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有些糾結,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在一憂面前暴露出自己是魚族的身份,因為他已經對臨暮食言過一次了,愧疚之意還未散去。
他猶豫了一下,決定暫時不說,含糊道:“就是有點需要,但我不太明白要怎麽操作……你懂不懂?”
成年後的一憂當然懂,這一世的雲淺不常接觸外界,很多事情都沒有一憂了解得多。
“需要二人進行靈修。”一憂望向雲淺,觀察他的反應。
但顯然,雲淺對“靈修”二字,似乎沒有多大的反應,皺了皺眉。
果然,他不懂其中的意思。
“我不太明白靈修具體是做什麽?我從前只是聽過,但沒見過。”
一憂一時語塞,心道:要是被你見過還得了!
他一時半會不知道要如何向雲淺解釋這個問題,起身,又繼續整理剛才未整理完的床榻,拉了拉床帳,表情也微微為難。
豈料雲淺不得罷休,追問道:“你知道的話,倒是告訴我呀!這樣,我就能盡快獲取魔息了。”
一憂皺眉:“在夜君離身上?”
“嗯嗯!他是魔族人,當然是在他身上。”雲淺如實回答,隨即也幫著一憂一起整理被褥。
但雲淺見一憂沒有想告訴自己的意思,實在忍不住,便如實道出自己的意圖,掀開魚尾巴給一憂看。
一憂大驚失色,連忙讓雲淺遮住,交待道:“雲淺哥哥,這個不可以隨便給其他人看的!我告訴你便是了!”
一憂對於雲淺是魚族這件事,並無太多的訝異,無論雲淺變成什麽樣,在他心目中,永遠是最初那般善良的樣子。
他俯身在雲淺耳畔,壓低聲音,具體地闡述了一遍“靈修”二字的含義。
雲淺聽完之後的臉色漸漸變了,難怪夜君離一直不願意給自己,原來需要如此親密無間。
他全身的血液好像倒流到了臉上,臉頰的溫度變得發燙。
看著房裡只有一張床榻,雲淺決定今晚,就趁機與夜君離完成靈修之事。
第一百四十章 叫聲夫君就給你
直至夜幕降臨,雲淺的心跳一直忐忑難平,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臉頰從下定決心的那一刻起,便紅到現在。
夜君離以為他是哪裡不舒服,擰眉問道:“是不是不習慣?冷不冷?”
雲淺哆嗦得一句話也說不出,雙手時不時撓撓耳朵,搓搓手心,眼神也沒有落在實處,不敢正視夜君離。
這讓夜君離更是擔心,重複問道:“是不是冷?怎麽在發抖?”他說完,將雲淺半摟著到床榻前,用被褥將他裹緊,“這裡不比傾顏那邊方便,你先忍耐著,哪裡不舒服記得跟我說。”
雲淺將腦袋埋得低低的,生怕夜君離看出自己的心思,他不冷,也沒有哪裡不舒服,就是慌。
終於,他喘了個大氣,抬眼勇敢地望向夜君離的眼睛,水眸晶亮:“我沒有不舒服,也不冷!”
夜君離被他乍然正義凜然的模樣逗樂了,小力拍了拍他的額頭:“嗯,不冷就不冷,做什麽這麽認真?生氣我囉嗦了?”
雲淺被夜君離柔聲反問,反而又泄了氣,剛剛的氣勢渾然不見了。
心跳更是不正常:“沒,沒有。我想問,我們今夜是同睡一張床榻麽?”
夜君離這才反應過來,小家夥的行為反常的原因。
夜君離不得不陷入懷疑:是不是嚇著他了?
其實仔細想想,也確實有點可怕,他自己都沒信心,畢竟,小家夥離開自己,也挺長時間了。
但他再鎮定一些思考,憶起雲淺現在是一條人魚,這......也不是他想就能做的。
更何況,神凰那邊沒給準話,他不會輕舉妄動。
夜君離打消念頭,寵溺地揉亂他的發頂:“你怕我?”感受到雲淺的顫抖,夜君離又轉頭環顧了一下屋子四周,安撫道,“我今夜就靠門那兒睡一下,不與你同睡一張,別緊張,嗯?”
豈料語畢一瞬,雲淺整個人從被褥裡鑽出來,甩開身上的障礙,抓住夜君離的手臂:“不能,不能睡大門那裡!”
他的反應有些激烈,整個人都跪了起來。
夜君離覺得好笑,頓時來了興趣,想知道小家夥到底在打什麽主意,默不作聲地等待他下一個反應。
果然,他眼神飄忽不定,被夜君離正經地盯著,就越發不安,試圖解釋道:“大門口涼,不,不太好。”
“哦?那你又不讓我共睡一張床,又不讓睡門口,”夜君離使壞般湊近他,溫熱的呼吸撲在雲淺臉龐,“我睡哪兒呢?”
雲淺羞得松了抓著夜君離手臂的手,縮了縮脖子,眼睛濕潤得快要滴出水來,他覺得周圍的溫度好像逐漸在上升,熱得他五髒六腑都在發燙。
“我沒說不能和你睡在同一張塌上。”
夜君離見他越難為情就越想逗他,挑了挑眉,饒有興趣道:“那,你可別趁機佔我便宜。”
說罷,夜君離便準備脫衣。
雲淺驚得抓起手邊的被褥,防備道:“你,你做什麽脫衣?”
夜君離嗤笑了一聲,將脫下來的外衣隨意扔在床邊,長腿一跨,與雲淺並肩跪在了床上。
雲淺白日計劃得天衣無縫,怎麽樣煽動夜君離的情緒,怎麽樣製造氣氛……
沒想到真正面臨的時候,他就慫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