,佩奇的速度太快,直接撞上了一個人。把人撞飛了,緊接著聽到車爆炸的聲音,火苗飛起。
齊景言轉過頭,車竟然爆炸了,也不知道怎麼爆炸的。
「景言,他朝著那邊跑了。」小黃雞道。
齊景言從佩奇的身上跳下,跟了上去
「景言,我看到了一個熟人。」小黃雞道。
誰啊?」齊景言問
「當日在水工江的時候,我們碰到了吃人的那個羊圈警長,你還記得嗎?」小黃雞問。
「就是跟那個警長在一起的那阝個女人,長得比較高的那個女人。」小黃雞道。
齊景言的眼神猛地一淩,他記得那個女人。當日他走在橋上,後面有人朝他開槍,在黃金猛魚吞下他的時候,他回頭看到了那個女人的樣子。
§ 第224章 柯曼被咬死
「景言?」沒又聽到齊景言的回應,小黃雞叫了聲。
「我記得她,當時在橋上,就是她朝著我開槍的。」齊景言道。他這個人一向恩怨分明,對方開槍想要打死他,他肯定不會放過對方。所以……今天運氣真好,碰到了仇人。
柯曼不知道齊景言記不記得自己,但是現在,她不會冒險,所以跟著大家一起跑了。但是,她覺得這樣跑著也不是辦法,所以提醒眾人:「與其這樣跑,不如直接解決他。」那群人殺了江丞,殺了她此生最愛的男人,讓她從此沒有了依靠,她恨他們。
「說的也是,我們有六個人,他只有一個,我們怕什麼?」本來有七個,其中一個被佩奇撞暈了,沒跟上。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找好位置,攻擊。」
「小黃雞,那個女人在哪裡?」齊景言問。
「左前方車後。」小黃雞道。這邊還是大馬路,馬路上有不少車,還有一顆顆的車,一排排的店面房。
砰
還沒等齊景言過去,柯曼已經開槍了。齊景言輕易的閃過,同時朝著柯曼開槍。但齊景言沒有看到柯曼,他是盲打的。
齊景言想了想,從空間裡拿出炸彈,直接朝著那邊扔。
砰
整輛車被炸的飛了起來,柯曼趕忙跑開,但是齊景言看見了他,馬上開槍了。
柯曼尖叫了一聲,小腿中槍了,鮮血直流。
吼
一道肥胖又敏捷的身影撲上去,佩奇把柯曼的壓住了。
「佩奇好厲害。」齊景言誇了一句,跑到柯曼面前。
柯曼喘著氣,她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抓,沒有想到死亡就在眼前。「你,你想幹什麼?放開我,你放開我。」也許是直到死亡就在眼前,她回顧一切,才覺得有些可怕。
齊景言看著她,不明白她在憤怒什麼,在掙扎什麼。他平靜的道:「是你想殺我的,所以我也要殺你。」
「是你們先殺了我老公,你們死有餘辜。」柯曼大喊,「如果不是你們殺了我老公,我會淪落到現在這個樣子嗎?」
「你老公是誰?」齊景言想了想,想不起來她老公是誰。
「我老公叫江丞,就是在水工江岸邊被你們殺的。」柯曼道。
「啊……那個警長?」他們在水工江岸邊只殺了警長一人,「是我殺的。」那顆子彈是他打的但是別人都以為是郝林峰打的。
「你承認了?你終於承認了?你殺了我老公,我殺你,我要為我老公報仇,天經地義。」柯曼憤恨道。
「他吃人,大家都要殺他,他不是好人。」齊景言道,「而且他要殺我們,所以我就殺他。」
「吃人也是社會逼的,現在是末世了,沒有物資怎麼辦?活活餓死嗎?」柯曼反問,「我們殺我們的人,吃我們的人,關你們什麼事情?是你們先報告給軍部的,如果不是你們我們需要逃出監獄嗎?」
齊景言口才不好,沒法跟柯曼好好的交流,所以他也不準備交流了,直接拿槍,朝著柯曼的肩膀開了一槍。
啊……柯曼大叫。
柯曼的隊友躲在暗處看到了,心裡毛毛的。沒有想到這個少年開槍不眨眼,該怎麼辦?
「救柯曼嗎?」
「怎麼救?」
柯曼都被抓了,我們想逃吧,逃命要緊。
「不行,不能丟下柯曼一個人。」
「那你去救吧,我走了。」
「我也走了。」
「喂……你們太過分了,大家好歹是隊友。」其中一個男人看著他們離開,憤怒極了,但是他沒有走。他愛慕柯曼,柯曼長得漂亮,床上功夫極好,把他的心抓的緊緊的。他們在眾人之中,是一對幸福的情侶,他對她好,她也對他好。所以,他要救柯曼。但是他這個位置不好開槍,所以他偷偷的換了一個位置,跑到齊景言的背後,然後槍瞄準了齊景言的腦袋,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的機會,所以準備一槍打爆齊景言的頭。
但是
啊……他沒有發出聲音,有人從他的背後出現,對方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另一隻手插進他的頭顱裡,取出了他的晶核,接著,他倒在了地上。
血腥味齊景言猛地回頭,背後沒有人,只有倒在地上的屍體。
「佩奇,你看著她。」齊景言吩咐了一聲,跑到那邊的屍體旁。他蹲下身,看著這具男性戶體,屍體沒有其他的傷痕,只有頭顱上有個洞,剛好是晶核的大小。被人直接取了晶核而死。
齊景言覺得有些冷,仿佛暗中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小黃雞,你快看看。」
小黃雞飛了過去……
正當這個時候。
砰
柯曼朝著佩奇開槍,佩奇咬斷了柯曼的脖子。同時,佩奇也倒地了。
「佩奇。」齊景言心口一疼,「佩奇。」他跑到佩奇身邊,趕忙給它療傷。好在佩奇中槍的是豬蹄的地方,流血雖然都,但是沒有生命危險。
吼吼……佩奇叫了兩聲,但佩奇已經沒有晶核了,不能自愈,所以豬蹄受傷,身體還是虛弱的。
正當此時,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的落在了齊景言的身後。他伸手,手剛好伸向齊景言的時候。數道冰針直襲對方的腦門。
那身影動作一頓,看向來人。
祈川身影落地,直視對方。
與此同時,變異枯草的四片葉子攻擊那身影。那身影動作俐落,迅速的避開了變異苦草然後轉身就跑,祈川緊接著追上。
「阿川「齊景言叫了一聲。
祈川又停了下來,來到齊景言的聲音。但心跳有些快速,剛才的一幕嚇到他了,到現在心跳還在加速。
這是怎麼回事?她。」看清了女人的長相,祈川略微驚訝,「這不是在水工江碰到過的那個女人嗎?跟那個警長在一起的。」
齊景言點點頭:「就是她,之前在水工江朝我開槍的就是她,現在被佩奇咬死了。」
「死了便死了。」單是朝著齊景言開槍這一條,佩奇不咬死她,自己也不會放過她。但是齊景言,祈川很想狠狠的教訓他,但是又知道少年少根筋,教訓不得。「你怎麼回事?怎麼來這裡了?」
於是,齊景言把從電影院開始,所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遍:「他們都是壞人,還想抓我。」
以後不許在衝動,如果要抓人,得想告訴我一聲。」祈川道,「你這樣會嚇到我的。」
「可是你不在。」齊景言癟癟嘴,為自己開脫。
祈川看著他,很想打他屁股,怎麼辦?
齊景言縮了縮脖子,然後無辜的和祈川對視。
祈川無視他,走向一邊的男屍,齊景言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
「這是誰殺的?「祈川看了看男屍的頭顱,又看了看他臉上的痕跡。
齊景言搖頭:「我不知道,等我聞到血腥味的時候,他已經死在這裡了。」
祈川皺眉,突然,他想到了什麼。他來的時候,那個人也是把手伸向言言的頭。是他?那樣鋒利的指甲。祈折川來到齊景言的背後,一手捂住捂住齊景言的嘴巴,一手伸向齊景言的頭。從男屍臉上的痕跡看,應該是這樣的。
而男屍這個位置,剛好對著之前言言蹲著的位置。按照言言的說辭,男屍是想對言言出手的,然後被那個人殺了。
那是人嗎?
不,不是。那樣陰暗又冷酷的眼神,那樣又長又鋒利的指甲,是喪屍。「走吧。」
「它呢?」齊景言指了指柯曼。
祈川走到柯曼面前,取出她頭腦裡的晶核:「好了。」
齊景言從空間裡取出車,兩人開著車離開了。而在他們的背後,那道身影又出現了。
砰
刹車聲刺耳,接著祈川下車。他看向車後,那身影又不見了。
「阿川?」齊景言也跟著下車,不解的看著他。
「沒事。」祈川對他笑了笑,「上車,我們先回去。」但是,心裡卻有些不安。對方是喪屍且等級不低。但為什麼不對他們出手,反而跟著他們。
等他們到了基地,齊景輝在基地門口等著:「怎麼了?沒事吧?」看到他們回來,松了一口。
「沒事,先去找我大哥。」祈川道。
齊景輝看祈川的臉色有些沉重,知道肯定是有事:「我一起一起,反正也要告訴你們的。」祈川道。
「要告訴他們?喪屍。」
「嗯。」祈川應了聲。
辦公室
「你說什麼?三級以上的喪屍?」祈淵大吃一驚,「異能者才到二級呢,三級喪屍已經出現了是三級以上。」祈川糾正,「絕對超過三級,可能是四級,也可能是往上。」
祈淵蹙眉,眉頭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但是喪屍沒有對你們出手,為什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對言言出手了。」祈川道。
「如果不是他趕到的及時會不會是因為你到了,所以他害怕。」齊景輝疑問。
祈川搖頭:「不會,這麼高等級的喪屍,絕對不會怕我。」
「那是?」齊景輝想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