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公國的包圍
「奇怪，只不過靠著牆壁打了個盹，你怎麼變得神采飛揚了？」迪維拉奇一
臉古怪地望著精神煥發的瑞格。
騎在馬上小流氓大笑一聲，大聲回答：「這是因為我發現，在亞特蘭提斯真
的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然後向著聖華隆的騎兵喝斥道：「出發！出發！」
迪維拉奇更是覺得奇怪了，靠近小流氓小聲問道：「是不是因為你派了個騎
兵向英木蘭送信？能告訴我那封信裡寫的是什麼嗎？」
瑞格瞪了黑炭頭一眼，皺了皺眉：「你問這麼多干什麼？」
迪維拉奇理直氣壯地回瞪著小流氓，咆哮道：「我是你的史記撰稿人啊！百
萬字傳奇史詩的長篇巨著，我得收集所有有關你的一點一滴的資料啊！寫信這麼
重要的事情，怎麼可以放過了？」
小流氓和黑炭頭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瞪半天，看到迪維拉奇鍥而不捨到連眼睛
都不眨一下，最終瑞格還是投降了，小聲道：「其實，那封信不是送給英木蘭，
是送給奧德麗的！」
「奧德麗？」迪維拉奇驚愕道：「那個美蒂王國的藍頭發神域魔法師？你什
麼時候與她有交情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跟她沒交情，我只是跟她說，能幫助我干掉這些蠻子，我就考慮加入美
蒂王國。你知道的，那個魔法烽火出來了，我總覺得聖華隆有些靠不住……」
小流氓隨口胡扯道。
迪維拉奇恍然大悟：「是啊，還有魔法烽火那麻煩呢！我都忘記了。這麼說
來，你是在未雨綢繆了。」
「綢繆個頭啊！我這是病急亂投醫。趕緊上路吧！」
瑞格再度吆喝起來，催促著胯下的戰馬，一馬當先地沖出去。
迪維拉奇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還是很不理解地喃喃自語道：「沒道理啊！
打個盹就性情大變了。簡直是判若兩人啊！」
迪維拉奇自然是不知道，當瑞格心中長時間以來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處
理又糾結萬分的難題，被珠子大人隨口輕描淡寫地解決時，小流氓從心裡徹底對
這顆神秘偉大的魔鬼核心四十七號薩勒大人服氣了。
隨著珠子大人得到核心匣、能自我吸收能量後，魔鬼核心大人與共生者之間
的交流變得若即若離。它成天躲在同步空間裡不知道搞些什麼。
成為魔法師後的小流氓，多多少少有了點魔法師的臭脾氣，不再動不動就使
喚珠子大人，盡量自力更生地解決自己的麻煩。
當然，主要是因為大多數時候，魔鬼核心大人根本不理會他的使喚。
然而透過今天的交流，瑞格才發現，讓自己惶惶不安、焦頭爛額的大事，珠
子大人解決起來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
瑞格在激動萬分、感激涕零之時，自然又將珠子大人奉為自己的精神後盾，
所以變得豪氣萬丈、意氣風發，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黃昏時分，瑞格一行人追上柏拉圖公國軍隊的後隊。
這是一些正在附近村落搜集糧食的輜重部隊，但沿途早已經被蠻族燒殺一空，
他們自然是收獲甚微。
只有向隱藏在山林裡更深處的村落搜尋，才勉強湊了一些糧食出來，所以耽
擱很多的時間，卻恰好與瑞格他們遇上了。
這隊士兵雖然不認識瑞格，卻聽說過神奇小法師的大名，自然對他充滿熱情。
從他們那裡，瑞格得到最詳細的情報，那就是去襲擊克裡特城的蠻族軍隊並
沒有得逞，而是被阻擊在距離克裡特三十裡外的一座山嶺之間。
柏拉圖公國大公遇難之後，公國上下正惶恐不安之時，大公夫人塔綺絲突然
回到桑多尼亞。
面對殘破的首府、哀號的人民，塔綺絲很干脆地發布全國動員令，然後集結
桑多尼亞附近的軍隊撲向雞腸嶺。
大公夫人發布的是全國動員令，傳令兵們騎著快馬，將命令傳遍公國的每一
座城市，其中自然包括克裡特城。
克裡特雖然才經歷過戰火，但面對大公夫人的命令，立即出動傾城之兵。
不過由於距離和時間的差異，出兵的速度自然是延後幾天。
所以當克裡特的軍隊出發後不久，就發現像狼群一樣奔來的蠻族大軍。
克裡特城的軍隊立即依著山勢，在連綿的山嶺上布下防線，死死堵住這幾萬
蠻軍的去路。
「漢克叔叔能堵住幾萬蠻軍？」聽到這個消息，瑞格自己感覺到是做夢一樣，
但是輜重長官繼續說明，讓他立即恍然大悟了。
克裡特城的守備軍只有區區幾百人，但在克裡特城保衛戰中，經歷過戰火鍛
煉的民兵足足有三千之眾。
加上克裡特城解圍後，聽說這裡是神奇小法師的家鄉，有著眾多超階魔法師
甚至巨龍守護，四周城鎮那些被蠻族驚散的軍隊與民眾，不約而同地向克裡特城
聚集。
在漢克接到大公夫人的全國動員令時，克裡特的民眾已經有四萬多人，民兵
和軍隊的人數已經近六千！
當然了，憑借六千民兵和士兵想要阻擊南方群島三大家族與所屬蠻兵，自然
是在做夢。
但克裡特城還有另一個優勢瑞格離開克裡特時，留下近百只妖精，而近百只
妖精則收服了將近五千名崇拜妖族的生妖蠻。
無論是妖精還是生妖蠻，都是天生的叢林戰士，加上漢克挑選的地形雖然不
如雞腸嶺險峻，卻是易守難攻的山嶺。
所以這一萬多人的雜牌軍，竟然硬生生將數萬人的蠻軍堵住了。
從橫河谷一路潰逃，沒有輜重與補給的蠻軍，全靠蠻軍將領鼓舞進入克裡特
城可以放肆燒殺搶掠，沒想到在荒山野嶺間被死死堵住，戰斗欲望自然不會強烈。
加上不久後，大公夫人塔綺絲帶著大軍從後面追上，不但沒有去路，連退路
都沒有的這幾萬名蠻軍，頓時成為鑽進陷阱裡的老鼠，無路可逃了。
瑞格聽得頓時大喜，連連催促帶他去大營。
搜糧隊的士兵們自然樂得趁機拋了差使，簇擁著瑞格等人直接奔回營地。
蠍尾地區山嶺眾多、森林密集，到處都是崎嶇復雜的河谷與淺灘。
在這種地形下，想要圍堵一支幾十人或者幾百人的部隊無疑是難若登天，但
想要封死一支幾萬人的大軍卻是輕而易舉！
這也是為什麼東萊大陸歷代強大國家，諸如聖華隆帝國之流，從來沒有征服
蠍尾地區的欲望。
不是這些大國不垂涎蠍尾地區的森林和礦產資源，而是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得
不償失。
搜糧隊自然不像瑞格一行人個個都有馬騎，急著趕路的瑞格要聖華隆的騎兵
讓了一匹馬出來，帶著搜糧隊的隊長就上路了。
快馬奔馳，很快就看到柏拉圖公國的營地。
公國的軍隊圍住蠻軍已經兩天時間，穿著簡單軍服的他們裝備著弓箭長、大
刀斧頭，甚至還有扛著鋤頭菜刀前來助戰的民眾，沿著崎嶇山嶺布下一條條防線，
封死每一條道路。
在每個陣地上飄揚的是五花八門的旗幟，有柏拉圖公國正規軍也有各個城市
的守備軍，當然更多的是，許多自發組織起來的義勇軍與民兵——他們的旗幟更
加古怪，許多人甚至是直接將花花綠綠的床單掛在旗桿上。
瑞格瞪著一面格子狀的床單旗看半天，才勉強認出來上面寫的龍飛鳳舞的一
行大字是「柏拉圖公國蓋維鎮公民英勇護國團虎頭村第六小隊」
其中有一半的字都拼錯了不說，暗紅字跡讓人很懷疑它的顏料成分。
這些林林總總的旗幟插遍附近的每一座山頭，混雜在青翠的山林間很是醒目。
看著這些幾乎遮蓋天空的旗幟，瑞格心裡卻是一陣陣的激動。
他這時才真正體會到公國向蠻族復仇的決心，塔綺絲發布的總動員令，正使
那些駐守在最偏僻地方的守備軍，日夜兼程地向著這裡趕來！
這一個小小的南疆公國在這場戰亂中，已經爆發出孤注一擲的絕然。
蠻軍同樣分布在一個個山頭與叢林之間，與柏拉圖公國的軍隊有一段距離。
他們很少有旗幟，甚至也沒有營帳，衣著單薄、滿臉憔悴；視力很好的瑞格
甚至可以看到許多蠻人那塗得亂七八糟的猙獰面孔。
每一隊蠻人之中都混雜著一些穿著制服的家族戰士，紅色的是林家的紅軍、
綠色的是步行家的步兵、白色的則是天家的鷹騎衛隊。
這些南方群島三大世家的士兵們也是垂頭喪氣、一臉茫然。
靠近陣地的樹林都砍掉了，用來當建築營寨的材料。
雙方的軍隊都在陣線前依著山勢修建大量的柵牆與箭塔，密密麻麻像城牆一
直矗立著，看樣子都是做好要在這片山林長久僵持的打算。
無論是柏拉圖公國還是蠻軍駐守的山頭，都有著飄浮白煙的篝火。
這是為了驅散密林中瘴氣與蚊蠅，也是為了抵御潮濕與夜間的寒冷。
山林上方，受驚的鳥群天空盤繞回旋，失去家園而發出陣陣的悲鳴聲。
這樣純粹借助地形修建的工事自然是沒有什麼陣形。
特別是蠻族的軍隊，失去地利的他們為了彌補損失，將帶著枝葉的木棚雜亂
而擁擠地排列在一起，中間只留出勉強供單人行走的羊腸小路，一個木棚、一個
木棚連綿不斷地延續向遠處的山嶺，黑壓壓的一片，用肉眼都看不到邊。
雙方軍隊加起來超過十萬人，丟在像鉑京那種北方平原上，可能連一個邊角
都占不滿。
但在南疆狹窄的山谷之間，敵我雙方的大軍卻是讓人一眼看去草木皆兵。
密密麻麻的營帳帶給人的是無窮的重壓，讓天地之間都變得肅殺起來。
小流氓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雲集的大軍，但以前都是用旁觀者的身份，自然
是無動於衷。
現在，這裡是與他有血脈相連的本國軍隊，看著到處竄動的士兵，心頭不禁
湧起一陣陣的沸騰熱血。
瑞格知道，柏拉圖公國在這裡幾乎已經聚集傾國之兵。
雖然只有幾萬人，但目光所及都是人頭簇擁、槍戈如林。
這是柏拉圖公國自立國以來聚集的最大數量的士兵。
自蠻族入侵以來，一直聞風喪膽、觸之即潰的公國軍隊，在大公死亡的刺激
下、在大公夫人的號召之下聚集在一起，用自己的血肉築成巨大的包圍圈，准備
向有血海深仇的蠻族報仇雪恨。
每一個士兵的槍頭上、每一桿旗幟的旗尖上，都系著一段小小的黑紗，那是
柏拉圖人為不幸遇難的大公，正在舉國服喪。
來自柏拉圖公國各個城鎮、山村、田莊的士兵們，無論以前是公國的正規軍
隊，還是守備軍，或者是才拿上武器不久的民兵，自戰亂以來的驚慌恐懼都消失
了。
每一個人都變得沉默寡言，他們有的在默默地修工事，汗如雨下；有的一遍
遍地擦拭著武器，有的在戰壕中用陰沉的目光，長時間盯著敵人所在的方向。
「好重的殺氣！」一位聖華隆的騎兵忍不住輕聲嘀咕一句，所有的聖華隆騎
兵都臉色肅然。
身為職業軍人的他們自然明白這是一場兩軍殊死決戰前的壓抑氣氛。
這種壓抑越持久、越沉默，就像是被稻草蓋住的火堆一樣，一旦爆發開來，
會越加耀眼和血腥。
面對柏拉圖公國的壓力，南方群島三大世家的士兵們自然也清晰地感受到了。
這些自從入侵以來一直處於優勢的家族士兵，自然而然地對著蠍尾人帶了一
絲輕蔑與驕橫。
他們在柵牆後大聲地叫罵和嘲笑，引起一片喧囂，但在聖華隆的騎兵看來，
這些家族士兵卻是明顯的色厲內荏，用這種方式掩飾內心的惶恐與不安。
反而是那些皮膚黝黑的蠻人們都是一臉漠不作乎，忙著在身上飧抹各種樹汁
與泥土。
這些蠻人們殘暴、強悍而且極度愚蠢，渾身上下都充盈著旺盛的精力，一個
個像野人似的充滿侵略性。
他們無動於衷的觀看著家族士兵們的表演，一邊忙著把可以食用的樹皮與草
葉塞進自己的大嘴裡大口地咀嚼。
南方群島無論是生蠻還是熟蠻，他們都是最迷信的，部落巫師的話可以代表
一切。
展示神跡的吉妮女王在他們心目就是真正的神。
既然是神指示他們來到這裡，這些蠻人們根本將面前的大軍視若無物；反正
當進攻的號鼓響起來，他們就會扛著自己簡陋的兵器沖上前去，將一切的阻礙打
翻砸倒。
這些野人的勇猛常常令人瞠目結舌，但只要戰斗一不順利，他們逃跑起來也
是比誰都快，再密集的樹林，他們也敢往裡一鑽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蠻軍大營的最中間是一排排高達三、四公尺的巨大柵牆，遮擋住一切可以向
裡面窺探的視線，不時從裡面傳出一聲聲沉悶的號叫。
那巨大的聲音讓瑞格心情不由得一沉，那是林家的金剛與暴熊的聲音。
這些產自於南方群島某個島嶼上的巨獸，是林家軍隊最大的倚仗，也是他們
敢來攻打克裡特城的最大王牌。
瑞格雖然不知道柵牆中的巨獸有多少，但最初林鳳棲只帶五千名紅軍就配備
三十只以上的金剛與暴熊。
現在這裡是三大世家在蠍尾地區的所有軍隊，巨獸軍團的數目想來也不會少
了，更何況還有天家的龍鷹大隊！
林家的巨獸、天家的龍鷹、英家的黑騎……
這都是南方群島入侵聯軍中的王牌。
步行家雖然沒有自己的特色軍團，但是他們最擅長制造攻城器械。
這座占地遼闊的木制柵城顯然就是步行家的作品。
和這裡相比較，英木蘭在雞腸嶺上布置的營寨簡直就是孩子的玩具。
如果不是雞腸嶺的地形太利於防守，英木蘭早就被破營了。
「瑞格！」一個綠色的身影跳躍著奔跑過來，瑞格還沒有反應過來，「砰」
的一聲就被高高跳躍起來的人影撞下馬鞍。
那匹倒霉的戰馬驚得嘶叫連連，緊接著四蹄發軟地俯在地上。其他的戰馬避
得遠遠的，騎兵們拉都拉不住。
出場能有如此威勢的自然就是科娜迷這位綠龍少女了。
她的龍威對於一切低智慧生物來說是勢不可擋的，哪怕這些久經沙場的戰馬
都是一樣。
「瑞格，你跑到哪裡去了？好久沒有看到你了哦！」
科娜迷滿頭綠發飛舞，漂亮的臉上全是可愛笑容。
小流氓額頭上冒出青筋，咆哮道：「你能不能從我身上下去再問問題？」
「哎呀！」
綠龍少女這才發現自己正坐在小流氓的胸口上，綠色的裙角飄揚，連雪白的
小腿都露出來，科娜迷連忙伸手壓住裙角。
不得不說，綠龍少女現在已經越來越融入人類社了，對於走光、暴露什麼的，
以前的小綠龍從來都不在乎。
「你先起來！」
瑞格幾乎在咬牙切齒了。
綠龍少女的強大沖擊力連小流氓被珠子大人改造過的身體都有些扛不住，更
何況科娜迷還一直坐在他的胸口，讓他這口氣緩不過來，換個人恐怕早就暈過去
了。
科娜迷按著裙角跳起來，然後看著瑞格傻笑。
小流氓艱難地爬起來，本來想喝斥這個冒失的家伙幾句的，看到科娜迷如陽
光燦爛的笑臉，突然間沒有脾氣。
看著科娜迷期盼的目光，他無奈地伸出手臂；綠龍少女一聲歡呼，撲入瑞格
的懷中。
「瑞格，我好想你呢。」
科娜迷的聲音軟軟的很是甜蜜。
「嗯，我也想你！」
小流氓這話倒是沒有說假話。
多少次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時，他都無比懷念科娜迷這個實力強大的打手！
特別是身陷於那個變態的禁魔領域的時候。
然後接下來的對話遠遠峰回路轉、急轉直下，超出人類的預料。
「瑞格，我想交尾！」
綠龍少女一臉嬌憨地看著瑞格，兩只漂亮的大眼睛裡都是水汪汪的光亮。
小流氓的汗立即滴下來了，低聲喝斥：「你胡說什麼？」
「我想嘛！就是想嘛！」
小綠龍搖著瑞格的手臂，像在乞求一件喜歡的玩具。
這頭小綠龍雖然外表完全是個人類，但內在卻是純粹的綠龍，自然不會將人
類的道德禮法什麼的放在眼裡，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很是符合她心直口快的龍族
本色。
但是瑞格做不到這麼灑脫。
這裡是柏拉圖公國的大營，四周密密麻麻全是因為好奇而聚集過來的公國士
兵。
畢竟神奇小法師的來到是一件極為振奮人心的消息，早就在營地裡傳播開來。
柏拉圖公國沒有聖華隆帝國那些森嚴的等級與繁瑣的禮儀，一窩蜂地湧過來
再正常不過了。
然後很多人聽到了，那個綠頭發少女與神奇小法師之間的對話。
雖然兩個人用的都是帶著鉑京腔的東萊語，但還是被很多士兵聽懂了。
絕大部分士兵都不認識科娜迷的人類形象，但綠龍少女的美麗與天真是顯而
易見的。
於是所有人看向瑞格的眼光，都像是在看一個誘拐無知少女犯下錯誤的流氓
一樣。
感覺到無數炯炯有神、充滿殺傷力的目光，瑞格連忙朝四周露出一個討好的
笑容：「那個……『交尾』是聖華隆的一種很古老的禮儀……就跟我們這裡的握
手一樣……」
四周的人群一片恍然大悟，聖華隆的騎兵們同時雙目含淚望天。
「人家好癢哦，每天都做很奇怪的夢……」
綠龍少女渾然不覺得四周的氣氛不對，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瑞格只得再度解釋：「她是很多天沒洗澡了。大家知道現在打仗不方便……」
四周的士兵繼續恍然大悟，聖華隆的騎兵們臉都已經通紅。
「我們快去交尾吧！」
小綠龍興奮地一把捉住瑞格褲襠的部位，所有人的目光立即呆滯了。
「那個……禮儀……的……不洗澡……」
小流氓結結巴巴說完，身上閃起一道白色的光芒，然後和小綠龍同時消失在
眾目睽睽之下。
柏拉圖公國的士兵們繼續茫然，聖華隆的騎兵們卻是同時大笑。
他們自然知道這個可愛的綠發少女是聖華隆鉑京魔法學院的學生，也是那頭
可以幻化成人類的綠龍。
也許聖華隆帝國遠征軍不是每個士兵都知道，但最精銳的前鋒營對於這些必
要的情報和資料，早在出發之前都背熟了。
更何況他們在雞腸嶺還與蘇珊大魔法師與這條綠龍並肩戰斗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