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美人出浴(下)
以內力烘烤成一整塊,否則今日別說什麼第一,立時醜名就要遠揚。
三個愛搗蛋的傢伙。
金陽閃爍,秋日暖陽。
煉丹測試大會,誰還能跟落羽一較鋒芒。
「此次測試以君落羽為魁。」秋風飛揚,落羽一舉奪魁,名動東天。
「好,真好,是絕頂的人才。」
在這轟然叫好聲中,落羽被帶到東天王太后的面前,王太后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些眼落羽。
雖然點頭讚好,可那眼卻越發的糾結。
「就是長的太好了,這樣的相貌……」王太后眉頭緊皺。
落羽見此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醫病,不是只要醫術好就行,管她相貌什麼事情?
況且,她現在一身男裝。
她相信她裝扮的男裝,就算眼力再好,也不可能看出她是女的。
「給與最厚重的酬謝,留與我東天待以藥師協會最高官職,至於我王兒的病,他就算了。」
思慮前後,王太后看著落羽下了定論。
不讓她去醫病?落羽眼微動,這王太后什麼意思。
她要見的是東天王,這一場比試,拿出那麼好一杖丹藥,她可不是為了來東天謀職位的。
落羽正想言辭委婉反駁,豈料還沒開口,一道冷冽的聲音就插了過來。
「王太后,我王聽聞測試大會出了絕頂的高手,特囑屬下前來帶他進宮,並轉告太后一聲,王上相當滿意這一次的第一名。」
來人一身筆挺的皮袍,看上去相當威武和嚴肅。
此話一出,朝落羽一揮手,帶著落羽就朝東王宮的方向而去。
王太后聽言不由氣了個臉色鐵青,坐在主位上半天回不了神。
而周圍的近衛和宗親們見此,無不低頭掩口。
王太后是想給他們王醫病,滿以為得勝的應該是一老成持重的長者聖藥師之類的。
那想最後得勝的居然是一俊俏的不能在俊俏的哥兒。
這下好,合了我們王的口味了。
這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秋風蕩漾,桂花的香味塵飄而起。
那天空藍的讓人心曠神怡。
東王宮,濃郁的歐洲中世紀法國的浪漫風格中,又蘊含著柬埔寨女郎般的豪情,同時又帶著中東的華貴。
摻雜在一起分外的不協調。
卻理所當然的存在著,與那不協調中硬生生的滋生出協調。
讓人實在是不得不佩服這家主人的勇氣和隨心所欲。
落羽跟在那嚴肅的武官身後,與東王宮中蜿蜒而行,豪邁而不拘小節的正宮風格,到讓落羽覺得很不錯。
「我王就在裡面。」在行行復行行中,武將最後停在一偏殿後殿,朝落羽指了指前方,先行走入。
落羽站在偏殿後殿的入口,看著前方花枝妖嬈,霧氣飛揚的花園,揚了揚眉。
不是說重病在身,還遊園賞玩?
這個東天王有意思了。
背負雙手,落羽面色不動的緩步朝後花園走去。
她到見見這東天王一家搞什麼名堂。
水聲嘩啦,輕輕流淌而下,靈動四方,清脆可聞。
落羽順著那熱氣騰騰,看上去應該是溫泉的所在,朝那不遠處人聲微微的地方順流而上。
清風拂過,淡淡幽香飛揚而來。
遠處,在這層層溫泉的霧氣中,一飛簷走拱的華庭聳立在當下,輕紗霧帳在微風中輕拂。
蘊和著那淡淡的水聲和笑語,未行至,已經一股撲面的淫褻味道而來。
落羽揚了揚眉,繼續不動聲色的跟上。
「王,今日得勝的藥師到了。」武將走至那斐迷的華庭帳外,躬身沉聲道。
裡間一陣水花聲響。
「喔,進來。」水聲中,一道慵懶的聲音傳來。
很淡,很懶洋洋,聲音帶著天生的雅沉,未見其人,已經幾乎可見那透骨的風流體態。
落羽眼中光芒一閃,好奪人的聲音,定力若差點,被這一聲就能奪了魂去。
這東天王好妖邪的氣息。
「請。」武將轉身伸手朝落羽示意。
落羽見此微點頭,掀開紗幕走了進去。
庭間花,柳中池,池中飛舞,霧中美人。
一派的香薰,一派的艷色。
不過,此美人……落羽停步,微訝。
只見面前的溫泉池中,四個美人正或浸泡,或斜臥,或微枕著岸邊說話,或輕擊著水面玩耍。
非春花秋月可比,不過到可用松竹槐蘭來讚譽。
秀美如君子蘭,之溫文爾雅。
沉穩如松,之大氣而渾厚。
飄逸如翠竹,之韌勁而蒼翠。
馥郁如槐樹,之芳香和挺拔。
真正是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味道。
此時裸露著浸泡在水裡,霧氣蒸騰,頗有亂草迷人眼之風韻。
是的,草,非花,乃是勁草。
四個大男人,四個不能用傾國傾城來形容,卻絕對俊朗無邊的男人。
美男出浴圖?落羽眉角微微的一挑,微轉頭朝另一邊三人看去。
只見浴池的另一邊上,一男子斜臥在玉石躺椅上,正轉頭朝她看來。
一頭深黑帶酒紅的黑髮,鬆鬆散散的披散在肩頭,衣襟半開,松至小腹,露出健碩的胸膛。
蜜色的肌膚,條紋清楚而剛硬,陪襯著那鬆散落下的酒紅黑髮,不看摸樣,已經風流入骨。
額廳高廣,一雙桃花眼微翹,未有任何的不妥波動,卻已然帶上了三分魅惑。
薄薄的紅唇,此時正粘著透明的酒水,彷彿沐上了一層薄光,波光粼粼,讓人遐想菲菲。
兩分魅,兩分妖,卻有六分的邪氣入骨。
若說雲弒天是冷酷的修羅王,冷殺而華蓋天下,帝梵天乃溫文的上天神,俊朗而瑩潤無邊。
那此人就是妖邪的妖界尊,邪氣風流卻奪魂攝魄。
落羽一眼掃過,輕揚了揚眉,這般的人物,她倒是少見。
「王。」視線上下才打量了此人一眼,此人身邊摟著的一美草,就自然的抬頭把手中取好的水果,遞給他輕叫了一聲。
東天王?這麼一個邪氣入骨的人?
落羽一怔,這到與她的想像差得有點遠了。
而就在落羽的一怔中,那東天王好似看出了落羽的愣怔,薄薄的唇一下彎起,邪邪的露出一絲笑容。
張口接過身邊那冷冽如寒冰,卻長的極為俊美的男子遞來的水果。
手中一使勁,一把拉下那男子,嘴對嘴就親了一口,聲音低沉微沙啞好似蘊藏無盡性感的道:「真甜。」
那男子滿臉無奈,瞪了東天王一眼。
同性戀?落羽眼波微動,這東天王是同性戀?
落羽身為二十一世紀的人物,同性戀,她見過的不多,但是卻並不孤陋寡聞。
因此,也只是眉色微動,不過到也詫異了一下,沒想東天王是同性戀。
但是,這可驚住了肩膀上站著的小銀。
一個踉蹌,小銀直接一個跟斗栽了下來,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那眼卻任就目不轉睛的看著,那俊美男子被東天王親過的雙唇。
男的可以親男的?那公的就可以親公的?
小銀揉著腦袋站起來,好震撼的看看那兩個公的,然後轉頭看向身後貴賓犬一般大的吞雲貔貅。
緊跟在落羽身後的吞雲貔貅也被這男男之吻給驚駭到了,此時揉了揉眼睛,對上小銀看過來的眼。
公的也可以親?
吞雲貔貅雖然活了兩千年,不過對於這個真還是第一次遇見。
此時一碰見小銀看過來,頓時爪子一揮,猛的摀住了自己的嘴,然後一個轉身,乾脆利落的把屁股對準小銀。
不親,它才不給小銀親。
小銀看著吞雲貔貅的屁股,小爪子狠狠的扯了下自己的銀毛,也猛的轉過頭來。
要它親吞雲貔貅?滾,噁心死它了。
還是親它家落羽好,漂漂的,才不親那只公貔貅,嘔。
小銀和吞雲貔貅被衝擊了,而窩在落羽懷裡的小紅,則目不轉睛的看著一眾美男出浴圖。
此場景挺賞心悅目的,好多白花花的肉肉,長的跟落羽都不一樣。
「嗷嗚……」被吞雲貔貅噁心到的小銀,回頭就對上小紅充滿了興趣直勾勾的眼神。
頓時一聲大叫,猛的躍起,一把扯下小紅。
小爪子高舉,朝上一升,迅速的蒙住了小紅的眼。
不能看,他們是公的,你不能看。
就要看,你給我讓開。
不准看,就不准看。
立時,地板上小紅和小銀扭打成了一團。
「呵呵,站著做什麼,還不過來為本王看病。」斜臥在美草中間的東天王,滿眼興趣的看了扭打成一團的小紅小銀一眼,抬頭朝落羽緩緩的道。
一邊伸出手,朝落羽露出手腕好號脈。
沒有任何作勢,卻自有一股風流隱現,衣角眼梢都是奪人的妖氣。
落羽見此也無其他表情,緩步走了上去。
那表情淡然的好似這驚世駭俗的事,並不能讓她動容一般,不過,這也真不能讓她動容。
行至東天王面前,落羽挺自若的推開一美草,在東天王滿眼興趣中,坐下。
伸手,號脈。
脈象平和,深猛有力,那裡有病,這簡直是健康的不能在健康的脈象。
「東天王無病,王太后如此大張旗鼓,是為了醫治東天王這喜好男色之症吧。」
落羽放開手指,抬頭看向東天王。
那不言自妖的東天王聽言,眼一彎,那不笑就已經帶著三分魅惑的眼,立時魅力四射。
「不愧是壓過無華的高手,本王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如此敢對本王說話。」東天王手一翻,一把握住落羽抬起的手:「我喜歡。」
真正是又狂妄,又直接。
落羽面色平和並無波動,見此指尖一曲,輕描淡寫的就朝東天王的手腕彈去。
一邊慢條斯理的道:「此算不上什麼病,喜女喜男無非天性,算不得什麼。」
東天王聽言邪邪的一笑:「我也這麼認為。」
話音未落,手指卻也微曲,指尖兩彈與落羽的指風對上。
立時,只聽兩聲輕響,落羽和東天王衣角都沒勾勒起一點。
不遠處那溫泉池卻一聲悶響,兩朵水花猛的炸裂開來,驚的池中看向此處的四人,臉色微變。
指風對過,東天王依舊手一落,抓著落羽的手。
「沒讓本王白派人帶過來,合我胃口。」東天王嘴角邪邪的勾勒起。
煉丹測試大會頭名,俊美無論的君落羽,他消息收到的可不晚,本以為只長得好,沒想這脾氣和功夫都對他胃口,不錯,不錯。
落羽看了一眼依舊被握住的手,不怒,也微微一笑:「就怕東天王以後會惱羞成怒。」
手一壓,一掌就朝東天王斜拍而去。
東天王見勢眼一亮,單手一攔,同時身形朝後就飛躍而起。
「砰。」掌風過處,聲音清脆卻低沉。
東天王的玉石躺椅,在落羽的掌風下,被碎成粉末。
「好。」東天王袖袍偏飛,一身酒紅長袍迎風輕揚,站定在地上,看了眼碎掉的玉石大椅,和從他掌心中脫開的落羽,鼓掌笑道。
「夠味,真是越發喜歡了。」
「可惜我不喜歡你。」落羽一彈身形的白衣長袍,面無表情的緩緩站起。
「本王慣於強人所難。」東天王揮了揮身上的水汽,慢條斯理的赤腳朝落羽走了過來。
把強詞奪理和不近人情的話說的理所應當,卻在他身上並不顯一點猙獰,估計這天下就這東天王有這氣質。。
落羽看著慢條斯理走上前來的東天王,那無形的勁氣並沒怎麼顯露,卻整個罩住了這一方,完全鎖定了她。
當下,落羽整了一下衣襟,緩緩的道:「若我是女的呢?」
東天王聽言頓時哈哈大笑開來:「那更好,本王原來喜歡的就是女人,不過最近沒口味了,你要是,求之不得。」
秋風乍起,霧氣飛揚,東天王一步一步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