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單躲他。
“你跑得到哪里去?”容巖笑的很壞很開心,人在他身下懷里,還想跑到哪里去呢?
他又是一記重重頂弄,整根都塞進來,葉沐捶他,不舒服的輕呼:“你輕點呀!”
容巖“呼哧呼哧”不亦樂乎,蠻橫的掰扯她雙腿呈M型,方便他用力挺弄進出。葉沐縮著小腹扭動,連聲喊疼。
看她額上眉間也真有汗珠,容巖心疼了,慢了些下來,□卻仍牢牢堵著她。不能狠狠弄,只好拖出她的舌頭來沒命的吮。
葉沐怕他又下狠勁鬧,不敢再反抗,伸出手撫在他腰間柔柔的揉,喉間乖順的哼,溫順的像他豢養的一只小小寵物。
臨睡前葉沐已是筋疲力盡,容巖抱她去洗澡,又裹著干凈浴巾抱出來,孩子一樣橫在腿上,他給她吹頭發,手指溫柔的撫過她發間,他頻頻低下頭,在吹風機暖暖的氣流里點點的親她臉,就像親自己掌中珍惜的寶。
葉沐閉著眼任他擺弄任他親,他的味道她熟悉,一靠近就覺得安心。聽耳邊他歡喜的低笑聲,她暗暗對自己說:白天聽到的那些,大概不過就是某些人一廂情愿。
一廂情愿……可其實,葉沐心底是真的真的很怕:她好怕到頭來,一廂情愿的其實只有她葉沐自己一個人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八月就快過了呀,這幾天常去書店,看小孩子都在選新書包和玩具,我總是有種我也快要開學返校的感覺。想想真是奇怪,在學校的時候嫌宿舍小,嫌食堂菜難吃,嫌圖書館位置少,嫌花草樹木不夠稱心如意。可現在再也不用回到那個地方了呀,我怎么偏偏那么想念呢?
第六十一章
晨光靜好。
葉沐醒時身邊已經沒有人,獨自一個人在昨夜歡好的大床上醒來,空氣里還濃郁著曖昧味道,葉沐怔怔的坐了一會兒,眼淚噼里啪啦的掉下來。
容巖輕手輕腳弄好早餐,進臥室提供愛心叫醒服務時,就看到這么一幕:滿室清亮晨光里,他心愛的小女友赤著肩,一頭黑亮長發散亂披在白生生的背上,她擁著被子坐在亂糟糟的床中央,愣愣的神情,淚如雨下。他心里有個地方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似的,疼到酸麻。
“怎么了啊……”容巖心疼的不得了,上前擁住她,千好萬好的哄。
葉沐淚水漣漣,仰起臉質問:“你去哪里了?!”
容巖哭笑不得:“做早餐——你最近吃的那么少,我多擔心。”
“我不愛吃東西!你以后不許放我一個人醒過來!”葉沐揮手打他,哭著嚷嚷。
容巖心里又酸又甜,笑著搖頭嘆氣,摟緊她,在她耳邊極其溫柔的說:“好好好,我的小沐是仙女,只喝露水就能活蹦亂跳……這樣我以后要早起給你做早飯,一定先把你搖醒,好不好?”
起床氣嚴重的某人聞言,一邊抹眼淚一邊目露兇光:“你敢!”
容巖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葉沐自己其實也倍覺丟臉,見他竟然樂成那樣,翻身騎在他身上狠狠捶他,容巖昨晚顧著哄她沒盡興,一大早她這樣光著身子跳上來,還等什么呢?當然是立刻翻身壓倒,吃干抹凈。
送葉沐去上班的路上,容巖不時的牽牽她手,捏捏她臉頰。這孩子最近特別的多愁善感,說哭就哭。他倒不覺得煩,反而這樣遷就著她,當小孩子一樣哄著她,讓他心里有種特別細膩的溫暖感覺……容巖發現自己最近越來越離不開這只小怪獸了。
葉沐在翻車上的CD,翻來翻去有了興致,把幾個收納的地方都顛了一遍,一個紅燈容巖停下,只聽身邊一聲尖叫,葉沐舉著個小盒子,面紅耳赤:“你……”
容巖心想糟糕,別是以為在她之前就給別的女友備好的,連忙解釋:“上個禮拜去超市買的,一大盒附贈了一小盒,你自己拆下來玩,后來忘在那里我給隨手塞了收起來的!”
葉沐白生生的手指間轉著那盒鮮艷的紅色,容巖心里正打鼓,只聽她若有所思的低語:“說起來……我們好像沒在車上過哦?”容巖不可思議的看過去,小丫頭正面色紅紅、遐想萬千的狀態:“這個收好!什么時候我們試試吧!”
鼻血……容巖連抽好幾張紙巾堵住鼻孔,心里身下都是蠢蠢欲動。這個小妮子……容巖現在確定她一定有了什么變化!
一定有人出手了,不管這個人是不是容巖,葉沐確定一定有股強大的力量在幫助黎卿辰渡過難關。
公司上下也都已經嗅到風向,黎卿辰最近人氣暴漲,春風得意。
葉沐對自己下命令不要去管這件事,就算那個人是容巖,也不為過,他一向是個紳士的人,看他如何照顧張琳就知道。對前女友好不是什么壞事,葉沐安慰自己:如果有一天她也成了前女友,前男友不是翻臉無情的人,也是一件勉強算美妙的事情。
“葉沐!”齊艾憶遠遠的叫她。
葉沐走近,只見張琳臉色雪白,拍攝已經暫停,她捂著肚子坐在道具上。齊艾憶倒是大大方方的,指指她笑笑:“她來例假,褲子上沾到了,你陪她去換一套,休息幾個小時。我先拍Cylin的單組,她晚上來了再補上,來得及。”
葉沐說好,帶著哼哼唧唧的張琳換了衣服,送回家休息。
張琳如今地位和收入已經非往昔可比,那套藝人公寓她早就不回,自己在市中心黃金地段買了套高級公寓,舒舒服服的住著。她到底還是孩子天性,一進門,一屋子亂糟糟的盡是些玩具和電玩雜志之類,葉沐給她煮了糖水,她坐在沙發里舒服的喝,葉沐閑下來就給她收拾屋子。
臥室里倒是成人很多,葉沐甚至收拾到一條男性內褲。拎出來時她明目張膽用小指掛著,張琳傻眼,隨即雙手捂住羞紅的臉。
“喲?”葉沐笑:“現在知道要害羞了?”
張琳透過指縫呀呀大叫:“葉沐你最壞了!”
葉沐忍俊不禁,把臟衣服全都送去洗手間投進洗衣機里。她設好洗衣正要轉身出去,目光被抽水馬桶旁擱著的一盒東西吸引。
例假么……她的例假確實過了一些日子沒來了,而且最近她總覺得累,睡不夠,一聞到某些食物的味道就想吐……正猶豫間,張琳進來換衛生棉,見她愣愣的盯著驗孕棒瞧,她猛的想起上一回在小陽臺上葉沐干嘔的情形,打了個寒戰:“你……不會吧?”
葉沐咬唇,“這個……怎么用?”
一分鐘,葉沐像是過了一年。張琳總算是從洗手間里出來了,帶著一次性手套的手里捏著那根讓葉沐頭皮發麻的東西。
“……”葉沐忐忑的看著她。
張琳咬著唇,緩緩的伸出手去,把驗孕棒上顯現出來的那兩道明顯的線指給葉沐看,“……有了。”
葉沐深深的吸了口氣,心臟狂跳,一時是喜是悲都分不清楚,只覺得渾身血液沸騰——她肚子里有容巖的孩子!
渾身都軟,她心里亂糟糟的想著事情:容巖說事后藥對身體不好,從不讓她吃,所以平時措施都是他在Ω移Ω動Ω書Ω城Ω做,除了安全期以外,哪怕再激狂他都會記得的……啊!葉沐終于想起來有一次,那一次他們為了視頻的事情吵架,晚上容巖買了花回來哄她,還送了她項鏈,那晚他格外熱情沖動,纏著她一次又一次,最后還射在了里面……還有這兩天晚上,他一次都沒落下,玩的瘋了還要追加宵夜,他那么粗魯,孩子會不會已經傷到了?
“喂!”張琳久久等不到她回答,有些慌,“葉沐!你別這個表情啊!我害怕的!”
葉沐回過神來,一只手覆在小腹上,溫溫熱熱的,她笑起來:“我沒事。”
“我現在要回家,你一個人沒問題吧?晚上的拍攝我已經和小晴說好了,她會來接你的。”今天晚上葉沐要去見容巖爸爸,所以提早就安排好了,只是沒想到張琳忽然來了例假,誤打誤撞引出了這一些。
“我沒關系啊,正好睡一會兒。”張琳笑起來,“你現在是不是迫不及待想去找容巖?嘻……看來好事將近了哦~”
葉沐挑眉,“小孩子家家管這么多!乖乖拍照,再被我抓到坳姿勢偷懶我揍你!”
“葉沐!”張琳叫住抓起包包往外走的人,“葉沐……你會幸福的,因為你是好人。”
葉沐正在換鞋,她歸心似箭,嘴里答應著,卻沒有轉身過來。所以她沒有看到背后,張琳眼底深深的情緒。
(這是一場,多么痛的領悟。你曾是我的全部,只是我回首來時路的每一步,容巖,我一直都走的好孤獨。)
下樓梯的時候一步一個小心,連車也不敢自己開,葉沐打車回到和容巖的住處。回到家她滿屋子的轉,可又不知道該干什么,心里頭很亂,很多事情都因為這個孩子而必須重新定位,可是葉沐毫無疑問是喜悅的,給最愛的男人懷一個孩子,這大概是人世間絕大多數女人感覺最幸福的一件事,她也不例外。
本來齊艾憶說起碼拍到今天凌晨,所以葉沐和容巖約好七點直接去酒店碰面,現在她提早回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心像一個玻璃缸裝滿了水,任何一個晃動都怕灑出來些。輕輕的躺在臥室大床上,葉沐看著天花板,笑的很傻氣。被子上有容巖的味道,還有他們共用的沐浴乳洗發水味道,屋子安靜,葉沐每一次的心跳都被自己聽到,熱烈的像是花朵綻放的聲音。她捂住臉打了個滾,蹭上床時才發現自己腳上竟然還穿著皮鞋——進門的時候晃神,竟然連換鞋都忘記。
葉沐小心翼翼的扶著腰坐起來,掏出手機想給孩子爸爸打個電話……那個混蛋,知道了以后應該會笑的很壞,想象著容巖欣喜若狂的表情,葉沐嘴角綻開一個溫柔的笑意。
也就在這時,外邊忽然有了響動,不久傳來容巖的聲音,葉沐心里驚喜萬分,可還沒等她出聲叫他進來,另一個男聲緊接著傳來,聲質語調都和容巖極像,只是更為沉穩有力。葉沐心里一熱,是容巖爸爸!她一時進退兩難,僵住。
“你這里……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容巖爸爸低笑。
“哦,換了個保姆收拾。”容巖不動聲色,他了解自家老爹,最反對男女婚前同居。
“恩。有什么事要特意到這里來談?”
“卿辰的事情。”
“怎么?”容巖爸爸略微吃了一驚的樣子,“梁氏的公關部門還不夠你用?”
“也不是,只不過那畢竟是地方上的,有幾家報社背后有人的,拖拖踏踏陽奉陰違的,我都煩了。”容巖倒了兩杯水過來,“卿辰那邊壓力很大,她哥哥是個厲害角色,這次摘的一干二凈,她現在處境很難。我是已經出手了,但有些地方料理的不是很踏實,所以還請您幫把手。”
“你說的倒輕松,”容巖爸爸笑起來,“怪不得不能在外邊談呢,這種事你也敢就這么向我開口!”
容巖其實也不愿意開這個口,這件事憑他的能力是能辦妥的,可是眼看和葉沐的好事將近,他一心想著快刀斬亂麻,處理完了踏踏實實當他的新郎官,所以破天荒的第一回,求自己老爹動用職權幫忙。
“爸,其實這事也不用你親自吩咐,我這兩天已經四處打過一遍招呼了,你上回也說梁氏是市里拉投資第一號,現在這事既然由梁氏公關極力出面了,你只要暗示一下,手下人自然給辦的妥妥當當。”
容巖爸爸挑眉,“容二少這是在給我指條明路呢?”
“不敢不敢,”容巖連忙求饒,“爸,都是自己人,你就別讓我著急上火了。”
“自己人?”容巖爸爸面帶微笑,意有所指,“容巖,看來你到底還是明白事理的。好,既然你把卿辰當自己人,這個忙,我幫。”
容巖的話被誤解,正想辯解,可聽他爸已經答應下來,心事落地,他心想誤會就誤會吧,他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你還年輕,兒女情長看的重,這我理解。好在卿辰那孩子很懂事,從不見她在你媽媽和我面前說什么,可你也不能因為她大方懂事就得寸進尺的,外面的事情收的緊一些,別讓她太難堪了,人家也是有名有姓的女孩子,你別太混。”容巖爸爸適時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容巖抬起頭直視父親,眼神堅定:“爸,這個問題,我被老頭子揍的半死那回我們已經談過了,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
容巖爸爸不置可否的一笑,捏了捏兒子肩胛骨,“見了面再說,走吧,快到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