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粉一臉尷尬地站在他們身後,還端著茶水,這……以為開張了,結果這二位放著美色不管,跑去聽牆角?
但跟著小粉又羞怯起來,講道理,這二位的姿容長相,回春殿還真沒有配得上的。
“五萬?”厭月稍微收斂笑意,有點兒耐心告罄,“三萬,多一個子我都不會給,老張你留著也好,當個傳家寶。”
實則厭月已經想好了,縱然他得不到這映彩明珠,但大老張的一頓打是跑不掉了。
“別啊月先生。”大老張忙說:“您這一路走來出手闊綽,與我相談甚歡,我給您價格並不高,加上您也識貨……”
“就三萬!”
“這樣,四萬五行不行?”
“三萬。”
江晝吟怒其不爭,“厭月這個笨比,他還真給三萬靈石?對半砍啊!”
“他三萬靈石買什麽?”一道清冷動人的嗓音憑空出現,江晝吟一驚,小粉更是差點兒尖叫出聲。
鎏殊追著厭月的氣息來到此處,沒想到江晝吟跟魔尊都在,他雖然瞧著呆呆的,但也喜歡湊熱鬧,見江晝吟愣住,於是將他擠開,對著那戳開的洞看。
大老張摸了下懷中小妖精的屁.股,繼續同厭月打太極,“月老板!四萬五千塊靈石真的不夠,買明珠不行,我懷裡的小美人倒是可以給你。”
調侃的一句話,卻聽得的鎏殊的狐狸尾巴都炸了起來。
他自動忽略“明珠”二字,前後一聯系,以為厭月要花錢買美人。
什麽妖精能比狐族美?!
“哎呦……”江晝吟感歎,“這妖尊怎麽回事?來這種地方就算了,還花靈石買美人。”
蒼津轉過頭來指了指江晝吟,損不損呐你。
那邊厭月冷哼一聲,盯著大老張,“我敢買,你敢給嗎?”
這話威脅意味十足,可惜鎏殊只能聽懂字面意思。
一條飄逸的狐尾忽然繃緊,直勾勾對著牆壁,江晝吟那句“等等”還沒出去,就聽轟隆巨響,鎏殊直接將牆壁破開大洞,驚到了對面眾人,厭月瞪大眼睛,鎏殊已經敏銳撲上去,直接將厭月連人帶椅子撞翻,兩條狐尾恍如利刃般插進厭月臉側的地板上,眼眶有些發紅,“你敢負我?!”
厭月:“啊?”
厭月眨了眨眼,再三確定眼前人是鎏殊,立刻抱住狐王的小細腰,“心肝你怎麽過來了?”
鎏殊啞著嗓子,“你四五日不歸家,出來就是花靈石買美人?”
“買……買什麽?”厭月愣愣,隨即臉色大變,“我買個屁啊!”
鎏殊不言語,眼淚“啪嗒”掉落。
厭月用力坐起身,將鎏殊帶進懷裡給他仔細擦著,緊張解釋:“沒,我想出來買明珠,給你作生辰禮物。”
鎏殊語氣仍是凶:“撒謊!晝吟仙君跟蒼津魔尊皆是證人!”
不誇張,厭月一聽到“江晝吟”三個字腦袋就嗡一聲,抬頭見到真人,還加上一個蒼津,耳鳴都要來了。
蒼津揣著手,顯得很無辜,“妖尊,四萬五千塊靈石太貴了,我跟仙君一致覺得一萬五靈石差不多。”
大老張心中駭然,眼珠子都要掉出來,“妖、妖、妖……”
厭月沒理他。
他先站起身,然後抱起鎏殊,最後看向江晝吟,語氣毫無起伏:“偷聽很久了吧?我究竟買什麽你不會不清楚,幫我跟鎏殊解釋。”
江晝吟噙著笑,“你給我四萬五靈石嗎?”
鎏殊哽咽,“我說過,你要是不喜歡了,可以告訴我。”
“我不喜歡你?”厭月抿了抿唇,“要不要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
言罷瞅見江晝吟身後的小粉……
厭月眯了眯眼:“你們請回春殿的人伺候?”
“哎?”江晝吟心中一驚,“不是,我們……”
厭月卻露出一個極其邪惡的笑。
“別活了。”厭月咧著嘴,眼底迸現凶狠:“都他媽別活了!”
鎏殊落淚是厭月最容忍不了的,見江晝吟不幫忙反添亂,他的氣憤可想而知,至於魔尊蒼津……捎帶上的,死一個也是死,死一雙就是賺!
“厭月!”蒼津瞬移上前。
但是來不及了。
隨著心念疾閃,兩道金色流光從厭月指尖飄飛溜走,直衝瑤雲派。
江晝吟的笑僵在臉上。
繁雲山外,厭月的聲音響徹每一個角落:“晝吟仙君跟蒼津魔尊來妖界找樂子,男妖精都選好了,馬上就要上床榻了,就沒人管管嗎?!”
林邡眼睛蹬得滾圓,適逢傅醒幽從木屋出來,他立刻蹲下捂住耳朵:“我什麽都沒聽見!”
傅醒幽看向不遠處的平瀾帝:“我出現幻聽了嗎?”
平瀾帝:“……”
蒼津面無表情,服了。
他就一個勤勤懇懇吃瓜人,招誰惹誰了?
“你們聊,本尊先走了。”蒼津剛轉身,就聽到神魂領域中響起玄稽的聲音,“原地等我。”
簡單四個字,不容置喙。
蒼津:“……”
江晝吟緩緩捂住額頭,“厭月,你我這些年的交情,何至於此啊?我剛剛只是開了個玩笑。”
厭月張牙舞爪:“我沒跟你開玩笑!”
大老張小心翼翼開口:“尊上,屬下不知是您……”
“滾!”厭月現下無差別攻擊,飛起一腳給大老張踢回本體,空中就縮進龜殼中,落地後轉了兩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