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米嫣二人瞪圓了眼，偏又無可奈何。
“怎麽辦？就這麽放過她了？”
“不然你有辦法？”
“我問你，你還問我？”
“……”
二人開始狗咬狗。
花朝搖搖頭，去了食堂，尋了個相對僻靜的地方吃飯。
食堂的氣氛明顯很熱烈。眾人七嘴八舌，都在議論著這幾天最精彩的幾個節目。
“噯，你們聽說了嗎？上面……”
旁側突然有人說話，引起了花朝的注意。
那人往上指了指：“聽說，上面來了人，要從這次的文娛匯演中選取一部分人才，調去文工團裡。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幸運兒有這樣的好運！”
旁邊立刻就有人接話：“嗐，我還以為是什麽小道消息呢！這不是一直以來的傳統麽？但凡有好苗子，可不都往上爬。”
“可不是嘛！”
前面說話那人也訕訕然：“我估摸著，能被看上的，肯定都是各歌舞團的台柱子，又或者是好苗子。就算上面看上了，也得看咱們原單位肯不肯放人……這人選啊，反正不是我。我才不操心呢！”
“就你？你就是倒貼人家也未必能看上你！”另一人嘻嘻哈哈說笑。
笑得之前那人臉都紅了，還嘴子硬：“我怎麽了？叫我倒貼？就是來請我我也不去……”
花朝垂眸。
早上她出門時碰到的那位領導，還單獨找她談話邀請她去。似乎、好像……也沒有她們說的那麽難？
好在那邊說完了這事，又說起這幾天出眾的幾個表演。
其中，也有人提及花朝的獨唱。不過很快，就被身邊的人否定了。
“沒什麽特色，好像每個人唱的都一樣。她的獨唱不可能中選。”
花朝：“……”
這種歌曲這個時代，她還能怎麽著？能中規中矩不出錯就是好事。
總不能指望她穿上輕紗漫舞，配革命歌曲吧？
真這樣，不得一下舞台就被人抓起來？
想到明天下午就能回去了，花朝也放松了精神。吃飽喝足從食堂出來，她又碰到了之前七朵金花歌舞團裡找她買水果的那位。
“可算找到你了！你昨天說的……還有沒有？”
“沒有。”
“真沒有？”
對方鍥而不舍追來：“我都說了，只要你有，價格好商量……”
“你真想要？那行。”
花朝站定，從包裡取出一個搪瓷盅，打開：“我就還有這些。你如果要，就給我一塊錢。”
搪瓷盅裡是半盅地枇杷，一揭開蓋子，特有的濃香撲鼻。
對方高興壞了，趕忙掏錢。
“別給她！”
斜刺裡突然多出來一隻手，直接把搪瓷盅搶走了。向可可噘著嘴一臉不虞：“朝朝，你太不夠朋友了！你之前可是答應過我的，只要你再有，都賣給我。你怎麽可以言而無信？”
“這不是再有的，是我留下來準備自己吃的果子……”
“反正是果子，就都是我的。哼！”
向可可得意地朝那人冷哼：“很抱歉，這半盅果子我要了。你來晚了一步。”
“我才是先來的那個，你分明是強搶。”
“放屁！我前兒就預定了！怎麽算是你先？”
“就是我先……”
眼看兩人都要吵起來了，花朝簡直無語了。奪回搪瓷盅，乾脆一人一半：“給！一人一份。這錢，我也不要了。”
反正她空間裡有的是！
如果想要多，多栽種一點就行。天知道為了控制產量不要太多，她把那些黑土地都栽種了林下參之類的藥材。否則，那數量不知道有多少。
向可可得了果子，還是滿肚子怒氣瞪了對方一眼，看著對方走進了七朵金花歌舞團的人群裡。這才回頭追上花朝。
“朝朝，你等一等我！等一等……”
“你幹嘛？”
“我和你一起回宿舍。”
“我現在不回，我打算四處走一走看一看。”這次來過之後，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來。
“好巧，我也想四處走一走看一看。”向可可樂呵呵地望著她笑。
“你……”
花朝頭疼：“你昨天不是還受了驚，現在還想到處亂跑？”
“昨天是昨天，今天不一樣。走吧——”
她拽著花朝就朝旁側的林蔭道走。
其實現在年底了天氣非常冷，歌舞團的小女孩子們為了好看，一個個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衣服更是一個比一個薄。走出不遠，向可可就凍得不住哆嗦。為了取暖，她摟住花朝的胳膊，也貼得越緊。
“呼，這天……好冷啊！”
“冷你就先回去吧。”
“我不！摟著你我就不冷了。”
向可可哆哆嗦嗦，還是鍥而不舍纏著她。
花朝無奈得很。
她不怕對方態度強硬，就怕對方纏著她。她都不忍心拒絕怎麽辦？
說實在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經常進出空間，受了靈液改造的原因，她的身體確實不怕冷。即便穿得很單薄，身上也暖呼呼地。
向可可摟著她，就好像摟著一個暖爐。
“你好暖和呀……朝朝！”
她恨不能把頭埋進她的腰間，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說道：“你知道嗎？我知道，其實昨天傍晚那幾個小混混，是想栽贓陷害你的。”
“嗯？”
花朝驚訝了。
“你是不信我？還是不信我說的話？”
向可可大笑：“因為那幾個人故意提及了你的名字。你說，栽贓都栽贓得這麽沒品，真把我當傻子呀！”
“那你怎麽不順水推舟？”
“順水推舟，如了背後那小人的意？我才不乾！”
向可可正色道：“你知不知道，是誰要陷害你？”
“是誰？”
“並不是米嫣二人，她們不過是對方拋出來的替死鬼而已。唉，小小的一個歌舞團，整天勾心鬥角，搞得烏煙瘴氣。我都在想，我是不是該換個地方了。”
“你、不是從小就長在歌舞團？”
“不錯，所以我沒得選……”
正如之前所說，歌舞團裡的這些小姑娘們，很多身後都有深厚的背景。有些小姑娘很小年紀就被送了進來，可以說，他們在歌舞團裡生活，長大。要她們離開，確實是為難了他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