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白樺背對著池月,非常糾結。
為什麽面對撒嬌的池月,他會自動變傲嬌?
他媽的。
莊白樺錘了一下床。
旁邊的池月像兔子一樣驚起,緊張地問:“怎麽了?”
莊白樺冷冰冰地說:“睡覺!”
池月:“哦。”躺回去。
莊白樺再次陷入自我唾棄中,賭著氣就這麽睡著了。
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發現他的睡姿有了變化。
池月沒有像昨晚那樣隻睡一個床邊,而是挪到中間來,緊緊地把莊白樺抱住,讓他枕著自己的手臂。
怪不得後半夜夢見被樹袋熊糾纏。
池月閉著眼睛,睫毛還是那麽濃密,臉龐白皙仿佛發著光,只是莊白樺眼尖地在他的下巴上看到短短的毛茬子。
莊白樺頓時覺得很新奇。
他伸出手,去揪池月的下巴。
池月:“……”
池月一把攔截莊白樺的毛爪子,捏在手裡,睜開眼睛,說:“早安。”
莊白樺清清嗓子掩飾自己的臉紅,從池月的懷抱裡退出來,打發他說:“快去洗漱,我要去上班了。”
這回池月沒磨蹭,笑著跳下床鋪,伸了個懶腰,把地上的床單收拾了,走進浴室。
片刻後,他走出來,問莊白樺:“剃須刀在哪裡?”
莊白樺看了他一眼,領著他返回浴室,找到剃須泡沫與剃須刀遞給他。
池月當著莊白樺的面,熟練地抹上泡沫,捏著剃須刀,揚起下巴,眯著眼睛,順滑地動作。
莊白樺盯著他看。
池月微微偏頭,笑道:“怎麽了?”
莊白樺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臭小子真的變成男人了。
兩個人整理好自己,簡單吃了冰箱裡的三明治當早餐,莊白樺問池月:“我要去公司,你準備怎麽辦?”
池月微笑:“我跟著你,我不是還有實習嗎?”
對哦,他還是公司的實習生。
莊白樺說:“我們公司供不起你這麽大牌的實習生了。”
話是這麽說,池月跟著他,莊白樺沒攔著,兩個人一起走出公寓。
高級公寓注重人的隱私,每戶都是獨梯接入玄關,他們走進電梯,池月抬頭仔細查看電梯的頂部。
莊白樺立刻詢問:“有什麽紕漏嗎?”
公寓這邊的保全系統比公司還差點,那個跟蹤狂如果想進來更加容易。
池月回答:“看不出來。”
“?”莊白樺莫名其妙,“看不出來你在這裡研究什麽?”
池月一本正經地說:“做做樣子。”
莊白樺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他在故意逗自己,瞪了他一眼,最後還是笑了出來。
兩個人說說笑笑下樓,結果在樓下看到全副武裝的一行人,為首的人正在跟公寓物業交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