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36章 研究員打算

　　大家都在第三層休息，他們去了第二層的甲板，靠海，如果有人過來馬上就會發現。

　　「你要說什麼？」王叔問。

　　「我是喪屍這件事，琴島研究所的人都知道，今天蔣正楓他們救的幾個人卻沒有說出這件事，我心裡頭有些不安。」齊景元道，「王叔，你覺得他們會有什麼陰謀嗎？」

　　「就算他們有陰謀，我們也不會知道，不用擔心，比如就這樣等著，我們以靜制動，到時候見招拆招。」王叔道。

　　「我只是怕連累你們，連累景言。」齊景元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過有王叔在，他多少也是有些安心的。

　　「別想太多，小少爺比我們想像中的強，而且祈川很強，有他在，就算蔣正楓他們知道你又如何？他們不敢的。」王叔道，「而且，你要跟我們回基地的，你是什麼身份跟他們沒有關係，也影響不了他們。」

　　「嗯。」

　　與此同時的另一艘船上，研究員們的確把這件事告訴了蔣正楓。

　　「你們說什麼？行為跟平常人一樣的喪屍？齊景元？」蔣正楓吃驚不小，「不是說喪屍只有升級之後，才能有人類的智慧，才會跟平常人一樣嗎這個我們也不清楚，我們研究了齊景元的血液，但是沒有收穫。」白褂老頭道，「而齊景元發燒隔壁之後，並沒有退燒，而是直接變喪屍了，變喪屍之後不管是他本人，還是我們研究人員都沒有發現，只是為他檢查血液的時候發現他的血液是黑色的……是喪屍的血液，那個時候才知道，他其實已經是喪屍了。」

　　「蔣大少，在研究所的時候，我們不方便說，一則人比較多，萬一齊景元暴動，會傷害無辜。二則齊景元身後還有些人，萬一跟他們交手，都是異能者，打起來怕是會傷了和氣。」白褂老頭又道。

　　末世了，人的道德觀的確沉淪了，但是就研究齊景元等人這件事，白褂老頭絲毫不認為自己有錯，也不覺得研究員的行為是殘忍的。

　　他們是人，齊景元是喪屍，立場不同。他們身上有國家給予的重任，如果不研究，怎麼挽救人類。

　　「那你是什麼意思？現在告訴我，你想做什麼？或者希望我怎麼做？」蔣正楓問。

　　「我希望蔣大少把他抓走，供給我們硏究。」白褂老頭道，「如果研究出原因，有助於對社會的貢獻，也有助於提高H市基地的名聲。」

　　「不可能。」蔣正楓果斷拒絕，「齊景言不會同意的。」

　　「齊景元都是喪屍了，留著他幹什麼？當然要物以致用。」白褂老頭道，「而且也輪不到他們不同意。」

　　哼……蔣正楓很想冷笑，但是H市的研究員只有這幾個了，他還得哄著他們、養著他們、供著他們。「這個我也做不了主，而且，你們有本事說服N市的異能者嗎？」

　　「難道他們還會幫著齊景元這個喪屍？喪屍可以人類公敵。」白褂老頭道。

　　「齊景元是N市勢力齊家的二公子，他們有11個人，以齊景言為首都是來找他的。且不管他是不是喪屍，至少現在的行動和理智跟常人無異，齊景言的腦子跟別人不一樣，就算齊景元是喪屍，他也不會把他大哥交出來的。」蔣正楓又不是白癡，「而且，齊景元外表乾淨，衣服是新的，必然是空間異能者的齊景言給的，所以齊景言肯定知道齊景元是喪屍了。如果他們要搶，就要跟他們開戰，沒有必勝的把握。」

　　「他們都是白癡嗎？留著喪屍多危險？難道造福人類的事情他們都不管了？」白褂老頭道，「他們太過分了，這自私自利，難道他們不知道為了社會，為了人類，應該做出貢獻嗎？齊景元能拿來被大家研究，那就是他齊景元的福氣，他們齊家的福氣。」

　　蔣正楓很想罵一句草泥馬的福氣，但是忍了，他耐著心解釋：「教授您太偉大了，您把一生都貢獻給國家，但是有些人不是，他們自私自利，哪有您那麼偉大？可是我們沒有辦法。這次來琴島研究所，我們折損了十名優秀的異能者，現在只剩下二十名了，雖然我們的人數比他們多了九名，可是他們有兩名二級異能者，我們都是一級的，打起來肯定兩敗俱傷。」

　　祈川是二級異能者，齊景言用了三枚二級木系晶核，估計也會到二級了，所以蔣正楓先給算上。

　　「那怎麼辦？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有人類記憶的喪屍，就這麼算了？」白褂老頭問。

　　「可是我嘴笨，說服不了他們。不如教授您德高望重，您去試試？」蔣正楓道。

　　白褂老頭被咽了一下，他要是有膽子去找齊景元，還會在這裡跟蔣正楓浪費口舌嗎？喪屍何等兇險的生物，他只敢綁著喪屍取血，讓他面對面和喪屍談話，這根本不用想，他可沒有勇「這……這還是算了，誰知道齊景元會不會發神經？萬一喪屍性大發怎麼辦？」白褂老頭拒絕貪生怕死。

　　蔣正楓在救人之前，也不知道研究所的教授是這麼個東西，但是整個琴島研究所就剩白褂老頭、白褂中年男子、古莉娜、孔丹雲、彭玉珍五個人了，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把他們帶回。

　　「要不這樣吧……」蔣正楓道，「下船之後我去跟他們商量過一下，看能不能要到齊景元的血液，用血液研究就可以了吧？」

　　「可以，當然可以。」白褂老頭眼睛一亮，他也只要血液做研究，也不是非要齊景元的身體不可的。

　　「那行，教授你們這幾天辛苦了，待會兒到了橫河基地之後，你們好好吃一頓，然後下午在橫河基地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回H市。」蔣正楓道，「這樣的安排您沒意見吧當然沒有問題，一切蔣大少做主就好。」

　　「那就行，我想去看看我的隊友們，你先隨意。」

　　到中午十一點，船到了橫河碼頭。

　　橫河碼頭有值班的人員拿著望遠鏡在看，看到兩艘船回來了，早早的把消息告訴了基地人員，橫河基地收了蔣正楓的物資，當然也希望他們平安回來。

　　他們去的時候，鄭老大沒送，回來的時候，鄭老大親自迎接的。

　　「蔣老弟，歡迎你們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鄭老大上前。鄭老大是一個三十多，不到四十的男人，中等個子，不胖也不瘦，屬於挺結實的一個人。而且他面色偏黑，看上去有點嚴肅有點威嚴，但笑起來臉上有兩個酒窩，整個人暖和了起來。

　　自末世之後，建立了這個橫河基地，他就很少笑了，不然酒窩露出來沒威嚴了。末世前他是橫河船務公司的辦公室主任，末世後，他又是本地人，就把老婆孩子就接來基地。在基地他是一把手，大家也很尊敬他，因為他這個人處理事情還算公平。

　　「多謝鄭老大，讓你關心了。」蔣正楓道，「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元是齊景言，N市基地的勢力主齊家的三少爺，這位是王叔，他的管家。齊少爺應該是二級木系異能者了吧？同時他還是空間異能者，王叔是光系異能者。」

　　鄭老大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但很快平靜下來。在遍地都是一級異能者的時候，出現一名二級異能者，當然是非常讓人驚訝的，同時還是雙系異能者。

　　「木系有些雞肋啊，就是二級，也就是催生食物多一點罷了。」鄭老大身邊有人道。

　　「閉嘴。」鄭老大訓了下屬一句，然後笑著賠禮，「齊少爺別建議，我這下屬自己也是木系異能者，所以才自暴自棄。王叔，你好。」

　　「嗯。」齊景言點點頭，表示他不介意，不過他又道，「木系異能可以殺喪屍，我不喜歡催生食物。」

　　「鄭老大你好。」王叔笑著又道，「木系異能還可以療傷，N市基地的末世報告中有解說，想必這位同志沒有看過。」

　　那位木系異能者沉默了。

　　「他是個文盲。」鄭老大瞥了對方一眼。

　　報告他是看了，雖然有N市基地政府和軍部的印章，但是鄭老大比較心細，還沒一一確認過，所以橫河基地中，關於這個報告的也不是每個人都知道。

　　「來，蔣老弟、齊少爺，請。」

　　「鄭老大請。」蔣正楓道。

　　齊景言眨了眨眼睛，也跟著道：「鄭老大請。」

　　王叔看著齊景言有樣學樣的，挺欣慰的。

　　齊景元看著齊景言，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的自閉症弟弟開始學會了待人接物了，儘管那麼生澀，但是他在人群中已經有些不俗的地位，甚至比齊景靈、比王叔更加讓人無法忽略。

　　因為是二級木系異能和空間異能。

　　在末世，強者為尊。

　　眾人到了食堂，食堂裡只有饅頭，小菜有肉絲、鹹菜、土豆絲，沒有前面幾天種類多。但是大家也不挑剔，所以吃了點。

§ 第137章 蔣正楓到訪

　　鄭老大道：「你們明天走，晚上我請客，請大家好好吃一頓，咱們來個篝火晚會，相逢也是一場緣分。」

　　「既然鄭老大都這麼說了，我們就不客氣了。」蔣正楓道。

　　「好。」

　　齊景言看著饅頭肉絲和成菜，學著大家的樣子，把肉絲和鹹菜夾進饅頭裡，然後咬了一口又吐了出來：「不好吃。」他看著王叔，神情很委屈。

　　王叔趕忙解釋：「蔣大少、鄭老大，很抱歉，我家小少爺出生之後患有自閉症，最近才開始好轉，所以性格有點單純。」自閉症這個藉口真好用。

　　「沒事沒事。」鄭老大毫不在意道，「小少爺年紀輕，性格單純，但已經學會殺喪屍，跟著大家一起奮鬥，就這一點，讓很多大老爺們都非常佩服。」

　　「就是，我們去琴島的時候，齊少爺可沒有因為年紀小而畏畏縮縮。」蔣正楓也道。實際上蔣正楓對齊景言印象挺好的。

　　他雖然嫌棄這個食物不好吃，但人家自己有吃的，又不幹他們什麼事情。但是在殺喪屍的時候，這個齊少爺毫不畏懼，人小膽大，光是這一點，蔣正楓就挺喜歡他的。

　　「哈哈哈……那我帶著小少爺去房車上開火了，你們慢慢吃。」王叔道。

　　「好。」

　　王叔帶著齊景言、祈川和齊景元來到外面，齊景言拿出房車。

　　「吃泡面。」齊景言道，「要荷包蛋和士豆絲。」

　　「好。」

　　齊景言拿出四包速食麵，祈川和王叔是唯二可以分享他喜愛食物的人和喪屍了。就連齊景元，齊景言都要猶豫一下的。

　　「我洗澡。」齊景言拿出東西之後，就去洗澡了。

　　「我也去。」祈川跟風似得一起溜了過去。

　　王叔也不阻止了，在見識了祈川的戰鬥力之後，他覺得有一個這樣強勢的人陪著小少爺挺好的。王叔也有私心，他更加希望祈川不要恢復人類的記憶，因為他怕祈川恢復人類的記憶之後，對小少爺的好不會這樣的無私。

　　所以現在，他也不阻止小少爺和祈川的孟不離焦、焦不離孟了。

　　「他們的感情很好。」齊景元道。

　　「嗯，祈少爺很看重小少爺。」王叔回答

　　兩人洗完澡，面已經煮好有一會兒了，甚至有一點脹了，齊景言挺喜歡吃膨脹的面，覺得面多了。

　　四個人吃速食麵的時候，王叔道：「小少爺，今天晚上鄭老大請大家吃飯，阻止篝火晚會，咱們也要表示一下心意。」

　　「嗯？」齊景言不懂。

　　王叔分析：「現在是末世了，物資很珍貴，但鄭老大說請我們，就代表他請客，不會收我們物資進行交易。可是物資太珍貴了，我們也不好意思讓他請客，畢竟他基地裡還有這麼多人，你說是不是？」

　　王叔說的很慢，齊景言慢慢的消化他話中的意思，然後點點頭：「我們也請他。」

　　「對，我們也要請他，但是我們可以拿出物資請他，然後放在一起，大家一起吃。」王叔道，「小少爺能理解我的話嗎？就是他把物資拿出來，跟我們一起吃，我們把物資拿出來，跟他一起吃。」

　　「嗯。」齊景言點點頭，因為王叔說的慢，所以他能聽懂。

　　「小少爺覺得我們送什麼物資比較好？」王叔問。

　　齊景言愣著腦袋想了想：「羊肉……土豆……玉米和豌豆。」

　　王叔好奇的問：「為什麼可以送羊肉、土豆、玉米和豌豆？小少爺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嗎？」

　　「羊肉不要吃。」齊景言說的理所當然，「土豆、玉米和豌豆可以自己種，吃不光。」

　　「小少爺真聰明。」王叔誇獎，的確是挺聰明的。「那我們就送這些吧，不過，雞也可以送幾隻，一斤羊肉沒有一隻雞大，一隻雞很多人可以吃。」

　　「好。」

　　送十斤羊肉、十斤土豆、十斤玉米、十斤豌豆、三隻雞。」王叔道，「小少爺拿給我，我給鄭老大送去，再給我五個蘋果給鄭老大的孩子。」

　　「好。」

　　王叔抱著一個小泡沫箱和齊景元一起去找鄭老大的，鄭老大已經吃好飯，回了他的辦公室。

　　「你這是？」鄭老大打開泡沫箱有些意外。

　　「末世了，收集點物資不容易，既然鄭老大提了篝火晚會，大家熱鬧一下，我們又怎麼好意思白吃白喝。」王叔笑著道，「這些是我們在末世後從菜場收集來的，今晚上給大家加幾個菜，希望大家吃的盡興。這幾個蘋果是給你家小孩子的，末世零食少，也沒東西吃。」

　　「這……那我就不矯情了，替我多謝齊少爺。」物資珍貴，王叔有這份心意鄭老大也就不拒絕了。何況，人家還想到了他兒子，鄭老大感動極了。

　　「好，那晚上見。」

　　「晚上見。」

　　王叔出去後，鄭老大看著這些物資發了一會兒，不得不感歎王叔真會做人。他們住在橫河基地也就是借助了一個停車場，卻送來這些物資，就是晚上的篝火晚會，他們11個人的量哪裡需要這麼多，這等於是變相的給他鄭老大開小廚房了。

　　鄭老大回想自己的這個基地，附近能收集的物資，基本已經被他們收集了，這一塊暫時也挺安全的，異能者巡邏、普通人釣魚，船也經常出海，橫河基地應該說是末世中難得的一塊安靜地方了。

　　可是，晚上睡覺的時候鄭老大也會想，這些物資能撐多久？等沒有物資、釣不到魚，海裡不安全的時候，大家吃什麼

　　看著王叔給的物資，鄭老大有些想法了。

　　午飯後，齊景言和祈川午睡了。

　　王叔和齊景元回來，看到在車外等著的蔣正楓，有些詫異，蔣正楓怎麼來了。「王叔、齊二少，有件事想和你們商量一下。」蔣正楓道。

　　「上車吧。」王叔請他入座，「什麼事情？」

　　蔣正楓琢磨了一下開口：「關於齊二少的事情，我想你們應該都心裡有數吧。」

　　他一開口，王叔和齊景元心一緊，兩人同時謹慎了起來。

　　「兩位別擔心，我對齊二少沒有其他的心思，齊二少變成喪屍之後保有人類的記憶，這路也沒有對人了做出危害，所以我並沒有把他當成喪屍的意思。」蔣正楓解釋。

　　「那蔣大少的意思是？」齊景元問。

　　「但是，齊二少，你不能否認，你有研究的價值，特別是在現在這種時候，你非常有研究的價值。」蔣正楓道。

　　這齊景元自己當然知道，不然當初在實驗室裡，那群研究人員也不會這樣折磨他。「所以所以我想要一點齊二少的血，供給我們基地的研究人員。」蔣正楓道。

　　「以我和他們的關係，蔣大少認為我會把血液給他們？」齊景元冷笑著反問。

　　蔣正楓道：「我知道你恨那些硏究人員，發現了你的秘密之後，他們對你肯定不友好。但是他們的不友好也並非他們的本意，因為關係著那些喪屍能不能恢復人性，他們身上的壓力也很大。我跟琴島那些研究人員商量過，他們不會說出你是喪屍這件事，但是想要你的血繼續研究，畢竟他們研究了那麼久，也有一點方向了。」

　　「蔣大少覺得他們不會說出這件事，我就會放過他們？」齊景元挑眉，「不錯，他們有人類的立場，我有喪屍的立場，儘管立場不同，沒有人認為他們錯了，但是，也沒有人可以阻止喪屍向人類報仇，不是嗎？」

　　「那麼我退一步。」蔣正楓道，「在喪屍病毒的解藥沒有研究出來之前，請你先不要報仇。因為你知道，我們也都知道，你向他們報仇，我們整個H市的基地都會阻止。到時候，你即將面對的不是我們H市的基地，而是全國甚至全世界的基地。畢竟，有個人在變成喪屍之後還恢復著人類的一切習慣和記憶，全世界都會想要研究的。」

　　蔣正楓不是威脅，但是如果齊景元向硏究員報仇，齊景元是喪屍的事情肯定會傳出去，如同蔣正楓所說，到時候全世界的硏究所都會來搶研究員研究。到那個時候，N市基地不會護著他，而齊家也不會護著他。

　　唯獨會護著他的齊景言，就是全世界的公敵。

　　齊景元握緊了拳頭。

　　王叔覺得蔣正楓是比較有道理的，換位思考，研究人員固然無情，對齊景元而言也固然可恨。但是在研究人員心中，齊景元已經不是人類了，是一個危險的存在，是喪屍。而現在，他們提出了交易，可以保守這個秘密，但要齊景元的血液研究，也是情理之中。

　　但王叔不能做齊景元的主，畢竟被研究的經歷讓齊景元相當痛苦。「景元，如果你想報仇，我和小少爺會陪著你報，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可王叔會說清楚自己的立場。

　　「好。」齊景元答應了，「如果所有的喪屍都能恢復人類的記憶，那麼人類和喪屍的大戰中能少了很多危險。」齊景元當然知道事情有重輕，研究員和他之間沒有對錯，只有立場不同。

　　但是不得不說，研究員是殘忍的。

　　在他被研究的時候，他曾要求過聯繫家人，向家人報個平安，但是他們沒有同意。如果他們僅僅是要他的血液，齊景元不會恨他們，畢竟有利於全人類的事情，而要他一點血，對他也不會有傷害。可是他們的手段太殘忍了。

　　齊景元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今天來談判的如果是那些研究員，他直接上手打了，但是蔣正楓這個人的為人處世還是讓人心服口服的。

　　不愧是大H市的市長長子。

　　要到了齊景元的血液，對白褂老頭有了交代，蔣正楓心情也好。「王叔、齊二少，我們明早離開橫河基地，你們呢？」

　　「我們也是。」王叔道。

　　「你們是直接回H市，還是去H市基地住上幾天？也好讓我盡地主之誼，儘管那些個小物資你們可能……你們齊小少爺可能看不上。」蔣正楓說著。

　　「感謝蔣大少邀請，會有機會的，現在齊家擔心二少和大小姐，正等著他們回去。而且對現在的情況來說，升級異能才是最重要的。」王叔道。

　　「王叔說的是，這些我也懂。」蔣正楓是有心邀請他們的，但是他也知道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說，這是不可能的。

　　蔣正楓離開之後，房車裡恢復安靜了。

　　過後，王叔道：「報仇可以慢慢來。」

　　「我懂。」齊景元道，「這件事不要告訴景言，我不想他擔心，也不想他心中有其他的仇恨他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齊景言在床上呼呼大睡，什麼都沒有聽到。

　　回N市，這是齊景元自從末世以來一直的夢想，沒有想到現在能回N市了，他內心是激動的，只是面色很平靜。不過喪屍的面部表情也並不豐富。

　　只不過有件事，他很好奇：「王叔，你變成喪屍之後，又是怎麼恢復的？」

　　「這得多虧了小少爺。我變成喪屍之後想要自殺，但是小少爺不同意，後來小少爺把我收進了他的空間裡。他的空間是非常神秘的，有自己的主腦意識，就是那只小黃雞。」小黃雞現在趴在齊景言的腳邊睡覺。

　　「小黃雞？」齊景元大吃一驚。

　　「嗯。」王叔之所以把這件事告訴齊景元，是信任，除了他之外，齊景元大概是這世界上最關心齊景言的人。其實方瓊嫁給齊二爺之後，對齊景元也是挺好的。所以齊景言出生之後，齊景元很喜歡這個弟弟。後來齊景言被送到鄉下，齊景元漸漸長大，和方瓊之間沒了感情，但是對於自己的弟弟，他還是很關心。在齊景元的心中，爸爸死了、媽媽死了，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而實際上，他也是真正關心齊景言的。

　　自己變成了喪屍，他只是為了見見弟弟一面，冒著危險在琴島上跟蹤他們，後來見面之後，他又不願意跟著他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