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這一大一小、鬧心
虛空之中,兩位強勢的存在踏空而立,站在南方木城的星空下。俯視眾生。
「把他帶走。」聲音裡是不怒自威的強硬。
「請聖尊看在她的份上就讓他們相處一段時間吧!」同屬於魔魅之類的男子,驚一個絕世俊魅唯我獨尊,一個魔魅邪肆不可一世,但是在面對眼前這位冰霜至尊。也要放下高傲的身份,心甘情願的臣服。
「你是求本尊。」冰凝寒魄,微瞇著眼眸,帶著危險的光芒。
「是……」很乾脆的承認。並沒有覺得這樣做便是毫無尊嚴的事。在眼前的這位至尊面前,尊嚴;可以暫時收起來。
「游離,你要知道你是在和誰談條件。本尊隨時可以殺了他。」腦海裡衣浮現那個肉球死霸著寶貝的模樣,他就想要一記狠招毀滅了那顆肉球。
「離知道,但是離更加知道您不會那麼做,不然也不會把殿下至今的畫像讓人送到冥都。」游離知道,這一切全是因為那位殿下,並不是梓嫣引起了聖尊的注意。游離從不知道眼前這位至尊可以為另外的人做到那種地步。
當初自己在冥都見到突然出現的聖尊時也是嚇了一跳。當時梓嫣剛剛答應相許自己,在他們大喜之日。聖尊突然出現,還送出了禮物,就是一張殿下的畫像,那張惟妙惟肖宛如狠人的畫像是要多用心思才畫得出來!
當聖尊留下一句;好好待她的話後。就留下畫像消失了。然後很長一段時間,他與聖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秘密的見上一面,每次都會附帶一副畫像,知道聖尊說出與殿下的關係,他才真正的明白過來,那華子昂的真意。也許連殿下都不知道,聖尊默默的為他做了很多事,看似很小,但是且別具深意。
而今天他被聖尊召喚到真妖域,無非就是他那個整天嚷著找哥哥的寶貝兒子居然運氣那麼好的剛巧碰到在外出行的聖尊與殿下。這下被落兒看到殿下還不得死纏爛打,外加滾地撒潑賴著不走。
別問他當熱價父王的為什麼這麼說自己娜粉雕玉琢的小太子。原因很簡因為這些話完全就是他兒子曾經當面對他說過的,找到哥哥就那樣、才不會被哥哥拋棄、甩掉。
想到這些,游離這位冥都之王只能扶額搖頭,沒轍,慣的。
「游離,僅此一次,十天之後必須把人帶走。」那肉球,也算是霧兒的親人,這次是遇上了,看來需要找個適當的時機跟霧兒說明一下,這是皇甫摯天憑生做的最大的一次讓步。
「遵聖諭。」游離很識相,知道十天已經是聖尊的極限,為了兒子的安全,十天後就是綁也要把他綁回冥都,不過就這個形勢來看,加上對自己兒子的瞭解,估計就是綁回去了,他也得不到安寧,看來等他回去得走一趟修羅道。能震住兒子的非修羅小子不可。想想又是一陣悲劇,他這個當父王的面對兒子是一點威性也沒有啊!
看著聖尊從眼前消失,還在自哀自憐的冥都之王游離也大袖一揮、踏進空間黑腔,回冥都去了。
「老爹,你哪裡去了?」當皇甫摯天一出現在住宿的房間,就被端坐在床上直溜溜看著自己的霧兒給抓住了,霧兒不是在沐浴嘛!怎麼這麼快就好了,平日裡可是會泡上很久,而且他並沒有離開多久啊!
「剛才去通道口下了封印,不然會引起麻煩。」有種心虛的感覺,皇甫摯天面不改色的走到床前,與非霧並肩坐著。
是的,他們此時已經在宙之境,一個完全平凡的界面。所有靈氣都會受到限制,就是宇之境的高手到這裡也只是能施展靈氣護體,不得法術傷人。都會受到天地約束,不得逞強。否則會引來天打雷劈,五雷轟頂,死無葬身之地。這也是每個界面相互制衡,和平共存的法則規限,不然人人都能在這裡肆意妄為,那麼這個界面將要如何存在下去。
所以每個界面看似獨立一體,卻又息息相關、裡面錯綜複雜的關係還是不要去細細揣摩猜想,因為頭想破了也得不到一個準確的答案、不如不想。
而皇甫摯天他們下榻的正是宙之境最強大的國家東陵國的帝都之內。一家在宙之境裡算得上極度豪華奢侈的酒家。
「老爹,你眼神看上去很閃爍哦。」有古怪,非霧一雙精光閃閃的眼眸對著確實有些閃躲的目光。嘴角泛起賊賊的笑容。直覺自己老爹肯定有什麼事情,不過並不生氣老爹對有所隱瞞,而是非常感興趣。
就讓讓來猜猜到底是什麼事?真的很好奇啊!
「霧…………」的一聲…………門被猛然推開。一顆粉雕玉琢的肉球衝了進來,懷中中抱著一個大枕頭。很迅速猛的打斷了皇甫摯天正要解釋的話,看到這顆肉球,心中的虛閃也瞬間消失無蹤,只剩下寒冰,這顆肉球這個時候跑來要幹什麼?不在自己的房間睡覺,想幹什麼?視線死死的落在那個大枕頭上,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要跟哥哥睡……」名叫游落的小可愛已經在兩位尊貴男子愣神的情況下爬上床,很自覺的給自己蓋好被子,在幾息之間已經傳來微弱的呼呼聲。
豬啊!睡的這麼快。
「小鬼,你給我爬起來。」就算是極致天籟磁性迷人的聲音,這會兒聽上去也是猙獰不休啊!
「吵死了……」一個不甘心示弱的稚嫩嗓音很不客氣的回擊反擊。
「小鬼…………」自己非要宰了他、一定要,游離把你兒子給本尊提走。
「又對上了。」酒家的院內,清風雅靜,竹林花卉、不拘倒是挺別具風格的。而月臨正空,也有人未眠。
獨飲成單,孤寂提壺的龍野聽著從旁側房間裡傳出來的聲音,心生羨慕與失落。失落自己有親人等於沒親人、活著比誰都只要孤單。
「父親很少那樣。看來那個落兒真是不怕死啊!」皇甫冰夜突然出現並坐在石凳上。
「姑娘這麼晚了還不睡。」見到皇甫冰夜出現龍野明顯有些緊張。
「還是姑娘。」帶著自嘲,皇甫冰夜巧勁奪過龍野手中的酒壺。沒有倒酒杯,便仰頭豪飲。卻是嫵媚絕倫,在盈月之下,就是那月中仙子,皎潔不可褻瀆。
龍野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但是這樣的姑娘,真的美的動人心魄,有著那樣絕世的父親,身為子女,得天獨厚!目光怎麼也移不開。
「不要再喝了。」畢竟醉酒傷身,他們現在還是在宙之境,靈氣受到限制,還是要注意些,而她就不必顧忌這些,他人就是廢人。
「你在關心我。」冰夜鳳目微眺。帶著狡黠。
「是。」沒有避諱。
「那喊我的名字,喊我的名字我便不喝了。」看來他是擔心自己到這裡自身靈氣受到限制,會有所影響。卻不知身為聖山殿下的她,根本是不受限制的。不過這些、她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就讓這個心中有著無數心酸又能堅韌活著的傻男人去慢慢擔心吧!
龍野在心中糾結…………
「冰夜,不要再喝了。」還是在那雙靈動嫵媚的眼眸中妥協呢。
酒壺裡剩下的酒就在龍野的目光中看著被皇甫冰夜倒在了地上。
「喝酒傷身,早點睡吧!明日還有別的事情。」皇甫冰夜把空蕩的酒壺放置在石桌上後,便蓮步離開。留下龍野在夜裡吹風好好清醒清醒吧!
這人與人之間,總會有那些天生不對盤的。
比方說眼前的一大一小。非霧都不知道自己老爹會和一個孩子,一個豆丁大的小鬼較上真,而且被無語的就是自己的狀況,腰被老爹緊鎖著,腿上掛著一個嫩嫩的小肉球。這還讓不讓他好生走路呢。
「小鬼,放開霧兒。」皇甫摯天強勢的說著。
「哥哥是我的。」小下巴一仰,表示無所畏懼,電腦室那有點躲避的眼神,還是有點怕的,那與省局來的感官讓他知道,這個長的妖孽一仰好看俊美的男人不能惹,否則小屁屁會遭殃。不過他為了哥哥,他是不會妥協的。
「霧兒,鬆開。」這下換非霧死死的扣著自己老爹呢,一句哥哥是我的,真的把皇甫摯天惹毛了,霧兒只能是他的。這顆肉球就該滾倒一邊去。
「爹爹,你跟他計較什麼,霧兒是你的。」非霧好說歹說著,不忘給小鬼一個警告的眼神。老實點。
「哥哥,是他先凶落落。」有點小委屈的游落當著面告狀。
「本座還可以更凶。」皇甫摯天把非霧完全攬進懷中,手中提著肉球。眼前是赤裸裸的威脅。然後順勢往後一扔,肉球穩穩地落在了跟在後面的龍野懷中。
「不許放下。」沒有回頭,給出自己未來女婿第一個艱巨的任務。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哥哥抱。」於是前面得意洋洋的走著,後面撒潑加眼淚鼻涕。
而非霧的頭依舊疼著,這一路上都要這麼過嘛!最讓他感到詫異的是,老爹明明討厭這個孩子,為什麼還會允許他留下,真是有點詭異啊!希望不要出什麼亂子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