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無人注意,她將臘肉丟進了空間。
空間依然濃霧彌漫。
暹羅貓把它偷藏的最後一口江米條吃完,這才起身打了個滾兒,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跳上石台,它舔著泉眼泌出的靈液。
突然,置物架上落下那塊黑漆漆的東西,嚇得它險些炸毛。
不過很快,它就抽動了貓須,嗅著空氣中的味道,躡手躡腳地靠近置物架。
嗅了嗅,似乎很香。
可鹹香中,又帶著難以言說的煙熏味兒。
它小心翼翼地伸出貓爪,抓了一下,又迅速縮回。
沒發現問題,再撓。
爪子上似乎殘留著某些東西,它下意識舔了舔,入口的鹹香味兒迅速征服了它的味蕾。
貓yi巴不受它控制,猛烈搖了搖。
它又小心翼翼地探出爪子……再舔!
貓yi巴再搖!
這一下,它確定了,這可是好東西!
它哪還忍得住,一個飛撲上去,抱著臘肉就開啃!
嗷嗚!~
它張大了嘴,惡狠狠的就是一口……
可下一刻,它的脖子卻被人揪住了,四腳懸空的它完全動彈不得。
“嘿,抓到你了吧!”
花朝揪著貓後脖,笑得一臉得意。
這兩天,她為了釣這隻暹羅貓出來,用了不少辦法。
可老媽要它抓老鼠這事兒,明顯嚇壞了它。
只要她的意識一進空間,它就會立刻感應到,並迅速潛入濃霧裡。
那濃霧也不知是什麽材質,她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辦法突破濃霧的限制。偏生這隻死貓卻能毫無障礙地在濃霧裡穿行。
一明一暗,她根本逮不到它。
唯獨這一次……
“敢偷吃我的臘肉?嘿嘿,這一次,想好了怎麽償還嗎?”
花朝嘚瑟,嘚瑟。
暹羅貓被擒住了要害,整隻貓兒都蜷縮成一團兒,一動不動。
連掙扎都忘了。
花朝如何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她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對準她早已垂涎三尺的貓yi巴,伸出了魔爪……
rua~了一把,再rua~~一把!
再一把!~
好好摸,好光滑,好舒服啊!簡直就是她夢中情貓!
“喵!~嗚!~~”
暹羅貓炸毛了!
在她手心裡不停地踢騰,貓嘴也不乾不淨地咒罵:“放開我!放開你郝帥大爺,臭丫頭,你再摸……再摸郝帥大爺要你好看……你還來?喵~嗚!~~救命……”
它又罵又威脅。
可被擒住了後頸的它,就仿若被人擒住了軟肋,根本掙扎不脫。
“別動!”
光摸貓yi巴,已經不能滿足花朝。
她的手,也漸漸往上,從貓兒的腦袋,沿著它的背毛到yi巴尖兒,逐寸逐寸地仔細洗禮。
嘴裡還誘哄著:“別怕,小乖乖。很快,很快就好了……等回頭,我就給你吃好吃的。江米條,臘肉,小魚乾,你要啥,我給你買啥!保準把你喂得飽飽的……”
隨著撫摸,一陣過電般的觸感,瞬間竄過全身。
它全身的毛根根豎起,偏生全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抵抗。
花朝並沒有罷手!
她的目標,是那對豎起來的貓耳朵。
小小的貓耳朵,可愛又迷人。
似乎特別靈敏,她的手剛一碰,那貓耳瞬間就成了飛機耳。
“哇嗚!~本大爺才不信你的鬼話。救命!~~”
它被嚇到了,貓耳朵不住地抖。
花朝也沒料到,她就摸了下貓耳朵,它就抖成了這樣。
一愣神,暹羅貓突然一掙,便掙脫了她的手,一溜煙鑽進了濃霧裡,再度失去了蹤影。
花朝的指尖還殘留著余溫,可她的手,卻空了。
“咪咪,快出來!”
“小貓咪,你快出來。我給你肉肉吃!小肉肉喔!”
“郝帥,郝帥大爺快出來。再不出來,我就把你的靈液喝光了!我喝了哦,我真的喝了!我真喝……”
“……”
花朝坐在石台上,等了半天,也不見暹羅貓出來。
可她一低頭湊近靈液,身形卻一趔趄。
“朝朝,快走!”
是二哥!
花睿一鑽小巷,立刻就察覺了不對。
他是性子直,可常年在黑市晃悠,對危險的直覺反應反倒分外靈敏。
一進小巷,他就察覺身後綴著人。
很快,他就反被動為主動,拉著花朝飛快地鑽過一條又一條小巷,在裡面七拐八繞。
錯落有致的小巷裡,交通四通八達。
花朝哪還顧得上那隻貓,她跑得氣喘籲籲,可身後密集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
看來,他們果真被人盯上了。
又或者,那塊臘肉從頭到尾都是對方甩出來的誘餌?
不管是什麽,當務之急,就是盡快逃離。
“噯……”
見花睿又要拐進一條小巷,花朝突然拖住他,反倒朝旁側指了指。
“這裡!”
此刻,天已經逐漸亮開了。
在小巷裡找一個人,可比之前容易太多了。
他們逃得越久,反而越不利。
借著機會,花朝拉著花睿躲進了一道虛掩的大門內。
花睿急促地呼吸著,緊張地貼在門後,握住花朝的手用力地讓花朝生疼。
花朝忍著痛,努力控制著呼吸的頻率。
很快,急促的腳步聲跑過,並迅速遠去。
“走!”
機會難得,花睿拉著她趕忙撤離。
不料兩人走出不遠,就被人包抄了。
“小子,倒挺會逃嘛!”
為首那人跑累了,抹著汗,見兩個終於成了甕中之鱉,這才得意地衝自己手下吩咐:“上,給我搜!”
“你們敢!”
花睿慌了,慌忙把妹妹護在身後。
可他的舉動,無異於螳臂當車,那幫人紛紛獰笑著圍攏過來。
“小子,別怪我等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次吃點苦頭,下次出門時,記得把招子放亮些!”
不該得罪的人?
花朝一愣,他們這次出來,要說得罪了人……
她莫名記起,昨兒被她揍了一頓後,逃走的小混混。
兄妹倆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驚訝,很顯然,兩人都想到一起去了。
對方拉開捂著的半邊臉,露出那張熟悉的面孔。
不是小混混,又是哪個?
果然,放虎歸山留後患。
“托二位的福,我的那幫兄弟都進去吃香的,喝辣的了。所以,這份恩情,咱們自然要好好的……算一算了!”
對方一臉猙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