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睿滿心歡喜的認為，既然昨天見到歐陽曉曉從這裡離開，今天再來這裡守株待兔，就肯定可以找到人。
卻沒想到，等上班時間快要到時，確實有不少人陸陸續續進了單位。只是都過了八點，依然沒有看到歐陽曉曉的身影。
他很焦急，卻又舍不得放棄，就固執地等在門口。
因為他頻頻探頭探腦，惹得看門的大爺一直盯著他，就怕他是什麽雜七雜八的人。
花睿也不動彈，就固執地坐在大門對面等著。
霍北堯提著飯菜過來時，就看到花睿和守門的大爺大眼瞪小眼。
不由好笑：“沒看到人？餓壞了吧，先吃點東西。”
他把飯菜遞過去，等花睿接過開吃，這才走向對面。
守門大爺盯著他的腳步。
他也不惱，反倒樂呵呵地拿出煙，抽出一根遞了過去：“叔，向您打聽一個事兒。”
“什麽事？”
對方並沒有接煙。
霍北堯把煙放在他手邊，自己也拿了一根點燃：“是這樣的。對面的傻小子看見沒？
之前有個下鄉的知青，借了他不少錢。後來就回城了。那錢原本是他爸留給他娶媳婦的錢，也是他罷留給他的棺材本。那知青一走，就杳無音信了。
這不，過了年他原本該成親，結婚他未婚妻那邊就鬧著說要禮金。沒辦法，就只能進城來找人了。”
守門大爺盯著他，這才拿起了那根煙：“找到人沒？”
“嗐，要是找到了，我們就不會在這裡了。”
霍北堯趕忙拿了火柴替他點燃：“我們去了他住的地方，才發現那地址居然是個假地址。不過，他倒是回憶起，和他一起回城的還有另外一名女子。我們也是好不容易才輾轉打聽到，那女子的單位就是你們這兒。這不是沒辦法了，才想著來守株待兔。看看能不能撞大運，從她口中知道，那名男知青的下落。”
“你說的這個女人，叫什麽名字？”
“叫什麽名字倒是不知道，不過，好像聽說她的姓是複姓，叫歐陽、歐陽什麽來著？”
“歐陽……”
守門大爺想了想，搖搖頭：“我就是個守門的，有沒有一個才回城的女人姓歐陽的，我也不知道。這樣吧，晚些我給你問一問，看看他們知不知道。”
“哎呀，那敢情好！”
霍北堯當即就激動了。
趕忙上下摸索，找了找似乎什麽都沒發現，就乾脆把手中沒抽幾根的香煙徑直塞進了對方的手中。
“叔，我來得匆忙，身上什麽都沒有。這半盒煙，您拿著！您放心，如果您打探到了，我們真的找到了人。別說半包煙了，我肯定請叔抽中華。我說到做到！”
他把胸口拍得“啪啪”作響，也樂得那守門大爺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不值當什麽。你們先回去吧，等明兒我問到了，就一定告訴你。”
“好咧！那叔……這件事，我可就指望您了。您老可一定要幫幫我啊！”
“放心，我一定記在心上。”
看在那包中華的份上，他也不可能不記得。
霍北堯少不得連番道謝，這才去了對面和花睿說話。
花睿之前就盯著霍北堯和守門的大爺說話，見他過來，他碗裡的飯菜也吃完了：“你都和他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走吧，我們先離開這兒。”
“離開？我還沒等到曉曉，我不走。”
“聽我的，你要是還想找到歐陽曉曉，就先跟我走。”
看霍北堯一本正經地模樣，盡管花睿很不想離開，卻還是跟著他一步三回頭走了。
等離開那守門大爺的視線，霍北堯才停了下來，把剛才的事情說給了花睿聽。
花睿聽得一愣一愣地：“他、他就信了你的鬼話？”
“他信不信不要緊，只要他找到了歐陽曉曉，他就肯定會說。與其咱們等不到人，不如多一條路子，還省事兒。”
霍北堯左右看了一眼，指了指旁邊：“走吧，我們去那邊。那裡也可以看到大門。”
花睿確實不想走，聞言當即雙眼就亮了。
“還是你夠哥們兒！”
“行了，趕緊的，都快中午下班了。”
花睿趕忙過去，發現霍北堯選的位置不但隱蔽，還背風，最重要是能清楚看到大門口來來往往的人。
他這一等，中午過去了，傍晚也下班了，還是沒看到歐陽曉曉的身影，他也忍不住失望了。這才不得不失落的返回。
霍北堯少不得又安慰他兩句。
次日一大早，花睿再度過去等人。
而霍北堯在吃過飯後，就又去找守門大爺打探消息。
這一次，守門大爺果然有了消息。
“你所說的姓歐陽的小姑娘，確實有一個。不過，她嚴格來說算不上我們單位的人。她是從兄弟單位借調過來，支援我們單位的人。”
拿著那包中華煙，守門大爺樂得眯起了眼：“也虧得你向我打探，否則，你換了旁人肯定不知道她的下落。不定你們還得白等多少天。她呀，就做到上過月月底。昨天一號開始，她就回了她原本的單位上班。所以，任憑你們怎麽在這裡等人，都等不到她了。”
居然這麽巧？
這真的是巧合？
“還是叔您老有辦法，這麽巧合的事兒，都讓您老給打聽出來了。您老抽煙，抽煙。”
霍北堯又拿出一根煙來，替他點上。
守門大爺得意地吸了一口，這才說道：“她是不是叫歐陽曉曉？”
“我們就知道姓歐陽，是不是這名字，還真不知道。對了，叔，您打探到她究竟是哪個單位的人沒有？”
“自然打聽到了。否則，我哪敢要你的中華煙？”
守門大爺得意地說了一個單位，這才笑道：“你小子也是運道。現在這時間也差不多了。你要是現在過去，說不定剛好可以趕上她中午下班。”
“那叔，我就先走了。叔，謝謝您咧！”
“快去吧，去吧！”
打探到了準確消息，霍北堯趕忙去叫上花睿，直奔守門大爺提供的地址找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