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江晝吟歪斜著腦袋,一副孱弱不堪的樣子:“醒幽。”
廢話,活蹦亂跳的出現保不準傅醒幽懷疑他之前是故意的,豈不是找死?
“師尊!”傅醒幽急忙檢查江晝吟的情況,“你怎麽樣?”
這個功夫江晝吟也看到傅醒幽一身的血,包括躺在地上明顯受創的大徒弟,頓時火冒三丈,剛才的孱弱不見,他驀然扭頭看向周鳴蠱,眼中殺氣騰騰。
周鳴蠱:“……”
不能再待下去了,周鳴蠱當機立斷飛撲向慕洗風,江晝吟跟傅醒幽同時去攔,見時機一到,周鳴蠱朝慕洗風丟去一個炸裂法器,然後足尖一點,朝反方向拔足狂奔。
江晝吟看都不看他,趕在炸裂前撐開結界將慕洗風護住。
“師尊……”慕洗風拇指在唇上一蹭,全是血,“徒兒無用。”
“你金丹期能在分神期手下不死,洗風,說出去你能吹五百年。”江晝吟說著話掏出一粒金丹,塞到慕洗風嘴裡,“潛心調息。”
慕洗風感覺到體內靈力爆炸,立刻盤腿而坐。
四周開始地動山搖,蒼津的殘魂已散,這個小世界自然維持不住,而邪陣氣勢洶洶地啟動,到最後卻是個啞炮。
天幕碎裂,無數灰燼簌簌跌落,可因蒼津的意思,並未傷到他們。
傅醒幽眯起眼睛看著江晝吟,師尊似乎並未受傷。
察覺到危險的江晝吟:“咳咳咳……”
傅醒幽:“……”
緊跟著,這個小世界像是褪色的畫卷,消散後露出外面漆黑的岩石,還有……滿地的法器法寶靈石。
江晝吟:“!!!”
“晝吟!”傳音石裡響起陸終然的聲音:“師弟!能聽到嗎?”
江晝吟滿目財寶,回答得很是僵硬,“能……聽到,掌門師兄。”
“你還活著!”陸終然松了口氣,“情況如何?各大宗門的天驕弟子已經出來了,包括一些散修,需要我跟幾位掌門來接你們……”
“不需要!”江晝吟厲聲打斷,義正言辭:“掌門師兄,此地凶險,是一個魔修的埋伏,人多不利於行動,醒幽他們身負重傷,我先為其療傷,然後想辦法出來。”
外面的眾人見識過邪陣啟動、恨不能吞噬天地的駭然景象,對江晝吟的說法深信不疑,一時間晝吟仙君的形象在他們心目中放大,可謂佛性慈悲。
佛性慈悲的江晝吟同時張開三個乾坤袋,直接將地上的天才地寶往裡面吸!
傅醒幽皺著眉:“師尊,可能裝不下。”
江晝吟立刻掏出鼎爐,“不慌!”
他現場煉他媽十個八個乾乾坤袋!這是蒼津魔尊留下的,他連個子兒都不會讓出去!
傅醒幽笑了下,緊跟著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攜著幾分痛苦,下一刻胳膊被抓住,江晝吟放下鼎爐讓它自己煉,不顧傅醒幽的掙脫兩指搭上他的脈,丹田虛空,筋脈受損,還有神魂……江晝吟立刻拽住傅醒幽的領口讓他靠向自己,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兩座高大的神魂顯露。
江晝吟的安然無恙,而傅醒幽的神魂右肩豁開一個大口子,看得江晝吟頓時沒了斂財的心思,語氣嚴肅:“為什麽不說?”
傅醒幽挑眉反問:“我若倒下了,我虛弱無力的師尊怎麽辦?”
江晝吟:“……”反諷的好。
江晝吟不跟傅醒幽過多廢話,立刻催動靈力幫其調息,二人早已神魂相交過,這雙修互補之法還是很管用,加上江晝吟高出傅醒幽一個境界,青年神魂上的傷口開始複原。
但神魂一旦靠近,氣氛就逐漸變味,傅醒幽一身的傷,本是面對面靠在江晝吟肩上,但心思卻不受控制,他稍微側頭,吻了下江晝吟的臉頰,然後慢慢往上,含住他的耳垂。
“那個……”
說話的不是江晝吟,而是剛睜眼的慕洗風,“師弟,你可以稍微控制一下嗎?師兄還在呢。”
傅醒幽:“……”
江晝吟耳根通紅,拍了下傅醒幽的後背:“靜心凝神!”
傅醒幽悶悶笑出聲,尾音低沉且帶著鉤子,給晝吟仙君弄得沒了脾氣。
不知過了多久,江晝吟聽到傅醒幽沉聲喚道:“師尊……”
江晝吟這才發現他不對勁兒,周身靈力暴漲,竟是到了難以壓製的程度。
周鳴蠱真的好用。
“要破鏡了。”江晝吟沉著臉,想了想,也不煉乾坤袋了,而是翻手將從夜奉先那兒要來的拓骨果丟進去一顆,同時叮囑傅醒幽:“師尊煉丹助你,現下專心領悟,勿生心魔。”
“是!”
這個場景就很詭異強大,四周一共五個乾坤袋在運作,將地上的寶物一股腦往裡面裝,慕洗風調息傅醒幽破鏡,江晝吟忙著煉丹。
從眼前飄過去一株仙草,有凝血活氣的奇效,換從前江晝吟肯定無比寶貝地收藏起來,現在順手一抓,直接丟進鼎爐裡,給傅醒幽拌著吃。
第77章 我跟師尊相愛,與你們何乾
陸終然等人就站在浩然盟境外,曾經吞吐法器的入口已經被徹底掩埋,他目露擔憂,害怕江晝吟所言只是為了讓他放心。
“諸位掌門,不如我們合力掀開這處福祉……”
“哎~”有人打斷,“既然晝吟仙君說了下面凶險異常,而他似乎也有出來的辦法,咱們何必下去添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