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怎麽是你?”
花朝也驚呆了,她居然在這家食堂裡,碰到了蔣為民:“蔣公安,你怎麽會在這裡?”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你怎麽會在這裡?”
蔣為民自顧自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有些貪婪地打量著她那張熟悉的眉眼,自然也一眼就看到了她懷中的貓:“這隻貓,哪裡來的?”
“哦,它嗎?剛才在路上撿到的。它很乖,很聽話。”
花朝有一搭沒一搭地薅著貓:“蔣公安,你沒上班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省城裡?”
“這事說來就話長了。”
蔣為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之前他和花朝相親,事後,花開城還單獨找了他說話,讓他一度以為,自己很有希望。為此,對工作也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乾勁兒。
恰好那段時間,他在奉命追查一宗“自行車零件失竊案”時,居然意外帶出了案中案。他發現,他們三河縣似乎有人盜賣文物。不僅如此,那幫人還假借著運送貨物的便利,把這些文物盜賣去了國外,從而獲得了極其巨大的利潤……
他一路追查,連過年都沒有回家,也因此錯過了花朝的訂婚酒。
等他知道花朝已經和霍北堯訂婚後,他也曾一度消沉。
可日子總要過下去!
消沉了幾天后,他就把所有精力都投入了調查之中。
前些天他得到消息,盜賣文物的那幫人,已經和省城的某位大人物聯系上了,並隨時有可能進行下一輪的交易。
為此,他趕忙遞交了申請。作為最先發現線索的人員,他強烈要求參與其中……
最終,經過他一系列的爭取,他才來了省城。
原來他來省城,也是希望自己能離花朝遠遠的,也好盡快忘掉對方。
不料,他們居然在千千萬的茫茫人海裡,再度毫無預警地相遇了!
這,究竟叫有緣,還是叫無緣呢?
看著對面越發嬌俏可人的花朝,蔣為民的內心泛起了一陣酸楚,那滋味兒著實不好受:“就是來工作。至於其它,是工作范圍我的保密。”
“保密呀?懂,我都明白。你放心,我什麽都不問。”
花朝做了個拉鏈的動作,隨即笑了。
蔣為民雖然看不懂她動作的意思,卻還是被她臉上燦爛的笑容感染了,也跟著笑開了。
“說說你自己,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很簡單呀,我來省城參加歌唱比賽。已經表演完了,不過出差的日期上面批了十天,總不能浪費了不是?”
“哈哈,倒也是。”
兩人笑作一團。恰好菜也開始上了,兩人都收了話題,等飯菜上來,花朝熱情地邀請對方吃飯。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蔣為民落落大方地拿起筷子,舀了一碗米飯就開吃。
反倒是花朝懷裡的郝帥,一刹那間就炸毛了:“喵!~嗚嗚!~~”
“放下,放下臭小子!”
還好對面的蔣為民聽不懂,拿起筷子就開吃。嚇得花朝趕忙揪住郝帥的皮毛,哄它:“貓兒乖,別亂動!要是摔了碗可得賠錢呢!放心,等回去了,我給你單獨做好吃的,這樣總成了吧?”
“好你個花朝,說好的犒勞本大爺呢?就是你這麽犒勞我的?你給我等著!喵嗚嗚……”
郝帥揮舞著爪子,花朝忙揪住他的耳朵:“說了不亂動!放心,回頭我說到做到。大不了,我給你雙份,雙份總成了吧?”
得了雙倍補償,郝帥總算停止了掙扎。
不過,它鋒利的爪子一抓,就把它酸菜魚裡的魚尾巴抓了出來,惹得蔣為民一陣驚呼。
“抱歉,抱歉,這貓兒不聽話。你沒燙著吧?”
“我沒事兒,貓兒嘛,就是喜歡吃魚。你就給它吃吧。”
蔣為民趕忙收拾桌子,還拿了抹布擦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