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魔法偶像
“漢克叔叔，沒想到我們克裡特還存有這麼多的魔晶啊！”
雖然早就從珠子大人那裡知道克裡特市政廳藏有魔晶，但當瑞格走到隱秘的倉庫時，看著架子上那一排排的魔晶，還是由衷感歎道。
不過令人遺憾的是，這些魔晶的品質都不怎麼高。那倒也是，一般的小國家存儲魔晶都是為了做硬通貨使用，要是買些小物品也拿上品魔晶去交換，很麻煩的……再說，上品魔晶會吸引來多少不懷好意的覬覦啊。
漢克雖然是克裡特的治安長官，也是第一次進入魔晶倉庫，看到這些架子怔了一下。不過他不是魔法師，對魔晶的價值不懂估算。他只是看著這一塊塊顏色絢麗的石頭問瑞格：“這麼多石頭，你能用幾天啊？”
瑞格苦笑：“像剛才斷牆那種魔法，最多兩次！”
“哦，那很厲害了。”漢克對那個魔法記憶猶新，不但沒有嫌棄只能用兩次，反而還有點驚喜。
“這倉庫裡的魔晶可就全消耗了。”瑞格有些心痛地說，這些全都是錢啊！
漢克倒是看得很開，無所謂地道：“城要是破了就啥都沒了，這些破石頭還要來做什麼……瑞格，這些魔晶你放在這裡用，還是拿出去用啊？”
“就在這裡用吧。”小流氓雖然心疼，但也知道現在不是當財迷的時候。城外還聚集著上萬的蠻族，沒有魔法能量作為後盾，無論是自己還是埃娃大人，都是岌岌可危。特別現在還有伊莎蘿維……呃，艾格麗絲在這裡。
想到艾格麗絲，瑞格不由自主地向一邊看去。
這個美麗絕倫的鉑京魔法學院校花，這會兒又躲在埃娃大人胖胖的身體後方，像個無聲無息的影子一樣，想拉個手都很費力，真的是讓瑞格恨得牙癢癢的。
但當著埃娃大人和漢克叔叔的面當了一回救世主的瑞格，不好公然在兩個長輩面前耍流氓，只得悻悻地罷了。
“你准備怎麼用啊？”漢克一知半解地道：“是不是要把它們先堆放在一起啊？
我看魔法戲裡都是這麼演的。不過城裡精壯的勞動力，可能只有你剛才集合的那群流氓了……”
“省省吧！叫那些家伙來，這些魔晶肯定會被搬走一半，還不如我自己動手呢。”
瑞格連忙道，身為克裡特土生土長的小流氓，他簡直太熟悉這城裡流氓們的品性了。
漢克想想也是，小流氓們順手牽羊都成了本能的習慣，叫他們拿這些漂亮的魔晶石不往懷裡面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真要叫他們來幫著搬，說不定到時少的還不只一半呢。
“那你馬上就要用嗎？”漢克也知道現在不是耽擱的時候，蠻族大軍說不准什麼時候又開始攻城。克裡特城的防御力量基本上已經沒有了。
“當然了……漢克叔叔你們先退出去吧，我得先畫一個。”
這些魔晶石雖然多，但品質卻參差不齊。瑞格當然沒有辦法直接吸收，只有拿出珠子大人曾經教過的魔法轉換陣。但畫一個魔法轉換陣可是非常費力的事情，瑞格不希望有旁人在一邊打擾自己。
“哦。”漢克立即答應一聲就向埃娃示意，埃娃大人卻是眼珠轉了兩轉，然後對兒子說道：“瑞格，麗娜也是魔法師啊。她留在這裡幫你應該沒什麼關系吧？”
艾格麗絲的臉立即羞紅了，看向瑞格的眼神也充滿威脅的意味。顯然，美麗的鉑京魔法學院校花絕對不想羊入虎口的！
小流氓心裡早就笑開了花，臉上卻是一本正經地點頭，嚴肅無比地道：“這是當然的，麗娜是我們魔法學院的高材生啊！而且還是年度星後，我非常需要她協助的！”
艾格麗絲聽到這個厚臉皮壞蛋居然恬不知恥地跟著埃娃叫起自己的匿稱不說，還大言不慚地說非常需要自己的協助，不由得有些慌了。
這個家伙在鉑京城裡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在大街上對自己耍流氓，這會兒要是單獨和他待在防守嚴密的地下倉庫裡，他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艾格麗絲簡直想都不敢想象。
雖然來到克裡特時見到埃娃，艾格麗絲就表明自己的心意，但此時的艾格麗絲卻是慌亂得沒有主張，偏偏又拿不出來什麼像樣的借口回拒小流氓。惶恐之下，只得瞪大美麗的眼睛，恨恨地瞪向小流氓，希望他能改口。
雖然沒有得到艾格麗絲口頭上的應允，但埃娃和漢克哪裡會在意這點小事。在他們看來，這對小情侶久別重逢、死裡逃生，說不定有多少甜言蜜語肉麻話要相互傾訴呢！自己兩個老家伙不懂事的杵在這裡，簡直就是自討沒趣。
埃娃大人扯了扯還站在那裡的漢克，很有默契的兩個人說說笑笑地走出去，而且還很好心地關上倉庫的大門。
聽到沉重的關門聲，艾格麗絲覺得自己的腳都快軟了。她無力地靠著一排魔晶石木架，咬著嘴唇，亮晶晶的眼睛死死盯著小流氓，良久才紅著臉道：“你……不許亂來……”
瑞格卻沒有像艾格麗絲想象中的做出什麼流??舉動，他只是靜靜看著她，然後輕聲地、非常鄭重地道：“謝謝你，伊莎蘿維。”
“謝我干什麼？”艾格麗絲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一如既往地強調道：“我是艾格麗絲，不是伊莎蘿維？”
瑞格微笑地看著她，眼神裡透露出無比的認真：“以前，你扮演的是伊莎蘿維。
但現在你已經是真正的伊莎蘿維……沒有你，克裡特城早就破了。我也再見不到埃娃大人和漢克叔叔……謝謝你０真的，好謝謝你。”
克裡特城守衛戰，艾格麗絲身為標志性的明星人物，吸收上千人加入義勇軍，鼓舞的士氣更是連城破時都仍然存在。
要知道，攻城的是數以萬計的蠻族軍隊。在蠍尾地區的流傳中，這些荒島上的野蠻人們都是吃人的生番啊！
沒有艾格麗絲，克裡特城在蠻族的攻打下支撐不到這麼久。即使漢克再厲害數倍也不行，畢竟他手上的兵力簡直少得可憐。
艾格麗絲有些慌亂地避開瑞格的目光，垂下頭輕聲道：“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
“你是聖華隆人啊，在柏拉圖公國有什麼應該做的？”瑞格似笑非笑地看著艾格麗絲問道。
艾格麗絲俏美的臉頓時又紅了，美目流盼左右看了一眼，才低聲罵道：“關你屁事！”
“哎喲，星後學會罵人了耶。”瑞格大驚小怪地叫了起來。
艾格麗絲不由得“噗哧”一聲笑了起來。在聖華隆帝國時，艾格麗絲要顧及自己魔法師和星後的身份，隨時隨地都要做出一副標准淑女的樣子。
但在克裡特守城這三天，生死存亡之際，那些大頭兵和義勇軍哪次流血拼殺時不是嘴裡罵聲連天的。艾格麗絲耳聞目睹之下，沖口而出一句粗話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你要畫什麼魔法陣啊？”艾格麗絲笑著看向瑞格，兩人中間那層無形的隔閡，從那句粗話後漸漸消逝了。
艾格麗絲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淪陷在這個小流氓的無賴攻勢之中，幾乎是兩個人在鉑京城剛見面時，小流氓不顧一切地糾纏上她，甚至當著鉑京魔法學院所有人宣布對她擁有主權。
隨著瑞格奇跡般地在鉑京魔法學院裡迅速崛起，艾格麗絲在不經意間愕然發現，自己身上竟然被烙上專屬於他的印記，似乎所有人都認為他們是天設地造的一對情人。
星後的光環讓艾格麗絲得到無上的榮耀，卻也站在讓世人仰望的高度。艾格麗絲的同學們在羨慕她之余，也悄然和她疏遠距離。無數星迷的愛戴更是讓任何一個愛慕她的男生，都自慚形穢、生怕褻瀆。
只有瑞格這個來自於偏遠地區的小流氓，只看一半的魔法戲就迷上女主角的土包子，才會渾然不顧什麼美女校花、星後大獎，霸道地宣稱她是他的，然後她就好象真的成為他的人了。
在瑞格這個公認的未來高階魔法師、甚至於超階魔法師面前，僅僅是個中階藝術魔法師的艾格麗絲，雖然表面上一如既往的清高冷傲，其實早就芳心暗許了。否則她怎麼會特意來到克裡特城，叫埃娃大人做媽媽？
不過芳心暗許歸芳心暗許，此刻的艾格麗絲卻是慌亂得沒有主張。瑞格這個小流氓跟白馬王子風度翩翩什麼的掛不上勾，在寬闊幽暗的地下室裡，發生什麼事情都很有可能的。
艾格麗絲只期望他急著畫魔法陣，最好忘記自己的存在。不過顯然艾格麗絲也知道這是癡心妄想，所以才畫蛇添足問了一句出來。
果然，小流氓根本沒有打算馬上畫什麼繁瑣復雜的魔法陣，而是很自然地向艾格麗絲伸出了手，大剌剌地叫喚道：“麗娜，來抱抱！”
艾格麗絲頓時俏美絕倫的臉上泛起嬌羞紅暈，她情不自禁地後退一步，啐了一口道：“不許叫我麗娜！”
瑞格瞪著艾格麗絲，理直氣壯地問道：“為什麼我媽叫得，我就叫不得？”
艾格麗絲回瞪著他，哼哼道：“就是叫不得，你要怎麼樣？”
“我不怎麼樣啊，只是想抱抱而已。”瑞格呵呵笑道：“又不是沒有抱過……”
此刻克裡特城還危在旦夕，小流?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心思。他只是純粹看到艾格麗絲就習慣性地耍耍流氓。
艾格麗絲再度後退一小步，看著小流氓，撇了撇嘴，不情願地道：“你都滿身的灰……”
然後她美麗的眼珠轉了一轉，突然指著牆邊一個巨大人形物體問道：“安帕，那是什麼東西？”
瑞格看了一眼：“哦，那是大公銅殼像，為慶祝公國國慶建造的。”
“銅殼……裡面全是空的？”艾格麗絲有些訝然地看著高大的銅像，實在想象不出，這麼大的家伙居然是空心的。
這時瑞格也看著這個三公尺多高的龐然大物，臉上露出詭異的神色０自從得到核心匣後就忙著補充能量、不怎麼搭理小流氓的珠子大人，這時竟然主動在他腦海裡浮出一個復雜的魔法陣圖形。這個魔法陣，名字就叫“催動”。
“簡單地說，就是一個魔偶魔法。只要這銅殼裡有魔晶作為支撐，就可以一直動下去。”為了將就瑞格這個魔法文盲，薩勒大人將高深魔法刻意說得很低俗：“魔族當年人口稀少，而且大多又是戰斗兵種，所以大量使用這種魔偶……當然魔族的魔偶比你們這個大公銅殼像精美得多。”
“你給我這個魔法陣干什麼？”小流氓心想：轉化魔晶石的魔法陣還沒來得及畫呢，珠子大人又在發什麼神經啊？
“你想守住克裡特就得靠這個魔法陣，我可不想浪費我寶貴的本源能量。”
珠子大人回答得很是無可奈何。大概是花費寶貴的本源能量改造瑞格這個半吊子不稱職的魔法師出來，讓魔鬼核心大人很是吃虧，以至於一直耿耿於懷。
瑞格猶豫一下，還是問道：“薩勒，你是說這個魔法陣可以讓大公銅像動起來？”
“那是當然了，不動怎麼能叫魔偶？”珠子大人不屑地道，對小流氓的智商很是鄙視。
“你的意思就是說，在大公銅殼像肚子裡塞滿魔晶石，然後跟我去打架？”三公尺來高的銅巨人跟班，想想瑞格就覺得很興奮。
“是啊，我有核心匣後，吸收能量的速度快了很多，連生物的特定情緒波都可以吸收了。你有這個魔偶，我們一起到戰場上去，我吸收能量就快多了。”珠子大人回答道。
瑞格沉吟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薩勒大人，請問什麼是情緒波？”
珠子大人也沉默一下，很有學問地陳述道：“就是人類在極度興奮或者恐怖的狀態下死亡時，散發出來的一種特殊精神波動線！”
大概是看到自己的共生者一臉白癡的表情，珠子大人很直接地說道：“用你們的話說，就是靈魂！”
小流氓頓時嚇了一跳：“你可以吸收人類的靈魂？”
“那叫精神波動，或者情緒散發……跟你這個文盲就是說不清楚，反正你只要知道有了核心匣後，戰場對我很有幫助就是了。快去戰場，別耽擱了！”
瑞格哼哼道：“可是戰場……是很危險的啊！”
珠子大人哪裡不知道小流氓又想趁機敲詐，沒好氣地道：“有我和你在一起，你有什麼危險的？再說這家伙這麼大，蠻族射箭來，它可是天然的大盾牌，比城牆還管用。”
“薩勒大人，它是空的好不好，怎麼會比城牆管用？”瑞格插嘴道，為自己發現珠子大人難得的錯誤而沾沾自喜。
“你以為魔族的魔法陣是假的啊？有了魔法加持，就算是個空殼也是固若金湯的！”珠子大人冷哼了一聲。
“這麼結實？”小流氓倒是絲毫沒有懷疑珠子大人的話，反而若有所思地道：“那麼說來，鑽在它肚子裡不是更可靠？”
這麼一想，小流氓頓時激動了：“反正它裡面都是空的，藏個人綽綽有余吧？”
薩勒怔了一下：“藏在它的肚子裡？”
“要是能藏在它肚子裡，它還能走路，這魔偶不就可以幫我們打仗了？”瑞格無限憧憬地做起白日美夢。
“不可能的，魔法陣只能讓魔偶進行呆板的固定路線行走。要是戰斗也能讓魔偶代替，魔族早就天下無敵了，哪裡會讓亞特蘭提斯現在被人類當家！”珠子大人毫不客氣地撥起冷水。
“固定路線行走？”瑞格呆了一下，突發奇想地道：“魔偶裡鑽個人，隨時操控它呢？”
“這個……”薩勒大人猶豫一下，才回答道：“魔族沒有試過。”
“為什麼不試？”瑞格好奇地問道，他不認為自己是個天才，這種主意應該是早就有人想過了。
“我說的堅固只是針對外面的蠻族攻擊水准而已。在神魔戰爭時期，再堅固的魔偶也擋不住一個魔族隨便一擊，哪會有魔族那麼無聊跑去鑽在魔偶肚子裡？再說魔族都是有翅膀的，是喜歡飛翔的高等種族……只有人類才會這麼弱小，連魔偶的肚子都想要鑽！”薩勒大人的口氣裡，充滿高等種族制造物的優越感。
“我們人類弱小不弱小不打緊，只要能讓人鑽進魔偶肚子裡，操控它們作戰就行了！”瑞格對於維護人類的集體榮譽感毫無興趣，倒是興致勃勃地說道：“外面那些蠻族肯定是打不過這些魔偶的吧？薩勒你說呢？”
“用不著打吧？這東西站出去，大概就把那些野人嚇跑了。”珠子大人語氣古怪，顯然是想到把蠻族都嚇跑了，它哪裡去吸收情緒能量。
旁邊的艾格麗絲見瑞格一直呆望著大公的銅殼像不言不語的，不由得很是詫異，又怕貿然出聲打擾小流氓的魔法靈感，只能很辛苦地忍著，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時瑞格突然回過身來，狠狠一把摟住艾格麗絲，重重地在她臉上親吻一下：“麗娜，你真的是太聰明了！幫了我大忙啊，哈哈！”
艾格麗絲慌亂地掙扎起來，連聲叫：“放開我，你……快放開……”
“放開可以，不過要親一下哦。”瑞格喜笑顏開地看著艾格麗絲，樂呵呵地道。
艾格麗絲的臉都紅透了：“你剛才已經親了……”
“那個不算，要親嘴的！”瑞格一本正經地說道。
“滾！”艾格麗絲一記魔法便轟了出去。
半小時後，市政廳廣場上已經矗立著黃澄澄的柏拉圖公國開國大公黃銅塑像。所有人都不知道為什麼漢克下令將這尊笨重銅像拖出來，不過聽到說瑞格大魔法師能用神奇的魔法，讓這個大塊頭活過來時，整座城市頓時沸騰了。
在口耳相傳之下，人們絡繹不絕地來到市政廳廣場，不多時就將市政廳廣場圍得水洩不通，熱鬧的程度甚至遠遠超過公國慶典日！
埃娃大人的大嗓門是老遠都聽得到的：“活過來當然簡單了，知道我家瑞格是干什麼的？他可是聖華隆帝國鉑京皇家魔法學院的天才生、高級魔法師，要喚活一尊塑像還不簡單！當然可以出去和蠻族打仗，不然我兒子花魔法讓它們活過來干什麼……
萊拉，你不要哭啊！你的丈夫是戰死了，不過這都是蠻人干的。我們家瑞格可是連聖華隆的遠征軍都甩掉，獨自趕回來的……是啊，他要是早回來一天……不過照你這麼說，他要是早回來半個月，那不是蠻族都不會登陸了嗎？”
瑞格站在一邊，看著母親大人一邊口若懸河地吹牛，一邊兼做政治思想工作。雖然臉上有些哭笑不得，但心裡卻是異常安慰。
克裡特城雖然損失慘重，幸好他回來得及時，埃娃大人、艾格麗絲和漢克叔叔都安然無事，這已經讓瑞格對著滿天諸神道了無數次感謝。
看著市政廳廣場上人越來越多，瑞格輕咳一聲，舉起手上的魔杖，對著人群道：
“大家聽清楚，我現在需要一批人來組織抵抗軍團——不是義勇軍，是正規聖華隆帝國的遠征軍編制，會為大家發薪水、提供後勤保障的……”
市政廣場上的人們都征征地看著瑞格，顯然還沒有醒悟到這位大魔法師說的是什麼。
瑞格只得歎了口氣，換一種說法：“老少爺們大家聽好了，現在蠻族就在我們的城下，他們要是攻進來，我們都活不了。聖華隆的大軍離我們還有兩天的路，所以我８６們拼死也要再抵抗兩天……克裡特的軍隊已經打殘了，義勇軍也沒幾個人了。所以我在這裡招兵買馬，一起守城做協助工作……我不能保證能抵擋蠻人兩天，但我能保證和你們戰死在一起！”
聽了瑞格的話，整個廣場轟然而動，連七老八十的老人都激動地說：“能和一個大魔法師戰死在一起，死也值了！那啥啥軍團，也算我一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