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 104 章
這一場,荊宇的萬滅流火拿到的人頭不算多, 最後的MVP也沒給他, 給的是秦非的莉莉絲。
但是,不可否認, 他這一手萬滅流火驚艷了很多人。
比賽已經結束了, 直播畫面上的彈幕卻是經久不息:
【走技能流的射手, 真是太適合金魚了!】
【別尬吹, 看得出來金魚根本不適合用射手。】
【我打賭, 論使用技能的流暢性, 沒有人比得過金魚!】
【金魚的萬滅流火太令人驚艷了!】
【不說別的,就說技能的觀賞性,還真的沒人能勝過金魚的萬滅流火!】
【不過今天沒看到金魚玩掠影有點可惜啊。】
對於這些彈幕, 荊宇一無所知, 此時此刻, 他滿腦子都只剩下秦非的那句——回去後, 來我房間。
秦非讓他去他房間,是想做什麼?
是想獎勵他麼?
會獎勵什麼呢?
荊宇一口氣腦補了很多, 其中夾雜著各種各樣不和諧的畫面,導致耳朵有點燒。
他幾乎是一路飄著跟著秦非走下樓梯, 來到主持人身邊。
然後主持人直接把話筒遞給了他:【金魚, 你最後這一手萬滅流火, 綜合七個技能的連擊, 實在太令人驚艷了!請問你在比賽前練過這只妖魔嗎?】
【啊……】莫名接過話筒的荊宇還有點懵, 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嗯,那個,比賽前是練過萬滅流火,不過用來打野還是第一次。】
他故意沒說自己練萬滅流火是為了幫駱一鳴研究連擊,沒想到駱一鳴一把奪過話筒,直接自曝:【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金魚是為了幫我研究連擊才用萬滅流火的,本來根本沒打算在比賽上用出來,今天Skr.1要搞事,我們就陪他們搞咯,怎麼樣,我們家金魚是不是超厲害!】
荊宇哭笑不得,一旁的葉鴻直接抬手捂臉——駱一鳴的情商,沒救了。
不過他的坦蕩和直率,還是讓他贏得了一陣歡呼。他沒有在意,接著說:【不過玩射手還是我更厲害就對了!】
於是,歡呼變成了噓聲,還有荊宇的粉絲直接朝駱一鳴比了個中指。
葉鴻連忙搶下駱一鳴的話筒,交還給主持人,主持人也是一臉的哭笑不得,拿著話筒來到Skr.1五人面前:【上個賽季你們2-0贏下了PG,這個賽季被PG 2-1贏下,有什麼想說的嗎?】
Skr.1的隊長平靜地接過話筒,一臉的無所謂:【輸就輸了唄,下次贏回來。】
其他人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這次是我們浪過頭了,下次我們會注意的。】
聽到這些話,葉鴻忍不住嗤笑:「嘴上這麼說,心裡估計在吐血吧。」
韓冷:「我賭一包辣條,他們回去就爆哭。」
荊宇眨了下眼睛,不知道是該相信Skr.1的態度,還是該相信隊友的猜測。
他決定晚上聽一下Skr.1的比賽錄音,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那麼不在乎比賽的輸贏。
*
採訪過後,兩支戰隊的成員分別通過兩個門離開了比賽場地。
然後PG直接坐地鐵回俱樂部。
路上,葉鴻看了眼賽程表:「霍,下一場是ANE跟KID打啊?」
駱一鳴連忙湊上去:「哦哦!ANE加油!打爆KID!」
韓冷唇角一抽:「想多了,多半是ANE被KID打爆。」
荊宇也好奇地湊上去看了眼:「昨天ANE被MY橫掃了?」
韓冷:「對,昨天被MY 2-0教做人,今天又對上KID,慘!」
駱一鳴:「好慘!」
葉鴻:「太慘了!」
荊宇哭笑不得:「別這樣,ANE和KID還沒開打呢,結果出來之前,誰輸誰贏都說不準。」
秦非勾過荊宇的脖子:「嗯,有道理。」
葉鴻盯著秦非勾搭荊宇的那隻手看了一會兒,視線轉到秦非臉上,一臉探究:「你們……」
才說了兩個字,就見荊宇的耳朵紅了,葉鴻瞬間明白了什麼,「嘖」了一聲:「什麼時候的事?」
秦非收回勾搭荊宇的那隻手,瞪葉鴻一眼:「別bb,打完積分賽再說!」
葉鴻瞬間不說話了。
駱一鳴:「嗯?你們在說什麼?」
秦非:「沒什麼。」
*
五人回到俱樂部後,荊宇說自己暫時不想洗澡,駱一鳴和韓冷就先去洗了。
然後荊宇當著葉鴻的面,進了秦非的房間。
葉鴻真是心情複雜——這倆人啥時候在一起的?秦非這混蛋動作也太快了吧?!
他當即發了條消息給秦非:你倆啥情況?這就好上了?
秦非點開消息看了眼,懶得回覆,把手機隨手往床上一扔,然後自己坐在床沿,看著關上門轉過身來的荊宇,一隻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
荊宇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往秦非走去。
短短幾步路,他腦補了很多,不等秦非對他做什麼,身體就已經起了反應。
秦非往他下面一瞄,不及細看,荊宇便在他身邊坐下。
秦非溫柔地攬過他:「不問我把你叫來做什麼?」
荊宇輕聲回應:「今天打贏了,說好的獎勵……」
秦非失笑:「你倒是記得牢。不過……」他一隻手勾過荊宇的脖子,用指背輕輕抬起他的下巴,「身為我的男朋友,等比賽打完,你想讓我對你做什麼都行。這麼在乎我說的獎勵,反而讓我有種我是花錢買了你的錯覺。」
荊宇側頭和他對視,水潤的眼睛眨了一下,似乎沒聽明白。
於是秦非鬆開他的下巴,湊近他的同時,輕聲解釋:「我的意思是,你不是隸屬於我的,你是我喜歡的人,可以更任性一點。」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還沒吻上,荊宇的呼吸就先急促起來,卻還不忘出聲反駁:「你明知道我想要什麼,是你讓我不要任性……」
「嗯,會影響你比賽狀態的事,暫時還不能做,可除此之外,還有很多能做的不是?」
荊宇的腦袋一陣陣地暈眩。秦非的話,他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不等他徹底想明白,秦非就張嘴吻住了他,含了一口後,啞著嗓子道:「我是讓你主動吻我,個笨蛋。」說完,繼續了這個吻。
荊宇閉上眼睛,一開始只是被動地回應,後來乾脆轉身勾住秦非的脖子,化被動為主動。
一吻過後,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穩,荊宇更是整個人癱軟在秦非懷裡,身體徹底起了變化。
「怎麼這麼敏感,嗯?」秦非在荊宇耳邊啞聲問著,輕輕咬上他的耳朵,同時一隻手解開了他的皮帶。
荊宇在秦非的擺弄下,全身放鬆地躺倒在床上,任由秦非用手指輕佻地勾下他的內褲。
荊宇覺得有些羞恥,卻始終沒有反抗。他在秦非摸上他的瞬間,身體一陣痙攣。
然後他見秦非緩緩低下了頭。
荊宇:!!!
「非哥……」他掙紮著喚了一聲,想要抬手推開秦非,卻晚了一步,剩下的話全變成了呻吟。
幾分鐘後,躺在荊宇身邊的秦非,低笑地攬過他的身體,在他耳邊笑道:「給,你要的獎勵。」
荊宇喘息著窩進他懷裡,總覺得有些不真實:「其實你沒必要,為了我這種人……」
秦非挑了下眉:「你哪種人?」
荊宇沉默,待呼吸差不多平緩了,這才再次開口:「非哥,老實說,我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你……所以,在決定跟你在一起之前,我做過心理準備。」
秦非不喜歡荊宇把自己看得那麼低賤,卻又好奇他做了什麼心理準備,遲疑了一下,還是順著他的話問了句:「什麼準備?」
荊宇:「我可以當你的玩具……」他說著,見秦非一臉「媽的智障」的表情,嚇得往後一縮,「我認真的……只要能把你留在身邊,無論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怕疼,我可以不要尊嚴,我……」
秦非:「行了,別說了。你根本不懂愛。」
荊宇愣住了,呆呆地看著秦非,好怕他下一秒就會說——我看錯人了,你滾。
然而,在他緊張的視線裡,秦非不但沒有罵他,反而溫柔地攬過他,在他額上輕輕一吻,然後在他耳邊輕聲道:「喜歡一個人,哪怕他再任性,也還是喜歡。不喜歡一個人,哪怕他再順從,讓自己低到塵埃,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荊宇,我喜歡你,所以才願意給你口。愛情裡沒有上下級,我們是平等的。」
荊宇垂下長長的眼睫,咬緊自己的下唇。
「幹嘛呢?」秦非的手指擦過他的唇,輕而易舉地讓他鬆了口。
荊宇嘆息著別過臉:「想哭,但是不能,怕你嫌棄。」
秦非:「呵,這次可沒冷水給你澆頭上。」
荊宇閉了閉眼——昨天那事看來是翻不過去了。
秦非又笑著吻了下他的臉:「行了,傲嬌給誰看?你想哭就哭,我不嫌棄。」頓了頓,他一邊伸手拉上荊宇的褲子一邊說,「今天就是想讓你知道,在我面前,你可以放鬆點、任性點——是你的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說罷,他湊到荊宇耳邊,啞聲道:「荊宇,我是你的。」
聽到這句話,荊宇的大腦轟然炸開,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秦非離開床站起身,拿了張黑色的卡丟在他手邊:「這張卡拿去隨便刷,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荊宇一臉迷茫地把卡拿到眼前。
秦非:「剛才那是調情,這個才是獎勵。明天開始,比賽前後都把心收一收——我不會再拿我們的感情當獎勵了。」
荊宇握住那張卡,沉思片刻後,笑了一下:「好。」
秦非:「去洗澡?」
荊宇「嗯」了一聲,然後突然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用騷浪賤的聲線說了句:「非哥~幫我脫衣服~我懶~」
秦非:「……你踏馬覺悟得還挺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