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我要紅杏出牆
「殿下居然能在不損壞結界的情況下直接穿過去、這樣的體質,不就跟聖尊一樣,能夠無視一切禁錮,暢行無阻。難道二殿下雖然是無能者,注定平凡一世,卻鬼使神差的遺傳到了聖尊這項足以逆天的本事、真是厚此薄彼。」莫問切一陣感慨。
「看樣子莫你分析的很對,我們尚且無法做到,何以凡人之體的殿下就能如無物的走過去。看樣子咱們的殿下也不是一事無成、毫無能力」看著結界裡整個身體都匍匐在冰面上的青年,冷情淵等人都有感觸。雖然聽不到裡面青年蠕動嘴在說些什麼,但是他們知道這裡已經不在需要他們。
這裡只屬於聖尊與殿下的時刻,不管情況是好是壞,他們都該把空間留給兩人。
「冥,我們走吧!」斬魂攬著還站著不動的道幽冥,與大家一同出了禁地。
而走出幾步的道幽冥還是忍不住的回頭看了看,轉瞬即逝的黑藍之光掠過青年的身體,又是迷濛。眨眼下便什麼也沒有。
「冥怎麼了,我們要相信殿下」斬魂以為道幽冥是在擔心聖尊與殿下的情況。
「沒什麼?」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七年前自己可以認為是錯覺、七年後的今天、道幽冥心中的疑慮越來越大。那強勁的光閃,僅僅是看到都有種心驚的顫抖,就跟面對聖尊的時候一樣,強大的氣場讓他們只能心悅誠服、生不出別的異心來。決定不再多想的道幽冥隨著大家一起出去。以後再問殿下吧!
仰望著頭,看著被冰封在半空中男人。
「老爹,說實話,你真的很美、好看到爆,美的讓人不敢直視,是個人見到都會自卑,當然你兒子臉皮厚,沒那種不平衡的心態」乾脆坐在地上的非霧就這麼跟他爹隔著冰層開始說話。輕鬆快意,原來管事看到他爹連日來的燥悶就消失無蹤,身心愉悅。
非霧一陣自嘲,有點想罵人的衝動,他這幾年都幹嘛去了,白活了,娘的、這是在折磨誰啊?兩個人都搭進去了。
「老爹,你好狡猾啊!什麼都順著我,依著我,寵著我、疼著我、愛著我,原來是有預謀的啊!讓我習慣你的存在,習慣你的縱容,習慣你的懷中、習慣你所有的一切,然後一併把我拿下是不是」非霧氣惱的使勁兒用手捶打著冰體,手流血了也不自知。這跟他設想的根本不一樣,為什麼不願放棄他。
既然打定注意不放棄、為什麼不再多堅持幾天,知道你兒子是個死腦筋,你就該早早覺悟,多等些日子,冥說你會消失,沒經過我的同意,你往哪裡消失,不准,不准。再等幾天他就能扭過那根筋了,為什麼不再堅持幾天。
「為什麼、為什麼………………你給我出來,以為躲在冰裡我就沒有辦法了嘛!」心中不斷質問著,到最後幾乎是嘶吼,一下子坐起來的非霧拔下自己的髮簪,用著全身力氣搓著冰體,可是這冰體始終紋絲不動,連一粒冰屑也沒有掉下。而非霧的手已經被凍得紫青,滿手是血。到最後已經使用拳頭打,用腳踢、用頭撞。像瘋了一般,不知疼痛。
「出來,老爹,你給我出來,你都沒有問過我,憑什麼就認為這些年來我沒有改變,憑什麼……出來給我說清楚」非霧用著最大的聲音喊著依然雙目緊閉的男人。雖然冰體是透明的,卻厚實如一座山體,這要如何喚醒已經沉睡的男人。
「你是不是男人,有脾氣愛上自己的兒子,沒膽子面對,我鄙視你,老爹我嚴重的鄙視你,你給我出來、死妖孽、死壞蛋、臭老爹,你個縮頭烏龜」非霧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
怎麼辦、怎麼辦,老爹為什麼沒有反應,隨著時間的推移,非霧眼睜睜看著男人的衣衫被某種力量給吞噬掉,露出完美的體魄,是不是下一步就要開始吞噬老爹的身體,不要、不要…………
「不要………………老爹,你快點醒來,快點,霧兒想你了,霧兒好想你,你快出來啊!」不知道經過了多長時間、嗓子已經喊啞的非霧無阻的搖著頭。
「對了,我怎麼忘了、老爹你等著,霧兒馬上就來救你出來,你等著」發已亂,非霧粉嫩嫩的娃娃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堅定,他要救老爹、不惜任何代價。
「如果這樣還不行,老爹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在了我就去找男人,一天換一個,氣死你,我要紅杏出牆,你要是沒了、你的霧兒我絕對會再再第二第三…………四五六…………無數個男人」這是氣話,雖然喉的那麼撕心裂肺。卻實實在在的是氣話。說完後非霧站在冰體前,閉上眼開始呼喚已經被他塵封很久的………………
「不准……」此聲音飄渺隨風。
但是非霧確實聽見了,猛然的睜開眼,散去身上的點點黑藍之光,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望著那冰體中央的男人。靜靜的等著。
「不准」這次的聲音更真切了。
「老爹」非霧已經激動的無法自縊,忘情的捂著嘴,沙啞的聲音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感動。
「我說不准」冰體在慢慢龜裂中。
嗯嗯、你是老大你說不准就不准。
「霧兒只能是我的」無比的霸氣,宣佈著青年的歸宿。
好好好,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反正就是你的兒。
「以後不會再說那麼的話」冰山開始崩塌,卻怎麼也砸不到霧兒身上。
他有說什麼話嘛!不記得咧。
「不准落淚」冰冷的手劃過非霧眼底的淚痕。灼燒著他的心。
誰哭了、他是爺們兒,爺們兒是不會掉眼淚的。
「更加不准這樣傷害自己」執起那雙血肉模糊手輕輕的落下一吻。讓他全身都在痛,他的寶貝,他的霧兒,怎麼忍心丟下他啊!
這是失誤、失誤、媽呀好痛,剛才怎麼沒發現啊!
「我回來了」緊緊的抱著在他眼裡依然嬌小的孩子。這是他的命、以及活著的動力。
「歡迎回來,老爹」管他的,眼睛裡有太多的水,需要放,只能死命埋進男人冰冷卻讓人安心的懷抱。任由淚滑落,寖濕衣衫。
「要叫夫君」雙臂收的更緊了,以後再也別想他會放手、永遠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