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睿和花朝確實來了!
來時兩人背簍滿滿,回去時,還是滿滿當當。
“來得正好,我們也剛來。”
霍北堯跳下車,主動接過背簍,幫著花睿放到了拖拉機上。
“那就好。”
花睿還擔心兩人等很久了,聞言這才放了心。笑呵呵地和李叔打招呼。
另一邊,花朝還拿出她準備的包子,遞給李叔:“師傅等很久了吧?現在都過了飯點,估計大家都餓了。我準備了一些包子,師傅也將就著吃一點。”
花朝拿出來的包子,都是肉餡兒包子,一人四個,管飽。
原本老李等了很久,還有些不耐煩。
這嬌嬌俏俏的小姑娘,說話好聽,態度又好,遞過來的肉包子個頭又特別大,他那一點不滿,瞬間就飛走了。
“這個……怎麽好意思!”
“我們還勞煩師傅您餓著肚子等了這麽久,這就是應該的。師傅,快趁熱吃吧。”
“好咧!”
老李吃了人家的肉包子,開起拖拉機來,也特別得勁兒。
花朝坐在副駕駛,花睿和霍北堯則一人一邊,坐在拖拉機車廂的邊緣上,大聲談笑。拖拉機一路突突突,直接開回了家。
夕陽都掛到了天邊。
花睿揮手同霍北堯道別,直到拖拉機開出很遠,他還在不住地揮手。
“嘿,都說這霍伢子是個悶油瓶,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我看不像嘛!他倒挺好說話的,等改天,我再和他出去一趟……”
花朝垂眸,遮住眼底的複雜。
這一路回來,她雖然沒有和霍北堯說話,可對方強烈的存在感,讓她不自在得很。
好在終於下了車,她也輕松了。
花睿沒著急回去,又去了趟守林人屋後的地窖,背了不少糧食出來,這才急趕慢趕往回趕。
回到家,早就盼星星盼月亮的小虎子從院子裡衝出來,隔得老遠就來迎接他們了。
“小酷(小姑),給,你吃!”
他拿糊滿口水的燒土豆,往花朝嘴裡塞。
“小虎乖,你自己吃。來,小姑親香一個!唔哪~~”
帶著奶香的孩子又白又嫩,小臉蛋兒紅撲撲的,別提有多好捏了。
花朝愛不釋手。
另一邊,花睿也從懷裡摸出了一個大肉包,故意逗他:“小虎隻親你,都不親二叔嗎?看,這是啥?叫二叔,叫一聲二叔就給小虎吃。”
“二叔!”
小虎子這一聲喊,脆生生的,又把黑乎乎的燒土豆塞給花睿。
逗得花睿大笑。
得了個肉包子做獎勵,小虎抱著和他的臉差不多大的肉包子,跌跌撞撞跑向劉敏霞。
“媽媽,肉包……給你吃!妹妹……飽!”
這孩子太可愛了。
一句完整的話說得零零落落,意思卻表達得很好。
把劉敏霞也逗樂了。
“小虎給媽媽肚子裡的妹妹吃呀?好,小虎真乖!”
每人四個大肉包,花朝沒舍得吃,花睿也一樣。兩人都隻吃了一個,剩下的都帶回來了。還有之前打包的肉菜,今晚大家又可以美美地吃一頓了。
劉敏霞看著滿滿當當的背簍,神色也放松不少。
這些年她嫁進花家,除了寂寞些之外,花家從來不曾虧待過她。
不管是吃肉還是別的,總少不了她這份。
看見花朝從麻袋(空間)裡拿出了那塊臘肉,她雙眼頓時一亮,趕忙接了過去快速包好,還小心翼翼地往外看了看。
沒發現有旁人,才松了一口氣。
“這麽大一塊臘肉?花費了不少吧?”
“可不是。不止這一塊,二哥那裡還有呢!”花朝指了指花睿的背簍。
花睿率先取出了糧食,趕忙藏進了灶膛前堆放柴火的地下。扒開柴火,下面就是一塊石板。揭開那四塊石板,對應的就是四個藏糧食的坑。
把糧食藏好,花睿才拿出了之前的麻袋。
“肉沒有了,我就拿到一副下水,還有不少血旺(豬紅),咱們今晚就吃刨豬湯吧!”
刨豬湯是當地的一道地道美食。
用新鮮肉、內髒、豬血旺等,再配上其它菜,煮成一大鍋,吃起來又好吃又地道。也是當地人殺豬過年時才能吃到的一道菜。
花睿開口就要吃刨豬湯,劉敏霞看了看帶回來的豬下水和豬血旺,點了頭。
“二弟放心,包準你吃完了還想吃!”
花朝幫著收拾好,才回屋清點這趟所得。
小零食七毛五一斤,居然一共賺了二十三塊。即便扣除成本,純利潤將近有一半!
花朝很高興!
首先把成本扣除,再從利潤中,拿了三塊錢,放到大嫂手上。
“大嫂,給!這是屬於你那份。”
“不不不,我不能收!”
劉敏霞窘,她什麽都沒做,哪能分錢?
“你一起做的小零食,這錢,自然也有一份。拿著吧!”
她不由分說,硬塞給大嫂,“你要是沒地方用,攢著給小侄子添件冬衣也成。”
有了這句話,劉敏霞到底沒好再拒絕。
“好,那我就收下了。”
花朝回頭又分了一份給二哥:“這是你那份!你多拿一塊,因為咱倆的飯錢都是你出的。”
“喲,我也有啊!”
花睿樂得很,他沒有拒絕,接過來笑得分外開心:“等回頭二哥給你換糖吃!”
花朝哭笑不得。
他當自己還是那個,只會要糖吃的小女孩呢?
至於二哥交給她的錢,她也清點了一下,一共有312.84。
嘿,真不少!
這筆錢不適合公開,裡面有二哥做生意的本錢呢!
不久,譚小紅和花開誠也下工了。
譚小紅也分到了三塊錢,歡喜得找不到北,“我家朝朝也知道掙錢了!”
她感慨萬千。
小姑娘終於長大了,也懂事了。
花開誠早就等著她了。
“朝朝,你帶的卷子呢?準備得怎麽樣?”
“爸還不放心我呀?都準備好了!”
花朝自信一笑。回頭拉開包,從裡面拿出來一份卷子,自信地遞到他手上:“你看!”
“真是卷子?你哪來的?”
花開誠一目十行掃視著試卷內容。
“我拜托了高中時的老師,讓她找了她愛人。她愛人是學校的校長。他特意幫忙出的題。”
她記得上輩子恢復高考後,試卷的大概內容。
按照那份試卷的題型,她照本宣科,照著來了一個翻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