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米飯淘好了放進砂鍋裡,南瓜洗淨,顧而立抓了一把棗,把掰好的玉米粒灑進去。
合上蓋子以後,往沙發上一挺,顧而立看著傅琅說:「這一刻,我感覺自己特別賢慧。」
傅琅站在廚房門口,舉著一把刀,殺氣重重的說:「我去給賢慧的你殺個蘋果。」
話剛說完,轉身他就走了,顧而立拿毛巾擦了擦手,心想,殺什麼蘋果啊,天兒已經不早了該睡了吧,不如早點休息。
傅琅把蘋果削好,顧而立接過啃了起來,倆人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綜藝節目。
鳳梨酥躺在顧而立腳邊,懶洋洋的蜷成一團。顧而立壓根沒心思看節目,心裡面滿屏的彈幕滾過去:摟著睡,小蠻腰,摟著睡,小蠻腰,摟著睡,小蠻腰。
傅琅也有點兒看不下去,看了他一眼,裝作不經意的問:「要不,去睡覺吧?」
砂鍋裡的粥估計還得一會兒煮,顧而立點點頭說:「成,等會兒累了還可以把粥當做夜宵吃,補充體力。」
傅琅推了一把他腦袋:「操你大爺,淨壞想些什麼呢?」
還補充體力呢,考慮得挺全面哈。顧而立,我給你打一百分都不怕你驕傲。
顧而立嗷嗚一聲撲在他身上,揚起一抹壞笑:「今兒個不操你大爺,操你。」
傅琅摟著他肩膀,特別豪爽的說:「走走走!我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
顧而立嘿嘿一陣笑,一臉「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傅琅」的表情。
「你是不是早就對我心懷不軌了?」顧而立問。
「你不也是,別不承認。光我看見就有三回了。」傅琅說。
顧而立掰著手指頭擱那兒算:「今兒算是一回,上次在我家也有點衝動。那還有呢?」
傅琅悠閒的看了他一眼說:「咱倆第一天認識,光聽我聲音,你就硬了。」
「操。」顧而立沒忍住笑了,「要不,等會兒你就用那種聲音再給我來一遍?我也給你示範示範我到底是怎麼硬的?」
傅琅輕蔑的笑了:「壓根用不著偽音。」
「這位同學,你很自信嘛。」顧而立說,「打算三百六十五秒,讓我受不了?」
「三秒鐘就讓你受不了。」
「臥槽,你秒射啊?」顧而立皺著眉毛做出一副有點嫌棄的表情。
「顧而立你別跑,看我不揍死你。」傅琅攥著拳頭追著他跑進了臥室。
倆人鬧了一會兒,傅琅就把他按在了床上揍了一頓。
顧而立躺在床上抓著傅琅的腰,對著他鎖骨啃了一口。
傅琅俯下身親吻他,顧而立又翻身把他壓倒,低聲喘著氣。
「去洗澡。」傅琅在他耳邊說聲音沉沉,呼吸有點兒亂。
顧而立沒忍住又咬了他一口,迫不及待的起身去衛生間洗澡了。
林澤庸家的房間都是那種套間,他家每個房間都有獨立衛浴。
門有點兒不好拉,顧而立拉了好幾下沒拉開。
傅琅也上去拉了一下,沒開。
「操。」傅琅喘著粗氣看著面前微微出了點汗的顧而立。
顧而立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顯得特別人模狗樣,正經八百的。扣子也扣得嚴絲合縫,這樣看上去,反而有一種別樣的性感。看得他直想沖上去把白襯衫一下給扒了。
「別洗了。」傅琅擋在衛生間門口,推了他一把。
顧而立挑了挑眉毛,被推得坐在了床上:說了一聲:「喲。」
傅琅沉著眼睛看他,揚手把T恤給脫了,扔到了床上,沖他揚起唇角:「來嗎?」
顧而立痞痞的笑了,一隻手解襯衫扣子,一隻手撐著床墊:「來吧。」
可解了半天扣子也沒解開兩顆,傅琅急吼吼的撲上去,直接把衣服給人撕了。
顧而立沒想到,傅琅真能一邊兒斷斷續續的給他唱小蠻腰,一邊兒幫他解決生理問題。
這感覺比自己動手要好得太多。
尤其是傅琅還這麼會勾引人,簡直撩得他血槽都空了。
#論有一個會喘的男朋友的重要性#
大概就是,聽他喘,比做愛都爽。
互擼了一發之後,倆人躺在床上進入了賢者模式。
顧而立點了一根煙,坐在床頭,傅琅也從桌子上拿了一根煙。低頭對上他的煙頭說:「借個火。」
顧而立夾著煙沖他笑笑:「為我們的事後煙乾杯。」
「毛病。」傅琅摸了一把他的腰,倚在床頭開了手機,「等會兒你別出聲兒,我開直播。」
他一般都是週五晚上開始直播,粉絲守了一個星期好幾天之前就開始在微博留言,催更。
「我又不是死的,怎麼可能不出聲兒。」顧而立抱著他往自己懷裡摟,「我儘量吧。」
傅琅打開手機直播,就問了個好,那邊兒都快瘋了,刷的人看都看不清。
傅琅咳嗽一聲說:「今天用的是手機直播,沒法給大家唱歌了,就聊幾句吧。」
說完他就抽了一口煙。
螢幕上一群人在那兒刷:「怎麼感覺今天酥酥聲音這麼性感啊。」「就是,說話喘氣兒都帶著一股浪蕩。」「啊啊啊,酥酥現在肯定是躺在床上。」「偷偷咬住了被子角。」「聽見酥酥說話,我全身上下都蘇了。」
顧而立默默的看了一眼,把傅琅往懷裡摟的更緊了點兒。
默念三遍嫉妒讓我醜陋。
顧而立皺著眉毛抽了一口煙。
「最近我一直在忙,沒什麼時間,接了一個本子也沒時間錄音。等過段時間再說吧。」傅琅看了一眼螢幕,「開車?現在暫時……」
他話還沒說完,顧而立就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唇齒貼合,呼吸溫熱。
傅琅悶哼了一聲,嗓音低啞。
「擦擦鼻血!!!」
「woc!猝不及防的車!!!!」
「厲害了呢我的酥!!!好真實啊!!!感覺真的好像在接吻!!!!」
「雙手打字以示清白!!!」
「幻肢硬了。」
「咦,我怎麼變成黃色了。」
「天呐,這聲音越來越像是真的了。」
「我靠?我彷彿聽見了兩個人的聲音。」
傅琅湊近顧而立耳朵小聲說了一句:「你幹嘛呢,這正直播呢。」
「你不是要開車嗎。」顧而立說,「今兒開個大的,皮卡車。」
傅琅當天直播完,微博粉絲漲了十萬個。
第二天早上,顧而立起床的時候,看見傅琅正站在衛生間刷牙。
他揉揉眼睛,特別享受的看著晨曦中的他男友。
傅琅沒穿上衣,大褲衩鬆鬆垮垮的掛在腰間,窄腰一點兒贅肉都沒有。人魚線跟雕刻似的,他正半彎著腰,趴在水池子跟前照鏡子。
自從喜歡上傅琅之後,他發現自己不僅是個聲控,還是手控,鎖骨控,腳踝控,頸控,脊背控,眼睛控,睫毛控。他渾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能讓自己熱血沸騰。
傅琅早就察覺了他在看自己,扭頭沖他一笑:「早上好啊。」
嗷嗷嗷嗷嗷嗷啊。
好萌啊。
要不要笑得這麼燦爛,要不要特意把你小梨渦露出來,要不要這麼一大早就開始撩我?
顧而立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出一本書,叫做《每天醒來都被我男友萌一臉血》。
「早上好。」
超級好,特別好。你好我好大家好。廣州好迪。
是這世界上所有他能想像得到的好,加在一起,都沒有那麼好的好。
顧而立抓起衣服穿在了身上:「等會兒一起去那邊小學跑步去?」
「行。」傅琅套上一件運動服,擦了擦臉說,「剛好我要跟你說一件事。」
「什麼事兒?」顧而立過去,走到衛生間洗漱,吐了一口水問,「你說吧,我聽著呢。」
「就是過幾天,我得出差一趟。」傅琅坐在床上說,「估計得去雲南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
顧而立楞在原地,他即將一個星期見不到傅琅。
能不去嗎?
這話說出來他都嫌棄自己太娘炮,想了想顧而立問:「你要去那兒幹嘛?」
「我又接了一個商業活動。打算去拍個片子。」傅琅回答。
「傅狗蛋兒,你可真行。」顧而立嘖了一聲,「讓帶家屬嗎?」
「那恐怕不行。」傅琅說。
「狗日的!」顧而立皺著眉毛罵他,「拔吊無情啊。」
「真是不行。」傅琅說,「過幾天我就回來了。」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顧而立生氣的抹了一把臉。
「栗子。」傅琅走過去,摟住他的脖子,「我得賺錢呢。」
顧而立想說,我有的是錢啊,包養你行不行。
可是覺得拿這個開玩笑有點兒不太合適,錢畢竟是個比較現實的問題。
而且現在的傅琅,也比較急於證明自己吧。
因為他家裡現在情況還挺特殊的。
「那你什麼時候走?」顧而立繼續假裝著生氣,「你現在就走吧,我不想看見你。提前也不說一聲,自己就做決定。」
「我錯了。」傅琅說,「下個星期三。」
也就是大後天。
「哼!」
顧而立扭臉,面無表情。
傅琅攥了攥他的手:「喲,還來勁了是吧。」
顧而立皺著眉毛不說話。
你哄我呀,快點兒哄我呀。要不然我下不來台!
傅琅握著他的手說:「算我求求你了,寵寵我吧。」
顧而立沒繃住笑了,摸摸他的頭說:「好好好,寵你寵你。」
如果你男朋友身高一八五,長了一張面癱臉,看著還冷漠禁欲,對誰都不苟言笑。身材好得跟小白楊似的,多瞅一眼就能得癲癇。然後他一大早還拉著你的手,跟你撒嬌,求你寵他。你他媽還能說什麼?
倆人下樓去小學跑了幾圈,回來熱的一身汗。
剛好林澤庸起來了,把昨天他們熬得粥給熱了,正在客廳喝著。
還直吧唧嘴:「嗯,真不錯。」
「臥槽!」顧而立沖上去把他碗奪下來,「你他媽喝光了?!!」
林澤庸差點兒沒有嗆死,喝了一口水順了順氣:「我就盛了一碗。」
「給錢!」顧而立伸手,「一百塊錢一碗。」
「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昨晚住我家我還沒跟你要錢呢。」林澤庸呸了一口,抓著脖子說,「我這就給你吐出來,還給你!」
「行了行了。」顧而立拍了拍他的背,「沒喝完就行,我就想告訴你,這我做給傅琅的。你想喝讓你對象給你做去呀。」
「……」林澤庸感覺自己受到了暴擊。
他們仨在林澤庸家討論了半天關於參賽作品的事兒,沒討論出來個所以然。下午劉碩一個電話把他們給叫振奮了。
「我現在被圍困了,是哥們兒就趕緊過來!帶著人過來,別忘了帶多點兒!!!!」劉碩語氣特別激動,連地方都忘了說。
「那你在哪兒呢,傻逼!!!」顧而立問。
「學校對面兒的那個廢棄的高爾夫球廠!!!」劉碩嗓音顫抖,「我被劉壯給截了,丫的一群人手裡都拎著武器。臥槽,這是要把我往死裡揍呢。」
多大仇多大怨呀這是。
顧而立撂了手機就趕緊套上外套,沖林澤庸跟傅琅說:「快點兒去老高爾夫球場。劉泰迪被圍了。」
傅琅一聽,抓起桌子上的鑰匙說:「走,騎我的車去。」
「你還有車呢!」顧而立說,「沒見你騎過啊。」
「以前高中買的,我平時沒怎麼騎過。」傅琅外套往背後一甩,沖林澤庸一揚下巴,「走吧。」
傅琅的摩托車是前道奇戰斧幾年出的一款大排量車子,黑色加騷紅,流線型車身,簡直不要帥炸天。
因為北北以前喜歡研究這個,所以顧而立也小有瞭解,能看出來這車是經過改裝的。現在在市面上的價格估計能抵得上兩輛賓士。
怪不得那天能騎得那麼6,原來傅琅也懂機車啊。
他二話沒說坐在了前面,沖二人擺手。
傅琅坐中間,林澤庸在最後。
仨人風風火火的就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