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稀奇落羽
?大河縱橫,滾滾南來。
在那無窮碧中,烽煙滾滾下九州,黃沙漫漫而往來。
只見那碧波天地間,璀璨光芒下。
冥塵夜和小銀面前的南來大河中,一道黑影縱橫開去,吞吐天地。
不是全面的黑色河流,也不是純淨的原色無恙。
在那碧波的中央,光芒的折射中。
一條吞天之氣,姿態猙獰,形似巨龍的暗流正張牙舞爪的縱橫在天地河流間。
五抓磅礡,身軀巨大,氣勢驚人。
龍首向著這方,龍尾向著水之盡頭。
鋪陳開去,只能見那巨大的身軀,以一種無比猙獰的氣勢,虎視眈眈的啾著這大陸。
那是,那是一條完全可以跟飄渺一族宗門前那條白色骨龍,相媲美的黑色巨龍。
黑色的,猙獰的,巨龍。
風輕吹而過,樹木沙沙有聲。
「靠。」冥塵夜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重重的罵了一句,沉下心再度定睛看去。
這一注意看去,才發現面前的大河裡那條黑影,不是真正的黑色巨龍,只是一個形如巨龍的黑色影子。
冥塵夜一見,緩緩的皺了皺眉。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條真龍。
同一刻,小銀也驚醒過來,深吸了一口起,壓下炸起的毛。
不過那口氣,卻跟完全放鬆差太多。
面前這一條巨龍的確不是真的,但是在這廣袤的河水中,居然能夠控制那黑色的水漬形成一條巨龍的形勢,連接著兩方天地。
這,可就不是單單形似的問題了。
更何況,那黑色巨龍的氣勢,一點也不弱了實體。
陰森,恐怖,猙獰,僅僅是流水的摸樣,就能讓小銀和冥塵夜短暫的失神,這份氣勢……
小銀和冥塵夜沒有在調笑,一人一獸對視了一眼,都各自從對方的眼裡看見了慎重。
「走。」一聲低喝,冥塵夜和小銀做好記號,快速轉頭就朝來路如飛一般奔去。
?這樣的情況,必須早一點讓落羽和雲弒天等人知道。
天空萬相,白雲妖嬈。
晴空下,那猙獰的黑龍隱藏在水中,若隱若現,虎視眈眈的望著東北此方。
分頭三方,三方各有所獲。
而就在落羽雲弒天冥塵夜等位雙葉城忙碌的時候,遠在海神宗的海墨風卻心神不定。
海神宗大殿。
「望天君王的密信。」
「傳上來。」海墨風正處理事務中,貼身侍衛突然道的一句,讓海墨風快速的抬起了頭,雲弒天他們是不是已經去陵南家族了。
「是。」立時,手下快速的遞上雲弒天傳來的信件。
海墨風快速展開一觀下,臉色頓時就變了。
「雙葉城和冰聖宮的勢力範圍內也出現這樣的問題?」海墨風高高的挑起了眉頭。
「從東南朝東北方向蔓延,癡呆,黑水,暴躁……」海墨風握著手中的書信,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這不正是陵南那塊的先期症狀。
東南方向蔓延,該死的,難道真的與祖宗記載中那件事情有關。
海墨風猛的握緊了拳頭。
「來人,傳信陵南我父,有大事發生,急回商議。」
「是。」
「傳信婁星,把所有問題全部告之……」風乍起,絲絲都是冰冷。
同時,扔下命令的海墨風朝這海神宗密宮就飛速而去。
密宮只有歷代宗主才可以進去,但是今日他必要進去看看有關典籍,當日他雖然寥寥知道一些。
但是並不太熟悉,現在,看來他必須要從頭到尾知道。
天青雲白,高廣蒼穹。
而此時的陵南勢力範圍。
「什麼,沒有了我爹和海神宗宗主的消息?」坐鎮指揮的陵南少主瞪大了眼看著面前的情報都統。
「是,我們失去了與兩位宗主的聯繫。」該情報都統滿臉慚愧,深深的低下了頭。
兩位宗主不讓跟,但是會每天都跟他們聯絡。
?他們也知道兩位宗主的大概方向。
然而,現在已經兩天了,兩位宗主一絲消息都沒有傳來。
這樣的情況,在現在這時候,卻是不對勁了。
「飯桶。」陵南少主頓時大怒。
「來人,馬上前往尋找兩位宗主,快。」陵南少主面色鐵青。
他早就從他爹和海神宗宗主不同尋常的態度中,知道可能他們面對的情況危險。
而現在,居然失去了兩宗主的聯繫,這……
天上殷雷陣陣,剛剛還碧藍高廣的天,瞬息間瓢潑大雨而下。
疾風吹勁草,綠柳也彎腰。
夏日的天,無常。
雙葉城邊陲小鎮南河之濱。
「天,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雙葉城主得冥塵夜找到這污染的源頭,齊齊趕來,此時瞪著面前猙獰的黑色巨龍,頭髮根幾乎都豎了起來。
這就是那邪惡力量污染的來源?這就是致使人癡呆的罪魁禍首?
黑龍猙獰而陰森的在陽光下浮動著,比那茫茫一望無際的黑水,都還要讓人震撼三分。
「黑色巨龍?」雲弒天皺了皺眉頭,與落羽對視了一眼。
怎麼跟已經消失的巨龍一族扯上了關係。
雖然這是流水形成的狀態,但是卻絕對讓人不懷疑這是一生命體,一強悍的生命體。
心裡閃過一絲很不好的感覺,落羽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帝梵天,柳碧瑤,現在又出現這早已經消亡的巨龍生命體,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先別說其他,目前先把這解決了在說。」一旁的冥塵夜此時已經比較冷靜了。
巨龍不巨龍體先放一放,先掐斷它與這方大陸的牽連才是目前最關鍵的。
「是啊,望天君王你怎麼看?我們依舊按起先的辦法行事?」邊上的雙葉城主回過神來,頓時轉頭看向雲弒天,口氣難得的有禮了。
雲弒天沉吟了一瞬間,搖頭道:「不行,它會自己動。」
?在小鎮後的隔離和純淨力量鑄就的銅牆鐵壁,只能阻攔住已經稀釋過的力量。
而這是本源,濃度太高。
並且這黑龍姿態的水流,明顯是有自己的攻擊狀態。
在同樣以純淨力量防守,恐怕防不住它。
「那怎麼辦?」雙葉城主此時唯雲弒天等馬首是瞻了。
雲弒天沉默,第一時間沒有回答,只皺著眉頭快速的尋思。
旁邊的冥塵夜,落羽,也都陷入沉思。
要不你就站這裡堵住那龍頭好了,反正它又不敢碰你,就算它在靈活在有攻擊狀態,也攻擊不過你不是。
就在這沉思中,小銀抓著腦袋天馬行空的冒了一句。
一話才出,小紅就劈頭就是一爪子。
笨,活人能這麼站著嗎?你要雲弒天在這裡當柱子啊?
想不出來辦法就蹲一邊,別妨礙我們。
小銀頓時委屈的扭頭蹲地上畫圈圈,它不過是隨口一說。
「這辦法到不錯。」然而,下一刻冥塵夜就眼睛一亮,似笑非笑的看著雲弒天,摸著下顎道。
小銀一聽頓時露爪瞪向冥塵夜。
該死的,你跟雲弒天看不順眼,幹什麼把它拉下水,它不就隨便一說嘛。
「好主意,有個柱子在這裡立著確實不錯。」然而冥塵夜的話音才落,落羽就接了一句去。
小銀一聽頓時眼睛亮了,難道真要把雲弒天立這裡當柱子?
當下,立刻雙眼冒光的看向雲弒天,等待他的答覆。
雲弒天面色冷酷,雙手背在身後看著那黑龍,聽落羽和冥塵夜如此言語,居然緩緩的點了一下頭。
呀,他真要立這裡當柱子?
小銀振奮的同時也風中凜亂了。
而小紅,早已經凜亂不堪了,這是開啥玩笑。
「你們的意思是在這裡立一根柱子,鎮壓住這黑龍?」雙葉城主到底腦袋要清楚點,聞言猜測道。
落羽打了個響指,確認這想法。
?「那……那要怎麼立?用什麼東西立?」雙葉城主面色抽了抽。
純淨的力量,那是無形的啊。
能依附土和水,但是怎麼能憑空成一柱子,那……
「力量沒有好壞之分,只看人如何用,魔獸的內丹雖有狂躁的副作用,但是力量卻是純粹。」雲弒天冷冷的出聲。
這話一出,雙葉城主立刻就明瞭了。
魔獸的內丹和極品的晶石,這些都蘊藏著力量。
以這些東西為基礎,鑄就通天大柱,在輔以最純潔的力量以鎮壓,要制止住這黑龍,也不是虛話。
一想通這一點,雙葉城主一下就笑了。
「望天君王,東天王,這個,你們也知道我們六宗都才經過一番破碎,這藏寶什麼的都被偷被搶了不少。
要往日,我們也許拿得出來這魔丹晶石,而現在……恐怕還要兩位幫襯一把……」
話不需要說完,其意思明確的很。
冥塵夜聽言頓時白了雙葉城主一眼:「丟臉。」
堂堂一個六宗宗主,居然拿不出來足夠的晶石魔丹,真是丟臉。
雙葉城主臉色白了白。
「沒有就沒有,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你少說一句。」落羽給了冥塵夜一肘拐。
說罷,朝一邊凜亂中回過神來的小紅道:「把你的晶石借點來。」
小紅乃石之鼻祖,天下石頭都聽它的。
要什麼晶石,找它就OK。
小紅一聽憋著嘴道,劉備借荊州,一借永不還。
落羽聽言頓時笑瞪著小紅,這傢伙怎麼就沒跟她學到好的。
說歸說,小紅動作也快。
一個閃身帶著小銀就不見了。
冥塵夜見此笑道:「這可是個財寶庫。」
別人一生難得得幾塊極品晶石,而小紅當它們全是稻草。
而就在冥塵夜話音還沒落的當口,小紅身影一閃就重回了來。
同一刻,只見紅色的晶石拔地而起,憑空而出,從地下就冒了出來。
?須臾之間就堆了一山。
把沒見過如此場面的雙葉城主及其下屬,駭了一大跳。
「鑄柱。」晶石到位,雲弒天立時冷喝一聲,手一揚,帶起一道墨色的鬥氣就朝那堆晶石纏繞而去。
邊上的冥塵夜和雙葉城主也不且慢,同一刻,齊齊出手。
三人各佔一方,身後雙葉城的高手們在外圍在結成一層。
頃刻間,只見此方各色鬥氣飛揚,五顏六色的光芒幾可與明日爭輝。
而在那光芒四射中,紅色的晶石大柱拔地而起,快速的融合凝集為一體。
光芒流轉,神聖而純淨。
「起。」半響後,眾人一聲暴喝,五光鬥氣轟的一下暴開,一高百米,粗五米的紅色晶石大柱光彩逼人的矗立在了當地。
那完全以最純淨的力量鑄就的大柱,那神聖的氣息蓋過天地一切。
「漂亮。」站在一旁並沒有動手的落羽見此,圍繞著大柱緩緩而走,指尖連彈。
而就在她的指尖連彈中,一顆顆儲藏在飄渺權杖裡的魔丹,以八卦的摸樣,鑲嵌在了晶石大柱裡。
五光十色,逼人銳氣。
瞬息之間,一簡單的古陣法就鑲嵌在此晶石大柱上。
「以此陣法配合你們的鬥氣,事半功倍。」落羽揚手,完工。
「雲弒天,看你的了。」冥塵夜一見落羽完工,雙手一錯,一道鬥氣飛揚而出,捲住此通天大柱就朝大河中推去。
「蛇打七寸,龍打項頸。」雲弒天見此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了百米高空之上,沉聲喝道。
下方雙葉城主聽言立時手一揮,光芒啟出,托著那大柱面朝大河中黑色巨龍的頸項之處。
河水翻滾,波浪飛速的湧動。
也不知道是這黑色巨龍察覺到了危險,還是製造它的力量感覺到了危險。
黑色巨龍影開始波動,河面瞬息間隱隱有翻江倒海之勢。
天空中立身與大柱頂端的雲弒天見此,。
?面色一冷,雙手啟出猛的凌空一拍。
剎那間,只見兩道墨色的鬥氣瞬間盤旋於整條大柱之上,紅色的晶石大柱立刻飛旋而動。
衣襟翻飛,銀髮飛空。
「去。」但聽雲弒天一聲冷喝,一腳猛的踩下。
那百米大柱在那墨色鬥氣的纏繞下,轟的一聲就朝河裡的墨色巨龍壓了下去。
水波四射,轟然綻開。
「砰。」只聽一聲轟然大響,大柱破水而入,猶如蛟龍入海。
水花四濺,白浪翻滾,水牆一片,什麼都不見。
落羽見此手一揮,面前四濺的水幕瞬息間屏障了去,眾人滴水不粘身。
光華落下,水面緩緩趨於平靜。
但見雲弒天一身冷酷的站在紅色的大柱頂端,身形離水面不足五米之高,大柱深深的被壓下九十多米。
而在那水面上,黑龍依舊身形磅礡的縱橫著。
只是那龍頭處被深深的壓了下去,就好似一根針,紮在了它的要穴上,雖小,卻精。
雙葉城主見此快走兩步,站岸邊朝下一看。
那黑龍的觸鬚已經碰不到岸邊。
而那碰不著的結果就是,黑色的水飛速的後退一厘米左右,在那處迴旋盤旋,卻怎麼也接觸不到岸邊了。
「成功。」雙葉城主捏了捏拳頭。
「只是第一步成功,徹底解決才是最後的成功。」落羽挑著眉:「不過目前還想不出。」
「先制住也行,我們慢慢解決。」雙葉城主回過身來。
你想慢慢解決,恐怕,這背後的勢力不會讓你慢慢,落羽心中念動,卻沒有說出。
「雙葉城主說的對,先制住在說,現在落羽,要看你的了。」冥塵夜拂了一下酒紅的長髮。
要能解決這黑水的破壞結果,製作出克制的解藥。
那就算全忘川大陸都被這黑水給蔓延了,那也沒關係。
落羽聽言回身就打了一個手勢,帶著小紅就如飛一般的走了。
?解藥,解藥,她還沒有研製出來。
晴空萬里,天間一輪彩虹高高的掛著,又是一個雨後天晴飛彩虹。
小鎮鎮長府。
「沒用,還是沒用……」
「不行,這一個方子也不對……」
「這味藥出現了偏差……」
鎮長府裡,落羽面色很沉,連連推翻她以前的想法和藥方。
沒有用,她的古藥方和針灸都起不到作用,根本逼不退這人體內的黑色力量。
而小紅的洗澡水也沒有什麼用。
那麼靈氣逼人的藥水,居然也對這黑氣起不了作用,落羽簡直覺得自己都要抓狂了。
難道還真要自己一個人一個人的以古武的內功,逼出這黑氣。
那……那可是幾十萬人啊。
落羽抓了一把頭髮,手中握著銀針看著桌面上擺放的幾分取來的黑血標本,糾結。
「想不出的話就先停。」與雙葉城主在去加築了一下防護光牆的雲弒天,一進門就見落羽的糾結狀態,不由沉聲道。
落羽沒回頭:「我也想停,可是……」
可是,現在鎮子上的情況伴隨著黑氣的氤氳,狀態已經越發的重。
鎮子上的人已經開始從普通的癡傻,變的開始暴躁和賦有攻擊狀態了。
她要是在研究不出來,這後果……
沒有容落羽把話說完,雲弒天直接走上前伸手一把抓住落羽的手,把人扯過來面向他。
「不用逼自己,能救就救,不能救就不能救,他們與我們沒有關係,救,是我們心慈,救不了,那是他們沒那個命。」
雲弒天伸手把落羽摟在懷裡,輕輕的揉著落羽的腦袋,話說的很無情,但是卻無錯。
盡人事,聽天命,他們盡了力了,誰能責怪。
落羽被雲弒天摟在懷裡,緊緊的靠著雲弒天寬闊的胸膛。
那抹堅硬和寬廣以及溫暖,瞬間讓落羽的心靜了下來。
在欣喜的時候,在困難的時候,
?有這樣一個胸膛靠,那是心地最眷戀的港灣。
嘴角微微勾勒起一抹微笑,落羽伸手就朝雲弒天反摟回去:「嗯,我知道了……哎喲……」
微笑的話還沒說完,落羽突然叫了一聲。
左手拿著銀針,此時居然給忘記了。
這麼伸手一摟雲弒天,一針實實在在的刺進了另一手指上,血色瞬間就湧了出來。
雲弒天見此無言的捏捏落羽的臉:「你什麼時候也會犯這樣的錯。」
一邊狀似責怪的道了落羽一句,一邊伸手拉過落羽的手,指尖一抹正要除去那上面的傷,卻突然頓住了。
「怎麼了?」落羽見此推了雲弒天一下,這人發什麼呆。
雲弒天視線牢牢的鎖定那落羽面前本來擺放的一份血樣標本上,聽落羽如此問,什麼話也沒說,直接搬過落羽的臉,示意她看。
落羽見此不由低頭看去,一眼掃之頓時也愣了:「咦,這碗怎麼乾淨了?」
那面前本來已經變的漆黑的血樣本,此時突然間鮮紅如初,那顏色亮麗之極。
不等落羽繼續疑惑,雲弒天抓著落羽那受傷的指頭,一使勁,直接擠了一滴血滴落到另一碗黑紅標本裡。
立時,那碗裡的黑血,以兩人看的見的速度。
就好像黑夜遇見旭日東昇,白雪遇見炙陽,轟的一下全線退開,就那麼憑空的消弭了。
屋中,有一瞬間的靜默。
半響後,雲弒天低頭看著懷裡的落羽:「你的血能消除這黑氣。」
已經入了身體的黑色力量,他們鬥氣都驅逐不去。
而現下,落羽的血居然……
落羽抽了抽嘴角,就著那受傷的手指,再在第三個碗裡直接攪了一攪。
如出一轍,黑色快速褪盡,只剩下鮮紅。
「沒想我居然是熊貓血。」落羽嘴角有點抽筋的自嘲了一句。
她的血什麼時候也變成能解百毒的東西了。
這,她怎麼從來不知道她有這個功能的。
?「什麼意思?」雲弒天詫異。
「珍惜。」落羽有點興奮,但是更多的是詫異。
「不見得。「雲弒天深深看了落羽一眼,突然伸手從落羽懷裡掏出一藥品,在指尖一抹。
那裡面的劇毒立刻讓雲弒天手指發黑。
雲弒天一指尖挑開中毒的手指,滴了幾滴血。
落羽見此也很明白的滴了一滴自己的血下去。
毒血瞬間吞噬了她的好血,碗裡一片黑色。
她的血,對這樣對他們來說普通的劇毒,沒有一點作用。
「你的血液針對的就是這。「雲弒天皺了皺眉,落羽的血居然就針對這讓他們束手無策的黑氣,這太稀奇了。
「不知道我該高興,還是該哭。「落羽繞了繞頭後揚眉笑道:「不過目前我該笑,也許我找到怎麼治這黑氣的殺手鑭了。」
說罷,落羽在取了幾滴自己的血,開始研究調配起來。
雲弒天聽落羽如此說,眉色依舊緊皺。
有時候太過珍惜不是好事,特別是這樣有針對性的。
這黑氣要是是天然出現的,那還好說,要是背後真有什麼勢力蓄意破壞的話。
那落羽,將會是對方的第一個眼中釘。
窗欞在微風中卡嚓作響。
清涼的風兒從窗欞中飄進來,頑皮的吹起落羽的黑髮,衣襟。
落羽的身形在清風陽光中,開始莫名起來。
無為而動,歷歷靜寂。
「落羽,落羽。」而就在這靜寂中,冥塵夜和雙葉城主突然急沖沖的衝了進來。
「什麼事?」雲弒天側頭。
冥塵夜看了眼兩人,彈了一下手中收到的飛鵬傳信,邪氣又冰冷的一笑道:「又有好玩的事情發生了。「
聲音冰冷,充滿了震驚,完全不予他說話的輕鬆口氣相符合。
「又怎麼了?」落羽轉頭看向冥塵夜和雙葉城主。
「自己看。」冥塵夜手指一彈,那萬里加急密報朝著兩人就飛了去。
夏日炙熱,卻總是讓人感覺不到它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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