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記憶清晰,似乎連花紋都一模一樣。
不是吧……
肅月原本抱著隕落的決心救下了秋期,後勉強撿回一條命,自覺再沒什麽讓他勞心傷神的身外物,但此刻見江晝吟一副“知足常樂”的模樣,十分心梗。
蒼津也盯著那聚寶鼎看,“哎肅月,仙君手上的這個,我記得你也有個相似的?”
此言一出,氣氛陷入莫名的沉寂。
肅月深吸一口氣:“仙君,可否讓我看看你所得到的其它寶貝?”
言已至此,江晝吟有些明白了。
沒那麽巧吧……
“不會。”但嘴上江晝吟卻一再否認,“我在福地中未看到任何表明身份的咒印。”
肅月心說我當時也沒下啊……
江晝吟不動,倒是平瀾帝動了,倒抓著乾坤袋“叮呤哐啷”放地上一堆。
隻一眼肅月就有些站立不穩。
他剛才還擱這看熱鬧呢。
看什麽呢?
他們挖空的就是自己曾經埋下的那堆寶貝!
肅月伸出一根手指:“這是我……”
話沒說完,平瀾帝原封不動收了回去,“尊上莫要妄言,毫無印記,確實無主。”
肅月:“……”
“你厲害。”蒼津朝江晝吟豎起拇指,“除去黃泉主,上古四位大能的府邸你全挖了。”
江晝吟頭搖得像個撥浪鼓,“那不能,許是肅月仙尊記錯了。”
這本就是肅月沒有加強防范,期間若是被其他人拿走,他也無話可說,更遑論是江晝吟跟平瀾帝。
但他媽的……肅月朝腳下看了看,福地徹底暴露,這會不會挖的太乾淨了點兒?!
“你的‘春日眠’將我搞成這樣,賠點兒東西不過分吧?”這次開口的是傅醒幽。
“哈?”肅月難得讓氣的神色失控,難以置信,“這種話你怎麽好意思說出口的?”
傅醒幽只是盯著他,幾個月了,想起那日幻境所見還是害怕委屈。
肅月:“……”
秋期憋著笑,“的確沒印記,算了,你若喜歡,我以後給你搞點兒來。”
肅月猛地看向蒼津,“你都不說話的嗎?”
蒼津腦袋靠在椅背上,“我頭暈。”
“既是頭暈,我帶你回去。”平瀾帝上前抱起蒼津,怎麽“哐哐”來就怎麽“哐哐”走,十分瀟灑。
第122章 你們要幹嘛?
回凌天盟入席酒宴,肅月的臉色還沒轉過來。
他倒不是過分心疼寶貝,只是這件事挺有侮辱性的,江晝吟跟平瀾帝去福祉挖寶,他還站在上面把門望風的,這也太傻了……
到了想起來就腳趾用力的程度。
肅月抓起一杯酒,仰頭就灌,然而隻灌了一半就被另一隻素白修長的手截住了,秋期毫不客氣地拿走,輕聲:“才恢復了幾成?”
肅月歎氣。
江晝吟則在認真算數,之前答應了蒼津日後若有寶貝必分其一杯羹,肅月也這麽給?
不行!
蒼津是所有寶貝都被他薅走了,再者肅月死裡逃生,前期日日服用的六品金丹都是誰煉的?是他夜以繼日不眠不休!算起來該給肅月補償的應當是平瀾帝,這麽一想,江晝吟挺起胸膛,逃過了良心債。
等宴席結束,江晝吟被謝洪元親切感激地送到山門下,然後啟程趕回瑤雲派,肅月也沒留下,靈血一事上他確實坑了凌天盟一把,沒道理再受其供奉。
到的時候正值日沉西山,落地後影子被拉得老長,陸終然站在山腳下,比遠處巍峨聳立的瑤雲派大殿更讓人覺得心安。
“掌門師兄?”江晝吟有些驚訝。
“回來了。”陸終然上前,眼神暗含期待,江晝吟會意,行至他身側後兩人腦袋扎堆,趁機將一個乾坤袋塞給陸終然。
傅醒幽:“……”
陸終然掂量兩下,開心地笑了。
“對了,謝盟主沒事吧?”直到此刻陸終然也不知凌天盟內發生了什麽,當時江晝吟沒細說,他便明白關乎門派秘事或是謝洪元的面子,體貼地沒有多問。
“中了毒,現下已經好了。”
“你幫了不少忙吧?”陸終然繼續:“你們沒到前謝洪元一個勁兒用傳音石煩我。”
“作甚?”
“說要跟我拜把子,以後瑤雲派的事就是他的事。”陸終然摸摸鼻子,“他都能當我爹了,拜的哪門子的把子?”
江晝吟噗嗤笑出聲。
入夜,星辰靜謐,有人闖入繁雲山的護山陣,江晝吟正在檢查傅醒幽識海中的黑氣,察覺到後稍微睜開眼睛,他的神魂遍布一整個山頭,就算是細微的蟲鳴也能捕捉到,然後就聽見冥憂撒嬌的一句:“慕哥哥~”
江晝吟眉眼抽搐,繼續屏息凝神,懶得理他們。
“別。”慕洗風抓住冥憂的手,朝木屋的方向看了一眼,“師尊正在幫師弟療傷,我們出去吧。”
冥憂仰起頭,笑容很甜:“都聽你的。”
慕洗風心神凝滯了一瞬,就覺得冥憂這般……甚是好看。
二人很快離開繁雲山。
江晝吟已經觸及到了那團黑氣,被傅醒幽溺在識海中這麽久,竟然還很有活力,與此同時,身上的神骨逐漸變得灼熱。
江晝吟心中頓時湧現出一個猜測——
這團能將謝洪元控制住的邪祟,究竟從何而來?彡彡訁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