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我要休夫
黑龍呼嘯,劃空而出。
「轟。」驚人的炸響在問君峰上炸出。
只見那黑龍呼嘯而來,轟的一頭對上那黑幕中包裹的迦葉塔七長老,發出劇烈的撞擊聲,瞬息間只見流星橫空而墜。
那包裹著迦葉塔七長老的力量,就如被人一鎯頭狠狠的擊中,砰的一聲碎裂,朝下就墜了下來。
轟的一聲,狠狠的砸進地面。
瞬間,煙霧瀰漫,光芒大作。
周圍遠處靜靜觀看的天下群雄等人,見此無不抽了抽嘴角。
好厲害,好結實的一擊。
塵飛而起,瀰漫整個這一方,一時間只能看見矗立在半空的雲弒天,而不見下方的迦葉塔七長老。
風過樹梢,神威驚人。
「好啊……」
就在這一片靜寂中,遠處的望天涯風無心等人,一個反應過來,頓時狂喜的叫好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他們知道他們的君王在歷練,在提高。
但是,完全沒有想到會這麼厲害。
這簡直,這簡直讓他們無法不激動。
以後,看誰還敢欺負他們望天涯,看誰還敢。
而同一刻,早就對上迦葉塔應該也是這七長老的兩個弟子輩的小銀和小紅,也是兩聲炸響轟然啟出。
銀紅的光芒犀利而絕對。
矗立在半空中的小紅,前一刻還在十米之外,下一刻已經到了那迦葉塔弟子的身邊。
紅彤彤而燃燒著絕對興奮的眼,直直對上面前的對手。
那距離近的幾乎只與那人面貼面。
迦葉塔弟子瞬間一愣,這魔獸完全突破了他的防護罩範圍。
而就在他一愣之間,
小紅抓子閃電般的一揮而過,那眼中浮現絕對的鄙視。
銀紅乍現,只是一縷而過,快的那迦葉塔的弟子幾乎還沒反應過來。
「唔……」一聲悶哼。
就在這瞬息之間,小紅對面的那迦葉塔的弟子,幾乎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怔怔的瞪著小紅。
而他的脖子上一道血紅的痕跡,正在開始潰散。
「你……你……」聲音嘶啞而渙散,卻再也說不出後面的話。
身形朝後一揚,該人緩緩的朝下就倒了下去,那面上的震驚和扭曲,是那麼清清楚楚的綻放在所有人的眼前。
跟我比,我呸。
小紅高傲的揚起腦袋。
想它在海神宗的時候,那麼多海神宗的弟子,都叫它給收拾了,五個打它一個,還是車輪戰。
它都可以連贏八場,現在區區一個迦葉塔的弟子,簡直就是不堪一擊,不堪一擊。
高傲的抬頭,小紅一身銀紅,在陽光的照射下,美麗的驚人。
同一刻,另一個方向的小銀,見小紅已經收拾了面前的對手,頓時尾巴一翹,拳頭唰的握緊了。
它才不要被小紅超在前面。
否則。,這惡媳婦以後還要跟它說嘴呢。
頓時,不在兒戲,一群大海魔獸都不是它的對手,區區一個人,切。
小爪子一握,唰的一下停在他對手的面前,不等那迦葉塔弟子反應過來,小銀小爪子朝著他下顎,就是一擊左勾拳。
「轟。」立時,那迦葉塔弟子就好似斷了線的風箏,朝著天空就衝了上去。
銀光一閃,小銀迅猛追上。
一個閃身出現在被它擊飛了的迦葉塔弟子頭頂,後爪子朝著那被擊上來的弟子,就是狠狠一腳,踹。
「砰。」
瞬間,那弟子就好似一火箭炮,轟的朝下就砸了下去。
「哎喲,快閃……」
「哇哇,快跑……」
下方,正仰頭看小銀對敵的群雄們,一見小銀居然一腳把人朝他們所在踢下來。
不由一個個駭然的朝著兩邊就電射而出。
開什麼玩笑,小銀那一腳的力量,連這什麼迦葉塔的弟子都受不住,他們可沒那個能力抵上一腳。
瞬間,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立刻給那火箭炮一般砸下來的迦葉塔弟子
讓出一個空蕩蕩的圓圈。
「轟。」結結實實的砸下。
偌大的空蕩蕩的圓圈,立刻被深深的砸成一深坑,深深的凹了下去。
深坑邊上的天下群雄,頓時低頭就朝那坑底看去。
黑黝黝的幾乎看不見底。
這陣勢,別說是直接承受力量者,就是被動波及的恐怕都一命嗚呼掉,這下面肯定沒活人了。
頓時,天下群雄齊齊在退。
好變態的力量。
而天空中,小銀看見結束了它的對戰,正聽見響動朝它看過來的小紅。
頓時很瀟灑的一揮銀色的毛髮,相當帥氣的朝小紅豎起兩個爪子,比了個落羽教的,耶。
小紅見此看看小銀,在看看下面的破壞。
大眼睛不屑的朝天一翻,兩前爪子抱胸,唰的轉過去,朝小銀扔下一屁股。
耶,我耶你個頭。
耍帥,哼。
春風拂過,望天涯上意氣風發。
塵煙散盡,那被雲弒天力量砸下的地面,就好似彗星撞了地球一般,深深的凹了下去。
在那凹下去的大洞中央,迦葉塔七長老頭發散亂,衣襟破裂,身前全是鮮血。
「咳咳,咳……海神宗,海神宗……」
迦葉塔七長老充滿了怨恨和恐懼的眼死死的盯著上方的海墨風,那口氣幾乎要吃了海墨風。
高高在上坐著不動,彷彿這一切力量衝撞都不能對他引起絲毫波動的海墨風,見此淡淡的道:「我說過我是來看熱鬧的。
技不如人不要往我海神宗上面靠,七長老,你知道我一向不愛吃虧的。」
聲音淡漠,涼心涼肺。
「好,好,你……」
「那那麼多廢話。」
七長老怨恨的話還沒說出,臨空踏步而來的雲弒天一身冷喝,手指間那黑色的電光又一次閃爍而起。
一擊居然沒打死,命還真硬。
那七長老一見雲弒天氣勢洶洶再度蓄勢待發,頓時那沾滿鮮血的臉,瞬間完全蒼白了。
識別一日當刮目相看。
這雲弒天他媽的吃了海神宗什麼好東西,居然強成了這樣,老子今天性命難保。
卻哪裡知道雲弒天本身就並不弱,只是一直內傷嚴重,有十分力量只能用出個五分。
此時身體完全好了,又再度有突破,那當然……
黑龍劃空,就好似萬條黑蛇亂舞,雲弒天在一次身形划動,朝著七長老就俯衝而來。
那站在坑底的迦葉塔七長老看雲弒天來勢洶洶,驚白的臉上猛的閃過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
「砰。」反手一拳重重的擊打在自己的胸前。
七長老口一張,兩口鮮血狂噴而出濺落地面。
瞬間,就見此方地面金光一閃,兩個與他一模一樣的人陡然出現在了七長老的身邊。
「咦。」高坐不動的落羽見此,咦了一聲前傾身體收起踩著帝梵天的腳,站了起來。
這個七長老也會她的萬影迷蹤?
「解體神功,這老兒是下血本了。」
同一刻落羽身邊的海墨風難得的淡淡一笑,慢條斯理的道。
迦葉塔以土系力量為重。
這以心頭血和全身三分之二的力量,借土之力化虛影而出,是迦葉塔保命的絕招。
可比落羽的殘影實在多了,連他都分辨不出誰是本體,誰是假的。
「狂妄小兒,本座今天跟你拼了。」
海墨風一話落下,那三個迦葉塔七長老一聲嚎叫,朝著半空中的雲弒天就衝了過去。
一道身形猛衝而上,另外兩道身形卻朝著兩個方向狂奔而出。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下方觀看的所有人見此齊齊目瞪口呆的看著這樣的變故,這樣的力量變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像範圍。
站在半空的雲弒天見此,眉頭微微一皺,冷冷出聲道:「你以為這樣就能逃走,哼。」
冰冷的聲音響徹在春後的天空。
瞬息之間只見雲弒天手中黑光一閃,
萬條黑色小蛇一般的電閃立刻融合成了一股力量。
疾奔而走,飛速成形。
一條虛幻的,形如海神宗神物的海神鏈在天空成形。
「卡嚓,卡嚓……」
黑色的海神鏈在空中發出正是鏈動的聲音,朝著三個七長老就追蹤捆綁了過去。
就好似跗骨的蛇,無休無止,無窮無盡。
「我有點後悔了。」下方目瞪口呆的眾人中,海墨風第一次有點無奈的伸手揉了揉眉心。
「這小子把我海神宗的看家本領都學去了。」
海神跗骨鏈,天涯海角也能追到要追的人。
這傢伙,沒人教他,他居然就在海底,就憑靠著這海神鏈散發出來的力量引導,就給他領悟了去。
這可有點讓他挺後悔,挺後悔的。
咋就這麼輕易的便宜了這傢伙呢。
海墨風揉眉,落羽聽言卻笑的燦爛的猶如朝陽。
晚了,晚了,她的弒天已經會了。
風動天下,那黑色的虛影海神鏈,以一種無所不在的姿態,遍佈整個這一方天空。
三個迦葉塔七長老,別說三個,就是三十個,也休想從這裡逃出去。
「不……」海神鏈鎖身,三個七長老瞬間兩個消融,那逃向東方的七長老真身被牢牢的鎖定,嚎叫出聲。
「我望天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今日本君就叫你死個明白。」
冰冷的聲音在天空中迴盪,雲弒天揮舞著海神鏈的手一收,那虛幻的海神鏈,立刻真實的攪動起來。
「啊……」
慘厲的叫聲在天空中稟射而出。
海神宗的看家本事,海神跗骨鏈,那可是能夠連靈魂都能剿滅了的功法。
血色迸裂,欺辱人的人最後勢必自辱之。
風過樹梢,天空中一聲砰的炸響。
血色飛落,什麼都沒有在存在了。
「滅的好,叫他們囂張。」落羽一拳頭打在手心,笑顏如花。
落羽的笑顏中,海墨風卻涼涼的道。
「有什麼好得意的,他不過是憑借兄弟關係當的長老,是迦葉塔武功最低的一個長老。」
落羽聽聲轉過頭去:「你就不能……」
而就在落羽開口的一瞬間,一道光芒比閃電還快的從她身邊疾飛而出,朝著天上就衝了過去。
落羽下意識的一揮手,卻居然慢了一步,沒有攔截上。
落羽頓時皺眉,唰的一下抬起頭來。
天空中一道無色的光芒瞬息遠去,那速度,那力量,瞬息而過,融合在天空中,什麼也沒落下。
這什麼東西?
「迦葉塔的臨死返魂決,是迦葉塔弟子臨死之前的遺囑傳回迦葉塔。」
海墨風抬頭看了眼已經什麼都看不出來的天空,緩緩道:「含著如此大的怨恨,這下麻煩了。」
落羽聽言眉頭緊皺,唰的低下頭看著腳邊的帝梵天。
帝梵天胸口處滲透出涓涓的血跡,其中的心血之力已經沒了。
此時那溫潤的臉卻猙獰畢露的笑了起來,一字一句狠毒到極點的道:「君落羽,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一次我沒算到海神宗插手,叫你贏了,不過,這沒關係,贏到最後的才叫贏,現在不過才是中途。
你們就等著我的報復吧,哈哈,雲弒天,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這一輩子我就是死,也絕讓你逃不出我的掌心。
我定叫你們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嘿嘿,來日我在下面等著你們,想在一起,你們今生休想。」
含滿了怨怒和狠毒的話塵飄在空中,帝梵天獰笑看著陡然變色的落羽,胸口無色的光芒一閃。
帝梵天嘴角鮮血瞬間狂湧,人滿面獰笑的閉上了眼睛。
突破禁錮,自絕筋脈,死了。
看著那狠毒之極的獰笑,聽著那耳邊迴盪的狠絕之聲,落羽眉頭緊皺,好深的怨懟。
讓人聽了心裡好不痛快。
「就憑你。」就在落羽眉頭緊皺中,雲弒天的聲音突然在落羽耳邊響起。
手一伸一把摟住落羽的腰,雲弒天一腳踢出,帝梵天的屍體被遠遠的踢了出去,朝著問君峰崖下墜落而下。,
「他的遺言可能有問題。」海墨風見此淡淡的道了一句。
那麼深的怨怒,那傳回去的話……
迦葉塔可是最庇護自己門人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屯,有何多言。」
雲弒天摟著落羽的腰,低頭看著落羽,滿身滿眼的冷酷。
只要他們兩個攜手,只要他們兩個在一起。
這天下任何事情能夠難倒他們?這天下有何地方他們不能去闖?有何力量能夠摧毀他們。
落羽抬頭看著雲弒天,那眼中的堅定,那聲中的堅決。
染頭她剛才心中一瞬間的不快,煙消雲散。
「對,不怕。」反手握住雲弒天的手,落羽嘴角一勾,綻放出燦爛如朝陽的笑容。
只要他們在一起,這天下,什麼都不怕。
身邊海墨風見此微微揚了揚眉,一伸手,憑空抓過回到這裡的小銀,就使勁的揉了揉。
小銀正跟小紅耍帥,見此頓時大怒。
頂這一頭亂糟糟的銀毛,小銀伸抓怒指淡漠的海墨風。
我要休夫。
一話豈出,能感受到它語言意思的小紅,落羽,雲弒天,齊齊轉身看向小銀。
它要休夫?呵呵……
海墨風則淡然依舊,只伸手提起小銀,對上小銀毛飛的眼,淡淡的道:「想法不錯。
不過,只有我能休妻,你還沒資格休夫。」
小銀頓時炸了毛,為什麼?為什麼?
「憑你老爹見了我都要喊一聲海少主,我代他管教兒子,天經地義。」
小銀瞬間就好似那氣球,焉了。
「不過,等我那天心情好,我會休了你的。」海墨風提著小銀,慢條斯理的站起身,從容,從容。
小銀從毛髮從中看著高大的海墨風,支支吾吾很沒氣結的道。
那你,那你,休了我吧。
「噗嗤……」落羽看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一旁看熱鬧的小紅,早已經笑的東倒西歪。
小身子噗通一下,摔地上個四腳朝天,卻猶自笑的打嗝。
「哈哈……」
摟著落羽,看著小紅和小銀,冷酷如萬年冰山的雲弒天,從來沒有覺得如此有趣和生機盎然過。
那飄揚而起的笑聲,就好似那萬年冰雪融化,大地春回。
那麼的顛倒眾生,那麼的酣暢淋漓。
遠處,正看著激戰完畢,望天涯全勝的風無心等望天涯群臣,和天下英雄們,見此一瞬間的愣怔過後,頓時齊齊喜悅起來。
「萬歲……」
「哈哈,我們贏了……」
「我們贏了……,」
塵飄而起的聲音,就如那海上的浪,一聲高過一聲,一浪高過一浪。
那裡面蘊含的喜悅,那裡面蘊含的高興,那裡面所洋溢的振奮,就如那春來花開。
推翻以前的冰雪重重,席捲此方此時此刻所有。
那是一種重獲新生的興奮。
那也是一種轉折的起點。
風過天下,望天涯的位置,從此再度提升幾個轉角。
望天涯上一片歡騰,整個的陷入了狂熱之中,那熱鬧的氣氛,那炙熱的溫度,豈是初春可以形容。
這個時候的望天涯,是允許炙熱的
春上三分,天下群雄齊聚望天涯。
那漂亮的,贏的乾脆利落的一場激戰,不僅掃除了望天涯一切頹廢之氣,同一刻讓天下群雄在一次認識了望天涯,望天君王的強悍。
那是一種怎樣強大的力量啊、?
連那什麼隱世的世家都可以幹掉的這麼輕易和漂亮,這簡直已經完全超越了他們。
頓時,天下群雄看雲弒天,看望天涯的眼神和態度都不一樣了。
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臣服,已然是所有人的心態。
而同一刻,那天下大會上的一戰。
伴隨著無數的口,開始朝著忘川大陸任何地方飛揚而去。
風過千里,信過無聲。
這日,望天涯深宮最底層冰窖。
雲弒天帶著落羽站在雲穹的冰床前。
雲弒天不耐煩招呼那些巴結的,表示效忠或者有其他想法的天下群雄,把所有事情都扔給了風無心處理。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
冰窖地底,寒冰之氣升騰,朦朦朧朧的讓人感覺好似神仙幻境。
落羽站在雲穹的冰床邊。
看著以寒冰之力保著雲穹的一息之氣,把她的身體機能停在最低維持狀態的雲穹。
嘴唇輕咬,落羽輕輕的跪在雲穹的床前:「對不起。」
聲音低低,包含著無數的愧疚,無數的歉意。
那是代她爹娘道出的慚愧和心意。
雖不是故意,雖然是被設計,但總是她的爹娘差點殺了雲穹,她怎麼能不愧疚。
「不用這麼說。」雲弒天見此走上前來,伸手摟著落羽的腰把人拉了起來:「姐,明事理,她不會怪你。」
說罷,雲弒天輕輕的伸手整理了一下雲穹的頭髮。
他的姐姐,他瞭解,不是小氣的人。
弄清楚一切後,她不會記恨落羽的,因為,她是他的愛人。
落羽聽言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握住雲穹一動不動的手:「放心,我一定把你醫好,一定。」
身後的雲弒天聽言,什麼多餘的話也沒說,只是把頭枕在落羽的肩上,輕輕親吻著落羽的臉頰。
落羽反手摟著雲弒天的頭,緊緊相貼。
何其有幸,事情沒到完全決絕的地步。
何其有幸,還有人力能回天的地步。
何其有幸啊……
兩兩相偎,縱無任何語言,卻在這冰宮之中,散發出濃濃的暖意。
那是,從心底散發出來的愛戀。
站在雲弒天身後的燕飛,燕塵,燕林,三人見此對視一眼,齊齊上前一步,一聲不吭的重重跪在了落羽的身邊。
落羽聽聲微微轉頭,見此不由眉色一淡。
「王妃,是我們的錯,是我們小心眼嫉妒王妃能夠得到我們君王的喜歡不說,更有可能有朝一日凌駕於我們幾人之上。
所以,明裡無常,心中卻有各自盤算。
也因此,事發之際,我們根本沒有想過王妃你平日的性情和行為處事,就一勁認為你是奸細是敵人。
為此多有不敬不說,還下了格殺令。」
最是能言善道的燕塵端端正正的跪著,低頭說道這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我們自知我等罪孽深重,不求王妃你原諒,但求你處罰。」
「是,但求王妃處置,絕無怨言。」燕塵話音落下,燕飛燕林齊齊開口。
他們錯了,他們無臉見落羽。
今日,不求他們的准王妃饒恕,只求處罰他們已解她之氣。
他們,真的錯離譜了。
眉眼淡淡,落羽看著恭恭敬敬跪著的燕飛,燕塵,燕林三人,眉色中閃過一絲淡然:「算了,你們忠心弒天……」
「砰,砰,砰。」落羽一不怪罪的話還沒說完,燕飛燕塵燕林就朝著落羽重重的磕下頭去。
聲聲沉重,具都是卸了鬥氣,狠命的磕頭。
落羽見此微訝,這是什麼意思?
「你若不怪罪,必是心中有怨,以後絕不會以他們為心腹,他們這是在懇求你處置。」雲弒天摟著落羽,神色到平淡。
落羽聽言挑眉,這話到沒錯,她不怨他們,畢竟他們是為了弒天,只是以後要心中無刺,也是不能。
雲弒天見落羽挑眉,好似知落羽所想。
當下緩緩的出聲道:「去黑獄鍛煉一下吧。」
此話一出,燕飛燕塵燕林都是一震,卻頭也不敢抬:「是。」
落羽則一驚,黑獄,落黎去的望天涯最危險的地方。
這,燕飛燕塵燕林這三個人要是能去,雲弒天必早就讓他們去了。
這三人去了那裡還能夠回來?
「弒天,這是不是過了,他們畢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