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很好。”
“宿主幫我照顧一下老六。”系統叮囑。
“自然。”
系統輕輕歎氣,心中不再猶豫,江晝吟某種近乎於強大的溫柔,讓它一直都很崇拜,“宿主,我送你一件禮物。”
“什麽?”
系統身上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道具神骨好似得到了某種感召,驀然朝江晝吟而來,空間猛地扭曲,江晝吟還沒做好準備就覺得皮肉好似被生生撕裂開,有什麽東西蠻橫地進入其中,然後跟一部分骨頭融合,江晝吟疼得眼前發黑,“噗通”倒在地上,他費力睜眼,看到系統的身形越來越淡,“這是我用三分之一積分強行兌換的道具,謝謝宿主給予我永生,再見了,江晝吟。”
江晝吟:“……”他說不出話,只能看著光點消失。
與此同時,“男主角劇本”任務的空間內發出警報,負責人——也是一個球,氣得在空間壁上亂撞,神級道具,誰拿走的?!
“師尊?師尊!”
耳邊的低喊越來越焦急,甚至透露出幾分無措,江晝吟好似從一場沉屙中醒來:“醒幽……”
“師尊!我在!”傅醒幽連忙應道。
江晝吟睜眼,首先看到傅醒幽被鮮血侵染的手臂,立刻忍著眩暈坐起身,“怎麽傷到了?”
“我沒事,都是皮外傷。”傅醒幽終於放下心,也不顧一旁站著鬼魁,抱緊江晝吟親吻他的鬢角。
“別亂動。”江晝吟掙脫開,仔細查看傅醒幽的傷勢,血已經止住了,抬頭問道:“發生了什麽?”
傅醒幽神色詫異:“師尊不知道嗎?”
江晝吟自然記得芥子空間跟神骨的事情,他仔細感知了一下,並未察覺到身體跟以往有何不同,所以那神骨到底真的假的?還有就是系統……江晝吟在識海中喊了好幾聲,但那可愛的電子音再也沒有響起。
傅醒幽察覺到師尊的情緒倏然低落。
“沒關系,想不起來就算了。”傅醒幽扶著江晝吟站起身,以為他被什麽瘴氣或陣法混淆了記憶,解釋說:“師尊剛剛走在我前面,忽然就消失了,我著急去尋,無意間踩到了機關,等摧毀機關後師尊忽然破空而出,人還昏迷著。”
江晝吟不便告訴傅醒幽神骨跟系統的事情,反正都過去了,他按了按額角:“這樣。”
“師尊,此地凶險,我們還是出去吧。”
“好。”江晝吟現在頭疼欲裂,對於所謂的探寶搜尋實在缺乏精力,他扯下法袍一角給傅醒幽包扎傷口,然後從納戒中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他。
“師尊?”傅醒幽不明所以。
“你不是想帶著他一起嗎?”江晝吟看著鬼魁笑了笑,“此乃溫養鬼魂的法器,得來不易,你小心收著。”
傅醒幽頓時心軟得一塌糊塗,抱著江晝吟就往他脖頸蹭:“師尊……”
“癢。”江晝吟偏頭。
傅醒幽不再耽誤,打開法器示意鬼魁進來,誰知對方搖搖頭,指著盡頭一頓比劃。
江晝吟看得眼暈:“他說什麽?”
“他的意思我們不用原路返回,能從這個方向出去,等出去後他再進入法器。”
江晝吟頷首:“行。”然後就被傅醒幽打橫抱了起來。
“哎?你瞎折騰什麽?手臂上還有傷呢。”
“皮肉小傷,靈力滋養一陣就好了。”傅醒幽渾不在意,垂眸說:“鬼魁會給我指路,師尊休息會兒吧。”
江晝吟拒絕不了,這個懷抱太溫柔了。
江晝吟較之同齡男子還是比較輕的,他的筋脈之痛恢復得差不多,但整個人仍有股褪不去的蒼白虛弱,這就讓傅醒幽總是十分擔憂。
一路過來,岔口數都數不清,若非鬼魁帶路傅醒幽未必能輕松走出去,並且他也知道每個岔口可能通向的都是寶窟,但現在命更重要。
“外面有個‘人手牆’,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傅醒幽忽然問。
鬼魁皺眉,似乎想說什麽,但他被困在這裡太久了,魂魄跟記憶都遭受重創,最後只是苦惱得捶打著腦袋。
“罷了。”傅醒幽接道:“想起來再說。”
鬼魁乖巧點頭。
遠處有光亮透出,江晝吟被晃到眼睛,精神稍微恢復了些,拍拍傅醒幽的肩膀:“放我下來。”
傅醒幽動作小心,然而剛跟江晝吟抵達洞口,一道強悍且充斥著殺意的靈力攻擊迎面而來。
傅醒幽掏出法器將鬼魁瞬間吸入,同時一掌對上,但他明顯不是對手,當即悶哼一聲被擊退數丈。
對方還要再來,江晝吟忽然吼道:“妖尊且慢!”
那邊一靜,緊跟著洞口出現厭月那張臉,他欣喜而懷疑地打量著江晝吟,擔心他是什麽邪物幻化而來,於是問道:“箜識修羅是你什麽人?”
江晝吟:“……那敢問狐王鎏殊又是你什麽人?”
“過關了。”厭月一掌轟開出口,跟江晝吟成功一換一。
傅醒幽:“……”好不容易壓下的醋意又開始攻擊我。
這明顯也是一個臨時出口,江晝吟出來後才問:“妖尊看到我發出的信號了?”
厭月頷首:“也是多謝你,那地方跟鬼打牆似的,樹林排布全在變換,若非你的信號,我還要在其中打轉很久。”說完看到江晝吟腰腹處不再滲血的傷口,喜出望外:“怎麽辦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