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誰說這是離家出走
眼睛一閉一睜才多長時間,身處的環境就換地兒,對於眼前一切,非霧是再熟悉不過了,混天宮;就是閉著眼睛摸,他都能摸出這是什麼地界,何況是一雙完好的大眼睛正盯著看呢。
本來就懵裡懵懂的眼眸慢慢變得清明,對這樣突發的轉變總要有個適應階段。花了不少時間,可是這一口茶的時間卻能令人從清明逐漸堆滿憤怒的火焰。
平時怎麼就不見這麼聽話來著,說怎麼就怎麼,哦……他不就說了句;要回來。就真的一揮袖把他給扇回混天宮了。怎麼、自己是打擾他與新歡親近,還是那肉體橫陳的不夠地兒躺!把自己這個多餘的給打發走。
老爹啊老爹,你真夠可以的,當著他的面都敢出軌,這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是有恃無恐,還是覺得自己真離不開他。真當自己是他後宮的一份子,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非也,看樣子老爹是產生幻覺了……
這醋吃的本來就窩囊,剛才在宴會的時候,那四個女人幸災樂禍、看好戲的嘴臉他看得一清二楚,跑他面前搞這些笑死人的動作,還爭起寵來了,誰稀罕誰巴結去,反正他是不待見。軟玉溫香是不錯,老爹你就慢慢享受吧!他沒空搭理要閃了。
一想起來剛才那一幕幕畫面,非霧本來就上火的眼眸都快噴火了,實在是沒法呆下去了。這才幾天時間啊!越想越氣的非霧一個旋身、衝進寢宮,開始翻箱倒櫃。幹嘛咧,當然是收拾東西走人。、
過了一會兒、肩上扛著兩個大包袱的非霧、腰間別著自己的隨身零食袋出現在大殿。他精神抖擻、整裝待發。
可是剛踏出宮殿,又停下了,這要怎麼下山啊!非霧尋思著、他好像真的不知道怎麼下山,唯一的一次下山也是在昏迷中度過的。
考慮到這個嚴峻的問題,這大半夜的,找誰幫忙去………………
正當非霧犯難的時候,目光掃到一個地方。眼睛瞇成了一條線。眼下不是現成的嘛!自己還真沒發現,他還是挺敬業的。
非霧扛著包袱,走到混天宮的花園處。看見越見成形的豬臉,不錯、不錯、很有藝術氣息。
「阿非,你怎麼還沒回去」今夜他與老爹赴宴,他可以早早離去的。
還奮鬥在工作第一線的何以非沒有起身,僅是回了頭。
「殿下說過,今日必須完成,否則不准離開」說完後,又開始一根一根的拔著火靈草,一點也不覺得心疼,因為他現在想一把燒光的心是越來越強烈。
非霧被這義正言辭給震撼到了,沒想到這個看著挺酷的男人做起事來這麼實在。真是好同志啊!這樣的人已經非常少了。更是下定要他幫著自己下山的決定。
「阿非你起來,本殿下不跟你廢話,我要馬上下山,你必須幫忙」哼、讓他爹一個人獨守空房算了,沒當場剁了那雙摸過別人的手已經夠給面子了。還想回過頭來抱他,有那麼便宜的事兒嘛!不知道他有嚴重的潔癖啊?雖然是剛剛爆發的怪癖。指不定已經有人等著跟他滾床單了,自己主動消失,不正給他們挪地方、騰出空間。老爹、找不出他這麼善解人意的兒子了。
「下山、就現在」一雙手被染色的何以非有些沒弄明白,站起身子面對非霧時,才看到非霧那一身行裝,這大半夜的是要搬家啊!還有、怎麼突然就要下山,還這麼急急忙忙的。
「沒錯,現在、馬上」遲了等老爹回來興許就走不了了,趁他爹正樂不思蜀的時候閃人,最合適。
「殿下,請問聖尊知道嘛!」說起來,聖尊怎麼沒在殿下身邊,眼睛開始往非霧身後的混天宮瞄著、尋找著尊貴的身影。就算真要下山,也不急於一時,而且見殿下怒意未消的火藥味,不會是和聖尊鬧彆扭了吧!還氣的…………這是要離家出走嘛!何以非覺得自己還是問清楚些好,雖然聖尊有交代讓他全全聽從殿下的,可那也是在一定範圍內,這要是把人弄出聖山,何以非想起了七年前的那次尋人行動,慎重、慎重。
「幹嘛要他知道,阿非啊!本殿下就跟你直說了,我要下山,而且是馬上、立刻,我要去找老大他們,我想他們了,而且我也給老爹留有書信了,不會出事的,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就讓老爹把瓊樓弄到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去」多麼有愛且鏗鏘有力的回答啊!明明是離家出走,愣說是親情枉思,有大半夜不睡覺、不在家呆著、頂著月亮要去找兄弟姐妹的人嘛!這樣說就算了、還說著說著還威脅上了。至於何以非,這位深藏不漏的暗之大長老則是一臉的憋屈。
為什麼自己總會被這位殿下所威脅,而且還是掐住重要命脈的那種,不服怎麼行啊!就在非霧強烈要求的時候,別說何以非想要拒絕,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因為魂之契約已經在殿下剛才說的要求後自動發揮作用、完成殿下所要的結果了。
所以,被一團光芒籠罩的兩人在消失的那一刻,何以非無聲的吼著;聖尊,我是被逼的。
兩人剛從花園消失,正在聖妃殿冷邪冰目看著使盡渾身解數取悅自己的絕色妖魅們的皇甫擎天突然警覺、單手揮去正要做坐到自己腿上的女人
霧兒…………
手摸到胸口處,開始蔓延疼痛。他又把霧兒逼急了,他怎麼會沒有看出霧兒眼裡的火焰,在發現這些的時候,皇甫摯天的心不知多麼的雀躍。證明不僅僅是他有感覺,霧兒也會為他吃醋。
有心果然就會產生貪婪,本來以為可以這樣慢慢地發展下去,首先逼霧兒承認自己的心,然後不顧一切的要了霧兒的身,在開始培養與日俱增的感情。本來真的以為會按照他的步調發展。可是是遠遠不是這樣的。
看著霧兒為自己吃醋的模樣,皇甫摯天心中的歡喜無法言喻,用欣喜若狂來形容都顯得不夠深刻。便想得到更多。
所以他沒有阻攔事情的發展,任由這些幻仙魔魅對自己的獻媚取悅,果然霧兒忍不住了站了起來,精緻小巧的臉上充滿純粹的殺意,霧兒不知道這樣的他簡直要把自己的魂都勾走。只想把人禁錮在自己懷中、壓制在身下好好疼愛,讓霧兒在自己身下哭泣、婉轉、呻吟、纏綿。光是想到這些、皇甫摯天就已經亢奮了。
可是仍舊冷冽冰冷的雙目表現得很漠視。在霧兒說出要離開的話時,自己覺得這樣已經夠了,想要的結果已經達到,剩下的事交給他就可以。便把霧兒送回了混天宮。這裡的一切根本不適合他的霧兒。不管是環境,還是吃的。或是看的都入不得霧兒的眼,他的霧兒應該擁有天地之間所有最好的。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讓霧兒生氣了,本以為只會迎來一場冷戰,或是等待一頓不痛不癢的拳打腳踢,可沒想到霧兒竟然氣到離家出走。是他太低估自己的霧兒心中的重要性了,愛人之間本就容不下一粒沙塵,換成是他見到霧兒此番舉動的話,這聖妃殿怕是早成灰煙了。本是該高興自己對霧兒來講是特別的,卻把人給逼走了。想到這裡,皇甫摯天很是懊惱。連帶著心情也陰晴起來。
那個廢物被聖尊無視不說,還被遣走,這讓看著事態發展的四個女人心中高興不已。看來她們的這個計策不錯。只要好好利用此時正在主位上的那些棋子,還怕那個廢物橫行囂張。早晚毀了他。只待時機成熟,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廢物就會從聖山除名消失。那一天不會太久。本就不屬於聖山,有別於聖山,享受幾年天大福氣,,折壽是在所難免的。
還在心中竊喜的四人被主位上的男人那無情揮去的一幕給愣住了神,不是好好的嘛!怎麼……看著被震飛的女人。滾到大殿中央,已經昏死過去。幻仙又如何,聖尊一記輕描淡寫的揮力就能殺死一群人。仙魂受損,千年難復。
「冥…………」皇甫摯天喊著名義上閉關,實則重新回到身邊差遣的道幽冥。
「聖尊」身後的道幽冥微微低頭,等待命令。
「把她們安排在依蘭殿」說完便瞬間消失,主位上徒留一地玉體橫陳,不明所以。
話分兩頭,當非霧與被逼幫著某人『越獄』逃跑的何以非站穩腳跟時,已經不再聖山了。
「這是哪裡啊!」環視著周圍一雙雙飢餓難耐的兇猛獸眼,非霧心裡磕磣一下。
「靈獸山」何以非報出個地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