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鏡男身上的密碼線索不是‘0’,枕頭女身上的密碼線索不是‘1’,短發男和6個長發男身上的密碼線索也不該是‘1’‘6’這麽簡單。
想到進入副本已經三天了,他還一無所得,林括有點煩躁。
就他這樣,還想去S區……
盛聞會笑他的。
林括氣自己沒用,這樣的自己就算去了S區,就算和盛聞開啟了‘S副本’他也是拖後腿的吧。
林括有點難過。
他越想越慪氣,越想越難過,直到天要亮不亮的時候才睡著。然而林括並沒睡多久,4點48分,雞又開始打鳴。
林括一下驚醒。
張翼被林括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去摸兜裡的彈簧刀:“你……你幹嘛?被一隻雞嚇成這樣?這隻雞每天都打鳴,等我出去了得把它宰了。”
林括低著腦袋,揉了揉眼。
張翼站起身來:“既然你醒了,床讓給我,在地上睡覺太他媽難受了,也不知道你是怎麽睡著的。”
說著,張翼就坐到了床邊,順勢一倒,癱倒在床上。縱然這張床也有夠硬的,但張翼還是發出了滿足的喟歎,感慨之後看著林括:“盛括哥,勞駕騰個地兒。”
林括不習慣和別人這麽近距離接觸,他翻身下了床。腦子在剛剛已經開了機,昨晚難過慪氣的情緒也散去不少,林括揉了揉脖子,又按著昨晚被張翼偷襲的位置,明知故問道:“……你昨晚打我了?”
張翼:“別找事。”說著,張翼翻了身,滿口說辭運用地非常嫻熟:“落枕都能怪到我頭上。”
林括盯著張翼看了看沒作聲了。
看來張翼應該是提前知道惡魔提示的位置,所以用偷襲的辦法打暈了枕頭女和短發男,然後又強加著灌輸了‘落枕’這個概念。
張翼繼續睡,林括便站在窗邊。
月亮已經落下,天光微亮,雞便站在牆頭上‘咯咯咯’地叫。因為一連幾天都是這樣,林括默數10秒,雞開始叫第二輪。第二輪結束後,林括再次默數10秒,第三輪雞叫又開始。
等第三輪雞鳴結束,林括沒有再默數了,因為這隻雞每天都只在這個時間點叫三輪,生動且形象地演繹了‘五更四鼓雞三唱’這首打油詩。
林括猛然頓住。
這首打油詩不止一次被林括提到過,就在進入別墅當天,林括就用這首打油詩形容過短發男和長發男們,‘七個才子六個癲’。
而這首打油詩全部是:
十九月亮八分圓,七個才子六個癲,五更四鼓雞三唱,懷抱二月一枕眠。
林括心跳如擂鼓。
‘十九月亮八分圓’——眼鏡男
‘七個才子六個癲’——短發男和長發男們
‘五更四鼓雞三唱’——庭院的雞
‘懷抱二月一枕眠’——枕頭女
所以別墅密碼就是,‘1’‘0’‘9’‘8’‘7’‘6’‘5’‘4’‘3’‘2’‘1’。
林括轉身拉開門,張翼猛地睜眼:“你幹嘛?”
林括說:“煮飯。”
張翼:“哦,那你煮好了叫我。”
林括:“你在做什麽美夢。”
張翼:“盛括哥,都同居兩天了,別這麽無情嘛。”
林括沒再理會張翼,他匆匆下了樓。在他背後,張翼一直看著他走進廚房才重新回到房間。
林括站在廚房口遠眺別墅大門的密碼鎖,上面還寫著:[嘀嘀嘀——密碼錯誤,14小時內無法再輸入密碼]
也就是說,下一次輸入密碼的時間在今晚7點多的樣子。
既然已經確定了密碼,林括心裡的難過徹底煙消雲散,看來他還是有資格和盛聞肩並肩的。
這麽想著,林括做了一手好菜,然後去敲門把所有人都喊下來吃飯。
吃過飯後,眾人才去客廳看第三條惡魔提示,此時被張翼單獨留在客廳的木頭已經沒有刻線了。
短發男拿起木頭看了看:“這不又和盛括對上了嘛。”
林括沒想到這都能引火燒身,冷著臉說:“關我什麽事?”
短發男說:“木頭,說明‘惡魔’像塊木頭,在場所有人性格像木頭的只有你一個人。”
林括:“……”
他想罵人。
在無語間,林括瞥見張翼偷偷松了口氣,看來張翼也沒想到留下的木頭還是指向了林括。
短發男這句話引得其他NPC們紛紛附和。
短發男說:“給句解釋吧。”
林括想了想說:“把我做的早餐吐出來。”
短發男:“……別這麽幼稚成嗎?”
長發男們為了不還林括的早餐選擇閉麥,枕頭女則抱著她的枕頭剔著牙:“盛括做的飯不錯啊,水平跟我差不多了。”
張翼沒忍住:“大嬸你好意思嗎?你做的飯我都不忍心吐槽你,這麽往自己臉上貼金的嗎?”
林括想著再過幾個小時就能離開了,便也懶得和他們多說。眾人見三條惡魔提示都指向林括,也沒敢靠他太近。
大概是越期待什麽,時間就越難熬。
好不容易到了可輸入密碼的時間,不僅是林括,其他NPC都激動起來,不用林括想辦法帶話題,眾人都圍到了別墅門口。
枕頭女激動地說:“逃出者找到密碼了嗎?”
林括覺得NPC大抵是故意的。
因為枕頭女這句話,林括忍著沒有動。短發男想了想:“看來這屆逃出者不行啊,要不我來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