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艾斯碧拉的怨恨
這個一手在整個蠍尾地區掀動腥風血雨，造成無數人家破人亡，整個蠍尾地區血流成河、多國淪陷的女人，竟然是聖華隆帝國的外交官貴婦人，有著狐狸般嫵媚的面容，以及魔鬼般火辣身材的艾斯碧拉！
艾斯碧拉冷冷地看著瑞格，兩只嫵媚大眼卻是射出刻骨的仇恨。她握緊兩個雪白的拳頭，咬牙切齒地道：“我說過了，我會報復你的，你難道不記得了嗎？”
小流氓心頭一陣駭然。自己在鉑京城時，可是強行上過這個美簾的貴婦人多次，而且在珠子大人的指導之下，還用了些讓這個貴婦人感覺到羞辱的方法。當時艾斯碧拉多次說過要報復小流氓，但有珠子大人擦腰的瑞格怎麼會將她的誓言放在心裡？
這時看到艾斯碧拉仿佛毒蛇般的眼神，再看看四周山崩地裂、一片狼藉的橫河谷，伏屍無數血流成河的戰場，瑞格不由得一陣恍惚。難道，今天蠍尾地區的這一切災難，都是因為自己強奸這個女人所帶來的嗎？
“省省吧！”珠子大人實在看不下去了似的，突然出聲道：“你當你是誰啊？能決定幾十萬人規模的戰爭走向。這是她早就擬定好的計劃，有沒有你，她都會這麼干的。她接近你的目標就是為了大地套裝。剛才那個地震術，就是她用毀壞大地套裝的代價發出來的！”
被珠子大人一提醒，瑞格頓時從戰爭罪魁禍首的自怨自責中清醒過來，看向艾斯碧拉的眼神也就充滿調侃：“碧拉大人，這麼巧在這裡遇到你啊！大地套裝用得還好嗎？是不是該還回來了啊？”
艾斯碧拉怔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著瑞格。剛才她明明在瑞格的眼裡看到驚愕與痛楚，但只一瞬間這個家伙就恢復正常，用著以前的流氓語氣跟自己說話……這個發現讓艾斯碧拉頓時將自己的警戒心提升到最高。
面對小流氓笑嘻嘻的疑問，艾斯碧拉冷冷道：“我們說好了，借用期是三個月吧？時間還沒到。”
“哦。”瑞格揚了揚眉頭，敲了自己腦袋兩下，然後恍然大悟般地道：“你看看我這個記性啊！不過碧拉大人，雖然歸還的時間還沒有到，但大地套裝這麼寶貴的東西，我能不能驗證它們是不是還完好啊？”
艾斯碧拉紅艷的唇角泛起一個“果然如此”的冷笑，然後她淡淡地道：“不用驗證了，我已經弄壞了。”
小流氓一臉大驚失色的模樣，驚駭地道：“什麼，你把大地套裝弄壞了？”
“是啊，弄壞了啊。”艾斯碧拉冷笑著看著瑞格，淡然道：“就是剛才施展地震術的時候啊，你應該親眼看到的。”
“這個……”瑞格不由得搓著手道：“這怎麼辦啊？這可是蘿菲絲借人家的啊。”
艾斯碧拉淡然一笑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將自己賠給你啊。”
瑞格一臉詫異地看向美艷的貴婦人，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話題一樣，張大嘴巴愕然道：“碧拉大人，你覺得你這個人能抵得上一套神聖套裝？”
這明顯帶有侮辱性的話語頓時讓艾斯碧拉嬌媚的臉蛋脹成一片通紅，不過她深吸一口氣，很快就讓自己平靜下來，用淡然的語氣道：“艾斯碧拉也許值不了一套神聖套裝，但吉妮女王就絕對值得了。”
“吉妮女王……”瑞格上上下下打量艾斯碧拉身上的綠色長袍，像是不理解地問道：“為什麼吉妮女王就能值一套神聖套裝了？”
“因為我是樹人族的女王，是蠱惑南方蠻族進攻東萊的元凶。我的這個身份在神聖教絕對會被視為最大的異端和惡魔。為了鏟除一個異端和惡魔，椰露沙冷是不會心痛一套神聖套裝的！”艾斯碧拉沉聲回答。
這回小流氓不裝酷了，很老實地攤了攤手，誠懇地看著貴婦人道：“我沒聽懂。”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小流氓是什麼樣的貨色，艾斯碧拉還是覺得心頭一陣氣血翻湧，有種想要吐血的感覺。她深深吸口氣，努力壓制住內心的翻騰，冷冷地道：“你這還不明白？蠍尾地區雖然小國林立、種族繁多，但由於聖華隆帝國的影響，一直不信奉任何的宗教，這一直讓神聖教會很頭痛。現在戰爭爆發、異族入侵，如果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力挽狂瀾、阻止入侵，甚至再將我這個幕後元凶繩之以法、公諸天下，不正是神聖宗教傳教的最好時機嗎？能夠將教廷的勢力植入蠍尾地區，還能夠順便用我的身份威脅聖華隆帝國做一些私底下的交易，這在教廷來說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對財大氣粗的椰露沙冷來說，怎麼會在乎小小的一套神聖套裝！”
“吉妮殿下，你這是什麼意思？”英木蘭駭然變色地看著艾斯碧拉，兩只漂亮眼睛流露出的全是驚惶不安。
“我的意思，難道元帥閣下也不明白？”艾斯碧拉淡淡地道。
英木蘭面如死灰，咬著嘴唇瞪著艾斯碧拉道：“你挑動我們南方群島聯軍攻入蠍尾地區，又挑動我與聖華隆帝國的超階魔法師還有美蒂王國的神域魔法師結下仇怨，現在甚至要去招惹椰露沙冷的教廷……吉妮殿下，你真的想讓南方群島上的所有種族成為亞特蘭提斯的公敵，徹底被抹除是嗎？”
艾斯碧拉淡淡一笑，悠然道：“元帥閣下，你太遲鈍了。從我毀壞大地套裝發出地震術的那一刻起，整個南方群島已經成為亞特蘭提斯的公敵！地震術是由大地套裝發出來的，光憑這一點，神聖教會就必須給所有人一個交代。更何況我還為他們介入的借口找到更加充分的理由：異端和惡魔。這是多麼符合《聖經》上的那些故事和傳說啊！”
“這麼說來，我們南方群島只是成為你的棋子……但你招惹整個亞特蘭提斯到底是為了什麼？”英木蘭愕然道。
艾斯碧拉淡淡地笑道：“我當然有我的目的，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正如你所說的那樣，你們只是一枚棋子而已。下棋的人有必要告訴一枚棋子整個棋局的布置嗎？”
“這女人已經瘋了。”瑞格在一邊，很肯定地說道。
艾斯碧拉猛地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看著小流氓，兩只嫵媚的眼睛冒著熊熊的怒火，厲聲道：“你說什麼？”
瑞格將兩只手合在嘴邊，做成一個喇叭的樣子，然後大聲喊：“我說你已經瘋了……瘋瘋瘋瘋瘋……了了了了了……”
這小流氓還很氣人地配起音調怪異的回音。
“瘋了？”艾斯碧拉冷冷一笑：“既然你沒瘋，那你試著挑動一個勢力，然後讓它與整個亞特蘭提斯為敵試試？”
英木蘭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她身邊的親兵和魔法師也是同樣如此。被人愚弄的惱怒盡浮於形色。
對於英木蘭等人的惱怒，艾斯碧拉自然胸有成竹、不以為意。不過小流氓卻是呵呵笑了起來，看著艾斯碧拉自信的神色悠然道：“碧拉大人，你現在倚仗的是你身為這場戰爭當中最大的戰犯。英木蘭元帥想要不引起整個亞特蘭提斯憤怒的報復傾洩到南方群島上，必須將你完完整整、安安全全地交到教廷的手中。有了教廷從中斡旋，南方群島才有可能在幾大勢力中勉強保得生存，所以你才這樣有恃無恐，對不對？”
“不錯。”艾斯碧拉沒有否認，很是干脆地答道。
“但就算英木蘭元帥這樣做了，在蠍尾地區犯下無數血案的卻是南方群島的軍隊，活埋聖華隆超階與美蒂神域的也是英木蘭元帥本人下令。這些事情不是往碧拉大人身上一推就能抵銷的。最後的代價應該還是要南方群島自己來承受才對。”瑞格接著道。
“神聖教會雖然在亞特蘭提斯勢力龐大，但說話卻是一直在聖華隆起不了作用的，美蒂王國倒是一直將神聖教會信奉為國教。但光聽神域這個名字就知道那群老家伙的地位是遠遠凌駕於教會之上的。所以教會在這場戰爭中的真正作用就是在蠍尾地區傳傳教而已，兩個大國不會看教會面子而收手。為了安撫新教區教民們的仇恨，神聖教會一定會將南方群島定義為魔鬼的區域，將上面所有的種族都定義為被神拋棄的劣等民族，隨之而來就是禁商、禁運。南方群島在變得越來越貧窮與落後的同時，無數的傭兵與冒險者會將南方群島視為狩獵場，帶來的就是走私、販奴、戰爭、罪惡、愚昧、墮落……別盯著我看，這一套神聖教會最喜歡做了……怎麼讓人相信有天堂，就是讓他先看到地獄！這可是椰蘇大人親口說的！”
瑞格攤了攤手，笑瞇瞇地道：“所以英木蘭元帥，交出碧拉大人，南方群島雖然不會受到立即的報復，但絕對會成為永久的地獄。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一番長篇大論自然不是不學無術的小流氓自己想出來的，幕後黑手當然是睿智偉大的魔鬼核心大人。身為魔族武裝智腦核心的珠子大人，當然對信仰神族的神聖教會沒有半絲的好感。在它漫長的生命中，對於教會的教義得無比透徹，那些披著牧師長袍、掌握神術的家伙們會趁機干些什麼，珠子大人閉著眼睛都能猜得出來。
英木蘭已經傻在那裡，她再聰明絕頂也只是個年紀輕輕的少女而已，哪裡比得上珠子大人上千年的智慧閱歷。而且南方群島雖然偏遠，但不是與世隔絕。對於神聖教會的傳教作風，英木蘭也是有所耳聞的。否則名義上是三大宗教聖地的椰露沙冷，現在怎麼會只剩下神聖教會一家獨大？
獸人一族信仰的戰神、沙漠游牧民族信仰的光明神，在椰露沙冷只剩下兩間小小的神廟，整座聖山都成為神聖教會的教廷。要知道，神聖教會立教不過六百年而已，戰神殿與光明神教在亞特蘭提斯的傳教歷史都已經超過千年。
英木蘭一時間束手無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在無意之中，整個南方群島竟然被這個吉妮女王帶入一個巨大的圈套當中。英木蘭再狂妄也知道僅憑南方群島是無法抵抗神聖教會的，更何況還有聖華隆帝國與美蒂王國在一邊虎視眈眈。
在這個死局裡，英木蘭看到的南方群島未來全是黑暗。
瑞格卻是突然嘿嘿笑了起來，看著英木蘭道：“英家小娘兒們，現在你是不是很頭痛啊？很無助啊？要不要老公幫你啊！”
“你有辦法？”驚喜的英木蘭甚至沒有介意小流氓的無恥和下流，看著瑞格問道。
“當然有辦法了。不過，這得看你的態度哦。”小流氓洋洋得意地道，毫無顧忌地在英木蘭身上看來看去。
“你有什麼辦法？”英木蘭強忍住心中的不悅，不過態度明顯冷淡幾分。
瑞格呵呵笑道：“碧拉大人現在最大的恃仗呢，就是她是用神聖教會的大地套裝搞出這麼大的一個地震，而且還將這個神聖套裝毀壞了，這讓視神聖套裝為鎮教之寶的神聖教廷有了出師之名。即使是聖華隆帝國非常不喜歡神聖教會將勢力擴充到自己的後門，現在也沒有阻擋的借口。而且因為碧拉夫人在聖華隆帝國的敏感身分，甚至連帝國都有很大的麻煩，更加顧不上這裡了，是這樣吧？”
英木蘭點了點頭。雖然她並不知道吉妮女王的另一個身份是什麼，但光看瑞格與她的熟悉程度也能猜測到，這個女人在聖華隆帝國一定有相當高貴的地位。
聖華隆帝國的人與南方群島的蠻人勾結，在蠍尾地區滅國無數、血流成河，而且這個聖華隆人還用神聖教會的鎮教之寶制造禁咒，轟開蠍尾地區通往聖華隆的最後一道防線。
帝國則趁機出動遠征軍，接管國破家亡的蠍尾地區，怎麼看來都像是這個聖華隆人在帝國的指示之下，為了吞並蠍尾地區而進行的一場巨大的陰謀詭計。
活埋聖華隆超階與美蒂神域，無疑只是這個聖華隆人為了撇清與帝國的關系，因而做出的一場低劣表演而已。
這番說詞在邏輯上無論於情於理都是非常說得通的。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是受害者，聖華隆帝國只有任由椰露沙冷在蠍尾地區搞風搞雨了。
美蒂王國雖然不會直接插手，但對於這樣的事情絕對樂見其成。作為亞特蘭提斯當世的幾個大國之一，美蒂王國非常樂意看到聖華隆帝國焦頭爛額，而且還可以用這個機會在南方群島上建立自己的軍事管制區。美蒂王國將神聖教會奉為國教的國家，既然教會宣布南方群島是惡魔地領地，那麼美蒂國王響應椰露沙冷教廷的號召，在南方群島上部署一支護教軍隊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就算它將自己龐大的海軍艦隊開過來也是絕對說得過去的。
蠍尾地區已經成為神聖教會的教區，南方群島則成為美蒂王國的前沿基地。這樣的話，基本上聖華隆帝國的後背就赤裸裸地暴露在美蒂王國面前。聖華隆帝國就算再不甘心也無能為力——誰叫這整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就是艾斯碧拉這個聖華隆帝國的貴族外交官兼安全部密探呢？
面對這樣的結果，聖華隆帝國只有將打落牙齒往肚子吞，連蒼白無力的辯解都不會有。
至於蠍尾地區在戰亂中犧牲的人們，最多只會建立一個紀念碑之類的；南方群島那些被蒙蔽的凶手們則是連建紀念碑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明白這一切是一回事，但怎麼將這一個死局解開又是另一回事。英木蘭和所有的手下都滿含期待地看著瑞格，這個小魔法師雖然下流又無恥，但誰也不能否認他是蠍尾地區有史以來最大的天才。
看著英木蘭頻頻點頭認同自己的詢問，擺足架子的小流氓才趾高氣昂地道：“碧拉大人這一招確實很毒，但是她忽略一個最關鍵的地方。就是這一切的一切要神聖教廷知道了才能做出反應，要是教廷根本就不知道呢？”
英木蘭怔了一下，愕然道：“教廷怎麼可能不知道？”
艾斯碧拉也從鼻孔裡發出一聲冷哼，顯然很是不屑。
“整個橫河谷除了我們幾個人，其他都被卡娜醉翻了。只要我們不說出去，有誰知道是碧拉大人毀壞神聖套裝所制造的地震術弄垮這道防線？”瑞格用看白癡般的目光盯著英木蘭：“難道你或你這幾個親兵手下，會主動將這件事情宣揚得整個亞特蘭提斯都知道？”
英木蘭頓時明白小流氓的意思，俏麗的臉上滿是驚愕神色，目瞪口呆地道：“你是說把吉妮殿下扣下來？”
沒等瑞格回話，艾斯碧拉已經冷笑道：“扣我下來？就算殺人滅口都沒用的。現在蠍尾地區有多少個超階魔法師與神域魔法師，隨便哪一個都一眼能看出來，這種規模的地震術只有神器輔助的禁咒才能發得出來，而教廷流失在外的神器只有大地套裝。這麼明顯的推論結果，難道你們都不知道嗎？”
瑞格眨了眨眼睛，突然嘿嘿笑道：“按照常理說是這樣。但若說這個地震術是我放出來的，碧拉大人你覺得那些超階們還會固執地以常理推論這件事情嗎？”
艾斯碧拉立即不說話了。
英木蘭的眼睛閃亮起來。面前這個小魔法師已經在此前的戰爭中，創造一系列讓人無比驚訝的奇跡。神龍變身、光影幻術、隱身魔法、魔偶武裝、妖精召喚……
每一個魔法奇跡都讓人驚撼無比，他若是真的把這個地震術攬到他的身上，還真的沒有人會大驚小怪。
畢竟，雖然沒有經過魔法協會的認證，但所有人都相信這個小魔法師絕對是一個超階魔法師了。
雖然這個超階實在是年紀太小了一點。
一個超階魔法師使用一個禁咒魔法不是很正常嗎？雖然這個禁咒的威力實在太大了一點，而且准備的時間也太少了一點，但瑞格身上讓人百思不解的奇跡本來就數不勝數，再多一個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艾斯碧拉卻在一邊冷然道：“這倒是個好辦法。不過，瑞格大法師，大地套裝已經破碎了，你要是不能交一套完整的大地套裝給神聖教廷，怎麼來圓這個謊呢？”
英木蘭立即又將閃閃發亮的雙眼看向小流氓，期待這個無所不能的小法師再次創造一個奇跡。
誰知道小法師很是不屑地擺了擺手，非常簡單地吐出兩個字：“耍賴！”
英木蘭頓時怔在那裡，瑞格大剌剌地道：“我一個神聖教廷的人都不認識，我為什麼給他們一個交代啊？我干嘛要還一套完整的大地套裝給教廷啊？關我什麼事啊？你們說是不是啊？”
“大地套裝是你從蘿菲絲手上借的，而蘿菲絲是從教廷偷偷帶出來的！”艾斯碧拉咬牙切齒地道。
“那教廷應該直接去找蘿菲絲要啊！關我什麼事啊！”瑞格不屑地道：“蘿菲絲既然能從教廷裡拐出大地套裝，還能讓教廷一直不來找她，猜也猜得到那小傻妞是教廷一個相當有地位的人吧！搞不好就是教皇的女兒什麼的。椰露沙冷公主搞丟一套首飾，難道教廷還好意思找她賠？”
“這不是一般的首飾，是神聖套裝！”艾斯碧拉冷冷道：“蘿菲絲就算身份再顯赫、地位再重要，也會找你還的！”
“她敢？”小流氓回答得斬釘截鐵：“她要是敢找我討，我就跟她說，因為要讓她保持永久豐胸的魔法效果，所以我將大地套裝砸碎給她做魔法藥了！”
在場所有的女人臉都紅了起來。不過不同的是，英木蘭等人是羞紅的，艾斯碧拉則是氣紅的。但有一點相同的是，兩個最漂亮的女人都異口同聲地罵了一句：“你真是個流氓！”
面對這樣的褒獎，小流氓自然是發出恬不知恥的哈哈大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