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56章 快要悶死了
祈川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事實上,他跟齊景言的關係有些尷尬,他並不好解釋他們之間的關係。朋友?他們比朋友親密。比朋友親密的是什麼?戀人?但是又不對。
他們做了太多親密的事情,比如親吻,比如齊景言摸過小川川,而且好幾次了。想到這裡,祈川的臉微紅。齊景言對於他來說,不是朋友,甚至,他可以把他當成自己的小女朋友,也願意負責,但齊景言又不是女人。
難道當成小男朋友?
祈川被自己的念想嚇了一跳。
「我並不想把小少爺和齊家人捆在一起。」王叔道,「小少爺空間裡有很多的物資,讓他過上幾十年都沒有問題。但是齊家人、方家人,對他來說就是拖油瓶、無底洞,而小少爺對他們沒有這個義務……我相信你,你能好好照顧小少爺的。」
「我能。」祈川回答的很自信。縱然沒有齊景言空間裡的物資,他也不會讓他挨餓受苦。
「我相信你的為人。」王叔道,「在我還是喪屍的時候,在你還是小老虎的時候,林峰如果有私心,可以把小少爺騙走,但是他沒有,他堅守本心的護在小少爺的身邊,我相信他,所以也相信你。」
「我倒是占了林峰的光。」祈川輕笑了一聲。
「能讓他忠心保護的你,且能犧牲自己救小少爺的你,我當然是信的。」王叔道,「而且,我是喪屍,我不知道以後我會怎樣,小少爺跟在我身邊我不放心。跟在景元身邊,我也不放心。」
「景元是喪屍……而方瓊到底是他的親生母親,如果方瓊開口……所以我想來想去,把小少爺拜託給你是最好的。我相信祈川你是一言九鼎的人,也相信你對小少爺來說,是不同的。」
「王叔的帽子給的真高。」祈川知道,自己是捨不得拒絕的。那個單純又天真的少年。「那這裡的人呢?王叔打算怎麼安排他們?」
「繼續我們在基地裡搞的事情。」王叔道,「你們再住幾天,我想借助小少爺的木系異能培植種子,看看有沒有效果。如果有的話,有這麼一群人在,都是勞動力。難道還要我養活他們這倒是可行。」
祈川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而且這裡生活環境很好,異能者和員警部隊可以繼續掃山。」
「我也是這個意思,咱們之前的一星期還沒掃遍整個鄉呢,現在山上的物資最好收集。」王叔越想,覺得計畫也越好,「如果培植成功的話,可以在附近村聘用木系異能者,我就不信整個鄉找不到一兩個木系異能者。」
「那麼,祝你計畫成功,也祝這裡越好越好。」
「阿川。」齊景言醒了,被尿憋醒的,想上廁所,但是醒來卻發現祈川不見了。他拉好褲子迷迷糊糊的走出房間,看到祈川和王叔坐在沙發上聊天,「阿川,睡覺了。」他站在門口,大有祈川不進來,他就不睡覺的意思。
王叔露出一種無奈的表情看著祈川:「麻煩你了。」
祈川起身:「不覺得麻煩。」如此厲害又富有的少年,怎麼會覺得麻煩呢。而且在他身邊感覺所有的骯髒都會被淨化,所有的陰謀詭計都只是一個遊戲。只要看著他,祈川的腦海裡都容不下其他。
他走到齊景言面前,揉了揉他亂糟糟的卷毛:「去睡覺吧。」
「嗯。」兩人一前一後進門,然後關門。
齊景言整個人趴到了床上,又睡著了。
房間裡打著空調,因為天氣太熱,空調的溫度很低。祈川把毯子拉到他的身上,站在床尾看了他好一會兒,從黑色的頭髮、到微微卷起的腳趾。最後,他伸出手,握住少年的腳,白白的膚色、光滑的皮膚,有些不自禁的用緊了力道。然後又鬆開,把他的腳也塞進毯子裡。
祈川想起了小時候看過的三毛流浪記,突然覺得,齊景言有點像三毛。其實從形象到身份沒有一點像的,但就是讓人憐愛。
脫了身上的T恤,用衣架掛起來,然後他穿著沙灘褲上床了。明明一點睡意都沒有,但是當少年靠進他的懷裡,聞著他身上香皂和寶寶水的味道,又覺得有些困了。
「阿川。」
少年無意識的喊著他的名字,祈川應道:「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應,少年又會醒來。
聽到回應,齊景言滿意了,頭在祈川的懷裡蹭了蹭,熟悉的氣息,讓他很心安。
祈川看著他,不知不覺的低頭,剛伸出舌頭的時候,又猛然清醒,他在做什麼?小老虎這種下意識舔人的習慣可不好,祈川克制著。
第二天
祈川睜開眼就看見睡在自己懷中的少年,他像無尾熊一樣的抱著自己,細小的胳膊抱著自己的手臂,兩隻腳調皮的夾著自己的大腿,且摩挲著自己腿間的小川川。
齊景言喜歡抱著小熊睡,所以,他把自己當小熊了。
祈川覺得喉嚨有些幹,那種從身體裡渴望岀來的饑餓讓他恢復了男性的本能。腿間本來是半鼓起,但是看見齊景言的那一刹那,非常自覺的投降了,雄赳赳了。
祈川發現,小川川比他更清楚。
輕手輕腳的推開齊景言,祈川光著上半身去了浴室。沒有淋浴,他脫了沙灘褲和內褲,用瓢淘了水,往自己的身上撲。
滴滴滴的水聲打在浴室的面鑽上,讓他的腦子慢慢的清醒了起來。只不過:「阿川門口傳來軟糯的叫聲,把他整個人都嚇住了,瓢掉到了地上,祈川轉過身。
齊景言眨了眨眼:「阿川,你又生病了?」他赤著腳走到祈川的面前,然後自然而然的伸手摸上小川川川,「你等等,摸摸就好了。」一邊還安慰祈川。
祈川聽到了自己喉嚨裡乾渴的聲音,他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幫自己套弄欲望的少年,呼吸越來越喘。
「言言。」他聽到自己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叫著少年的名字。
「嗯?」齊景言抬頭。
「我有點餓。」祈川道,「嘴巴有點餓,我想吃東西。」
「哦哦,我拿水果給你。」齊景言鬆開手,打開空間。
可是還沒打開空間的時候,被祈川抱進懷裡,對方抱住了他的腰,轉身把他抵在牆壁上。
「阿……阿川?」齊景言對上祈川充滿了欲望的眼睛,心跳加速。他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淡粉的唇。
這對祈川來說,太誘人了。
「言言。」祈川低頭,慢慢的靠近。
「嗯」
「我想吃你。」
「我不好……」
「吃你的唇。」說完這句話,祈川低頭,吻住了齊景言的唇,有些迫切、太過饑渴,但又動作溫柔。溫柔中帶著強勢的侵略性。
齊景言傻眼了,呼吸有點困難。口腔中,祈川的舌頭伸了進來,攪動著他口腔裡的每一處祈川第一次接吻,但男性的本能可以支配他的感官,根本不需要經驗。
慢慢的,齊景言的身子軟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覺得阿川像妖精一樣,把他的力氣都吸走了。他軟綿綿的靠在祈川的懷中,雙手無力的捶打著祈川的背,想提醒他,自己要悶死。
「阿……阿川「淚水因為呼吸困難而嗒嗒嗒的留了出來,流到了祈川的嘴角,鹹鹹的味道讓祈川猛然驚醒。
看見少年通紅著雙眼,濕潤的眼睛滿是媚態的看著他,讓人有種想摧殘的欲望。
「言言,我……對不起、我……」祈川整張臉都紅了,他剛剛做了什麼。
「阿川,我要被悶死了。」齊景言不滿的抗議,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你太壞了。」
「我……」他該怎麼解釋。
「阿川,小川川病的更厲害了。」齊景言又道。因為抵著他的肚子,更熾熱、也更硬了。
一個小時後,齊景言走出浴室,祈川跟在後面,齊景言耷著腦袋,手好酸。祈川精神飽滿,整個人很舒爽,但是俊臉很紅。
穿衣服的時候,齊景言看著祈川。
「怎麼了?」祈川尷尬的問。
「手酸。」齊景言道,有些委屈。
「……我給你按按?」祈川小心翼翼的問。他真不是故意要持久的,只是被他摸著,他就是不想釋放。
「嗯。」齊景言把手伸出去。
祈川讓他躺在床上,自己坐在床邊,用了些力道揉捏著他細小的手臂。齊景言其實肉嘟嘟的,因為骨架小,所以單看身形的話,並不能看出他有很多肉。但是祈川把他身上的每一處都看清了,自然知道這些。
「好舒服。」齊景言道,「阿川川,腿也要按。」
「好。」祈川放下他的手,又按著他的腿。「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敲背。」
「嗯。」齊景言馬上脫了衣服。
白皙光滑的背上,還有淺淺的手印,看著,心頭微動。那是自己摁著他親吻的時候不知道控制力道留下的。頓時有些心疼:「這裡疼嗎?」他摸著自己留下手印的背。
§ 第157章 父親節快樂
「不疼。」齊景言搖頭,「不疼了,剛才我快悶死的時候有點疼,差點要悶死了。
噗嗤……祈川笑出聲,「傻瓜。」是啊,傻傻的,是個小傻子,讓他恨不得只想跟他在一起哪怕是靜靜坐著。
「你才傻。」齊景言反駁,「我不傻,阿川才傻。」
「你都快悶死了,也不知道換氣,不傻嗎?」祈川問。
「換氣?」齊景言轉過身,好奇的問,「換氣?」
「我親你的時候,你要換氣,學會換氣就不會悶死了。」祈川道。
「咦?」齊景言的雙眼亮了,「怎麼換氣?」
「想學嗎?」祈川眼底閃過一抹打趣。
「嗯。」齊景言是個好學的少年。
「下次教你。」祈川道。
「你吃我的時候教嗎?」齊景言趕忙問。
祈川被咽了一下,耳根子又紅了,這個吃,太有挑逗人的意味了。「嗯。」
「我能吃你嗎?」齊景言又問,「你吃我嘴巴和舌頭的時候,我心跳的好快。」
……祈川覺得自己罪念深重,「可以,但是……但是不能讓別人吃。」
「嗯。」齊景言又轉過身,趴在床上,「我不喜歡別人吃我、舔我,都不喜歡。我喜歡阿川舔我,吃我。我最喜歡阿川和王叔了,還有大哥。」
祈川心一動,感覺渾身都很舒爽,但是,如果把王叔和大哥去掉,他覺得自己會更舒爽。
縱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祈川知道自己對齊景言的感覺,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想,把齊景言當成什麼來對待
朋友?顯然他欺騙不了自己。他跟他,想比朋友更親切。
在獸變前,在加油站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男孩子很可愛。
親人?看成弟弟?他也欺騙不了自己,他跟他,想做更親密的事情,是親人所不能做的事情。
所以祈川想過更深入的,但是齊景言才16歲,還是一個三觀跟正常人不同的少年看著少年乖乖的趴在床上,被自己按的舒服了,發出嗯嗯嗯的聲音,完全不知道這對他來說,是一種甜蜜的誘惑,又像罌粟一樣的兇險
小男朋友吧!祈川覺得,還是這個身份比較合適。16歲的小男朋友,比他整整小了九歲。
但是……祈川又勾起嘴角。
談戀愛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他意識到自己有小男朋友了,心口有種甜蜜的感覺。但也只是他自己心裡想著,眼前的少年根本不懂什麼是男朋友,也不懂談戀愛這種複雜的感情。
兩人下樓之後,王叔已經做好了早餐。今天吃飯的只有別墅裡的幾人,其他分配好的人都在自己的房子裡吃飯。
肉絲白粥,王叔裝在泡沫箱,每人一碗分好,讓郝林峰、汪銘和齊景元幫忙抬過去的。再富裕的物資,也要嚴格控制食量。至於那些人如果不夠吃,用自己的物資解決,如果解決不好,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齊景言等人當然不只一碗肉絲白粥,但是物資是他的,沒人能管的著。
吃好早飯,王叔叫來了齊老爺、齊承、姜海陽父親、姜海陽、齊景輝,來別墅裡開會。至於方家,在王叔眼裡什麼都算不上。
「關於我們以後的生活,大家有什麼想法嗎?」王叔問。
幾人面面相視,姜海陽父親先開的口:「我覺得這裡挺好的,現在外面那麼亂,這裡就像世外桃源。唯一……唯一缺陷的就是物資,如果有辦法解決物資的問題,我不想走了。」
齊老爺和齊承沉默了很久。他們都曾站在權利的金字塔裡,而現在住在這裡,連王叔都不如,沒有異能的他們,只是普通的老百姓。
久久,齊老爺歎了一聲氣:「小薑的話不錯,我老了,這裡的確也挺好的。」
「我也是,在末世,活著最重要。」齊承道,「但是,我們能解決這裡的物資問題嗎?」
「這就是我想說的計畫。」王叔道,「這裡有很多的田地,我們有不少的種子,所以我想過開墾。開墾有兩個問題,一個是原始的土壤,水資源被污染了,土壤肯定也不例外。一個是淨化後的土壤,分別用兩種類型的土壤播種試試,如果能開墾培植出蔬菜果子,我們就不用擔心食物問題了。」
「這個好。」齊老爺馬上道,「我們這群老人家沒事,還可以下地。」齊老爺那一輩的人,就算齊家祖上富裕,他也是見識過貧窮人的,那一輩很多人都是泥腿子出來的。
「培植實驗的的話還需要木系異能者,我們這裡除了小少爺之外,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木系異能者。」王叔問。
「我們員警部隊有一個。」姜海陽道,「一個叫吳在的那讓他來,到時候他跟著小少爺催生種子。」王叔道。
「好。」
接下來是王叔的培植計畫。他帶上幾人去村子後面的地裡挖泥土,一些從基地來王家村的人幾乎都去了,除了方家幾個人,覺得自己養尊處優。
在基地裡,大家每天都過的有些緊張,到了王家村,才真正的放鬆下來。
地裡的泥土挖的不多,培植在室內停車場裡進行,大約有30來個平方,本來是停車用的現在車都在齊景言的空間裡,那就空著了。
但是停車場是水泥地,並不適合種植,所以要把水泥地變成土地。
王叔把這個交給大木和方靈靈,作為土系異能者,他們在這方面的用處最大。方靈靈平時大小姐慣了,但村子裡實在沒事情做,所以把這事情交給她,她倒是挺樂意的。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末世裡物資最重要,他們這裡這麼多張嘴巴,如果能培植岀蔬菜還好,不能的話,大家都要喝西北風了。
30平方的水泥地,松了水泥之後,整理出四塊地。王叔把從地裡挑來的土壤倒下之後,開始淨化。
王叔用光系異能淨化,齊景言和那個叫吳在的員警用木系異能治療土壤,三個人一起,其中兩塊地的土壤很快的淨化好了。
「王叔,這四塊地,我們要種什麼?」方靈靈好奇的問。
其他的人圍在外面看。
「我本來想種植水果的,比如桃子、楊梅、葡萄等,但是農村裡,這些東西我們可以去山上收集。所以我認為種植土豆、西瓜和櫻桃比較合適。」王叔道。
「收集?這裡山上可以收集水果嗎?」鄒常問。
「當然可以,等我們在這裡安頓好之後,去山上收集水果的事情就要交給你們異能者和員警部隊了。」王叔道,「這邊附近的山上沒有野生動物,會出現的最危險的應該就是變異蛇和變異植物了,所以需要異能者帶路,普通人有身手的可以跟隨。而去山上收集水果的話,還需要木系異能者跟隨,以防萬一需要治療。不過沒有空間異能者,如果有空間異能者的話,收集會更加的方便。」
「太好了。」鄒常道,「如果山上有水果,這日子過起來可比在基地舒服,咱們也不用三天兩頭去打喪屍。」
「打喪屍還是要去的。」齊景輝道,「沒有喪屍就沒有晶核,沒有晶核我們就不能升級。所以打喪屍還是要去的,但是我們不用心急。」
「對,齊大少說的是,我把升級的事情給忘記了。」鄒常道。
王叔看著他們比昨夭好的狀態,也稍微放心了些:「小少爺,你給我西瓜籽、土豆和櫻桃核。」
「哦。」齊景言拿出這些東西。
西瓜籽是上次他們在玻璃房裡吃西瓜整理岀來的,櫻桃核是他和阿川在房間裡吃出來的至於土豆齊景言不知道王叔要怎麼弄了。
王叔先拿出刀,把一個土豆切成三塊,連著切了四個。又對齊景言道:「小少爺,你能把土豆催生到發芽嗎?」
齊景言點點頭,把12塊土豆都催生到發芽了。
接著王叔拿起土豆種下,每塊地種三塊發芽的土豆。又分析:「我的實驗是這樣的,一塊原始土壤的地,裡面的土豆讓它自由的成長,另一塊原始土壤的地,需要木系異能者催生種下的土豆。而兩塊淨化土壤的地也是這樣,一塊讓土豆自由成長,另一塊地需要木系異能者催生,我們來看看結果。」
土豆種下之後,芽都在土壤外。兩塊地開始催生了,大家發現芽比另外兩塊地長了些。
「其實還有一個點可以考慮。」祈川道。
「什麼點?」王叔問。
「看山上茁壯成長的植物,如果土壤遭到了破壞,它們還能這樣茂盛嗎?」祈川道,「反之如果土壤遭到了破壞,它們還能這樣茂盛的話,那麼也就是說,土壤的破壞不會影響到植物的成長。」
「可是這些土攘的確是遭到了破壞,至少在用光系異能淨化的時候,我能感覺到。」王叔道「所以還有一種可能……」
祈川又道,「也許這些原本生長在土壤裡的植物已經習慣了這種被破壞的土壤。」也就是說,只針對重新種下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