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以農作物種植為主,養殖為輔。
高老師得知她願意花錢買一份試卷,雖然奇怪,看在她開價不低的份上,還是按照花朝的要求,連夜趕了一份卷子出來。
花朝還真不怕自己這份卷子被人抨擊詬病,畢竟這份試卷,可是實打實的真材實料。
花開誠拿到了卷子,高興得很。
“這下好了,有了卷子,明天我就安排下去,讓願意回城的知青參加考試!”
次日天還沒亮,大隊的大喇叭就響起了《東方紅》的旋律。
等旋律停下,喇叭裡就傳出了花開誠的廣播。
“通知,通知,所有的下鄉知青同志,前往雙河口集合!通知……”廣播反覆播放了三遍。
自然整個大隊的人都聽到了。
花朝還沒起床,就聽見了這則通知,她痛苦地掀起被子,把頭埋了進去。
又眯了好一會兒,這才強迫自己爬起來。
劉敏霞早就做好了飯,父母和二哥早就出工了。
“爸說了,考試在雙河口的曬谷場上考。朝朝,你要去瞧熱鬧不?”
“要,我吃了飯就去。”
這麽盛大的場面,她自然要去。
花朝吃過飯,就背上背簍出發了。她打算順便打點豬草回家。
雙河口早就熱鬧了!
之前原本說,七天后才通過考試,選出回城的人選。可眼下,分明才過去了四天,居然就要做題了,匯合在曬谷場上的知青們都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安靜,都安靜!”
現場不但花開誠來了,就連趙三哥,張五伯和幾位村長都來了。
花開誠一喊,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現在我點名,點到名字的就答一聲到。王梓涵!”
“到。”
“謝娟!”
“到。”
“黎芝!”
“到。”
……
花開誠點一個名字,就畫一個勾。等把知青名冊都點完了,發現一共23名知青,除極個別的沒來之外,剩下20人都來了。
其實沒來的,大多是自願放棄、或者是知道自己回城無望的那些人。
人不來,花開誠也不強求。
他維持著次序:“大家都安靜!大家應該都知道,為了避免有人覺得不公,特意通過考試,選出回城的兩個名額。如果有人不參加考試,就等於自願放棄了今年的回城名額競選。凡是來參加的人,都默認認同,通過考試來選擇出回城名額……”
花開誠照著紙上寫的內容念。
這張紙,是花朝交給他的,讓他當著大家的面念出來。
果然,他才說完,底下就鬧哄哄的一片。
錢學兵和黎芝二人躲在人群裡,臉色都不好看。尤其是錢學兵臉上的青紫,引得不少人側目。
想到自己白挨了一頓打,他就忍不住一眼一眼怒瞪著花朝。
花朝打了個呵欠,全然就當沒看見。
反正被瞪兩眼也不會少一塊肉。
為了表示公平,他們就利用雙河口公示欄的黑板,花開誠在上面照著卷子抄題,下面眾知青自己謄抄,自己寫答案。
每個知青人手一張小凳子,大家都席地而坐,趴在小凳子上謄抄題目。
等花開誠給每個人發了一張作業本之後,又說了些諸如“字體要端正,不得交頭接耳,相互抄答案,不得在卷面上塗改”等,一系列要求。
等花開誠真正開始謄抄卷子時,底下的眾人恨不能捂住自己的卷子,根本就沒有人願意作弊。
“第一題,育秧最需要注意的是什麽?第二題,母豬的產後護理……”
這次的卷子題目不多,一共就十道題。
為了更好的選出分數最高的兩個人,最後兩道題目的問題也特別刁鑽。一道幾何題,一道物理關於電力方面的題目。
前面的是只需要在農村生活過的知青,都能回答幾句。後面的兩道題,則必須要讀過初中,才能回答。
等花開誠把十道題謄抄到黑板上,下面謄寫的知青,也差不多做到了最後兩道題。
不少人明顯不知道答案,開始探頭探腦。
而知道答案的,卻護得很緊。有的甚至是每寫一個字,就捂住一部分作業本。
看著錢學兵因為手上有傷,咬牙切齒地寫字。幾乎是每做一道題,他都要歇一會兒。
至於黎芝,因為做題做到一半,就犯嘔,就起身跑到一邊不住地嘔。
正因為這樣,經過花開誠和主任,以及幾位村長一致表決,去除了黎芝的考試資格。
其實即便他們不考試,黎芝的成績也不可能好。十道題她一共就寫了三道,反倒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上演了一出標準的孕吐。
眾人看她的目光都變了,鄙視的眼神,讓黎芝難過萬分,根本無心在考試上。早早就棄考離開了。
一小時很快無聲無息地過了大半。
答題快的知青已經交了卷,還有一些乾脆最後兩題都空著。還有一部分人,很久不拿筆了,每寫一個字都歪歪扭扭,作業本根本不能看。
直到一小時過去,花開誠才喊停了筆。
把趙老三和張老五一起叫過來,大家對照著正確答案,開始打分。
一共才20份卷子,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花朝擠在人群裡看熱鬧。
成績最好的,一共有三份卷子。
一份是王梓涵的,一份是一個叫周偉的知青,周偉平日裡不聲不響,只知道埋頭乾活,沒想到,他在這次卷子上的答題,反倒是最工整的,正確率也最高,直接拿了個滿分。
而最後一份,則是錢學兵的。
不得不說,錢學兵很有兩把刷子,在手受了傷的情況下,還能工整答完卷子,全卷隻被扣了一分。
和王梓涵並列第二。
這一下,大家都被難住了!
原本出題,就是為了選出兩個回城的人選。現在卻多出來一個。
該怎麽選?
王梓涵也很緊張,她也沒想到,她居然和錢學兵的分數一樣。一時間,忍不住咬住了下嘴唇。
錢學兵則頻頻看向王梓涵,那雙多情的桃花眼,更是猛放電。
可惜,王梓涵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低著頭直接不看他。
花開誠幾人也湊在一起討論。
可討論來討論去,大家的意思,就是讓錢學兵和王梓涵再做一張卷子,二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