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8章 出地下通道
地下通道嚴格來說還是很安全的。偶爾碰到幾個喪屍,都是末世前在這裡的工作人員。他們也看到了工作人員的居住室,裡面倒是有些物資。比如:大米、速食麵等,不過已經被老鼠咬的亂七八糟了,所以他們沒有收集。
這裡的老鼠好像沒有變異,可能是因為在地下通道,沒有被射線射到的原因。也許有變異的老鼠,只是他們沒有碰到罷了。
十個人一路步行,到了晚上七點天都黑了,才走出地下通道,直接到了H市的郊區。
「出口在這裡,你們快來看。」蔣小菲根據地圖的提示,帶著大家來到出口,「上面喪屍情況怎麼樣?」
耗子道:「喪屍分散,就幾隻,這地方偏僻。」
「那咱們上去,力量系異能者先。「蔣小菲道。
「我先來。」鴿子道。白天程席流血了,現在他先。地下通道的鐵蓋有點重,所以力量系異能者適合舉蓋先上。
鴿子舉著鐵蓋一動,聲音吸引了地面上的喪屍,這些不用他舉鐵蓋,喪屍已經在上面挖鐵蓋了。鴿子把鐵蓋扔向喪屍,喪屍連著鐵蓋滾到了地上,他緊接著上去,身體挑起,一刀插進喪屍的頭顱裡,然後切開,沒有晶核。
而同時,另外幾隻遊蕩的喪屍也因為這邊的動靜過來了。從鴿子的後面撲了過去……祈川的冰錘直接把偷襲的喪屍砸死了,血濺到鴿子的身上,雖然說切喪屍頭顱的時候,已經見怪了喪屍血,可是濺到身上還是覺得有點噁心。
「祈少,你的打法才殘暴了。」鴿子道。
祈川眨眼,他看向齊景言:「言言喜歡打頭。」簡而言之,他是跟著齊景言學的齊景言頂著一臉偽裝出來的聽不懂的表情,跳了上去,接著是汪銘等人,等眾人上去之後路面遊蕩的喪屍已經全部解決了。
「蔣小姐,接下來怎麼安排?」耗子問。
「咱們先選個地方休息一下?」蔣小、菲道。剛才在地下通道的時候,已經一邊走一邊吃過乾糧了。
齊景言發現了一個秘密,速食麵其實幹吃也很好吃。
「那就上房車吧,大家在房車裡休息,就在這個地方,這裡比較安全。如何?」耗子馬上有了主意。
「我怎麼沒有想到,房車很好。」沒有比房車更好的了,蔣小菲贊同。
「那就按照原來的隊伍準備兩輛房車吧。」
「好」
接著齊景言拿出兩輛房車。
「對了,新車沒油。」程席道,「裡面出廠的油只夠開一點點的路。」
「沒事,咱們就在房車裡休息,明早不開房車,而且房車路上也不方便。」耗子道。
齊景言拿出兩輛房車,一亮是賓士的,一亮是福特的。齊景言認得賓士的標誌,跟他原來落在水工江岸邊的那輛一樣,所以他選擇了這輛,有種原來那輛車重新回來的感覺。
汪銘跟著齊景言上去了,老老實實的去車廂放水,一邊還道:「小少爺,咱們要煮點炒飯嗎?明天早上還可以煮粥。」其實,剛才的乾糧沒有吃飽,他自己也想吃飯了,所以厚著臉皮問。
齊景言想了想:「蛋炒飯。」以前王叔炒過,自從王叔被他藏進空間倉庫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吃過了,現在汪銘提起,他也想吃了。
「你有雞蛋嗎?」汪銘眼睛一亮。因汪銘是在車外加水的,所以他這聲音,大家都聽到了有蛋炒飯可以吃?大家羡慕的看著齊景言,不知道有沒有他們的份。
其實他直接問也是妥當的,偷偷的問,到時候吃的時候,還是會被大家知道。
「有。」齊景言道。
「待會兒加了水我來炒。」汪銘趕忙道,「小少爺,你把餐具放外面,咱房車的燈打開,夠亮。」
「嗯。」齊景言從空間裡拿出餐桌、椅子、電飯煲、電磁爐、太陽能充電器等用品,然後又拿出一個冷風機,插上電,放在自己的旁邊,呼呼呼的吹著。他等著汪銘加好水,要去洗澡。
「齊少爺這是野炊嗎?」蔣小菲眼神閃了閃,開玩笑的道。這個少年,很不一樣。
郝林峰笑了笑:「路上收集的,我們連床都收集了。」並沒有說的太詳細,蔣小菲的心思不淺。
「雖然是人家用過的床,但是在末世哪裡講究這麼多。」耗子也接了一句。都不是糊塗人齊景言空間裡對末世來說奢侈的東西太多了,大家都需要掩飾一二。
「如果空間夠大的話,的確可以收集,有備無患。」蔣小菲道。
汪銘一次性加了500升的水,接著就去做飯了。500升的水幾乎費光了他的異能,所以他沒有再給另一輛房車加水了。他只是齊景言的僕人,只要用心伺候齊景言就可以,他可不是聖母,還的去顧著其他人有沒有洗澡水。
水一加好,齊景言就去洗澡了,祈川跟著進了房車,然後變成了小老虎。
這晚上與其說野炊,到不如說是燒烤。外面的路燈下,一個燒烤攤子、幾張桌子,別有番意思的。
齊景言拿出的物資有大米、雞蛋、青菜、變異動物肉、變異動物骨頭。吃蛋炒飯要配碗湯味道才好。
汪銘俐落的洗菜做飯,根據菜的多少來定量飯應該放多少。
「我來幫忙。」鴿子道。
「好嘞,你洗菜,洗乾淨點,小少爺有潔癖。」汪銘道。
「放心好了。」鴿子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是觀察力還是有的。齊景言的潔癖也不能說是潔癖,他只是愛乾淨,但不會潔癖患者那麼講究。
房車內,祈川發現了一件事,他變成老虎洗澡的時候,下面的小弟弟不會生病。但是他還是希望小弟弟生病,因為言言摸的時候很舒服。
有了壞心和私心的祈川快決定了,以後洗澡的時候不能變成老虎了。
「景言,我也要洗澡。」小黃雞突然道。
「好。」
小黃雞樂滋滋的飛到齊景言的腿上,讓他幫自己洗。
但是突然,它被拎走了。祈川變成了人,拎著小黃雞:「言言,我來洗。」
齊景言愣了愣,把香皂給他:「謝謝。」
「言言已經幫我洗澡了,太累了。」祈川又道,「所以小黃雞交給我就好。」
「嗯。」齊景言點點頭,可是又覺得哪裡不對。對了,他完全不累啊。他悶悶的走出淋浴間一邊擦乾身體,一邊還回頭看了幾眼。
不過被祈川高大的身體擋住了視線,在他看不到的角落裡,祈川兇猛的瞪著小黃雞。祈川彈了彈小黃雞的頭:「以後我給你洗澡,不許叫言言洗「……自認為智慧生物高人一等的小黃雞,不跟祈川計較,它咯咯的應了聲,意思是好。不過祈川聽不懂。反正是洗澡,對小黃雞來說,誰幫他洗根本就不重要。
「如果你敢再叫言言給你洗澡,我掐斷你的脖子。「祈川又道。野獸般兇狠的視線,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小黃雞抖了抖身子,趕忙點點雞頭,它屈服了。它怕自己再不給點反應,脖子真的會斷。
雖然它還可以再找一具身體,但是對小黃雞這具身體它還是挺滿意的。
一、小黃雞這具身體乾淨。
二、小黃雞在它的本體空間裡出生,一出生就死了,身體就交給了它,好像人類知識裡常說的一個詞語:命中註定。
三、小黃雞這具身體它用的很熟練了,白嫩嫩的肉、黃嫩嫩的羽毛,它覺得很漂亮。在智慧生物的眼中,評定漂亮的標準是沒有動物和人類之分的。
見小黃雞點雞頭了,祈川很高興,他覺得小黃雞很識貨。所以給小黃雞洗好澡之後,他還給小黃雞擦了擦身體,免得它幾根雞毛粘在一起,醜死了。
一個小時後,齊景言、祈川和小黃雞下了房車,汪銘的蛋炒飯差不多好了。汪銘做蛋炒飯的時候很奸詐,齊景言和祈川的分量是獨立做的,齊景言是他大題,祈川是齊景言的XXXX關係,且戰鬥力最強,所以也是大腿。對大腿,要討好。
所以這兩人分量的蛋炒飯裡,蛋多、變異動物肉多,然後還各自配了一碗青菜骨頭湯。
「小少爺,蛋炒飯好了,青菜熬骨頭湯,骨頭切的很細碎,還是鴿子大哥幫忙的,不然以我的力氣還弄不碎。」另人的功勞,他不會搶。
「嗯。」齊景言坐好,拿起筷子開始吃了。
「求一份夜宵。」小黃雞適時的出聲,「來個桃子。」
齊景言拿出一個桃子,拔好,放到小黃雞旁邊。
兩人一雞,各自吃著夜宵。
接著汪銘又把剩下的飯炒了幾分蛋炒飯,不過他只給自己盛了一碗:「大家要吃自己盛。」
然後丟下這麼一句。
鴿子不客氣了,他覺得有些時候,自己可以不要臉。耗子笑了笑沒有動,郝林峰也沒有動林盈瑛沉默的靠在車邊,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蔣小、菲和程席吃著自己的餅乾,喝著礦泉水吃好飯,各自管各自的,休息了。
§ 第119章 王叔醒來了
六月上旬,天氣炎熱到三十六七度,大晚上的都熱死了。幾個睡在外面的人紛紛進了房車裡,也不用打地鋪,直接睡地上。房車裡的冷空調一吹,瞬間如同進了總統套房裡。
第二天,汪銘起得早,熬了一些白粥。除了齊景言和祈川,大家都喝了兩碗,不過是清粥,不過大家也很高興了。
齊景言和祈川吃的是粥、水煮蛋、牛奶,營養棒棒的。
早上七點,整理好東西,他們出發了。
此去琴島研究所,他們走的是山路。山路雖然沒有國道和城鎮道路來的平坦,有些地方泥濘不平,但是山路喪屍是至少的。
因為山路一般在田地間,是人最少的地方。人少,喪屍自然也少只不過,人少了,有些東西就多了。
比如:「停車。」耗子嚇了一跳,「前面有黑壓壓的一團,像蛇一樣的噁心東西。」
汪銘的猛地踩下刹車:「耗子哥,別突襲啊,你得提早提醒啊。」
「抱歉啊,這不沒看到,那東西在地上,我沒發現。」耗子道。
「什麼黑壓壓的一團?一團?」後面車上傳來鴿子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黑壓壓的,跟蛇一樣,整條路上都是,怪噁心的,嚇死我了。」要他一個當兵的說嚇死,那肯定是有些可怕的。
而說到噁心,在很多人心中,蛇的確是最噁心的東西。
「是什麼東西?」鴿子問。
「蛇……我看著像蛇。」耗子道。
小黃雞在車頂曬太陽,跟人類怕熱不同,它是非常喜愛太陽光的。汪銘猛地踩下刹車,害的它在車頂打了幾個滾,然後咯咯叫的飛了起來。真想把汪銘大罵一通的時候,它也驚呆了。
黑壓壓的一片……好噁心。
它揮舞著翅膀道:「我去看看。」
「嗯。」齊景言回了聲。
過了一會兒,小黃雞道:「是黃鱔。黃鱔常生活在稻田、小河、小溪、池塘、河渠、湖泊等地方,看兩邊都是稻田,應該是稻田裡出來的。」
「是黃鱔。」齊景言開口。
「黃鱔?」大木耳朵一亮,「黃鱔很好吃啊。班長,黃鱔你不認識不認識。」耗子的老家沒有黃鱔,「我看它們……它們有點長,有的有兩三米呢,這黃鱔……這黃鱔跟蛇一樣可怕。」耗子覺得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班長你扯淡呢,黃鱔跟蛇能一樣嗎?」大木道,「我小時候子在田地裡還抓過呢,你說的兩三米長應該是變異黃鱔,我們去抓吧。」有點流口水了,黃鱔的營養價值很高。
「我不去。「耗子道,「一兩條蛇也就罷了,這黑壓壓的一片,比面對幾幹重的老虎還要可怕。」不是可怕,簡直是無法想像。
聽到耗子說到老虎,祈川冷颼颼的看了他一眼。祈川才不相信黃鱔比老虎可怕,他覺得自己是最厲害的老虎。
「那我下去了。」大木道。
「我也下去。」汪銘也喜歡吃黃鱔。
林盈瑛、蔣小菲等人也跟著下去了。他們可不是齊景言,空間裡物資充足,肉、蔬菜、水果都有,對他們來說能捉到黃鱔這種變異動物改善一下伙食,他們也是樂意的。
結果,當一群人走到黃鱔面前時,別說想著改善伙食,他們腿都要發抖了。因為如耗子說的,黑壓壓的一團,看上去真的……有點恐怖。像蛇窟一樣,密密麻麻的。
「這路得有50米長吧。」大木道。
「有的。」汪銘回答。
50米長的距離,都是黑壓壓的黃鱔,而且長長短短不一,它們在露面上爬,有的還是從稻田裡往岸上在爬。
其中有幾跳足有兩米半不到三米的長度,雖然沒有蛇粗壯,但是這種長度比起蛇也是不需多讓的。
「怎……怎麼辦?還想吃嗎?」鴿子問。
「怎麼就不敢吃了?」大木道,「你不想吃?」
「吃。」鴿子握拳,「上。」
汪銘退後幾步:「鴿子大哥,我這水不能攻擊啊,你抓到黃鱔的時候我幫你清洗吧。」
「噍瞧你慫的。」鴿子上前,把力量擊中在腳上,直接踩下。
但有比他速度更快的,林盈瑛的火球已經砸了過去。兩個人都動手了,大木等人也跟著上齊景言和祈川在後面,沒有上。如同大木說的,齊景言看著黑乎乎的一大片黃鱔,他有些視覺疲勞。
「這條好肥,得有四斤重。」鴿子興奮道。
黃鱔沒有毒,就是有些變異黃鱔長大了,也無法攻擊人,所以讓鴿子等人興奮壞了。只不過:「我們抓了沒地方放啊。」大木道,「齊少爺,咱們放你空間吧,大夥兒平分,可以嗎?」「我沒有意見。」蔣小菲道,因為他們真的沒地方放。
齊景言猶豫了,他有些嫌棄黃鱔,怎麼看都不乾淨。土成縣士兵的屍骨和屍體,他尚且沒有覺得不乾淨,但是看著這黑壓壓的一片黃鱔,他真的覺得不乾淨。
很嫌棄。心裡覺得嫌棄,表情也是很嫌棄。
「在人類的美食鋪裡,黃鱔營養很好,味道也很好,景言你可以答應。」小黃雞道。
「好。」齊景言回答他們。
「黃鱔開始跑了,大木快木牆,別讓它們跑了,我們的肉啊。」鴿子大叫。
大木走下稻田,一邊的土牆升起。但是他的異能有限,土牆的長度到不了50米。林盈瑛見狀,幾個火球下去,能殺幾條是幾條。而同時,整條地面突然出現了冰,把來不及跑的黃鱔直接冰住了。
「……作弊啊。」鴿子大喊,「這下都是祈少的了,還怎麼平分?」他可沒有這麼大的臉。
祈川高興的對齊景言道:「言言,等黃鱔凍死了再藏進空間裡嗯。」齊景言覺得這個方法好,凍死的黃鱔不會動,他也不會覺得噁心了,「你真聰明。」
他佩服的看著祈川。
祈川抱住他,在他臉上舔了舔。
撒狗糧的人神共憤,鴿子暗搓搓的詛咒。
齊景言躲了躲,他已經習慣了祈川的親昵,也不覺得有什麼,但是臉上有點濕濕的,他覺得不舒服。
郝林峰等人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蔣小菲眼神閃了閃,她縱然發現了齊景言和祈川關係很親密,但是兩人都姓祈,她以為是兄弟間的關係,可再回想一路,加上剛才祈川的動作,猛然想到了一件事,這兩人不是兄弟,更像是……情人鴿子喊了不好意思平分,祈川也沒有那個平分的意思,所以眾人也不好意思說要平分。不過他們手中幾乎每人都有幾條黃鱔,小的兩三條一斤,大的一條好幾斤。幾人中,林盈瑛手中的黃鱔最多,她火系異能像是不要錢的扔,殺黃鱔很方便的。
黃鱔滑不溜秋的,拿在手中也不方便,所以男人們乾脆拖下上衣,用上衣包著黃鱔。蔣小菲把手中的黃鱔給程席,林盈瑛從背包裡拿出袋子,是超市的購物袋,然後把黃鱔放進購物袋裡。
「林小姐真是個細心的人。」鴿子見狀,忍不住誇讚。購物袋放在背包裡也不占地方,但是一般人哪裡會想到在包裡放幾個購物袋。
林盈瑛沒有說話,把裝著黃鱔的購物袋放到車上。
鴿子碰了一鼻子灰顯得很無辜。
「還有幾條爬向稻田裡了,我們要去找嗎?」大木問。美滋滋的黃鱔,加餐美食,不想錯過。
「班長,我們去稻田裡找黃鱔,你來給我們指路唄。」鴿子叫到。
「去個屁,咱們趕緊去琴島找人呢。」耗子拒絕。
「那走吧。」蔣小菲和程席上了車。
齊景言把黃鱔帶冰的收進了空間裡。
只不過,看空間倉庫的時候,他猛地愣住了:「小黃雞……小黃雞……」以前跟小黃雞交流的時候,他都是用心聲交流的,現在直接喊了出來。
「言言怎麼了?」祈川川看他緊張到不知錯所的樣子,很是擔心的問。
齊景言搖搖頭,因為他看到原本躺著的王叔在走動,嚇了他一跳。
小黃雞問:「怎麼了?」
眾人也不解的看著齊景言,剛才他的突然出聲,跟平時軟糯的聲音不同,太急切了。齊景言無暇顧及眾人的疑惑,他對小黃雞道:「王叔在走動。」
啊?小黃雞也驚呆了。
在它的本體空間裡,時間是禁止的。除了在它本體空間裡出生的。小黃雞走動了幾下,但是很快死了。
「我要回空間。」小黃雞道。
齊景言抓著它放進空間裡。
兩輛車繼續前進。
小黃雞進了空間之後,直接去觀察王叔。然後空間倉庫裡,它和王叔面對面的大眼瞪小眼。王叔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這裡,他記得他最後的記憶停在王家村裡,他拿著菜刀想殺小少爺,然後呢?然後怎麼樣了?小少爺怎麼樣了?
正在他迷茫不解的時候,這只小黃雞突然出現了。然後小黃雞在他旁邊走動了,接著小黃雞又飛了起來,繞著他飛了一圈。
王叔頂著問號,猶豫不決的開口了:「有人嗎?請問有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