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骨牌。
阿妹是骨牌‘2’,何雨婷是骨牌‘3’。
何雨婷沒忍住蹦起來:“啊啊啊啊贏了!”
林括則淡淡地問:“還要繼續送牌嗎?”
阿雲臉色不好看,他覺得林括一定有什麽辦法贏骨牌,這麽想著便撂了句狠話帶著阿妹們走了。
等他們走後,阿旗迫不及待地說:“林括,快說說怎麽回事。你贏那傻逼NPC就不用講了,我比較好奇你是怎麽讓何雨婷贏的!”
林括把桌子的骨牌交給何雨婷,委婉地說:“因為何雨婷沒有那麽多想法。”
阿旗看了看何雨婷:“你是說她笨嗎?”
“……唔。”林括揭開這個話題:“猜骨牌類似石頭剪刀布但它和這個遊戲有差別,它是數字遊戲,在人固有的思維裡‘1’是最小的也是最沒用的,所以一般來說出‘1’是比較保險的就算被吃掉也是損失最小的。我說這句話,只是讓拙寨人多想而已,至於‘想仔細’,這是三個字,何雨婷不會深思裡面的意思,但是我覺得她會數數。”
何雨婷驚了:“林括哥!”
她立馬操作了一遍,去掉阿妹的骨牌,手指點著自己的骨牌:“想、仔、細。”每一個字,她的手就點一張骨牌,‘想’字對應骨牌‘1’,‘仔’字對應骨牌‘2’,第三個字結束正好是骨牌‘3’。
阿旗愕然,隨後失笑:“沒想到是這樣!真有你的。”
第48章 鬥蠱
拙寨的人今天在林括這裡受了挫,都認為林括是有什麽贏骨牌的方法,一整天都沒有人再找上門。阿旗還專門去外面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帶來的林括要的消息。
月底的鬥蠱擂是每月最後一天,而現在的時間距離鬥蠱擂只剩下最後七天。
阿旗說:“怪不得全員賭博,感情鬥蠱擂的時間快到了。”說著他又向林括透露了一個消息:“上個月的鬥蠱擂是拙寨勝,是圍城的人養的一隻蠱,說是生命力特別堅韌,把其他蠱活活熬死的。”
林括:“……”
阿旗晃悠了一下他的蠱,揭開蠱鍾小心翼翼地往裡面看,因為沒怎麽喂過食物,‘人頭蛛’還是小小的一個,阿旗感歎:“這要怎麽贏啊。”說完,他去看林括的胎蠱,這一眼讓阿旗愣了下,胎蠱面部的輪廓都清晰起來了。
阿旗大跌眼鏡:“……怎麽回事?你給它吃什麽了?”
林括說:“蠱。”
阿旗:“什麽?”
林括把胎兒放了回去,重複道:“我讓它偷蠱吃。”
阿旗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表情驚訝隨即東張西望看了看,確定沒別人之後才壓低聲音說:“不會是偷陳阿婆的蠱?”
林括不以為然:“不止。”
阿旗心肝肺顫了一下。
林括說:“整個拙寨。”
等胎蠱把其他蠱吃完,拙寨無蠱上擂台。
阿旗整個人都驚了,長大了嘴巴驚訝於林括的這個操作。拙寨的人樂忠於賭牌養蠱,林括直接偷了家。
反應過來後,阿旗鼓掌。
之後的幾天裡,拙寨閑不出時間來找林括三人猜骨牌,他們的蠱都離奇般消失了,胎蠱吃飽喝足越發有人形了,短短幾天時間就脫落臍帶能躺在土台上敞著肚皮曬太陽了。
看見林括就‘阿巴阿巴’的叫,要林括陪它玩。
拙寨的人終於懷疑到了林括身上,找上門來的時候,就看到林括坐在土台上扔石子,胎蠱開心地撿林括扔的石頭。
所有人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的一切,陳阿婆一把將胎蠱撈起來:“異鄉人,你違反了拙寨的規矩。”胎蠱在陳阿婆手裡掙扎著,它咬了陳阿婆一口,趁著陳阿婆吃痛,趕緊溜到林括這邊,抱著他的腿害怕地覷著眼前的人。
林括指了指寨主:“這位讓我好好養蠱。”
寨主氣急敗壞道:“我是讓你好好養蠱,可沒讓你的蠱去禍害其他人的蠱!”
林括“哦”了聲:“你不說清楚我怎麽知道?”
陳阿婆惡狠狠地威脅:“你知不知道藐視蠱神的後果!我們有權利把你丟去喂蠱!”
林括抿了抿唇:“喂蠱?”他忍不住笑了笑把胎蠱拎起來:“除了它,你們還有別的蠱嗎?”
陳阿婆一噎:“你……”
林括掏了掏衣兜,把幾張骨牌丟了下去,隨後抓著胎蠱轉頭回到了吊腳樓。阿旗和何雨婷在吊腳樓裡看著,見林括回來趕緊上前,何雨婷見林括把骨牌扔了嚇了一跳:“林括哥……”
林括放下胎蠱:“不會有事,他們現在只能指望我上鬥蠱擂了。”他忽然覺得百無聊賴,這個副本提不起他的興致,倒是不斷給他增加厭煩,唯一期待的就是今晚0點後的鬥蠱擂,屆時兩個世界交疊,他可以見到盛聞了。
大概是期待見到盛聞,林括開始數著時間。
0點。
耳畔變得吵鬧,窗外有光折射進來。林括翻身而起,走到窗邊抬頭看見頭頂是萬盞紅色的燈籠,像是掛在夜幕之中,流光璀璨。
鬥蠱擂日到來,兩個世界交疊。
林括想去找盛聞,打開門,門外站著拙寨人。林括不知道他們是沒走還是剛來,陳阿婆倒是換上了一副笑臉:“異鄉人,鬥蠱擂日到了,我代表拙寨所有人感謝你們。”
阿旗和何雨婷也被拙寨請出來,現在整個拙寨只有他們三個有蠱,拙寨的人自然是把他們三個當貴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