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通過這件事弄翻瑤雲派天驕?門都沒有!
“既然福祉的事情已經解決,那我們先行告辭。”陸終然站在最前方,將江晝吟跟傅醒幽擋在身後,姿態明顯,孫臨川等人想找麻煩,又礙於陸終然的威勢不敢放肆。
當然,江晝吟對於這些人的針對跟挑釁毫不在意,他就覺得吧……同樣都是出竅期,這混帳小子的發育會不會太好了些?
“衣服……”江晝吟在傅醒幽腰側狀似不在意地捏了捏,頭都沒抬:“衣服穿上。”
傅醒幽含笑挑眉,捏訣後重新裹上玄色長袍,只是這次的法袍尾擺稍顯寬大,上面有大片銀線織出的暗色雲紋,為其平添了幾分難以忽視的貴氣。
江晝吟不動聲色打量了一眼,他剛才抱著青年時覺得他周身氣場跟從前大有不同,本以為是境界造成的,看來還有其它原因。
眾人乘坐飛行法器穿過浩渺雲層,傅醒幽坐在一處圓台上打坐,慕洗風內傷還未痊愈,在裡面休息,蘊寶暗暗打量著傅醒幽,也不免覺得此子過於逆天了,而這次破鏡之後,蘊寶莫名覺得傅醒幽……威壓深重。
按理來說他一個長老不該被晚輩震懾住,但蘊寶一旦靠近就控制不住地謹慎起來。
傅醒幽忽然睜開眼睛,看向蘊寶:“長老有事嗎?”
他的嗓音都低沉了許多。
“沒沒沒。”蘊寶急忙搖頭,“聽你師父說福祉中你也身受重傷,現下好了嗎?”
“當然。”傅醒幽眼神有頃刻的溫柔,他的神魂是江晝吟親自修補,為此將對方的靈力都耗幹了。
而此刻江晝吟跟陸終然站在最前面,聽著掌門師兄一個勁兒數落。
“你就是過於縱容他了,眾目睽睽之下就敢對你動手動腳。”陸終然恨鐵不成鋼。
江晝吟搓掉花生皮丟嘴裡,誠懇道:“師兄,你對醒幽的偏見有些深啊。”
“我那是實話!”陸終然說完又開始頭疼:“你好不容易名譽好了些,現下又完了。”
江晝吟滿不在乎,“反正也聲名狼藉那麽久了,無所謂。”
“掌門師兄,我給你看個開心的。”江晝吟說。
陸終然望向隱約顯露的山勢,搖搖頭:“我開心不起來。”
話音剛落,一個乾坤袋張開到了眼前,金燦燦的差點兒閃瞎陸終然的眼!
陸掌門呼吸都停了,“你……”
“福祉中找到的。”江晝吟嘿嘿笑,說完又扯出一個乾坤袋丟給他,“好兄弟有福同享,這些都是師兄你的。”
陸終然可是一指移山海的大能,此刻懷裡砸了兩個乾坤袋,差點兒沒站穩,他愣了愣,然後一把抱住,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小聲問道:“你拿了多少?”
江晝吟淡淡:“全拿了。”
陸終然:“……”
講道理,蒼津魔尊可能都沒想到他能掃這麽乾淨。
陸終然雖然厲害,可也鎮壓不住流言四起,有關晝吟仙君跟他徒弟的傳聞沒過多久六界皆知,不出意外,多數人嗤之以鼻。
“呵,剛邁入出竅期就飄了,也不想想咱們大陸多少個出竅?這般作為,之後的修為算是全毀了,江晝吟胡鬧就算了,從前行事本就出格到令人不齒,可惜了傅醒幽,好好一個絕世天驕,若是在我宗門,定叫他一飛衝天!”
來來回回就這幾句話,江晝吟懶得聽。
瑤雲派起初也有被煽動的弟子,自詡正統的幾位在山門口毫不在意地高談闊論,一口一個“江晝吟”,一口一個“為師不尊”,才幾句話的功夫就被傅醒幽追來一頓暴揍,口鼻噴血,完事傳到陸終然耳中,直接被逐出師門。
而瑤雲派多數人都覺得該!這些不過是外面宗門打壓瑤雲派的手段罷了,還真有人被牽著鼻子走,上古時期師徒相戀數不勝數,好些古籍中都有記載,怎麽不去說?
獰幽帝尊也很納悶,如今的修士怎麽活著活著還倒回去了?
傅醒幽練劍回來,江晝吟正好煉丹結束出來透氣,剛打了個哈欠,嘴還張著就要關門。
傅醒幽一個閃身擋住房門,直視江晝吟:“你還要躲我到什麽時候?”
江晝吟含糊:“哪兒有?”
那日回到瑤雲派,江晝吟就開始忙的腳不沾地,傅醒幽都沒好好跟他說上兩句話,開始以為是真忙,後面琢磨出味道來,江晝吟在故意躲著他。
傅醒幽皺了皺眉,片刻後低聲問:“是因為外面的流言嗎?”
事已至此……
江晝吟歎了口氣:“流言算什麽,倒是你,還不對我說實話嗎?”
傅醒幽:“……”他的道侶過於聰明了。
“我說。”傅醒幽接道。
江晝吟一愣,這麽乾脆?
趁著他不注意,傅醒幽跟條蛇似的擠進門縫,然後“哐啷”,門關上了。
剛背了捆柴回來的慕洗風:“……”
算了,慕大師兄將柴放好,想著晚上、或者明天再給師尊煮抄手吃,他連房子都沒回,直接去後山練劍。
“你做什麽?”房間裡,江晝吟胳膊肘抵住傅醒幽的胸口,後腰靠在了桌子上,他佯裝生氣,眉眼稍顯狠厲,“欺師滅祖?”
“心有疑慮為什麽不來問我?”傅醒幽笑得三分痞氣,那種在渡劫時的倨傲再度自然流露,他身上很多東西是驟然發生改變,像是一夜間長大了,“我跟你說過的,都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