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櫃
次日,木唯七直到下午才醒過來,想起昨天某些大膽的舉動以及眼下自己全身酸疼現狀,終於肯定的認識到了犯傻要不得啊要不得,幸好這兩天是休息日,不然他又要請假了,因為那種事情而耽誤學習,木唯七實在臉紅。
“醒了?”席維進屋坐在他身邊,在他額上親了一下,“吃點東西吧,一會再吃藥,你有點低燒。”
他們離得那麼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木唯七一下子想起來昨晚的瘋狂,他紅了臉卻不感覺到尷尬。
席維喂了他些粥,又給他吃了點藥,捏捏他的小臉:“哪裡不舒服?”
木唯七有些委屈的說:“腰痛,那裡也疼,全身都疼。”
席維倒是笑了:“哥給你揉揉。”說著他便動身給小孩按摩起來。
昨天畢竟是木唯七的第一次,他做的難免有些過火,去清理時小孩已經暈過去了,可是沒辦法啊,誰能經得住最愛之人的撩-撥呢。
那處他也檢查過了,提前上了藥,不然木唯七醒來不知道要怎麼疼呢。至於藥,那是他跟章老要的,早年老人年輕時也曾給一些有錢人家制過那種中藥藥膏,索性連方子都給了他,章老也是聰明人自然不會多說,不過他臨走前還是被狠狠的瞪了好幾眼。
“呼~”被按摩的舒服,木唯七蹭蹭枕頭,席維好笑的看著他貓似的愜意的咪咪眼,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一下:“上幾次藥,那就不疼了。”
“嗯……嗯?藥?”木唯七一臉疑惑。
席維把收好的藥膏拿出來,把蓋子-臀-部的被子扔到一邊,掰開他的臀瓣,細細給紅腫的-私-處上藥。
木唯七漲紅了臉,雖然藥膏塗上去感覺清涼舒服許多,但是……
“不要亂動。”席維捏-捏他的-屁-股不要他來回亂動,動作輕柔的上藥,看到白皙的大-腿-內-側上還留有他的牙印,忽然想起昨晚小孩因為情-欲而蒙上緋紅的身子沾滿-白-色-黏-稠-液-體-的模樣,淫-靡-誘-人。他的喉嚨有些發幹。
好不容易上完藥,木唯七紅著臉要穿衣服,可他渾身使不上勁。只好讓席維給他一件一件穿好,透過鏡子看到自己脖子上遮都遮不住的吻痕,惡狠狠地墊腳咬席維的下巴,結果自己掉進了他的懷抱。席維捏捏他的鼻子,眼裡笑意相當明顯。
木唯七瞪他:“那些東西兩天下不了怎麼辦!”
“那就帶著吧。”
“我還要上學!”
“嗯,沒事。”
“哥!”吐豔!
身體大部分的不適消去後,木唯七就窩在沙發上看書,他現在馬上就要升高三了,學習會越來越緊張。
席維在一旁沒事做,就看著自家小寶貝發呆。景琛手邊的大專案還沒啟動,他這半個員工半個老闆的也不著急,席家那邊的事情告於段落,他暫時空閒下來。尚人科技近幾年的勢頭很猛,席老一直想從他手裡拿出來,可即使他離開了席氏,公司依舊在他的手裡攥著。
他跟王霄的約定也很簡單,席氏的子公司尚人科技依舊交給他管理,但是他必須在席氏未來的日子裡站在王霄這邊,一間子公司拉攏了他這個隱形對手著實不虧,而席時則是王霄答應的條件。
席維一直很好奇為什麼席老會這麼信任他,上一世他們處於對手位置,他對他瞭解的不多。而現在接觸看來,王霄也是個怪人。
他答應席老守住席氏,照顧席父,就真的一點也沒有逾越,完全不被浮華迷住眼,報恩就只是報恩,其他的分文不取。
至於席時……那就是他們之間的事了。
席維歎了口氣,他對席家雙胞胎一直不順眼,不僅是上一世他們為了權錢對他的背叛,還有他們設計誘發了木唯七的死。偷偷哄著杜茗騙木唯七去他家,再買通人放火,而湊巧杜深被人暗算待在那裡,圓了杜茗的謊,也抹去了木唯七的生命。
這一世,一切從他進京發生了改變,一個又一個的巧合,不論是刻意還是偶然,如今得到的這個結局都是冥冥之中的環環相扣。
只是無論如何,現在他擁有了那最無法割捨的寶,就是不辜負這重新獲得的一世。
目光落在木唯七認真看書的側臉上,席維彎起嘴角。
假期過去,木唯七身上的吻痕不負眾望的沒有消去,好在天氣已經轉涼,他穿高領的衣服也不太突兀。
臨出門前被席維吻的暈頭轉向也不忘瞪他一眼,只是一轉身出門去時,還是忍不住摸摸嘴唇,笑了起來。
送小孩出門,席維也整理一下自己,開車去了白家。
自他傷癒以後,白老就一直沒有出現,要不是他知道原因,還真以為外公對他不聞不問了。
到了白家,在傭人的帶引下去了老人的書房。
白老正在練字,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又繼續練字。
席維也不說話,就在一旁候著。直到老人放下筆他才出聲:“外公。”
這會老爺子連看他也不看了,直接說道:“過兩天去跟宋家的姑娘見見面。”
“外公!”席維依舊淡然的看著白老:“外公您知道,我是不會去的。”
白老爺子啪的猛拍桌子:“小兔崽子!你不去也得去!”
席維毫不避諱白老黑了一半的臉,坦然說道:“我這輩子就只有小七。”
老爺子的臉這下全黑了,在書房裡轉了個圈,抓住前幾天放著角落裡的棍子,直接敲著席維的身上。
席維也不躲,任著老爺子掄棍子。
白老打了幾下覺得手都有些麻了,突然想起外孫還是大病初愈,怎麼也下不去手了。他把棍子一扔,氣衝衝的坐在椅子上,狠狠瞪了席維幾眼。
席維溫和的笑道:“外公不是也挺喜歡小七麼?”
喜歡跟成外孫媳婦能一樣麼!白老又拍一下桌子:“你給我閉嘴!”
這小子就是純粹氣他的!在醫院也是做給他看,連著小七都跟他學壞了!兔崽子淨是禍害人,倆男人在一起是個什麼事啊!
但是生氣歸生氣,白老也知道強迫不了他。席維滑的狠,從一開始就不跟白家牽扯,錢是自己賺的,路上自己走的,什麼經濟制裁啊,用權逼親啊壓根就不管用。
白老一直把對小女兒的愛添加在他的身上,實在是捨不得強迫,他已經失去一個女兒了,難道連唯一的外孫也要失去麼。何況又有王家的事做先例,說不定因為這他孫子才喜歡男人呢!
他這幾個月來其實也想清楚了,但是看到席維那麼坦蕩蕩的承認,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兔崽子!
注意到老人神色鬆動了幾分,席維立刻下樓把一早請來的章老帶了上去。
“這是又怎麼了,白老這段時間身體不錯啊。”
席維笑了笑說道:“交代一些事情,可能氣著外公了。”
章老自然知道什麼事情,這時不免同情老爺子幾分,攤上個有能耐的外孫也不容易啊,看!這要斷子絕孫了也攔不住。
給老爺子檢查一番交代幾句,章老就打算離開了。
老爺子依舊陰著臉說:“看看兔崽子有沒有事吧。”
章老倒是笑了,應言給席維檢查檢查:“沒事,就一點外傷,塗藥幾天就好了。”
白老聽了這話,臉色似乎好了一點,但依舊板著臉趕席維走:“走走走!兔崽子!”
席維笑著道別,跟章老下樓。
離開前又跟章老開了幾張方子,章老上車時還提醒了他句:“年輕人,縱欲可不好啊。”
席維笑著應聲,但是具體情況那就說不準了。
晚上木唯七看到席維背後的淤青,嚇了一跳:“哥,你這是怎麼了!”
席維笑著親他嘴角:“沒事,今天去看外公了。”
木唯七一怔,半晌結結巴巴的說:“外、外公知道了?”怎麼會不知道,他們還當面老人的面抱了呢!
“嗯。”席維的手在他的腰-間-流-連,在他的肩膀上輕啃一下,“外公答應了。”
“什麼?真的?”木唯七睜大眼睛,滿是不可思議。
“千真萬確。“他笑著捏捏小孩的屁-股,“是不是該給獎勵呢?”
木唯七立刻漲紅了臉支支吾吾道::“可是我明天還要上學,能不能不……唔”
話音消失在舌頭的共舞間。
纏-綿深吻後,木唯七喘-息著想起剛剛的話,眼睛發亮,迅速又在席維的嘴角偷親一下:“哥,真厲害。”
如果外公答應的話,他跟哥哥就一定可以……
想想就讓他眉開眼笑,轉眼看到席維背後的淤青又心痛一把,急忙趕著給他上藥,無意間又被吃了無數嫩豆腐。
臨睡前,席維看著小孩樂顛兒的的模樣,目光中的溫柔寵溺無法稱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