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你去買飯嗎？”
“要去，等我一下。”
向可可跑進了屋，又很快出來：“我也去打些開水。”
“剛才謝謝你幫我哄小虎。”
花朝道謝：“那孩子，別看他人小，卻機靈得很。這段日子知道自己爸爸要出遠門，就一直粘著他……說來也可憐，我大嫂懷他生產時，我大哥都在部隊裡。如今，又要分別，實在是……唉！”
“嗐，這種也是沒辦法的事。”
向可可倒是看得開：“其實這很正常，你看看我，我媽是醫生，生下我出了月子後，就再沒抱過我。我是姥姥帶大的。我爸更忙！我經常十天半個月看不到人。即便看到人了，也說不上一句話。你瞧瞧我，這麽多年了，我還不是照樣過來了！”
花朝倒是隱約聽說過，向可可的爸似乎也是體制內的。工作肯定很忙。
卻沒想到，她的童年居然這般。
“你別這樣吃驚地盯著我，你看我的性格很開朗吧？別說，我雖然是姥姥帶大的，可我姥姥可疼可疼我了！”
向可可很得意，不過很快，她又沉下臉來：“可惜，後來在我十歲那年，我姥姥在睡夢中走了。我就成了沒人要沒人管的野孩子。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我媽得知石洋洋被她媽送進了歌舞團之後，就把我也送進了歌舞團裡……你呢？你爸媽疼你嗎？”
“疼，他們都很疼我。還有兩個哥哥也疼我。”
說起自己的父母，花朝笑了。
至少，比起向可可來說，她的父母是真真切切地疼愛她。
花朝打了飯菜，又打了開水回屋。
劉敏霞已經哄了孩子睡下了，看得出來，她還是沒從別離的傷心中回神，不過還是強迫自己吃了飯，又用熱毛巾捂了眼，燙了腳才睡下了。
只是躺下後輾轉反側都睡不著：“朝朝，你說……你哥他現在上車了沒有？”
“應該還沒有，我們上次不是凌晨四五點才上的車？”
花朝很困，忍不住打了個呵欠：“大嫂你別擔心，以大哥的身手，恐怕一般人也傷不到他，你還擔心什麽呢？”
“是啊，我也知道這點。可我就是擔心。”
劉敏霞翻身爬起，披上衣服坐起來：“朝朝你先睡吧！我這奶孩子半宿就得起來好幾次。你明天還有表演，可別因為我耽誤了你休息。要是影響了你明天上台，就對不起呂團長了。”
說的也是。
“那我就先睡了。”
花朝閉上眼，為了讓自己盡快入睡恢復體力，她把意識沉進了空間裡。
先是去看了入睡的郝帥，見那隻貓依舊睡得直打呼，也不知道它是在修煉，還是在單純地睡覺。她喝了一口山泉水，收取了紅土地上種植的蔬果糧食，又在裡面一遍一遍的鍛煉提升自己。
直到屋外的動靜把她吵醒。
花朝第一次上台時，就沒怯過場。現在再度上台，自然更不會害怕。更何況，這段日子和向可可、石洋洋等人玩熟了之後，她也了解了，這種登台機會在年底會密集出現，她隻管平常心就好。
或許一開始，石洋洋對她的敵意很深，讓花朝先入為主以為這個女孩子很不好相處。
可隨著她和石洋洋交易了幾次果子之後，她才發現，石洋洋其實就是個有些任性的女孩子。
說起她當初對自己的敵意，就不得不提及向可可。
石洋洋和向可可和母親是老相識，小時候沒少被當作“鄰居家的孩子”被相互攀比。
時間一久，兩個年歲相仿的小女孩自然就對彼此都看不慣。
而自己到來那天，就因為她和向可可先問候了彼此，加上她的房間選在向可可旁邊，讓石洋洋造成了誤會。
所以，她才一直針對自己。
把話說開後，石洋洋也很不好意思：“我就看不慣向可可那張高傲的嘴臉。不就仗著自己嘴甜嗎？哄得大人都喜歡她。我可討厭她了！哼……”
花朝：“……”
這算什麽？
兩個彼此吃醋的小女孩？
“我知道，我當初不該那麽對你。那個……對不起啊！”
她扭扭捏捏半天，才說出了這麽一句。
引得花朝啞然：“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嗯！”
石洋洋用力地點頭，“哦，對了，你那裡還有林下參嗎？”
林下參，自然也是花朝空間裡所產之物。
上次看石洋洋反覆追問，她才拿了一根出來探路。沒想到，石洋洋拿回去後，幾乎每隔一天就會追問她一次。
“有是有。不過那東西你也知道，家裡留著備用的。畢竟好東西誰也不嫌多。”
“太好了！”
石洋洋激動得恨不能扒在花朝身上：“你有就先賣給我吧！多少我都收，我是有大用！”
花朝遲疑：“我當初恐怕沒說清楚，那林下參並不是野生的，而是種植的……”
“我知道！”
石洋洋得意地笑：“可他們說了，你的林下參比野山參的效用還要好！你下次多帶一點給我……你放心，價錢好商量！”
“……行吧。”
花朝真不打算多賣。
盡管她空間裡的林下參隨著自然生長，掉落的種子又自行發芽長大，逐漸生長了很多年份不大的林下參。可她更明白，這玩意兒年份越長越好。等過幾年只會更值錢。
得了她的話，石洋洋更高興了。
就連中午吃飯，她也纏著花朝一起。
可把向可可氣壞了！
兩個人一碰到一起，就開始了嘴仗。誰也不肯認輸。
好在呂團長也過來吃飯，兩人看到呂團長後就好像見到貓的老鼠，這才安靜下來，拿眼神怒瞪彼此。
呂團長過來是來找花朝的。
他端著飯盒在花朝對面坐下，就恰好坐到了石洋洋身邊，不住地交待花朝：“你不要緊張，也不要怕。之前編排的舞蹈你都記得，要相信自己。我們都會為你加油打氣……”
可看呂團長明明大冷的冬天，吃飯的筷子都夾不穩菜，還頻頻抹汗的動作，花朝都不知道該不該笑。
“呂團長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發揮，不會讓您失望。”
“那就好，那就好。”
等吃完飯，呂團長終於走了，向可可就好像解封了一般，“噗哧”一下就笑出了聲。
“明明就是呂團長自己緊張嘛，還叫你不要緊張。”
向可可洗乾淨飯盒，回頭看向花朝：“朝朝，等我們表演過後，你陪我走一趟我姑姑家，好不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