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栽贓
李歡瞧了眼猶自未醒的小野貓,李歡沒有叫醒她。
李歡輕腳走到車後門,“嘩啦”一聲拉開了車門,正要下車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小野貓有些迷糊的聲音:“歡哥……你……你到哪去?”
歡哥?李歡聽著有些刺耳,但還是回轉身子瞧向了小野貓,此刻,小野貓一臉睡眼惺忪的樣兒,伸著懶腰,還打了個似未睡醒的呵欠,迷糊的樣兒令人心疼,看來是車門的聲響弄醒了小野貓。
李歡嗡聲嗡氣說道:“我……到警署去,大浩在裏面。”
“……他在警署?他……怎麼了?出事了?”小野貓有些訝異,此刻,她似乎清醒了點。
“應該是點小誤會,我進去保釋他出來,小姐,警署裏面人雜,帶保鏢進去也不大方便、你就在車裏等我吧。”
小野貓“哦“了一聲,瞧了眼螢幕,螢幕已經關閉,看來昨晚的事情已經結束、小野貓目光落到李歡面上,嬌聲說道:“那我到寶馬車裏等你好了。”
李歡點了點頭,轉身下了車,招呼王大寶等人保護小野貓上那輛白色寶馬,此刻豪華車隊就停靠在中環警署門口邊的街道上,危險係數很低,瞧著小野貓安全上了那輛改裝過的寶馬車後、李歡這才朝警署大門走去。
有劉震撼高級警司這個名頭罩著,大樓門口的值勤員警沒有為難李歡。經過一夜的大暴亂,不少社團分子被押解到中環警署羈押審訊。警署內顯得緊張而又忙碌。
找了名員警問了下,劉警司此刻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乘電梯上了8樓,順著走廊沒走幾步,李歡走到一間辦公室門口站住,敲了敲門,裏面很快就響起了“請進”聲。
開門進去,一眼就瞧到劉警司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此刻,他正瞧著桌上的電腦,似乎在查詢什麼資料,見李歡進來,劉震撼露出了笑容。
“李先生……你怎麼來了?呵呵,快請坐。”劉警司站起了身子,迎了上來。
李歡笑了笑,客氣的跟劉警司握了握手,隨他走到一側的會客沙發上坐下。
劉警司親自為李歡沖沏了一杯咖啡,擺放到李歡面前的茶几上,坐下後,他打量了李歡一眼,笑著說道:“李先生,看你的樣子好像是一宿沒睡啊。”
李歡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昨晚那麼大的事。我怎麼睡得著,劉警司昨晚也是忙壞了吧?”
“還好還好,昨晚要不是你的資訊準確,麻煩就大了,幸好各紀律部門組織得力,將事態控制下來,但就是這樣,昨晚警方與社團的傷亡都挺大的,我現在想想都有點害怕……”說到這裏,劉震撼目露感激之色,誠懇地說道:“李先生,真的很感謝你,如果沒有你事先給我資訊,後果真的不堪設想,我代表警方向你道謝,還有,我會向警務處長彙報你的情況,你這次為警方立下這麼大的功勞,獎金酬勞的數目不會少,當然好市民獎的稱號也應該屬於你。”
奶奶的,還有獎金一說?好市民?李歡心裏有些好笑,說道:“劉警司,說這些就見外了,我只是盡盡一個市民的責任而已,這什麼獎金酬勞與好市民獎的事情就免了吧,再說了,我給警方的消息也不能曝光,這社團可不是我能惹得起的,呵呵,您說是吧。”
劉警司笑著說道:“李先生,你擔心曝光的事情?這點你可以放心,警方會為你保密,該你得的獎金與名譽就拿著,千萬被跟我們警方客氣。”
李歡笑了笑說道:“劉警司,我還真不是跟您客氣,您不用向上面彙報我的事情,至於暴亂的事情您就說是您手下的臥底查探到消息就可以了,真的!這個話題我們現在就可以打住,您的好意我就心領了,您還要堅持的話,那以後我再有這方面的消息,我可就不來找你了。”
李歡的拒絕很直接,劉警司微微愣了愣,眼都的年輕人不為名不為利,那是為了什麼啊?
“那……你現在來找我……不是為了酬勞的事情?”
李歡看了劉警司一眼,笑著說道:“劉警司,我當然不是為了酬勞的事情,我找您是有件事情想請您行個方便。”
“行個方便?行什麼方便?”劉警司心裏咯噔一下,事情未明之前他不好答應。
“是這樣的,就是我昨天給你說的稻川的事情,我想問問,昨天你們警方派了飛虎隊對稻川的窩點六本木採取行動了吧?”
劉震撼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你的消息很準確,昨晚飛虎隊當場控制30多名隱匿在六本木的武裝分子,現在正在審理當中……不過,你昨天說還有一部分武裝人員潛伏在陳公館,我們警方趕去的時候卻沒有發現那批武裝分子的蹤影。”
李歡眉頭微微蹙了蹙說道:“這件事情我知道,這點也是我比較奇怪的,先前我打給夫人通了電話,她說那些武裝分子好像得到了什麼消息突然的撒離,估計是走漏了什麼風聲,要不然那些武裝分子不會匆忙撤離現場,而且還連夜出海。”
“什麼?你說那些武裝分子得到了消息?還連夜出海了?這消息是夫人給你的?”劉震撼眉頭皺了皺,夫人的能力他很清楚,這消息絕對不會假。
李歡點了點頭,說道:“夫人是這麼說的,這消息應該不假,我這邊走漏消息的概率很低,可能是你們警方行動的時候出了什麼問題。”
劉警司笑了笑、說道:“你說得也是。走漏消息的事情稍等一下再說,我得馬上通知水警。讓他們加強巡邏。萬一能在香港海域截獲那批武裝分子那是再好不過。”
說完,劉警司露了個抱歉的眼神,站起身來走到辦公桌都拿起電話,接通後。向給水警負責人通報了情況。
打完電話,劉震撼回到沙發邊坐下,瞧著了李歡一眼,想了想,說道:“李先生。先前你說風聲洩露的事情,我想了想,我們警方走漏消息的可能性很低,我得到你的消息後。只向警務處長彙報了情況,而且,我們當時想到六本木裏面的武裝分子人數不少,只能派飛虎隊去對付,行動前怕走漏消息,我們警方還專門遮罩了六本木一帶區域的通訊信號,斷了通訊線,六本木裏面的人根本就不能使用手機或座機向外面的武裝分子通風報信,還有一點。從你告訴我消息再到飛虎隊採取行動,時間沒超過1個小時,而且在行動半個小時並,六本木區域所有的通訊信號已經提前遮罩,李先生說走漏消息,應該是另有其人。”
李歡仔細回想了一下,知情人除了眼前的劉警司,就是自己與小野貓,要說還有人知情,就是美月那小丫頭,排除劉警司與小野貓,美月走漏消息的可能性很大!想到這裏,李歡心裏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推測,不可能是她!美月接到電話時的擔心聲音絕對不是作假,現在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美月通知陳先生的時候,陳先生警戒防備時鬧出了動靜,驚動了隱藏在暗處的武裝分子,以至於那些武裝分子臨時取消偷襲行動,這個可能性應該成立,但心念間,李歡心裏還是有些疑團,那些武裝分子取消行動應該回到六本木,不至於直接出海跑路啊?李歡心裏隱隱將消息洩露的事情跟那黑手聯繫到一起,那該死的黑手並沒有在這一次的社團大暴動中露出什麼馬腳,而且李歡心裏還有一個很不舒服的疑問,就是那隻黑手似乎一直在暗中注意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頭疼!
出於職業習慣,劉警司一直在觀察李歡的神色,見他此刻眉頭微皺,問道:“李先生,你是不是想到了是誰走漏了風聲?”
李歡瞧了劉警司一眼,搖了搖頭,眉頭稍展,露出一絲微笑,說道:“沒想到,這問題實在是沒什麼好想的,既然那些武裝分子跑路了,多想無益,呵呵,何況那些武裝危險分子跑路對警方也沒什麼壞處。”
劉警司笑了笑說道:“你說得也是,那些危險分子真的離開了香港倒省了警方的麻煩,不過……”說到這裏,劉警司想起了一件事情,眉頭微微皺了皺,說道:“李先生,還有一件事我想問你,除了你給我了稻川的武裝分子可能去突襲陳公館,昨晚有好幾處地方發生了幾起武裝槍殺事件,在旺角地大亨茶樓與星辰俱樂部有們多名社團分子中彈而亡,還有就是洪興的扛把子陳煙槍與他幾名手下的屍體在路上被發現,也是被亂槍打死,也就是說昨晚還有不明武裝分子參與了社團暴亂,彈頭分析報告已經出來,武裝分子使用的是德國製造MP5微聲衝鋒槍,這武器裝備是目前我們警方衝鋒隊的配備,裝備可以說是很先進,社團的人被我們警方掃黑組的人盯得緊,所以社團分子一般不會使用常規武器械鬥,更不可能擁有那麼多先進的槍支,我推測,這些槍手會不會是稻川的人幹的?如果不是,請問李先生有沒有這方面的相關消息?”
眼前的年輕人給警方提供了重大資訊,此刻,劉警司對李歡相當的信任,很希望李歡再能提供點有價值的線索。
這劉警司算是問對人了,那些手持MP5微沖的武裝分子的總頭頭就坐在他的對面,此刻,李歡卻為劉警司懷疑稻川的話深以為然。
栽贓要趁熱,李歡表情很認真地說道:“劉警司,關於武裝分子的資訊我也只知道那麼點,全都告訴你了,雖然我沒有其他的資訊告訴你,不過,我認為您剛才的推測很有道理,那些武裝分子很可能就是稻川的人,因為您也知道,香港的社團一般不會使用這些武器……”說到這裏,李歡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對了,劉警司,其實你從那些死去的社團分子身上就能找到答案。”
劉警司聽得心裏一動,問道:“從死去的社團分子身上找答案?怎麼找?”
李歡笑了笑說道:“那還不簡單,你查那些死去的社團分子的身份啊?比如說昨晚死的那些社團分子是屬於哪個社團的?排除了中彈身亡的社團分子,剩下的杜團以及稻川都屬於重大嫌疑,不過,我更加傾向於是稻川幹的,這個組織在日本很有勢力,要搞到大批的軍火相對比較容易,而且稻川在日本使用武力的槍殺前科太多,這個組織沒有香港社團大衝突只用砍刀搏殺的傳統,因為憑劉警司您對社團的瞭解,那些社團領導人心裏都明白,一旦槍支在香港社團氾濫意味著什麼?我想那些社團領導人不會愚蠢到使用武裝力量去搞事吧?”
現在是送上門來的栽贓陷害,那還不得順著竿爬,李歡恨不得把所有的嫌疑罪案一股腦的全安在日本黑幫頭上,而且是有理有據,很是巧妙,因為李歡心裏清楚,就算香港警方追查到稻川也查不出什麼名堂,沒誰敢承擔這個槍殺案,警方在沒有多餘的線索與證據下,像這種神秘槍殺案在鎖定犯罪組織後,查不出所以然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將這個黑幫組織嚴密監控起來,在抓住證據的時候就可以一舉剿滅!
現在,就看這次被抓獲的稻川武裝分子是不是持有MP5微聲衝鋒槍,如果有,那活該稻川這個來自日本的黑幫組織來背這個黑鍋。
這時,劉警司報出的死亡社團名單讓李歡心裏暗樂,被槍殺的社團分子除了東星、竹聯幫、三合社,也包括了洪興,槍殺陳煙槍與他的手下算是一舉兩得。
第147章 胖子
陳煙槍這個內奸的死為洪興正了與槍殺無關之名,他的死亡也算是為洪興做出了貢獻,由此絕對可以排除洪興的嫌疑,再加上警方先入為主,有稻川這個詭異的組織在前面擋著,相信警方即使輪也輪查不到洪興頭上。
栽贓陷害,這是特工必修課程之一,對這一點,李歡絕對是無恥到底。
身為高級警司的劉震撼根本想不到武裝分子的幕後策劃者正是眼前的李歡,而且他此刻還堂而皇之的將警方視線轉移到稻川這個倒楣蛋身上。
李歡巧妙地為劉警司提供了一個天大的犯罪嫌疑線索,此時,李歡深覺這趟沒有白來,然而,他也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
與劉警司忽悠得差不多了,李歡一臉認真的瞧著劉警司,說道:“對了,劉警司,有件事情我想請您去跟您的部下溝通一下。”
劉警司怔了怔,說道:“什麼事情?”
李歡笑了笑說道:“是這樣的,昨晚你們不是派了飛虎隊去突襲六本木嗎?我也跟您講過,稻川曾派人暗殺過東方小姐,我一直就派有人暗中盯著稻川,一旦有異動我就會通知警方,昨晚我接到夫人的消息說六本木裏面的武裝分子很危險,於是我就將在週邊盯梢的手下派了進去,讓他到六本木裏面去摸摸情況,看有沒有新的發現,可是後來出了意外,你們飛虎隊的突襲行動連他一塊兒抓進了警署。這不,先前我手下打電話給我。說他就在這中環警署裏面。您看,這事您能不能幫幫忙溝通一下?”
劉警司微微想了想,瞧著李歡說道:“李先生,你說你的手下被飛虎隊的人抓進來了?還給你打了電話?”
“沒錯,我先前準備回半山別墅地時候接的電話,他說是直接被送進這個中環警署裏面的,還做了筆錄。”
“呵呵,那沒什麼問題,做了筆錄後能給你打電話,說明你的手下沒什麼犯罪嫌疑,呵呵。他叫什麼名字?”劉警司面帶笑容。表情頓時放鬆。
聽劉警司這麼一說,李歡知道沒什麼問題了,於是笑著說道:“我那手下叫杜大浩,是一個長得很胖的傢伙。”
“那行,李先生,我這就跟你一起去找他。”劉警司笑著站起身來。
出了辦公室,重案組在2樓,李歡隨著劉警司進了電梯,一路向下。電梯穩穩的停在2樓。
警隊是香港的紀律部隊,等級森嚴。劉震撼身為高級警司,所到之處。凡是迎面碰到的,或是正在做事的員警,見到高級警官,一律敬禮致意。
跟著劉警司進入重案組,一進門就是一寬大明亮的開放式辦公大廳,朝裏還有一道走廊,走廊兩邊鐵門或開或鎖,應該是審訊間,此刻,高級警官蒞臨,裏面的督察、警員立時站起身來致敬。
這時,一名膚色黝黑的中年男子走到劉警司面前,先一個標準的敬禮,恭敬地問道:“劉Sir,您怎麼來了?”
劉警司還個禮,笑了笑說道:“老張,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李先生。”說著,又給李歡引見道:“這是重案組的高級督察,張Sir。”
中年男子瞧了眼站在劉警司身旁的李歡,伸出手,說道:“李先生你好,我是張自強。”
“李歡。”李歡微笑著跟他握了握手,手感厚實有力,心裏嘀咕,這個張Sir有兩把刷子。
張自強瞧著劉警司說道:“劉Sir,您到這裏是有事嗎?”
劉警司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對了,張Sir,昨晚飛虎隊移交過來的嫌疑人有沒有一個叫……叫杜大浩的人?”
“杜大浩?”張自強對這個名字似乎沒什麼印象。
李歡趕緊補充了一句,說道:“就是一個長得挺胖的傢伙,被抓的時候估計身上也沒穿兩件衣服……”說到這裏,李歡有些忍不住笑,他想像得到胖子被抓時的狼狽情景。
張自強“哦”了一聲,說道:“好像有這麼個人,對了,那胖子應該是南仔在負責做他的筆錄。”說道這裏,張自強朝著辦公大廳角落的桌旁的一名便衣招呼了一聲:“南仔,你過來!”
那名便衣應了一聲,快步走上都來。南仔是個年輕帥哥,皮膚跟張自強一般的黑,眼神還透著一股機靈勁。
南仔先向劉警司敬了個禮後,才向張自強問道:“張Sir你找我?”
張自強問道:“南仔,你今天是不是給一個叫杜大浩的人做了筆錄。”
“杜大浩?有這個人,是飛虎隊的人移交過來的。”回完話,南仔的眼裏似乎有了絲笑意。
這時,劉警司插口問道:“你給他做完筆錄,這人有沒有問題?”
上級問話,南仔站得筆挺,恭敬地回道:“回長官的話,那名叫杜大浩的人被飛虎隊移交過來的時候,身上沒有任何武器,我在做詢問筆錄的時候檢查了他的身份證件,他持的是法國護照,說是到香港旅遊的,根據飛虎隊員抓到他時情況與他自己的敍述,這名叫杜大浩的人應該是誤抓!”
“誤抓?那就是沒什麼問題咯?”劉警司眉頭皺了皺。
南仔恭敬地答道:“是的長官,沒什麼問題,杜大浩當時正在嫖妓,飛虎隊轉交過來的嫌疑人除了杜大浩,還有10幾個都是在六本木嫖妓誤抓的人,被飛虎隊隊員一併轉交到我們重案組,這些人的筆錄我已經做完。並讓他們取保候審,對了。我已經讓杜大浩打電話通知他在香港的朋友前來保釋。”
李歡聽得老臉發燙,在劉警司面前。自己的兄弟被赤條條地抓了個現形,實在是有夠丟人。
劉警司瞧了張自強一眼,說道:“既然這個嫌疑人沒什麼問題、就把他放了吧,不用辦理保釋手續,有這位李先生擔保就行了。
張自強點了點頭說道:“請劉Sir放心,我這就放人。”說完,張自強瞧了李歡一眼,心裏納悶,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人物?既然能讓劉Sir親自陪著要人。
劉警司瞧著李歡笑了笑說道:“李先生。這裏我招呼都打了。你就跟著張Sir去找你的朋友吧,我那裏事情多,就不陪你了。”
李歡笑著說道:“您去忙吧,今天這事真得謝謝你了。”
“呵呵,還謝什麼謝,鬧出誤會。應該是我們向你道歉才是……”劉警司說完,又叮囑了張自強幾句,這才轉身離去。
“南仔,杜大浩關在哪間屋子?”張自強向南仔問道。
“頭兒。在3號房,跟那些轉交過來的嫖客關一塊兒。”
張自強點了點頭。瞧著李歡很客氣的說道:“李先生,請你跟我來吧。我這就帶你去放人。”
李歡點了點,隨著張自強向走廊走去。走廊很長,兩邊有很多鐵門,看樣子是重案組臨時羈押或審訊的地方,每道鐵門外都站著兩名制服員警,靠右第三間鐵門上端有個標著“3”的小門牌,走到門口,張自強讓看守員警打開鐵門。
一進去,李歡算是開了眼,屋子比較寬敞,裏面或坐或臥有不少男人,而且都是上身赤裸,下面只穿一條褲衩,花花綠綠的很是扯眼。
燕瘦壞肥從中,李歡一眼就瞧見了社大浩,這傢伙似乎很困,捲窩在沙發上竟然睡著了,一身肥肉白晃晃的,熱著的肥大屁股上兜一卡通內褲,那唐老鴨的圖案甚是滑稽。
李歡徑直走上前,只聽“啪”的一聲,李歡重重地拍在胖子肥大的屁股上。
“靠!”胖子驚醒,睜眼一瞧是李歡,睡意頓時全元,嘟囔著:“老大,你怎麼現在才來啊?”
說完,還揉了揉屁股,李歡那一下還真重。
“嘿嘿,老子還嫌自己來早了呢,你丫的這是活該。”李歡想著先前在劉警司面前掉鏈子,又瞧著胖子這春光半露的德行,又好氣又好笑。
大浩坐起身子,嘟囔著問道:“老大,我現在可以跟你出去了吧?”眼巴巴的模樣好不可憐,
李歡正要說話,這時,站一旁的張自強說道:“杜大浩,你現在可以跟李先生離開這裏了。”
“哈,我可以離開了?”杜大浩一聽,蹭的一下就站起身來,一身肥肉似乎都在抖動。
張自強點了點頭,眼睛瞧向李歡說道:“李先生,飛虎隊的兄弟將你的朋友抓進來是執行上級命令,真是很對不起,這件事情還請你別介意。”劉警司特別關照,張自強說話很是客氣。
李歡笑了笑說道:“張Sir,都說了是誤會,沒什麼好介意的。”
這時,南仔左手抱了一堆衣服右手拎一塑膠袋,走了進來,將衣褲遞給胖子,接著又將裝著胖子護照與錢包的塑膠袋拿給胖子,說道:“杜大浩,你清點一下你的物品,看對不對?”
胖子動作迅速的將衣服穿好,將塑膠袋裏的東西抖落到沙發上,略微看了看,笑道:“一樣沒少,連六本木的酒錢也節約了,呵呵。”
奶奶的,這聽這傢伙的語氣跟揀了多大便宜似的,李歡有點好笑地說道:“胖子,別他娘的那麼多廢話,你還不快謝謝兩位警官。”
謝謝?差點被這些員警嚇得陽痿了還謝謝?靠!胖子這一次破天荒的沒有聽從李歡的話,還很不友好地瞪了張自強與南仔一眼後,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那德行簡直拽翻了天。
胖子不買帳,李歡也拿他沒辦法,瞧著胖子一搖一晃的背影,李歡得歉意地向張自強與男子笑了笑,客氣了兩句後,快步跟上胖子……
走出警署大樓,外面已經是豔陽高照,陽光刺眼,胖子閉著眼睛,貪婪地吸了口略顯濕熱的空氣,有些誇張地嚷嚷著:“自由了,我大浩終於自由了!”
“靠,要發神經回去再發,在這瞎嚷嚷什麼?”李歡聽得想踹他兩腳,奶奶的,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死胖子是關了多年的重案犯呢。
胖子瞧了李歡一眼,嘟囔著說道:“老大,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享受被員警抓的待遇,算是在警察局掛上號,你讓我感歎一下行不?再說了,這一切還不是拜你所賜哪。”
“拜我所賜?靠!你丫的嫖妓被抓還怪到我頭上了?”李歡有些沒好氣地說道。
胖子笑嘻嘻地說道:“嘿嘿,老大,要不是我親身犯險深入賊窩為你打探消息,我至於在這破地方蹲一晚上嗎?不怪你怪誰?這事你得補償我損失。”
奶奶的,這傢伙簡直是習慣性訛詐,李歡斜眼瞥了胖子一眼,說道:“那你想我怎麼補償你啊?”
胖子笑得忒賊嘻嘻的,小眼放著綠光:“嘿嘿,好說,老大你今晚請我到麗晶夜總會去,叫她十個八個的妞陪我花差花差就行了,嘿嘿,我可聽說麗晶夜總會的妞都是極品。”
十個八個?奶奶的,這死胖子真是欠踹,李歡嘴裏笑駡著:“你他娘的不是嚇得陽痿了嗎,還他娘的想快活啊!靠!”話音一落,李歡作勢欲踢。
胖子身上雖然堆滿了肥肉,但遇到吃虧的事情絕對比猴子還靈活,蹭的幾步就與李歡保持了一定距離,反應甚快,同時還嚷嚷著:“陽不陽痿得去親自檢驗才是,老大,做人得講良心啊……”
這死胖子,早就習慣胖子德行的李歡笑罵著搖了搖頭……
上了白色寶馬,前座坐著小野貓,胖子只得鑽進後座,就他那噸位,坐進車裏,車子似乎都下沉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