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重煜刻意交好其他組的精英,此刻幾個少爺圍在凌重煜身邊,聽到他的話,一齊抬頭朝前望去:“那就是凌清宵?他不是在甲號麽,怎麽到這裡了?”
凌重煜笑著,仿佛一個無奈的兄長般,說:“我也不知。他向來獨來獨往,我若是問得多了,他還會不耐煩,我也不好多說。”
“虛有其名。”有人不屑說道,“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本事。”
這幾個精英都出身不俗,從小被族人、家長捧著長大,他們本來就不服凌清宵,今日正好和凌清宵在一個場次,他們越發要試上一試,好好挫一挫凌清宵的風頭。
宿飲月順著眾人的視線朝凌清宵看去,凌清宵進門後完全沒有問好的意思,仿佛根本沒發現他們也在這裡,而是自顧自和身邊女子說話。宿飲月從小就不喜歡姑姑家孤僻怪異的庶子,即便現在得知凌清宵才是她真正的表哥,宿飲月也依然生不出什麽好感。
宿飲月輕輕哼了一聲,道:“他不過來,還等著我們去找他不成?表哥我們不管他了,這就開始吧。”
在場有的人警惕,有的人不以為然,有的人躍躍欲試。唯有昨天就在甲號訓練室的人,一齊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
他們到底是什麽運氣,為什麽連著兩次都分到凌清宵這個訓練場。他們的手氣為什麽這麽黑?
凌重煜這一波人閑適地說話,沒有絲毫訓練的緊張之色。他們說了一會,發現凌清宵還留在外面,並沒有開始。
他們感到奇怪:“怎麽了?他為什麽還不進去?”
而凌清宵這裡,也很無奈。
凌清宵進門後就打算開始練習了。他隨便找了個圓台,正要啟動陣法,忽然被洛晗叫住。
“停!”洛晗止住凌清宵的動作,然後飛快衝上他旁邊的陣法台,“麻煩你暫時等一等,好歹先讓我過了今日的考核。”
凌清宵明白洛晗的意思了,通過標準和訓練場中最高分掛鉤,現在乙號訓練室的最高成績還停留在昨天的數據,合格線也相應低一些。洛晗只要趁現在過了考核,那接下來無論數據怎麽更新,都和她沒關系了。
有點鴕鳥,但總好過被關上五六個時辰。
凌清宵自己是不太讚同這種投機取巧的作風的,可是對方是洛晗,他也沒什麽辦法。
洛晗衝上台後,發現凌清宵當真停下了。她一邊感動凌清宵真是個好人,一邊趕緊開啟陣法。
趁學霸沒有以一己之力拉高全班平均分之前,她先把合格證拿上。
鄒季白看到洛晗的動作,後知後覺,也趕緊找陣法台過考核。洛晗這個辦法好,他怎麽就沒想到呢?
鄒季白雖然反應慢,但是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凌清宵會為了洛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卻不會理鄒季白死活。他現在不趕緊,一會就該哭了。
洛晗看到通過標準的時候就感動哭了。乙號房還是昨天的最高記錄,過關標準停留在“時長兩刻鍾,閃避率二百/六百”。和昨日被凌清宵拉到時長四刻鍾、閃避率五十/六百的通過標準比起來,現在這個實在太溫柔了。
洛晗輕輕松松過了關,完成了今日的硬性任務。她看到一排綠色的“通過”字樣時都要落淚了,此刻光幕收回,洛晗輕松地從台上下來,由衷給凌清宵道謝:“多謝。勞煩你等我這麽久。”
“無妨。”凌清宵說完後,頓了頓,道,“你為了考核這樣做情有可原。可是成績不能弄虛作假……”
“我知道我知道。”洛晗一口應下,“我一會兒會再練習的,我只是不想被關在裡面。”
還算有樣子,凌清宵多少放了心,走上圓台。
光幕緩緩升起的時候,凌清宵看到另一邊鄒季白的考核也通過了,他從圓台上跳下來,徑直朝洛晗走來。
而這時,陣法台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光幕徹底閉合了。
鄒季白出來後,立即走到凌清宵這邊,和洛晗一起圍在陣法前看。
凌清宵拔劍的那一瞬間,鄒季白莫名覺得脖子一涼,仿佛有一股殺氣衝著他而來。鄒季白摸了摸脖子,回頭看向周圍,然而並沒有發覺可疑之人。
洛晗見他東張西望,問:“怎麽了?”
“沒什麽。”鄒季白搖頭,喃喃道,“應該是我錯覺。”
洛晗沒心思問他是什麽錯覺。凌清宵就在眼前殺敵砍怪,簡直是力與美的最高結合,洛晗哪還能分出心思來關注其他。
洛晗和鄒季白看的都很認真,凌清宵的第一個地圖和昨天的重合了,洛晗和鄒季白只看了一個地圖,就齊齊感到慶幸。
洛晗問鄒季白:“你現在還想挑戰他嗎?”
身邊一陣可疑的沉默,過了片刻後,鄒季白頑強地給自己挽尊:“我比他小十多歲,等我再練練,一定會贏過他的。”
洛晗當即笑了一聲,毫不留情地嘲諷他:“那你加油哦,你還有十年。我等著你實踐這句話。”
鄒季白被諷刺到了,都不想和洛晗說話。過了一會,他實在忍不住了,偷偷問:“我怎麽感覺,他的速度又快了?”
“自信點,去掉感覺。”洛晗說著就歎了口氣,“他記住環境了,只要是昨天出現過的環境,他都記住了數據,並且開始有針對性的破解。這麽說來昨天是我們耽誤了他,如果他昨天再多練幾次,今日,他能把所有環境都吃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