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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對頭失憶後黏上我了 - 第34章 護著字體大小: A+
     
    第二天一早,溫別宴剛進教室就被眼尖的同學呼啦啦包圍上來,七嘴八舌問他怎麽樣了好些沒,魏嘉突破重圍擠進來,手裡還抱著一杯暖呼呼的奶茶,剛擠到溫別宴面前就把奶茶誠意十足地往他面前遞。

     “學神,這是答應了要給你買的奶茶。”說完收回手,鄭重一鞠躬:“是我害你過敏住院,對不起!”

     溫別宴看看手裡的奶茶,再看看魏嘉,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樣的情況,只能說一句沒關系,並試圖把奶茶還回去:“你不是故意的,不用這樣。”

     “不行不行!”魏嘉連連擺手:“學神你就收下吧,不然我會愧疚死,你就當做個好事救救我,我以後一定吸取教訓,對同學慎重投喂!保證這樣的事絕對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哦對了!今天早上我沒有捏過花,路過就躲得遠遠的了,學神你放心喝,肯定沒問題!”

     “......”

     溫別宴默了默,投喂這個說法,是不是過於書面了一點?

     “學神你快收下吧。”杜思思幫著好姐妹說話:“昨天嘉寶知道你是因為他才進的醫院,哭得好大聲,哄都哄不住,你要是不收,他再哭起來我們真沒轍了。”

     “好吧。”溫別宴妥協收下奶茶,又一次強調自己是真的沒什麽事,也沒有生氣,讓他明天別再送了。

     魏嘉當然不乾,隻送一次怎麽能表達他滿心的歉意:“不行,至少得一周起步——”

     “都圍這裡幹嘛,抗洪救災呢?”

     魏嘉話頭被打斷,下意識跟所有同學一齊回頭看過去,余惟單肩挎著書包正歪著腦袋站在後面,眉眼深邃,臉上掛著標志性懶洋洋的笑。

     眾人立刻識趣地讓開一條道,余惟也不客氣,穿過人群走過去攬著溫別宴的肩膀,護犢子道:“醫生說了我男朋友現在需要靜養,你們別圍著他吵,都阻礙空氣流通了。”

     人群裡響起善意的玩笑聲:“余哥,這麽護著啊!”

     “屁話,我不護著我男朋友,護著你嗎。”

     余惟衝說話的男生翻了個白眼,徑直帶著人回了位置。

     人群很快散去,杜思思站在原地看著余惟幫溫別宴拿下書包,又愛護十足地整理好他頭髮翹起的地方,忍不住抱著水杯感歎,果然愛情是良藥,不只是會讓人變傻,還能讓二哈變得成熟起來呀。

     戀愛,真是一件玄幻又奇妙的事情~

     “哥,你吃早飯了嗎?”溫別宴問他。

     余惟點頭說吃了啊。

     “那就好。”溫別宴幫他將抽屜裡的語文輔導書拿出來:“今天早上有四首古詩需要背誦,抓緊時間,開始吧。”

     “......”

     余惟臉上浮現出短暫的掙扎痛苦的表情,然而不過持續一秒鍾便又認命地收回去,一聲不吭翻開書默默背誦起來。

     溫別宴有些驚訝地挑眉。

     他都已經習慣了余惟在他布置學習任務的時候跟他討價還價了,甚至做好了退一步讓他隻背兩首的準備,沒想到對方今天竟然意外的聽話,連句抱怨都沒有。

     事情不大尋常。

     “哥,四首沒問題嗎?”他主動問他。

     余惟翻了兩下,摸摸下巴道:“應該...問題不大吧?”

     這麽乖巧?

     溫別宴彎唇笑起來。

     余惟看見他笑就覺得心情都飛揚起來了,忍不住用筆頭輕輕在他臉頰上戳了戳:“嘿,我很好笑嗎?笑這麽好看幹嘛?”

     溫別宴笑著說:“哥,你今天怎麽這麽好說話?”

     “我平時很難說話嗎?”余惟哼哼道:“小沒良心,我哪次不是讓著你?”

     “這裡的好說話特指學習。”

     溫別宴敲敲書本:“按照平時你的習慣,四首的背誦量,你至少應該對半砍一下。”

     “這不是拿人手軟麽....”

     余惟小聲嘀咕了句什麽,溫別宴沒聽清:“什麽?”

     “我說,這叫禮尚往來。”余惟一本正經道:“你都給我情書了,我肯定也要好好學習一下回報你吧?”

     溫別宴一怔。

     原本都已經忘記了,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被重新提起來。

     睫毛不自覺顫了顫,這個話題讓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往下接。

     余惟歪在桌上看他,一直到把人盯到不自在,眼睛亮得像兩顆黑水晶:“宴宴,你害羞了嗎?”

     承認自己因為給男朋友寫了情書所以害羞什麽的,就算是溫別宴也沒辦法坦然辦到,只能欲蓋彌彰地轉移話題,問他:“那你喜歡嗎?那封情書......”

     他知道自己寫得不好,前前後後改了很多版也沒有十分滿意,或許下次還是應該多看看網上的模板,長長見識和經驗。

     “喜歡啊。”余惟毫不猶豫點頭。

     不過想到自己像個憨憨一樣在醫院走廊看了那麽多遍,回見又忍不住翻出來看了許久,都快把內容背下來了,忽然也有了點不好意思的味道。

     “說實在,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收到情書。”他不自在地撓撓脖子:“你就是抄一篇古詩上去,落款留個名字,我也喜歡。”

     何況還是那麽認真寫出來的,看得他整個人都飄飄然了。

     真的是個毛頭小子,沒見過赤誠的一顆真心,頭一次遇到了,連個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只能乖乖繳械投降。

     余惟心裡美美滋滋,眼珠一轉,突發奇想:“宴宴,不然我也給你寫一份吧?”

     這種心臟被插上翅膀飛上雲端的感覺太好了,是完全沒有辦法用語言表達出來的,如果收到情書都是這感覺的話,他覺得溫小花也應該感受一次。

     這才應該是禮尚往來。

     溫別宴有些詫異:“你給我寫嗎?”

     “嗯啊!”余惟肯定道:“我給你寫!”

     溫別宴想到余惟吃低保的作文分數,又想笑了,甚至有些隱隱的期待:“好啊,你寫,不管寫得怎麽樣,我都給你打滿分。”

     “哎,別小看我。”余惟一身迷之自信:“我一定寫得完美到無可挑剔,你就是想扣分也找不出地方。”

     不就是情書麽,余哥無所不能~

     “學神。”門口有男生衝這邊喊:“外面有學生會的人找你。”

     溫別宴抬頭應了一聲,起身出了教室。

     余惟將情書計劃在腦袋裡過了一圈,一時摸不著頭緒,決定暫時放下,先把古詩背了再說。

     沒過一會兒,就覺得衣角被拉了一下,低頭一看,錢諱抱著個小盒子蹲在過道,偷摸的模樣格外猥瑣。

     “...你幹嘛?”

     錢諱對他勾勾手示意他靠近:“余哥,給你看個有意思的。”

     他把小盒子往前遞:“你開一下。”

     “什麽東西?”

     余惟上下打量一圈,有點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在伸手打開蓋子的同時,一條長長的東西倏地直直衝他面門彈出來。

     “哇!”錢諱幫著配音,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怎麽樣,嚇人吧?!”

     “......”

     余惟面目一癱,看他的眼神像在看隻傻狗。

     錢諱撥弄兩下塑料小蛇,嘀咕了兩句不嚇人麽,把蛇身折疊好放回去,重新蓋上蓋子塞進余惟抽屜:“給你的,不用謝!”

     “這麽智障,給我幹嘛?”

     “多好玩,哪兒智障了?”

     錢諱說:“你就把這個放你同桌桌上,等他回來打開一看,鐵定嚇得哇哇大叫!”

     “嚇他幹嘛?”余惟眉頭皺得更深了,把小盒子拿出來扔回錢諱懷裡:“你這人怎麽這麽陰損?”

     錢諱臉上浮現出大大的問號:“什麽叫嚇他幹嘛?不是,余哥,你不報仇了?”

     “沒仇報個屁,滾滾滾,你別老來打擾我學習。”

     不說他都已經決定要幫溫小花做他這個臨時男友了,光是想到因為自己疏忽害人進了趟急診,他就覺得愧疚的不行,現在好好照顧著都來不及,還整什麽整?

     “果然,你還是為美色你背叛了你自己。”錢諱老神在在搖搖頭,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張望那貨是神算子吧?”

     “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錢諱抱緊他的寶貝小盒子:“你不要,我嚇數學課代表去,嘿嘿。”

     余惟嗤了一聲,轉著筆抬頭望門口的方向望了一眼,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見溫小花半個背影。

     嗯,背影都比別人好看。

     滿目慈愛地看了一會兒,正想收回目光,溫小花忽然低了下頭,露出了對面人全貌。

     那人似乎有所察覺,抬眸淡淡看過來,兩人視線撞個正著,余惟臉色頓時臭下來。

     操,是他,藥店遇到的那個傻逼。

     教室門口。

     溫別宴看著韓越遞過來的獎狀和略顯單薄的獎品,心情複雜切疑惑:“這是什麽?”

     “優秀學生會成員評獎。”韓越笑道:“這個是有點突然,我也是收到獎狀才知道還有這個,好像是學校那邊突發奇想搞出來的,去年都沒有。”

     溫別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優秀學生會成員獎他能接受,可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麽獎品是一條貼了朵大紅花的綬帶?

     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韓越揚唇笑起來:“收下吧,我們應該學校慶幸只是讓我們分了這些綬帶,而不是讓我們帶上在校門口人來人往的地方拍集體照。”

     這樣說起來確實能算幸運了。

     溫別宴接下獎狀和綬帶:“謝謝,辛苦你跑一趟了。”

     “這有什麽,就一層樓而已。”韓越說著,目光不經意往教室瞥了一眼,很快收回,語氣隨意道:“你們班座位終於調了?”

     “嗯。”溫別宴點頭:“並了同桌。”

     “挺好的,終於能有同桌了。”韓越說:“不過我看了一下,你同學是余惟?你們這又談戀愛又坐一塊兒,真的不會影響學習嘛?”

     “借你吉言。”溫別宴提到余惟,眼中閃過笑意:“我也很希望我能影響到他。”

     轉瞬柔和下來的目光讓韓越不由一愣。

     很快垂下眼毛掩住情緒,輕笑一聲:“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他,說實在,到現在我都還覺得不可置信,你們竟然會走到一起。”

     “沒什麽不可能的,他很好。”

     韓越牽了牽嘴角,語氣輕松:“對了,一直想問,你們在一起多久了?怎麽之前完全沒聽你說?”

     溫別宴按著自己的時間線算了算:“快一年了。”

     “一年?”韓越重複了一邊,眉頭一擰:“可是一年前你不是......”

     “嗯?”溫別宴完全不覺得自己的答案有些問題。

     韓越眼中閃過疑惑,很快又被其他情緒遮擋,變得複雜起來,追問:“阿宴,和余惟戀愛這件事,你是為了隱瞞才故作厭惡他嗎?”

     厭惡?沒有吧。

     溫別宴毫不猶豫搖了搖頭。

     之前余惟不想他們的關系曝光,兩人也只是假裝不熟而已。

     韓越表情幾變,心中隱隱有了一個不切實際的猜測。

     “怎麽了?”溫別宴覺得他起來有些奇怪:“有什麽問題嗎?”

     “啊 ,沒有沒有。”韓越回神,重新揚起笑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快上課了,我不耽擱你時間,先走了,記得下午還有個小會要開,下午見。”

     “嗯。”溫別宴再次客氣地對他道了一遍感謝,轉身回了教室。

     “宴宴。”剛一坐下,余惟歪著身子靠過來:“那誰?”

     “他是學生會的會長,韓越。”溫別宴將獎狀和綬帶放進抽屜,轉過頭:“他之前也來過幾次的,哥,你不認識嗎?”

     “誰沒事注意他啊。”余惟頓了頓,又問:“他找你幹嘛?”

     “遞個東西。”溫別宴說:“順便通知我下午有個小會需要開。”

     余惟撇撇嘴,目光落在溫別宴肩膀上,越加不爽地扯了扯嘴角。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是有病?

     見他一直盯著自己,溫別宴疑惑起來:“怎麽了?”看看他面前攤開一直沒有翻動一頁的書:“背不了嗎?”

     “當然不是。”余惟轉回去繼續盯著書本,好心情被不長眼的某些人一掃而空,心煩氣躁。

     下午放學,余惟破天荒的沒有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躥出教室,而是坐在原位看著收拾東西準備去開會的溫小花,主動詢問:“宴宴,今天我送你回家怎麽樣?”

     “嗯?”溫別宴看看手裡的筆記本:“可是我還要去開會。”

     “那我在樓下等你結束。”

     余惟表現得很執著,溫別宴猶豫一陣還是答應下來。

     上午時韓越說了只是個小會,應該開不了多久吧?

     兩人一起走到一樓樓梯口就要分開,溫別宴叮囑余惟如果超過二十分鍾他還沒出來就不用等他了,自己先回去,余惟嗯嗯啊啊隨口應著,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算了,到時候再看吧,如果會開得實在太久,他應該可以跟韓越打個招呼先離開。

     “哎,等等。”

     溫別宴剛走出兩步又被叫住。

     余惟趕上來,動作刻意地往他背後看了一眼:“宴宴,你校服後面蹭到東西了。”說著,三兩下脫下自己的外套遞過去:“穿我的吧。”

     溫別宴不疑有他,脫下外套換上余惟的,自己的衣服來不及看哪有汙漬就被余惟收緊懷裡抱好。

     看著溫小花被籠在大一號的外套裡,清淺的墨香味縈繞住小茉莉,像是給自己的寶貝蓋上了戳章,余惟悶了快一整天的心情一下子陰雲散盡,晴朗起來。

     “行了,這個我幫你拿著,你趕緊去開會吧。”

     作者有話要說: 二狗:男朋友的外套,專治一切居心不良的妖魔鬼怪!

     小花:…………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吧(縱容傻逼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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