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的小貓兒呀!也不知是哪家養的,這毛色可真美!好乖……”
譚小紅滿心滿眼都是驚歎。
軟乎乎、又呆萌的小喵兒歪著腦袋,張口就發出甜到膩人“喵喵”聲。
不僅如此,還忒不要臉的,故意用它的小腦袋,蹭譚小紅的手。
賣乖討好。
“喵!~喵!~~”
“好惹人愛……”
譚小紅的心,都要被這不認生的小家夥萌化了,哪顧得上花朝,抱起小貓拿起油燈就往外走。
“小貓兒,走,我們吃肉肉去。”
“媽!”
花朝追出來,下意識一聲喊。
此刻,她是人也傻了,腦袋也蒙了。
頭頂的亂發,好似一堆稻草,鬧不懂自己幹啥了,老媽幹嘛喜歡那隻死貓?都看不到她的狼狽嗎?
此刻的她,是又氣又怒!
臭貓、死貓、你給我等著!
等我抓到了你,不從頭到尾把你rua~舒爽了,我就不姓花!
她的手指蠢蠢欲動。
譚小紅拿了塊羊排給貓,看它香噴噴吃完後,才抱著它去了谷倉那邊。
“吃了我的肉,就要給我做事。知道麽?這些天不知打哪來了好幾隻小老鼠,在谷倉裡做了窩。你得勤快些。抓到了,下次我還獎勵你吃肉!”
她利誘著。
郝帥都傻了!
就吃了她一塊肉,就要它賣命……哦不,是賣力。
誰告訴她,是貓就會抓老鼠?!
話又說回來,它也不是貓啊啊啊啊啊~~
特別是譚小紅才說完,谷倉裡,就竄出一隻大老鼠,黑沉沉的老鼠眼,胡須長長,根本不怕生人的從谷倉洞口探出半截身子,嚇得原本就懵逼的暹羅貓,立馬弓起了背。
炸毛了!
“喵嗚!~~”
一聲淒厲的慘叫,突然炸開。
之後,那暹羅貓化身成一道殘影,直接撞到了譚小紅。
在對方尚未反應過來前,便突然竄到花朝面前,朝著她一撲……
便失去了蹤影。
花朝也被嚇了一跳!
下意識沉到空間,卻發現空間裡濃霧彌漫,那隻暹羅貓一頭扎在石台下方的一個孔洞中,隻留下一個屁股和一條貓yi巴在外面,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花朝毫不猶豫大笑。
下手去捉。
“喵嗚!~”
炸毛的小喵兒突然不知道打來的力氣,衝出小孔洞,便竄進了濃霧裡,再也不見蹤影。
任憑花朝怎麽呼喚,都不見出來。
好可惜啊!
沒想到,暹羅貓居然會怕老鼠?
花朝是好氣又好笑。
回頭一看,譚小紅更是一臉懵逼癱坐在地,兩眼蚊香圈。
“貓兒呢?它跑了嗎?哎喲,這隻死貓!
枉費我還好言好語地哄著它,給它吃肉。讓它抓老鼠不抓,吃肉倒是積極。
等著,下次再見到,看我怎麽收拾它!”
花朝把人扶起,暗自悶笑。
它要是自己不肯出來,老媽怕是找不到它。
譚小紅叨念了一晚。甚至早飯前,還特意找了一圈。結果當然一無所獲。
吃過飯,花開誠就迫不及待拖著花朝走了。
昨天花朝的提議一出,立刻得到大家的一致讚同。躍進村的高中生寥寥無幾,上過工農大學的,更是鳳毛麟角。
加上建議是花朝提出來的,不出意外,她被抓了“壯丁”。
兩人趕到生產隊的保管室時,這邊早就聚了一大堆人。趙主任和張五伯等人赫然都來了。
“我們沒來遲吧?”
花開誠爽朗的大笑。
“沒遲,沒遲,你們來得正好。”
看見他們過來,眼前一亮,奮力擠出人群,拚命衝他們揮手,“花書記,快快,大家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來掌舵了!”
“好好好……大家都好……”
花開誠和與他打招呼的眾人回應著,跟著趙主任擠進了房間。
花朝也跟了進去。
“大家都知道,反正上面就分下來兩個名額。這些年我沒少為了這個,得罪人。今天難得有好機會可以公平公正地分發下去。老實說,我比誰都高興……”
花開誠說了一段廢話……哦不,是大實話,才開始和大家商議具體的題目。
花朝撐著小腦袋,在一旁打瞌睡。
大家興致勃勃地討論著,等想聽花朝的意見時,才發現她已經睡著了,還睡得連口水都流出來了,別提有多香。
眾人面面相覷。
花開誠尷尬,忙叫醒花朝:“朝朝,朝朝!”又衝她遞眼色:“大家都想聽聽你的意見,你對需要出的題目,有具體想法沒有?”
這完全就是在提點她了。
花朝打了個呵欠,伸了伸懶腰。
“爸,你覺得,就算咱們千辛萬苦把卷子出了,給大家做了,最後選出了成績最好的兩個人。剩下的人,會不認同這份試卷,最後鬧著要重考?”
眾人:“……”
不用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你有解決之法?”
“辦法自然有。不過……”
花朝神神秘秘地一笑,“爸,我得進城一趟。等我回來了,我再把結果告訴你。行不?”
“……”
這鬼機靈的小丫頭,又變著方兒地想進城去玩。
偏生他還拿她沒辦法。
還能怎麽辦?
自家從小寵到大的小姑娘,自然要繼續寵著了!
“行!你要進城就去吧。就一條,三天!”
花開誠伸出三個手指頭:“三天之後,你必須要把試卷完整無缺弄出來。”
“還要能堵住悠悠眾口!”趙三哥補充。
“題目不能太簡單,也不能太難。要是沒一個人能答出來,就太掃臉面了。”張五伯也搶著說。
“你可得照顧著點女同胞,他們鄉下來這麽多年,都不容易。”婦女主任周朝美也搶著補充。
“行!”
花朝一句話,給大家吃個定心丸,“正好,我進城一趟把需要的紙筆買回來。爸,我要買東西,你總得給我點路費錢唄!”她朝花開誠伸出了手。
“你這孩子……”
花開誠是又好氣,又好笑,摸了摸口袋,回頭就是一個“殼轉兒”落下,“明知錢在你媽身上,你問我要什麽?去去去,邊兒去!”
哦豁!
她給忘記了……
“哈哈哈!原來,花書記還是個耙耳朵啊!”
眾人齊聲大笑。
笑得花開誠的臉都紅了!
“我耳朵耙有啥子撒,只要我把婆娘哄好了,家宅安寧了,我就走遍天下都不怕!只要在外面硬得起,我還怕我在家耳朵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