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殺回望天
風起雲湧,在上一次佛仙一水大亂後,新的風暴開始席捲天下。
世道無常,輪迴反覆。
這天下風雲變幻,誰贏誰敗,但看今朝。
望天涯京都議政宮。
「一切當真?」握著雲弒天的指令,風無心那擔憂的神色彷如雲開霧散,完全通明起來。
久違的燦爛笑容綻放在那臉上,光彩奪目。
「當真。」一身風塵僕僕卻不掩興奮的燕飛和燕塵激動的點頭。
「好,好。」風無心聽言猛的抓緊手中雲弒天的指令。
他們的君王好了,那一身的傷終於好了。
困擾著他們君王,也困擾著他們的負擔,終於丟了,終於丟開了。
謝天謝地,謝天謝地啊。
「我們君王的傷好了。完全好了。」震臂一揮,風無心喜形於色。
「轟。」議政宮羅列的群臣,頓時轟的一聲狂奮了起來,一個個喜的幾乎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好了,好了,他們君王的傷好了。
深吸一口氣,風無心轉身一步登上那高高玉石台階,高聲道:「同時,我們君王也找到我們的王妃了。
我們的王妃為我們君王療的傷,他們兩人更受到了隱世宗門的青眼,插手與我們和迦葉塔的事情了。」
一振奮的話說出,下方狂喜的眾臣瞬間真正的狂喜了。
「好啊……」
「太好了,太好了……」
「隱世宗族出面,這簡直太好了……」
嬉鬧哭笑,莊嚴的議政宮,瞬間好似變成了菜市場,各種情緒,各種聲音塵飛而起。
那絕世高手扔下的一個月後來登門請教,一直是望天涯所有群臣的心頭大事。
此時,聽見雲弒天不僅身體好了,找到落羽了。
還尋來了同樣的絕世高手宗族幫忙。
這,怎麼能夠讓人不興奮,怎麼讓人能夠?
這一道消息,簡直價值萬萬金,萬萬金啊。
風無心站在高台上,
看著下方激動的群臣,大吼出聲道:「既然如此,我們望天涯還有什麼好怕。
有人敢欺上門來欺負我們,我們就絕對讓他不好過。」
「對,絕對不讓他們好過。」群雄轟應,異口同聲。
「來人啊,傳我君王號令,宴請天下群雄,不管什麼門派,不管是否我望天涯對頭。
只要趕得來,我望天涯掃榻相迎。」,
中氣十足的聲音從望天涯議政宮中,伴隨著那乍暖還寒的輕風,朝著忘川大陸任何一個方向飛去。
風動四方,江山錦繡。
前一刻,望天涯死裡逃生從五路十三國的圍剿中殺出,反藉機吞併了梵天閣不少城池。
更加造就了戰敗的另外四路十三國,被周邊勢力重洗血洗洗牌。
而現在,不過短短的時間內。
望天涯居然大張旗鼓宴請天下群雄。
而且不在只局限於佛仙一水,而是整個大陸。
這望天涯想幹什麼?
這望天涯到底要幹什麼?
風起雲湧,伴隨著這一道邀請函,這一紙天下大會,四方天下聞風而動。
高手,宗主,豪門,國姓,都開始朝著望天涯齊聚而來。
所有人都想看看,望天涯到底想做什麼。
這望天君王雲弒天,到底起的是什麼心。
而當初處在望天涯和梵天閣最後一戰之中的戰士,和明瞭其中糾結原因的人物。
在他們的傳播下,懂內情的更是蜂擁而來。
望天涯要對上帝梵天的師門宗主。
打了小的,老的出面為小的出頭,找望天涯算賬來了。
這樣千年難遇的好戲,為什麼不看?怎麼能夠不看。
一時間,頓時不管是懵懂的什麼都不知道被邀請的,還是知道底細跑來看熱鬧的。
都以一種空前的姿態朝著望天涯而來。
風過四方,天下群雄擠擠而動。
「這一張請帖你們親自送去地魔火東天王處。」
一紙純金打造的請帖從風無心的手裡遞給了燕塵和燕林。
兩人對視一眼,在看了看一臉平穩卻眼色深邃的風無心,兩人齊齊揚眉,對視一笑重重點頭。
「好,我兩親自去送。」
地魔火東天,幫過他們望天涯,雖然那是念著落羽的情面,但是餘情於理受的起他們兩人去送。
同時,更重要的是,東天王對他們王妃那企圖,明顯。
身為臣子,自然要為自己的君王分憂。
主客,主客,我望天涯雲弒天和君落羽是主。
而你東天王是客。
別亂了自己的身份,也別忘了自己的位置。
冬末春初,四方積雪融化。
天地撤銷那銀裝素裹的冷酷。
從地面,從枝頭,從空氣,從天空,綻放出生機的色彩。
曾經有人說過,冬天的腳步來了,春,難道會遠嗎?
天地萬向,勃勃生機。
就在這生機中,望天涯繁忙而大氣著。
為這天下大會做準備。
而同一刻,黑銀海域落羽,雲弒天,小銀,小紅,卻在這春中不斷的拚搏,提升自己的一切。
時間一分一秒快速的飛逝。
日子一天一天的逼近大會之期。
忘川大陸近處的高手,勢力,已經登陸了佛仙一水望天涯。
遠處的,正緊趕慢趕的朝著望天涯而來。
天下群雄,皆聞風而動。
而望天涯此時大氣儼然,一切緊鑼密鼓的張羅著,興奮著,狂勁著。
同時期盼著,他們的王和王妃,歸來。
風動四方,天下從來沒有如此的熱鬧過。
日期再度靠近了,天下大會,近在咫尺。
海神島上,本沒有望天涯嚴寒的地界,現在已經冒出春的妖嬈,那淡淡的淺綠從枝頭,從角落點點綻放而出。
把這本就恣意的世界,越發勾勒的生機勃勃。
「轟。」就在這綠意盎然中,海神宗廟堂武室幾色光芒突然塵飄而起,發出激烈的碰撞。
那轟然的大響,震的四方窗欞都微微顫抖。
海神宗廟堂武室中。
但見那幾色光芒撞擊的頂端,小紅一身逼人的紅色光芒幾乎如那太陽一般奪人眼目的矗立在最高峰上。
銀紅的光芒在它的週身流轉,好似凝結成了實質一般的光帶。
沒有驚人的氣息波動,但是越是什麼驚人的氣息都沒有,越是讓四周壓力頗升。
幾乎讓空氣都凝固了。
身旁,海神宗海墨風的幾個師妹和師弟,在下方看著,見此相互使了個眼色,手中力量一盛。
同一刻,那漂浮至半空的小紅,突然唰的一下睜開眼。
那紅彤彤的雙眼神光驚人,就好像炙熱的太陽,讓人週身瞬間如骨刺痛。
眼一睜開,小紅兩爪猛的朝兩方一分。
瞬間,那猶如實質凝繞在它身邊旋轉飛舞的光帶,砰的一下四散分裂。
就如那太陽爆炸一般,蘊含著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強大威力光帶,朝著下方幾人就轟然稟射而去。
千萬點光華,以光的速度,以冰的寒慄,以針的敏銳,疾飛。
穿透一切,橫掃一切,毀滅一切。
比之二十天前的它,簡直有了不下十倍的增幅。
「哇呀,快閃……」
「這傢伙又進步了,真不是人……」
「哇哇,又沒有搞錯……」
紛亂四起,唧唧喳喳的叫聲和罵聲頓時響成一片。
只見,小紅銀紅神光過處,所有一切建築,結界,力量,被完全穿透,直接以千萬點光芒,粉碎成塵埃。
所向披靡,橫掃六荒。
海神宗雄偉的神廟武室,在這銀紅神光中,以肉眼看的清清楚楚,卻沒有辦法遮擋的速度,粉碎成塵埃。
銀紅光芒閃過,海神宗神廟武室,化為虛無。
「很好,終於贏了第八場,你過關了。」
滿天虛無下,一海藍光芒籠罩的中年人,看著虛立半空的小紅,微微的點了點頭。
小紅面前的五個對手,已經被它一爪子之力駭的早跑遠了,完勝。
光芒流動,虛立半空的小紅,朝此中年人微微低了低頭。
多謝。
一邊銀紅光芒一閃,被打的坑坑窪窪,面目全非的身體,在銀紅光芒中快速的恢復如初。
二十多日沒日沒夜的激戰,終於在這一刻,勝利。
銀紅光芒閃動,小紅轉頭就朝小銀所在的方向電射而去。
它過關了,過關了。
風過樹梢,赫赫有聲。
海神宗,海魔獸宮。
高高的宮塔大門封鎖著,戒備森嚴。
周圍沒有任何的聲音和人影,只有那宮塔門內不斷傳來的辟里啪啦的激戰之聲。
「轟……」
「砰……」
一聲比一聲激烈的交戰聲不停的從裡面傳出來。
那力量強的幾乎整個海魔獸宮都在顫抖。
小銀在宮裡。
此時,全身上下早已經沒有一塊地方是好的,那漂亮的銀毛也早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
然後,沉澱成了黑色。
海魔獸,不以陸地上的魔獸級別劃分,沒什麼十一,十二,十三等級的區別。
但是,那力量絕對不遜色於銀白飛虎等十五級超級魔獸。
況且,水能助海魔獸更添三分力量。
小銀在一群根本把它這陸地魔獸當入侵者窮追猛打的海魔獸群中,早已經死過又生過幾次了。
「轟……」一頭海赤鯊衝過來,那伴隨著它前來的巨大海水漩渦,牢牢的把小銀困住,狠狠的扯入了那深深的漩渦中心。
「嗚……」
全身無力,力氣好像早已經用盡。
小銀被那強大的力量拖曳著,一瞬間幾乎感覺死亡就在眼前。
而它,在也無力掙脫。
小銀,你個孬種,給我出來。
我都過關了,你要是給我出不來,看我不把你的屍體挫骨揚灰,一輩子踐踏。
讓你生生世世都只能被我壓著,做我媳婦,我就不叫小紅。
激烈的漩渦翻滾,強大的力量拉扯中,從宮門外傳來小紅尖銳的叫聲。
充滿了決絕,充滿了狠辣。
那完全是小紅的作風。
孬種,靠,它才不是孬種。
媳婦,不幹,小紅才是它的惡媳婦兒,它才不做它的媳婦,它是它的老公。
它要做老公,它才不要被小紅看不起,看不起……
「嗷……」穿雲破月,聲震九霄。
海魔獸宮外正感覺小銀氣息微弱,怒吼出聲的小紅,猛的感覺面前的海魔獸宮內氣息大盛。
一股強悍的幾乎直擊天地的力量破空而出,與著那一聲嘶吼,震響四方。
小紅見此頓時一揚眉。
「砰……」緊接著就聽見海魔獸宮中一聲大震。
那銀白色的光芒,猛的從海魔獸宮從激射而出,映襯的這方半邊天際,都是一片銀光飛舞。
「吼……」海魔獸宮中群獸嚎叫,聲勢驚人。
然嚎叫只是一瞬,緊接著就全部沉默了下去。
靜寂無聲,這一方頃刻間,只有風過的聲音。
死了?小紅皺眉。
沒壓倒媳婦兒,絕不會死。
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傳來,同一刻那緊閉的海魔獸宮門緩緩的打開,一團銀色光芒下,小銀緩緩的走出。
身如飛豹大小。
頭頂長長的尖角,覆蓋上厚厚的鱗片,銀白的光芒在上面飛速的流轉。
身體近乎金銀色,一種無限接近光芒照耀下銀色發光的體色。
後背生兩翼,雲龍圖案歷歷在上。
第三次,銳變。
若是二十天前的小銀,還是一頭沒有多大功夫,只能憑借老爹威風耍威的小王爺。
那麼此時,那王者之氣再也隱藏不住。
龍行虎步,不怒而威。
小紅見此微微的瞪大了圓溜溜的大眼睛。
小銀緩步行至小紅的面前,已經不小的眼睛中帶著燦爛的笑意。
低頭,對上小紅的眼,吧唧一口,
實實在在的親上小紅的雙唇。
媳婦兒,老公好看不?
一怔回神,小紅頓時一爪子揪住小銀的嘴。
誰讓你親的,流氓。
我親我媳婦兒,天經地義,才不是流氓。
小紅聞言大眼睛一豎,一下立起,雙爪子抱胸,哼,我才不是你媳婦兒,你天經地義的在那邊,你家老公,你去親去。
說罷,小身子一轉,就朝落羽的方向射去。
小銀聽言頓時齜牙咧嘴。
老子現在不怕他了,我才不做他那什麼少夫人,我去休了他。
休了海墨風?好主意。
小紅頓時笑了,翻身坐上小銀的背,兩兩朝著落羽的所在就如飛而去。
天氣晴朗,水聲嘩嘩。
海神島後島,吞天瀑布前。
淡藍色的十幾道身影在鋪天蓋地的瀑布中飛速穿過,從瀑布的一頭,朝著另一頭射來。
一身淡藍,優雅乾淨,十幾個身影一模一樣。
對,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差別。
唯一的差別之處,就在於她們的動作不一樣。
穿梭而過,十幾道一模一樣的影子在吞天瀑布前,萬分詭異。
而在這樣的詭異下,視線好的人,卻可以清楚的看見,那萬千噸的瀑布水流下。
那十幾個身影中的一個人身上,卻一滴水都沒有沾染上。
乾燥的好似夏日的厚土。
身穿巨大瀑布,卻一滴水珠也不上身,這速度……
恐怕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幾百米的瀑布,那身影一閃而過,轉瞬到頭,十幾道身影重疊恢復成一個。
緊接著只見她一個翻身,重重的飛落瀑布之下。
一身纖塵不染的衣襟下,雙手高高的舉起,左手握著一杖看上去普通的戒指,右手握著一更普通的圓球。
光華流轉,原色光芒瞬間流動。
「飄渺甘霖決。」清脆的聲音在轟隆隆的瀑布下飄揚而出。
伴隨著那清麗的聲音,原色光芒陡然大盛,
一道磅礡卻溫潤的力量疾飛而出,籠罩四野。
瞬息間,那從上倒下聲勢驚人的瀑布。
在那原色光芒大動中,猛的好似遇見了無形的大手,倒灌而起,逆流而上。
風過樹梢,百米瀑布逆流。
就如那白龍飛天,聲勢驚人。
「領悟的不算太慢,將就。」瀑布旁,一直負手站在此處的海墨風,見此緩緩的拍了拍手,淡淡的道了一句。
飄渺甘霖決,終於領悟了。
好,好,我家落羽好厲害。
真棒,抱個。
海墨風聲音還未落下,遠處一銀白一銀紅的身影疾飛而來,一頭栽進了那浩大瀑布。
風聲迭起,逆流的瀑布緩緩歸位。
但見那劇烈的水色中,落羽左手抱著小銀,右手抱著小紅,緩緩走了出來。
神色清雅,笑意盎然。
海墨風見此淡淡的一揮手:「走吧,還有最後一個。」
風乍起,海風吹過九州。
黑銀海域凶險深海。
在燦爛的陽光下泛著漆黑光芒的海域,神秘而險惡。
在這風平浪靜的海域裡,什麼都沒有,沒有雲弒天,也沒有一切,只有茫茫大海。
但是,若是眼力好的人,可以清楚的看見。
那平靜的海面下,無數的暗潮在翻滾,無數的力量在碰撞。
森森白牙,滔天漩渦,撕咬一切,毀滅一切。
「今天是最後的期限,若是他出不來,那麼以後就永遠別想出來了。」
海墨風看著茫茫海域,緩緩的道。
二十天,是人存在這個海域的極限。
今日,雲弒天出不來,一則是永遠葬身此地,一則是在不可能突破極限。
海風過處,一片森寒。
天色一點點的降下,太陽從頭頂移至西方,泛著黑色的海面倒映著璀璨的橘紅,妖艷而又詭異。
「時間快到了?」海墨風看著夕陽:「需不需要我拉他出來?」
「不需要。」站在海墨風身旁,
自從走至這裡就一直沒吭聲的落羽,堅決而沉穩之極的開口。
「不需要,我相信他能出來,一定呢。」
沒有因為所以,只有相信,只有感覺,雲弒天,絕對能出來,絕對能突破。
海墨風聽言微微的揚了揚眉,緩緩伸手指著那已經與海天相接的夕陽:「陽光至此,已是極限。」
對於海的力量,他知道的太清楚。
落羽看著那只有一個指目寬的海天相接距離,緊緊卻堅決之極的握著拳頭。
雲弒天,行。
「盲目。」海墨風見此皺眉,人的潛力不是盲目可以信任的。
當下袖袍一揮就要下海,在不救,人絕對無救了。
而就在他袖袍一揮,海天完全相接的那一瞬間。
那一方暗潮洶湧的海面,猛的風起雲湧,巨浪滔天。
一道黑色,近乎蒼穹的無盡黑色光芒,從海底呼嘯而出。
就好似那龍捲風,瞬間席捲此方海域。
風起浪滾,天地頃刻間變色。
「轟……」驚天水柱破海而出,就似那黑色的高塔,連接天地。
「嗷……」群獸退卻,四驚逃竄。
海面被撕裂,那巨大的漩渦強行改變了痕跡和方向,被狠狠的摧毀。
礁石稟射,破空而出,就如那滿天石雨,降落海洋,砸起無數浪花。
風捲天下,一道海浪打過。
那漆黑的海水,猶如遇見一道透明的牆,被生生的逼開一條道路。
道路中央,一人一頭銀髮,手臂上纏繞著海神宗看家神物海神鏈,從分開的海水中,緩緩而來。
滿天橘紅在他的身後,落下長長的影子,好似海神出海。
桀驁不馴,冰冷徹骨,雲弒天。
「好傢伙。」收回邁出去的步子,海墨風看著居然修煉出一身純黑鬥氣的雲弒天,眼中閃過一絲讚譽。
海水合攏,雲弒天立定在落羽面前。
「擔心了?」
「不。」落羽搖頭,
微笑:「你一定能出來,我從不懷疑這一點。」
雲弒天聞言,緩緩的笑了,那一種純粹黑色下的笑,冰冷不在,卻狂烈的驚人。
海底再多的掙扎,再多的拚搏,再多的堅強和死裡逃生,值了。
兩手一伸,齊齊互握。
他,也從來不擔心落羽過不了關。
一旁的小銀和小紅見此開始在落羽和雲弒天身邊撲騰。
好強,好強,呀呀,走,報仇去,嗷嗚,報仇去。
揍死他們丫的,叫他們敢欺負我們。
滿天橘紅下,景色美的驚人。
看著眼前萬分和諧的一幕,海墨風手一伸指尖輕勾,雲弒天纏繞在手臂的上的海神鏈飛躍而歸。
海墨風看了眼海神鏈,上面斑斑血跡並存中殘缺了不少,當下緩緩點了點頭淡淡的道:「時間不多了,既然都出來了,那就走吧。
我也想看看迦葉塔這些年有些什麼長進。」
說罷,轉身就朝遠處走去,那裡,停著他們海神宗養的海中魔獸。
兩日時間,從黑銀海域去往佛仙一水,只能他們的海魔獸有那個速度。
對視一眼,雲弒天落羽雙手互握,跟上。
佛仙一水,他們回來了。
這一次,他們倒要看看打了小的,老的到底有多厲害。
風乍起,銀髮和黑髮交纏,殺氣騰騰。
身邊銀色和銀紅輝映,誰與爭鋒。
水色天下,海神宗海魔獸啟出,載著海墨風和雲弒天落羽等人,朝著佛仙一水飛速而去。
海天相接,夕陽平靜而璀璨。
但是璀璨下掩埋的黑色卻開始山雨欲來了。
兩日時間一晃而過,迦葉塔一月之期,到。
這日上,春色蜂擁早已經從嚴冬中脫穎而出,那翠綠的色澤開始盈滿望天涯問君峰。
點點春色下,那望天涯最高的問君峰一派莊嚴。
燈挑椅座,玉石高台。
宏亮氣場,萬千群雄。
天下英雄莫不齊集於此,人頭攢動,聲震驚天。
望天涯,天下大會,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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