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4章 阮固是間諜
汪銘的心情非常複雜,他聽到了這兩人想殺阮固的計畫,還是光明正大聽到的,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殺自己滅口。
頓時,縮起身體,嘴巴裡的蘋果也不香了。
齊景言和祈川洗好澡,兩人又換上了秀恩愛的情侶裝。哦不,是王叔準備的父子裝。黑色短袖T恤和黑色長褲,運動範的。
冰盾直接散了,一股涼意減輕了六月的炎熱。
齊景言指了指他們換下來的衣服,對汪銘道:「洗衣服。」使喚起來,一點都不客氣。
「是,小少爺。」汪銘身份代入非常的快。
那邊的人看著狗腿的汪銘,很是不屑。
不屑?汪銘才不在意,不屑能有蘋果吃?一群傻子。樣子上擺著不屑,心裡一個個的都羡慕的要死。這群傻逼,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祈少?」齊景言突然盯著祈川叫?
祈川一臉不解的樣子。
「你名字?」齊景言問。他明明聽到郝林峰是這樣叫他的。
名字?祈川耷著腦袋想了想,他叫什麼名字?言言說他是人,他是因為救言言被變異老虎咬了,所以才變成小老虎的。可是他叫什麼名字呢?
「阿川。」腦海中突然閃過這個名字,「我叫阿川。」阿川。阿川。是的,是這個名字,那麼熟悉,仿佛在喊他一樣,仿佛有一群人是這樣喊他的。
「阿川。」齊景言跟著叫了一聲。
「嗯,阿川。言言,你喜歡我這個名字嗎?我的名字好聽嗎?」祈川一臉期待的問,如果不好聽的話,他要改名字。
完全沒有審美觀的小少爺回答:「好聽。」
祈川高興了,揉住齊景言,又在他臉上舔了舔。臉上濕噠噠的,齊景言有些不舒服的推開他。但是祈川抱的很緊,手臂像木藤一樣的纏著齊景言的腰,他根本推不開。齊景言抬頭,想讓他放開,可對上對方一臉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他癟癟嘴,沒有開口。
兩個單純的傻子較量,祈川總是略勝一籌。
齊景言根本沒有意識到,恢復人身的祈川沒有以前做人時的記憶。
「齊少爺。」施鴻飛終於回來了,路上已經聽隊友說了事情。阮固逃走了,他根本不擔心。
他同意阮固此舉,有兩個原因:第一如果阮固成功了,從齊景言身上討來的物資是屬於隊裡的,他有好處;第二是想試試齊景言和祈川的本事,知道對方的本事就知道該怎麼跟他們相處了。
現在施鴻飛知道了:「齊少爺,真是對不住,我沒有想到阮固會這麼不要臉,私自行動問你討物資,我是隊長,沒有管教好隊友是我的責任,我跟你道歉。」施鴻飛身邊跟著一條黑色的狗,是狼狗。也跟著施鴻飛的話,汪汪的叫了兩聲。
這是一條變異狗。
祈川眼神一淩,看向黑狗。
黑狗腳一軟,給跪下了。它感覺到了祈川身上來自于百獸之王的氣息,強大而兇猛,所以嚇軟了腿。
施鴻飛的官方語言,齊景言聽不懂,他點點頭:「嗯,他跑了。」但還是明白施鴻飛的意思,他是來道歉的。
「哼,算他跑得快,不然我一定教訓他。」施鴻飛客氣道。
「不用。」齊景言道,「碰到他我會教訓他的。」回答的相當耿直,跟施鴻飛的客套不同。
施鴻飛聽了,面色一尷尬,接著又四面玲瓏道:「齊少爺,我那些隊友受施鴻飛蠱惑,現在也知道錯了,還請你原諒,我保證此去H市的路上,他們不敢在動歪心思了。」
「好。」齊景言根本沒在意那些人。
「對了,還有個問題想請教齊少爺。」施鴻飛看了祈川一眼,「齊少爺,變異動物能變成人嗎齊景言愣了愣:「不知道。」
「那他……」施鴻飛指了指祈川,「他不是變異動物變成了人嗎?」
齊景言看向祈川。
祈川指了指自己:「我是人。」可別再說他是變異動物了,他是跟言言一個物種的。聽到施鴻飛說他是變異動物,祈川冷哼道,「我是被變異老虎咬了,才獸變的,我是人,人懂不懂?」
他可不像齊景言,聲音軟糯像個孩子。他聲音低沉又霸道,全身散發著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氣勢。
施鴻飛有些意外,被變異老虎咬了就會變成老虎?
「隊長,我記得報告中有寫到。」有人上前道,「被變異動物咬了,基本都是變成喪屍的,但是有幾率獸變,獸變也屬於異能的一種,不過幾率很小,所以看運氣。」言下之意,祈川運氣好。
施鴻飛想起來了,好像是有寫到。他剛才驚訝於祈川是變異動物變得,忘記報告中關於異能、喪屍、變異動物和變異植物的介紹了。
「多謝兩位賜教,讓我們長了見識。」施鴻飛見氣氛緩和了,他的目的也達到了,就回到了另一邊,跟自己的隊友們一起,準備騰晚上睡覺的地方。
何初夏和何雲天還沒有回來,這邊雖然是荒山野嶺,但因為沒有看到喪屍,所以挺像個小橋流水的地方,估計兩人去野外苟合了……約炮了。
看著髒兮兮不能睡覺的食堂,齊景言是拒絕睡在地上,或者睡在餐桌上的。於是,他從空間裡拿出自己的床,這床是從王家村搬到寧翔基地,在寧翔基地收拾行禮的時候,又搬進空間倉庫的。
「喂,你們看。」
「看什麼?」
「床,他媽的出門連床也帶了,太逗了。」
「……這不是逗,我有空間我也什麼都帶。」
「可是空間有那麼大嗎?初夏說空間才幾個平方。」
「你忘記了異能可以升級嗎?升級之後空間就大了。」
「你的意思是這齊少爺的空間異能已經升級了?」
「難道不是嗎?是他告訴我們異能的升級方法,他如果沒有試過怎麼知道?」
「好像也是。」
齊景言的床是這荒廢的食堂中,一道最亮麗的風景線,他看了看床,床上一隻小熊布偶,揉成一團的空調被。他想了想,又從空間拿出冷風機,在旁邊的牆壁上找了一個插頭,然後冷風機吹出了冷風了。
「我靠。」那邊看著的人驚呆了。
「……的空間是百寶箱嗎?」
「想抱大腿,不知道他那裡還缺不缺小弟。」
「你說什麼?」施鴻飛厲眼掃去。
「開個玩笑。」
施鴻飛哼了一聲,如果對方缺小弟,要去的也是自己。說實話,大哥小弟不重要,待遇好才是最重要的,他汪銘就是被天上掉下的餡餅砸中了。
在一邊默默洗衣服的汪銘冷冷一笑:這群傻逼,之前算計他,現在想抱大腿了,門都沒有他得找個機會打那些人的小報告。
弄好冷風機,齊景言脫了拖鞋上床了。祈川很直覺的跟著上床,長臂一伸,把齊景言連人帶著空調被的抱進懷裡,然後腿夾住齊景言的腿,頭蹭了蹭對方的脖子,呼呼大睡了。
小黃雞咯咯的叫了兩聲。停在床尾,也睡覺了。
汪銘洗好衣服來到床邊,他想問一問,衣服曬哪裡,因為沒有衣架。可是一靠近床,祈川猛地睜開眼,雙眼冷冷的看著他,仿佛把他看成了冰渣。
「我……我衣服洗好了,沒地方曬。」汪銘趕忙說出來意。
祈川又閉上眼,抱著齊景言繼續睡覺。
汪銘很自覺的走開了,食堂外面有操場,操場上有上衣服的地方,他把衣架擦乾淨,然後把衣服曬好。回到食堂裡,他把桌子搬到齊景言的床邊,躺在上面睡覺了,順便催一催冷風機裡面的涼風。
雖然幹的是保姆的活,但是很有動力。覺得和齊景言相處比施鴻飛他們相處,輕鬆多了。
食堂裡恢復了詭異的安靜,不久,有呼嚕聲響起。
距離果園不遠處,也有一處農莊,末世前是農家菜管,有一隊人住在那裡。
有人來了。
「誰?」
「我聞到了血腥味。」
幾人走了出去,看到倒在門口的阮固。
「這不是阮固嗎?」
「他怎麼來了?他不是施鴻飛隊伍的嗎?」
原來這群人認識阮固,同樣是H市基地的。
「你怎麼來了?」蔡津上前,扶起倒在地上的阮固,發現他的肚子上滿是血跡,還有一塊已經血肉模糊了。他趕忙把阮固扶進去。
「木系異能者,讓木系異能者給我療傷。」阮固唇色蒼白,能逃到這裡已經是絕佳的意志力在支撐了,他可不敢在外面暈倒,誰知道這地方有沒有變異動物,萬一把他活吞了怎麼辦馱長,怎麼把他帶來了?
「隊長,他這是怎麼了?」
有隊員問蔡津。
「他是我的人。」蔡津道,「我安排他去施鴻飛的隊伍觀察的……你說的木系異能者療傷是什麼意思?」
「我……我打聽到了很多消息,木系異能者可以療傷是其中一個消息,等我好了再跟你說,先……先給我療傷。」阮固道。
「嗯,木系異能者快來。」阮固冒著生命危險帶來的消息,蔡津並沒有懷疑。
§ 第105章 拍點寶寶水
隊員中出來一名木系異能者,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為阮固療傷的,可是沒有想到,幾分鐘後,阮固的肚子回復原樣了,且一點痕跡都沒有。」真……真的有用。」雖然那名木系異能者覺得有些累,可是被木系異能能療傷的消息給震撼了。
「太好了。」蔡津拍了拍木系異能者的肩膀,然後又對阮固道,「果然有用,你帶來的消息不僅僅是對異能者,對基地來說,也是大有用處。」
「不止這些,還有其他的消息。」阮固道,「我們要馬上回基地,如果這個消息是蔡哥你送去基地,那麼你在基地的地位肯定會提高。」
「哦?還有什麼消息?」蔡津好奇,眼底閃過一抹深沉。
「關於異能、喪屍、變異動物、變異植物。而且,我已經碰到二級異能者了,很強勢。」阮固想到了祈川,眼底閃過怒火,這個仇,一定要報。
「二級異能者?異能還有等級?」蔡津驚訝。
「是的,異能可以提升。」阮固把齊景言報告中的內容說了一遍。
「所以打傷你的就是那個二級異能者?」這句話聽似疑問,但其實蔡津問的很肯定。因為他知道阮固的能力,在異能者中,阮固的風系異能既能用風刃攻擊,也能加快自己的速度,可逃也可打,所以算得上強的,但剛才阮固的狼狽樣,可見把他打傷的人,跟他不是一個層次的「他的異能很強,所以我覺得他應該是二級異能者。而且……」阮固勾起嘴角,一抹算計的笑泛起,「他能變成老虎。」
「獸變?」旁邊的人大吃一驚。
「是的,我親眼看見他從人變成老虎,他還是人的時候用的是冰系異能。就是不知道獸變是不是他的異能?或者他是人還是老虎?我們都不知道。」阮固道。
「準備一下,連夜回H市基地。」蔡津有了打算。
第二天
汪銘在衣架下站了很久,他曬在這裡的衣服不見了。正確的說,兩件紅色的T恤不見了,怎麼辦?剛剛成了人家的洗衣小弟,兩件T恤就不見了,這不是說明他辦事不利嗎?汪銘把褲子收起來,疊好,回到食堂裡,有些慚愧的看著齊景言:「小少爺對不起。」
齊景言剛剛洗漱好,最近天熱,臉有點幹,他倒了點寶寶水(護膚水)塗在臉上,兩隻手正在輕拍,汪銘就來了。
「?」臉上一個大大的問號,看著汪銘。
「昨天的衣服幹了,但是……但是你們的兩件紅色T恤不見了,不知道被誰偷走了。」汪銘的實際想法是,肯定是那些人見不得他好,把T恤偷偷藏起來了。
所以在想的時候,汪銘的眼神意有所指的瞟了一下施鴻飛那邊的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懷疑我們?」有人不服氣的抗議你看什麼看?我們可沒有偷T恤。
「就是,這T恤偷走對我們來說有什麼用?」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就是看你們一眼。」汪銘淡定道,「小少爺,對不起,是我辦事不利。」
齊景言還在發愣,他和阿川的衣服被偷了?這種事情還是頭一次碰到。
施鴻飛其實也懷疑自己隊友的。他覺得極有可能是他們半夜起來把T恤藏起來了,理由是看汪銘不順眼,想讓汪銘出錯,然後……也們要抱大腿。
「隊長,真不是我們。」
「老大,我們沒做過。」
「老大,我也沒有,大家都睡在一起,我如果出去能不被發現嗎?」
「跟我說實話。」施鴻飛蹙眉,「你們真的沒有?」
「老大我發誓,如果我拿了,我不得好死。」
「隊長我也發誓,如果我拿了,我也不得好死。」
「隊長……。」
「隊長,我發現何初夏和何雲天他們沒有回來,會不會是他們……」
「不可能。」施鴻飛雖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何初夏和何雲天他不認為會是他們做的,而且他們沒有回來……。」心猛地一緊,他們不會是出事了吧?」大家出去找找,我擔心何初夏和何雲天出事了。」
汪銘道:「小少爺,我跟他們一起去找一下衣服。」
齊景言點點頭,然後給他一包餅乾:「早飯。」
汪銘沒有想到還有早飯可以領,心裡感動的一塌糊塗,越發決定要好好的跟隨齊景言了。
施鴻飛等人看了,恨不得把汪銘拖過來狠狠的打一頓,然後把餅乾搶了。
「隊長,我們的物資在初夏的空間裡,如果她出事……」有人一提,大家心慌了,如果何初夏出事,他們屁物資都沒有了。
「快去找。」施鴻飛飛沖了出去,其他人跟上。何初夏等於物資,比什麼都重要。
汪銘一邊拆開餅乾,一邊走,再次對比了跟著施鴻飛和跟著齊景言的區別,果然,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這一比較,差別太大。
齊景言拿出早餐,一碗青菜白粥、一個水煮蛋、一盒牛奶。
把王叔的早餐交給祈川兩碗青菜白粥,一個水煮蛋、一盒牛奶。想了想,祈川好像很喜歡吃肉,又拿出一隻烤鴨。
拿出一隻蘋果給小黃雞。
小黃雞有些嫌棄:「我能申請吃變異黃桃嗎?」齊景言又收起蘋果,把變異黃桃拿岀來,然後給小黃雞撥開硬硬的黃桃皮。小黃雞歡快了祈川看著烤鴨看了一會兒,又把烤鴨推還給齊景言:「不吃,要吃桃子。」說著,還不忘瞪了小黃雞一眼。
小黃雞縮了縮脖子,繼續啃變異黃桃。作為智慧生物,他只不過吃變異水果補充一下能量,他容易嗎?小黃雞跟齊景言強調:「我吃變異水果補充的能量,可以吸收到我的本體空間裡。」看看,他嘴巴嘗個鮮,真正的作用還是在空間裡。他容易嗎?
齊景言看了小黃雞一眼,又默默的收回烤鴨,再拿出變異黃桃給祈川,然後自己拿了一串葡萄出來。餐後水果,而且還是變異水果,吃的身體都能棒棒的。
等餐後變異水果吃完,施鴻飛等人和汪銘還沒有回來。
於是,齊景言和祈川出去找人了。
剛出去,碰到了跑回來的汪銘。
「小少爺,打起來了,施隊長等人和其他人打起來了。」汪銘是跑來通風報信的。
施鴻飛等人終於找到了何初夏和何雲天,但是卻發現何雲天已經死了,何初夏暈倒了。暈倒是其一,施鴻飛等人找到她的時候,她的樣子不太好。她雙腿大張的睡在草叢裡,下半身光溜溜的,施鴻飛等人都不好意思看。當然,也有幾個男人盯著看,不看白不看。
腿間渾濁物很多,一看就是被人幹了很久。
難道是被奸了?
施鴻飛脫了身上的T恤,蓋在何初夏的身上。然後又探了探她的鼻息:「還活著。」施鴻飛松了一口氣,活著就好,如果死了……他們的物資怎麼辦?
「把他們活抓。」他們到的時候,有三人在這裡,所以奸何初夏的,只能是他們。
施鴻飛去看何初夏情況的時候,他的隊友們已經和那三人打了起來。
「說了不是我們。」鴿子解釋,媽的,這群人聽不懂人話嗎?
「我呸,殺人強姦還想狡辯。」
「操,老子就是想要殺人強姦,也沒有興趣在這種地方。」鴿子氣死了他們三人,對方9人,他們沒有優勢。又不能動槍,免得中傷無辜。當兵的容易嗎?
砰。
忍無可忍,郝林峰開槍了,不過沒有對準這些人,而是對空開了一槍。槍聲一響起,打鬥停了下來。施鴻飛眯起眼,這些人有槍。
「我們來自N市基地,是軍人。」耗子馬上解釋,「我們有夥伴走失了,沿著線索找到這裡,跟地上的兩人沒有關係。在你們到來前,我們也是剛到。雖然不知他們怎麼了,但是我們到的時候,有看到一道紅色的身影閃過,我們想要追的時候,你們就朝著我們動手了。」
N市基地?軍人?
施鴻飛若有所思。
「你們找誰?」
「我們找一個小少年和一隻白色的小寵物。哦……還有一隻會飛的小鳥,都是跟在小少年身邊的。」耗子道。
他話一出,施鴻飛等人謹慎了:「你們跟他們什麼關係?」
耗子挑眉:「你們見過?」
「我叫郝林峰,小少年是我家少爺。」郝林峰道,「我們在水工江走失,沿著河岸找來,在山上的水潭邊看到我們少爺吃過的飯盒。」
「齊三少來了。」耗子突然道。
眾人朝後看。果然,齊景言跟祈川來了,旁邊還跟著汪銘。
「小少爺……祈祈少。」郝林峰看到祈川之後,有些驚訝,驚訝的不是祈川恢復了人形,而是他的形象,「你的頭髮……」怎麼變白了?」
祈川蹙眉,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郝林峰,這個人他認得,當初他還是小老虎的時候,一睜開眼就看到了齊景言,然後看到的第二個人就是他。可是現在,他漸漸有了人類的思想,對郝林峰的認得中,帶著一股熟悉。他皺眉,突然,一個名字閃過他的腦海:「林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