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高興,季叔叔。” 他說道。
他低下頭,蹭著季書言的頸窩,像撒嬌,又像是恃寵而驕。
季書言乍然被段執撲倒,差點要倒在沙發上,可他嘴唇卻抑製不住地往上翹。
他能感覺到段執的開心,這開心讓他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也伸手抱住了段執,“你可以把所有東西都帶到這裡來,想要什麽都可以告訴我,你不是借住,你跟季圓一樣,哪怕我不在,你也可以隨時回來。”
段執的身子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松弛了下來。
他閉了閉眼,輕輕 “嗯” 了一聲。
當初他選擇來這個城市上大學,只不過是綜合考量,認為這裡適合他未來發展。
他拎著行李走進宿舍,心裡對這個城市沒有一丁點感情,隻覺得是自己人生的一站。
但是一轉眼,他不僅在這座城市裡與自己的初戀重逢,相愛,甚至,他還有了一個歸處。
他第一次理解了幸運這個詞。
他很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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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氣氛太溫情脈脈了,季書言難得沒嫌段執貼得太緊,縱容段執一直抱著自己。
但是抱著抱著,他就感覺到哪裡不對了。
他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盯著那隻伸進他衣服的手,“你幹嘛?”
段執笑了笑,輪廓分明的臉,眼睛微微下垂,看著格外危險。
“乾你。” 他言簡意賅。
說完就把季書言壓在了沙發上。
季書言震驚地眨了眨眼,回過神來以後,臉都紅了幾分,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粗俗。” 他訓斥道。
段執卻全然不在意,舔著他的耳廓,“季叔叔,我還有更粗俗的呢。”
他一邊說,手指一邊在季書言身上遊走,彈琴一樣 輕攏慢撚,像在季書言身上奏樂。
一個多小時前剛做過,季書言到現在還腰酸腿軟,可卻也比平時更敏感。
他的力氣本來就不如段執,此時就更掙脫不開,只能言語恐嚇。
“你克制一點,” 他往後縮,面上還要裝作嚴肅,“年紀輕輕別不知道節製,你是不是想腎虛?”
身為醫生,他覺得自己的威脅還是管用的。
可段執卻嗤笑了一聲,對他的話根本不屑一顧。
“那你試試。”
段執囂張地咬了他的嘴唇,身下曖昧地頂撞了一下。
看來是軟硬不吃。
季書言沒轍了。
眼看著擦槍走火得越來越烈,他最後只能小聲求道,“你起碼回房間好嗎。這兒又沒套。”
他不說還好,一說段執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湧。
未免太可愛了,誰還能忍到回房間。
段執一邊親季書言一邊哄,“我不弄進去,我就蹭蹭。”
季書言:“……”
他又想罵人了。
這種鬼話,他十八歲都不會信。
但他還來不及說什麽,就被段執又堵住了嘴。
長夜漫漫,現在還不過是個開始。
第44章 儀式感(二更)
雖然決定了要跟季圓坦白,但這事也得看天時地利人和。
眼看著離段執他們學校的考試周越來越近,季書言也沒打算在最近搞事情。
在所有家長心裡,孩子考試總是第一位的。
季書言也不例外。
所以他左思右想,決定等到寒假,出完櫃段執還能順便搬個家,完美。
段執對此不發表意見。
“你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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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考試的不止是他侄子,還有他男朋友。
段執雖然看上去像打架逃學樣樣都來的學渣,實際上卻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學霸,不僅成績一騎絕塵,運動文藝也拿得出手,去年綜合績點還是班內第一。
今年段執因為進了學長的工作室,分給做項目兼職的時間變多了,學習上倒也沒有苛求自己一定要保持,但他顯然也不會放松自己。
一個段執,一個季圓,最近忙得天天泡圖書館,回到宿舍也是在完成小組作業,學習氛圍空前濃厚。
季書言難得感受了一下什麽叫耳根清淨。
平常不是季圓打電話跟他抱怨食堂難吃,課程太煩,就是段執半夜騷擾,說宿舍裡孤枕難眠,想他了。
如今他難得放了一個周末,坐在自家的沙發上,卻只有面前的電視沙沙作響,他還有點不習慣。
其實段執今天本來打了電話,問他要不要出來吃飯,他倒是有空,但他考慮到小男友最近都在認真複習,就怕段執約會回去還要熬夜看書,最終還是拒絕了。
“還是別了吧,你不是有門課,明早一定要交大作業麽,” 季書言哄道,“今天就算了,等你空下來再說吧。”
段執頓了頓,似乎不怎麽甘心,“可是今天是……”
但他遲疑幾秒,又還是妥協了,“好吧。”
於是季書言現在一個人坐在了客廳裡。
他吃著剛買的反季節西瓜,明明是他讓段執好好學習的,現在卻橫生出一股寂寞。
正想著,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過來一看,卻發現是鄭文彬,約他一起去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