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是弟也是哥
至於要不要考察、反正第二天何以非一大早就看到殿下與聖尊一前一後、一張揚一寒冰的出現在視線裡。總之是兩種極端的心情,光看都能品出其中的貓膩。警覺性猛然提高、看樣子今天得謹言慎行才是。
「主子,少主」被安排在另外一個房間的何以非是天剛見明就起身了。很有耐心的靜坐在大廳,等待兩位主子。
「阿非早啊!」說話中氣十足,看來晚上休息的很踏實。
「少主早」對已非霧的主動有些怪的招呼,何以非已經習慣了。
「吃早飯沒有」一坐下,心情也是出奇的好。
「還沒……」其實何以非很想說,他根本不需要進食的,但是看著跟著殿下坐下的聖尊,他還是覺得順著殿下的話回答好些。
何以非想什麼非霧當然不知道,他又不是自己那無所不能的老爹,能聽到別人的心聲。一聽何以非蘇說沒的時候,非霧覺得身為一個合格的主子,關心體諒下屬是必須的。
「老闆……老闆……」扯著嗓子喊著。
「公子有什麼需要」如鬼魅般突然現身在非霧身旁,眼迷離,看上去也是剛起身不久,非霧這一嗓子喊的很到位,說出現就出現。
「老闆,早飯可以上桌了」非霧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老闆」霓裳正要轉身離開安排的時候,又被非霧叫住了。
「公子何事?」愛搭理不搭理的,還打著哈欠。
「沒事。就是想問問,是免費的吧!」非霧這一問,幾雙眼睛就定格在他身上,就像是在看什麼奇怪的事物一般,當然、皇甫摯天還是目光不變,帶著某種挫敗、鬱結的目光看著非霧。
「免費的」這三字絕對是從霓裳牙縫裡,擠出來的,他就沒見過吃白食吃的這麼心安理得的主,算是領教了。這三個一看就是大人物的主,怎麼就出了這麼個不按理出牌的人,難道都沒人管管嘛!
「那就過來點,我胃口不小」凸現什麼斷裂的聲音。是誰的神經吧!
「老闆……」在霓裳深吸好幾口氣,勉力自己不能生氣,絕對不能生氣,容易老…………又被非霧叫住了。
「公子,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這回不能淡定了,霓裳幾乎是用吼的。
而被突然這麼大聲吼的非霧被皇甫摯天攬進懷裡,一雙能瞬間凍死人的目光打在霓裳的身上。敢吼他的霧兒……
「老爹,他凶我」多大的人你還這麼能撒嬌,非霧直接控訴著霓裳的惡性。
「為父看到了,霧兒別怕」趁機把人抱到腿上,好好安慰著,雙臂禁錮著,霧兒只有呆在自己的懷中才是最完美的。
「吾兒叫你是你的福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被皇甫摯天說出來,卻能令人膽顫驚心。霓裳直接被那無法形容的寒氣逼退震飛,背脊打在柱子上。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此人到底強大到何種可怕的地步,自己是怎樣的實力自己最清楚,別說這梵天城就是整個真仙域能把他逼到這份上的不超過十位,抹去嘴角血珠。
他知道現在自己正被威壓鎖定,是犯了對方的底線了吧!這個男人,怕是極寵自己的兒子。一句話語氣高低就能讓男人出手,應該是寵上天了。那形容不出的尊貴氣息,不可侵犯、褻瀆的高貴,讓霓裳連對抗的意境也沒有。總覺得此人絕不簡單,很不簡單,難道是那崇高的三界六道的那位存在?不過霓裳猜測著。
「霧兒問吧!」見霓裳老實多了,神情也不再像剛才那麼暴躁,而是嚴謹。皇甫摯天便哄著兒子,問自己想問的。
「老闆,我只是想問你,這裡有什麼好玩的」這出來一趟不容易啊!昨夜他本以為老爹會直接把他帶回聖山,沒想到老爹說要陪他再宇之境遊玩幾天。既然已經明說了,那麼總不能天天呆在這酒樓裡,只要還是到外面多走動,見識見識以前小的時候他還在宙之境,也沒去過什麼地方,就跟他娘守著自己家的蝸居,娘死了他就只剩下賣燒餅過日子。被老爹找著後也常年呆在聖山,難得被綁架了一回,不出兩天又被找了回去。所以啊!非霧是實實在在的沒出過遠門,沒見過大場面,沒領略過異地風情。
「公子早說嘛!梵天城好玩的地方多了」依舊笑意迎人的霓裳就像沒有發生剛才的事,笑呵呵的走到非霧跟前,眉梢都勾著彎月,開始引動著非霧。
霓裳真後悔了,他不該為了面子問題強留這些人,他不該任由自己奇怪的心性變著方兒的留下這些人,還送出免費這麼大的便宜。這人是留下了,自己也該快差不多了,這一天一夜的接觸,霓裳竟然覺得自己心力交瘁,誰來解救解救他脫離苦海。尤其是此時被男人抱在腿上溺著的美麗少年、看著背脊就發涼。這是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的禍害,怎麼就這麼能把人逼到揪頭髮、扯癲。
可是自己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一想到這三人還要在居酒樓住上幾天,霓裳一整晚都沒睡踏實。輾轉反覆、徹夜難眠啊!
所以一聽到非霧問好玩的地方,霓裳馬上變得積極起來,他一定要說個離居酒樓很遠的地方不可。這樣他們就不會再回到他這裡來了。
「真的嘛!你說說看,都是些什麼地方」非霧很是好奇。
「這最好玩的地方一定要數梵天城的東部…………」老闆開始天花亂墜了。
就在兩人一個聽一個講的時候,何以非與皇甫摯天卻在神識交流。
聖尊,那些人從昨天就跟著我們,要不要處理掉。
不用,反正無聊著,就當給霧兒找點樂子。
是要接見嘛!聖尊
見見也無妨,本尊倒是有點好奇他們是想幹什麼?
聖尊、梵天城百年一次的異象將至
哦……這些事一向是你在管理,怎麼,這次梵天城又要出什麼天材地寶了。
經過屬下演算,乃異獸。
異獸……能吃嘛!
額…………能…………
霧兒喜歡食肉…………
屬下明白了。
聖尊、五位…………
不必多言,本尊知道……
「老爹、老爹,我們東部、我們去東部」被霓裳這一挑撥,非霧興趣來了。
「只要霧兒想去,我們吃完早飯便啟程」對於兒子要求,皇甫摯天只會無限制的完成。
「嗯……」是啊!要去玩一定要先填飽肚子,不然怎麼有精力。
「我這就去為三位安排早飯」霓裳也激動了,心都流淚了,暗示喜極之淚。終於要走了。
於是老闆霓裳便不顧形象的連法術都忘了使用,衝著向廚房去。
就在老闆離開後,大廳另外一桌等候多時的人也有了動作。起身往非霧他們這一桌而來。
「三位公子有禮」雖然有聽到非霧的那聲老爹,但是眼前的兩名男子卻實在是年輕,叫公子很貼切。
沒人搭理,連非霧都是心安理得的窩在皇甫摯天的懷裡,開始把玩著他爹的一頭好到爆的髮絲。真是柔順、跟最頂級的絲綢一樣。用什麼牌子的洗髮水。玩著玩著,還拿到鼻前嗅了嗅,嗯!屬於老爹的冷香。
皇甫摯天則是把注意力都低頭落在懷中纖細的人兒身上,冷寒中是別人無法發現的溫度,柔情。也撫摸著非霧的髮絲,順著毛,此時的霧兒真是乖巧的令人憐惜。這麼弱小、纖細的人兒就該時時刻刻呵護在懷裡、捧在手掌、落在心尖。
「說出你們的目的」見兩位主子那無人插足的溫馨,何以非身為屬下,這些事當然落到他身上。雖特也很不想搭理,誰讓聖尊發話了,這都是殿下的樂子,不能拒之門外。
「真是爽快……」流越邪氣帥氣的臉上是精光閃酌,看來對方已經知道他們的目的了,真是厲害。想到這裡,勝算在握,任那黑馬何其強厲害。絕對實力面前,只有落敗而逃的份兒。沒有找錯人。
與身邊兩人交換著眼神,決定把該說的都說了,在這樣的強者面前,最好不要有所隱瞞。
「老爹,我們這是要去哪裡,東部嘛!」非霧有些懷疑,因為太遠明明是那邊升起的,為什麼他們是朝反方向走咧,還是他一直都弄錯了一件事,這個世界上的太陽都是從西邊升起的。
「霧兒不是想傾夜他們了嘛!」雖然很不高興霧兒心裡還裝著別的人,可是他又偏偏明白霧兒那是不摻雜任何雜質的親情,所以,他曾經想要阻攔的霧兒跟那五個孩子接觸的心情才被壓制住。而且他知道、那五個孩子不會跟他搶霧兒的,同樣拿出真心對待霧兒的。也就沒有插手。只要霧兒開心,這些小事,他還是能忍的。
「老爹你是說……」老大他們不會就在這梵天城吧!
「是的,我們現在就去見他們」沒有隱瞞,相信那五個孩子也很希望見到霧兒吧!不知道這些日子下來,那幾個孩子歷練的怎麼樣,聽非闡述,似乎不錯。
「何公子,什麼事令他們如此高興」走在後面的木淨空三人看到走在大街上也能欣喜若狂的非霧。有些不解,那位可怕絕美的男人對他說了什麼。
何以非沒有說話,而是用著銀瞳冷冷的掃了一眼木淨空。聖尊與殿下的事也是你等可以素以問的。不過是三個帶路人。
梵天城有一處擂台,露天擂台,浮在半空,有意者均可上去發起挑戰,不過這個擂台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因為前五十名者可以得到爭奪的名額,至於是什麼爭奪名額,這是一個秘密。只知道挑戰為期一月,能堅持一月者,並在五十名之內,那麼,恭喜你,要走大運了。
別看是五十個名額,聽上去挺多的,但是…………若要算起那挑戰的人……何止千數。
當然、也可以不用連續接受整整一月的挑戰,就是再厲害的人也承受不住持續不斷的靈氣耗損,所以只要連贏十場者,就能提前拿到一個名額。這裡在多加一句,只能是六十歲以下的修行者。這裡也挑明了,乃年輕一輩的戰場。宇之境與宙之境不同,平常人也能活個兩百來歲。六十歲,確實年輕。
天才剛亮,每日的擂主就已經坐在擂台上了,而擂台下,已經是人山人海。
「老爹,那是…………」剛到擂台外圍,非霧眼尖的就看到擂台上的人是那麼的熟悉。才幾天沒見啊!怎麼又長高了,也更加漂亮了。
「主子……」而就在他們出現的時候,也有人看到了流越三人。便上前迎上,神情凝重。
「也就是第幾場了」問話的是白若峰。想不到這第三個也從昨日堅持懂啊今天。神色也跟著異常。
「第八場了」來人報出一個數字。
第八場,這個數字確實把三人給震憾到了。此女子,絕色、妖嬈,簡直就是個禍水,沒想到實力竟也如此強悍。
「冰兒、冰兒…………」也許大家都專注到了擂台上的一切,所以即便是人山人海,卻靜若晨鐘,以至於這不算小聲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這一回頭,首先就是被那神祇尊貴給震憾到,然後是那奇特的銀白瞳孔,再來才是那對照下已經平凡的嬌小少年。正揮舞著手臂,神情可激動了。
就在非霧喊出的時候,擂台上的絕色仙女愣了一下神,不過無人察覺,然後是藏不住的激動與高興。與此同時,四道身影驟然出現並圍在那少年的身前、神情皆是激動。定眼一看,不正是這些日子在梵天城出盡風頭的那幾位男女。
擂台上仙女變魔女,用著急切強悍的攻擊把對方擊落擂台,那琉彩幻妙的飄帶又給眾人留下一個極其深刻的映像。接著沒等宣佈勝利,便飛向少年,然後忘記身邊還有一位尊神,便緊緊抱住比自己稍微矮那麼一點的少年。
「二哥…………」絕色仙女那依賴、欣喜的聲音落進每個人的耳裡。頓時炸開了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