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擰臂就要扇一個巴掌上去。
女生懵了,隻驚恐地看著巴掌落下來。她甚至感覺到了撲面的掌風,卻在最後那刻,被人製止了。
林括鉗住男人的手臂,輪身形,他只有刀疤男的一半面積。但是經他拿捏,刀疤男卻動彈不得。
刀疤男顯然也認清了這個事實,看著眼前瘦削的青年,刀疤男面子一時有些掛不住:“你……你他媽……”
聞言,林括又添一分力。
刀疤男瞬間覺得自己的手臂要被擰下來了,疼得他‘嗷嗷’叫了兩聲。
“離她遠點。”林括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同意就點頭。”
刀疤男咬著牙點了下頭。
林括這才像丟垃圾敝屣一般松開刀疤男。
解開桎梏後,刀疤男活動了兩下手腕,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青年,五官輪廓精致得奪目,明明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量卻因為身上沒有幾兩肉而顯得單薄,好像一陣風就能把他吹跑。
刀疤男越是打量就越不服氣,他想,一定是青年趁自己不備這才佔了上風,現在他有準備了這個青年就討不了好了。
思及此,刀疤男停止了活動手腕的動作,他看準林括彎腰似乎在地上找什麽,轉而想揮拳頭。
就在這時,林括站直身子,轉過身看著他。
青年手上多了一塊磚頭,林括就用一種‘我就知道你要繼續作死’的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刀疤男:“……”惹不起惹不起。
氣氛陷入了尷尬,旁邊有人咳了一下當起和事佬理中客。一個扎著丸子頭的男人說:“人已經齊了,我們可以進去了,觀眾都等不及了。”
刀疤男嘟囔了一句:“我直播間的水友就愛看這個。”
丸子頭看了他一眼,再看參與《侵入者》副本的人。7個人,除了他和刀疤男,其余的都是新人。
想了想丸子頭說:“在這之前,我簡單給大家介紹一下。這裡是圍城,我們都是下城區的居民……”說到這裡,又覺得實在沒必要在第一個副本就介紹圍城,畢竟這些新人能不能挺過第一個副本還很難說。
隱下這個,丸子頭繼續說:“大家可以把這次當做一場遊戲,一場輸不起的遊戲。遊戲期間會主神系統會開啟個人直播間,你們的直播間應該已經開啟了吧?主神系統會給你們一個初始的直播間名,盡量去把它改掉。最好是取一個吸睛的直播間名,吸引更多的水友。”
新人們看著丸子頭,在詭異世界裡,一個經驗者且願意向新手闡述規則的人基本就是領頭羊了,他就像是溺水者發現的一塊浮木。
一個新人呐呐開口問:“有……有什麽作用嗎?”
丸子頭頷首:“直播間的觀看人數越多獲得的積分越多,積分的作用等這次副本結束後大家就會知道,這裡我就不多介紹了。大家只要記住,直播間有打賞通道,水友可以通過打賞通道投放道具。道具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幫助我們化險為夷。”
聽到這裡,新人們迅速掏出手機去改標題,只有林括沒有動作。
丸子頭看了林括一眼又說:“一定要想清楚再修改,因為每個副本只有一次修改的機會。”
那個被林括救下的女生改完標題後,猶豫了很久才到林括面前:“小哥哥,我是做新聞的,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幫你想一個噱頭標題。”
林括抬眸看著她:“不用。”
女生發現林括一直沒有動作,她以為林括是不相信自己,情急道:“我是在UC上班的。”
林括:“……”
林括說:“我已經改過了。”
女生似乎是真的很想報答林括,便說:“那……那小哥哥介意告訴我,你改成什麽了嗎?我可以幫你分析一下。”
為顯誠意,女生說:“我的直播間——驚!為了過關,我竟做出這種事。”
林括默然了片刻:“狗才進的直播間。”
女生:“……”
女生:“哈?”
新人們已經都改好了直播間名,丸子頭在說最後的注意事項。
女生實在是想不到什麽合適的詞去接林括的話,林括本來也沒打算真的讓女生分析自己的直播間名,他只是作為交換,把自己的直播間名告訴女生。
女生看了看自己的觀看人數,改了名之後,她的觀眾數從‘0’猛地漲了幾百,甚至有了彈幕。她正高興呢,忽然想到了什麽,小心翼翼地問林括:“小哥哥,你直播間觀看人數是多少?”
“不知道。”林括並不在乎這個,相反,他有些排斥。他剛剛也看見了女生屏幕裡飄過的彈幕:
【這個新人看上去很普通,標題黨司馬】
【主神系統現在挑人不看能力了嗎?什麽人都能來圍城?】
【就知道哭,我賭她活不過一晚】
【嘿嘿,我也這麽想的,就喜歡看新人被嚇得屁滾尿流】
【這個直播間唯一看點就是標題了,我看到她死了就跳別的直播間】
主神系統違背個人意願將他們卷入死亡遊戲,人類的生命被當做消遣的娛樂放映,林括帶著反骨天然地愛對著乾。
林括說:“0吧。”
0就意味沒有水友,更沒有人會打賞投放道具。
女生的高興蕩然無存,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小哥哥你是好人,我真的希望你能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