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深入敵營(上)
金陽耀空,戰鼓擂動。
鐵板一塊的梵天閣兵馬,朝著利州城池,衝殺而來。
雲弒天銀髮在風中飛舞,撰緊手中的密信,心情因這一紙消息完全定了下來。
冷眉一挑,看著下面兵威赫赫衝殺而來的梵天閣兵馬,雲弒天大手唰的一揮「殺。」
冰冷無情,威嚇震於天下。
「轟。」伴隨著雲弒天的大手一揮,利州城池鼓聲如天際驚雷,剎那綻放開來。
「殺啊。」望天涯兵馬齊天大吼。
兩軍交鋒,戰事塵飛而起。
但見那城池下,梵天閣黑褐色的兵馬,遠遠望去猶如黑黝黝的螞蟻一般,鋪陳滿了這利州城外一方天際。
整個利州城外都在他們的包圍範圍中。
此時,如潮水般湧動,朝著利州城就衝了上去。
鐵板一塊的軍隊,頭頂精鐵盾牌疾步衝出。
方陣下,隱藏在其間的兵馬,高手,如飛一般在盾牌前鋒的保護下,朝著利州城牆狂衝而上。
而在盾牌兵的身後,高高的攻城車快速的推上。
那架起在攻城車上的武功高手凝聚的鬥氣球,在攻城車裝載的投石機上高高的投擲起。
朝著利州城池狠狠的砸去。
妖艷的各色鬥氣,立刻在利州城池上空綻放看來。
那呼嘯而過的艷麗色澤,就好似那萬紫千紅的流星,從地面升空。
有攻有守,梵天閣兵馬如鐵桶一般,牢不可破。
而此時城牆上,早嚴陣以待的望天涯兵馬,手中晶石鑄就的百斤大弓,三人一把高高的在城牆上拉開。
那赤紅色的火箭瞄準了如流星般射來的鬥氣凝聚球。
「嗖,嗖,嗖……」尖銳的撕破空氣的箭聲在天空中不斷的響起。
鐵黑遮空蔽日,猶如蝗蟲,密密麻麻射下。
那黑黝黝的火箭,凝聚著非同尋常的力量,朝著梵天閣射來的鬥氣凝聚球就對了上去。
瞬間,緊接著那破空之聲下,砰砰的驚響聲四起大做。
火焰疾飛,鬥氣炸開。
那各色的鬥氣在城頭破開,就如那煙火盛放,籠罩整個戰場城樓一方的上空。
犀利而驚人。
天空白雲飛捲而動,冰寒的冷氣撲面而來,猶如刀子,刮的人生疼。
絲絲點點的白雪從天空中,那難得的金陽裡,卻飄飄悠悠的緩緩落下。
混雜著陽光的雪色,落於戰火紛飛的這一方土地,那麼詭異,又那麼的驚心動魄。
殺聲震天,遠遠飄揚開去。
這一方天空下,此時,儘是一片殺戮。
烽煙滾滾,望天涯三面關卡,全面開戰。
無法突破,只能死守,死守。
「利州城南面出現疲軟……」
「來襲兵馬東面被我們擊退……」
「北面關卡死傷太重,物資杯水車薪……」
「南面關卡出現破損,城內居民往外掉出……」
冬日寒風威力,來勢洶洶,卻絲毫比不上地上的戰爭讓人心驚膽戰。
利州城,望天涯京都議政宮,
無數的消息和攻防一浪一浪的湧過去。
好的,壞的,半好的,要錢的,要糧的,要人的……
各色信息在空中魔獸的往來下,催的人身上的寒毛都幾乎緊張了起來。
無數的命令從利州雲弒天這裡,京都風無心那裡,快速的發佈出來,朝著兩面關卡,朝著整個望天涯發出。
整個望天涯中心勢力,現下就好似一個發動機,日夜不停的旋轉。
休息不了,只有越來越緊的發動著。
寒風驚人,今年的冬天比任何一年都來的冷。
十日,十日不眠不休的進攻。
利州,帝梵天與其小國力量,十日十夜沒有一刻停息的進攻。
死了,換一批軍隊。
累了,在換一批軍隊。
利州不過區區幾十萬的軍隊,而他們這一面彙集了差不多一百五十萬的軍隊。
他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實力,有的是人。
因此下,輪番的攻擊,幾乎把利州城外渲染成了一個血地。
那鮮紅的色澤,早已經凝固在了那土地上。
青色的版石已經完全被滲透成了烏紅的顏色,那濃重的血腥味,百里之外都清晰可聞。
血色蔓延,死傷無數。
此時的利州城外,在十日的不斷攻防中,幾乎成了一座血城。
而在這麼龐大的軍事勢力不斷攻擊下,利州卻在雲弒天的鎮守中,硬是在那烽煙滾滾中,沒有倒下。
牆頭上的士兵換了一批又一批,那倒下的人,那鮮紅的血,幾乎把城頭在寒慄的冬風中,凍結成了紅色。
紅色的城池,一座沐浴在火和血中的城池。
卻依舊堅挺,依舊執著,依舊死拼。
只要剩下最後一個人,也絕對不能讓利州城破。
城破的後果,就是望天涯這一方在沒有任何的屏障,那距離這裡只有幾天路程的望天涯京都。
將在也沒有任何的保護,暴露在帝梵天的眼裡。
因此,這方戰況之激烈,幾乎堵上了望天涯所有剩下的勢力。
十日,不長也不斷,對與鎮守利州的雲弒天來說,很漫長。
對於飛奔向利州的落羽來說,也無比的漫長。
十日,從南到西,整整橫跨大半個包圍著望天涯的小國國境,穿越幾處小國。
落羽終於進入了帝梵天勢力包圍的利州附近。
十日飛奔,受了毒尾蜂蜇的傷已經好了,可十日晝夜不停的飛奔,讓幾乎沒有怎麼休息的落羽,臉色相當難看。
黃宇,小三子等人看在眼裡,憋在心裡。
卻沒有人勸落羽休息一下,等一下,不慌。
因為,他們知道勸說沒有用,只有跟著她拚命,上。
夜色冰冷,天際無月。
燈火或明或暗的照耀在帝梵天勢力後營方向,往來的巡邏士兵不斷的往返重複,巡視周邊。
那份嚴格和嚴謹,讓人歎為觀止。
冷月隱藏,天際無光。
閃閃爍爍的樹影婆娑中,周圍或明或暗的燈火,
把這一方更加照耀的鬼影深深。
交叉巡邏的隊伍,或明或暗的交叉巡邏著。
把這一方保護的滴水不漏。
「無任何異常,交接。」
「好,交接。」
一隊士兵在上半夜巡邏後,與前來交替的隊伍交接。
遞交了份額手續,對了暗號後,兩隊快速的完成了交接,前來交替的隊伍替換了這一隊繼續巡邏。
被替換下的巡邏隊伍,朝著後方陣營走去,歇息。
樹蔭婆娑,暗淡的天色讓這一方幾乎什麼都隱藏在黑暗中。
「嗖……」就在這黑暗中,一銀紅絲線突然穿破夜的黑,在黑幕中一閃而過。
立時,這一隊才退下來的梵天閣巡邏隊伍十幾個人,悄無聲息的就朝後倒了下來。
周圍的夜色下,立時有人竄出,飛速的接了過去。
沒有留下絲毫血跡,更加沒有出一絲聲音。
夜,持續黑著。
這一方,持續靜寂著。
片刻後,剛剛消失的這一對士兵再度從暗夜中出來,著裝整齊,步伐嚴肅而劃一的朝他們該去的地方走去。
風過樹梢,夜涼的驚心動魄。
遠處,那通紅的半邊天正詭異的呈現著,那是利州的方向。
從那個方向傳來的喊殺聲和碰撞聲,就算離的這麼遠,順風而下,飄揚開來。
把這方的靜寂,襯托的越發陰寒了。
梵天閣,能叱吒佛仙一水,不是靠的高手如雲,那嚴謹的軍規和規矩,也是其中一行。
入夜,不屬於巡邏隊伍,不准離開駐地一步。
否則,當叛徒處理,殺無赦。
因此下,這方夜色中,那剛才的一隊交接後的巡邏士兵,去不了任何地方,只能進入他們自己的駐地。
小小的營帳,分外簡陋。
此時,裡面十幾個梵天閣後營士兵,正盤踞於此。
「這一點還不像,在修一下。」
暗淡的燈火下,一臉絡腮鬍子的落羽
正手快的為身邊的梵天閣後營士兵整理臉龐。
易容術,她不會。
但是,利用手邊的資源,把人的臉利用東西,休整的跟某個人差不多,也不是太難的一件事情。
梵天閣,不是菲林等小勢力。
對於自己的人分外嚴謹,莫名其妙多幾個陌生人出現在自己的隊伍裡,在當下如此敏感的形勢下,這是完全行不通的。
加上,他們縱火燒了馮成國的幾十萬隻毒尾蜂,這幾日想來帝梵天早已經收到消息。
就算不知道是她出的頭,恐怕也早提防起來。
沒得那麼傻,自己把自己送上去。
夜色冰冷,落羽藉著手中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一邊記憶著剛才那些人的面容,一邊快速的為十幾個中武門人休整著。
「目前我們不能動。」黃宇擦著門縫看了一眼周邊的情況,壓低了聲音朝落羽道。
落羽點頭,無聲的以口型朝幾人道:「不要輕舉妄動,今晚我們休息調整,先不動,等明日天亮以後,在按照早先我們的計劃動手。」
夜晚特別是如此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是偷雞摸狗的好時候。
這一點,誰都知道。
也因此,如此情況下,越是如此的天色,恐怕防範的越緊,誰都不是傻瓜。
那麼,反其道而行之,我就光明正大的白天來。
周圍的十幾個中武門人見此,齊齊點頭,沒有發聲。
「還不快睡,快熄燈。」就在落羽整理好最後一個人容貌後,此方巡邏的士兵就巡邏了過來,沉聲喝道。
「是。」黃宇立刻應了一聲,朝眾人使了一個眼色。
熄燈,就寢,立刻完成。
營帳外的巡邏士兵見此,方轉過頭朝另外的方向巡邏過去。
「利州的情況怎麼樣了?需不需要我先去查看一番,探聽一下消息?」熄滅燈火後,黃宇緊靠著落羽壓低了聲音道。
落羽藉著營帳門簾處露出來的一絲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