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原來是她
帝國學院,乃非羽王國,浩藏王國,楓林王國,三大因為勢力接壤而共同辦理的頂級學院。
說來創辦人也甚是傳奇。
生在浩藏王國,學鬥氣在楓林王國,功成名就在非羽王國,乃是不世出的人才,在忘川大陸都有那麼一點名氣。
而就因為他跟三個國家的關係都甚深。
在那一個王國辦理學院都不好,就這麼乾脆三個國家創辦在一起。
地點在非羽王國的帝都,而浩藏和楓林則擁有一些細節上的優待,因此三大王國也覺得公平。
就這麼一直開辦了下來,面對三個王國招生。
裡面的人無一不是三國中驚才絕艷的存在。
天之驕子,數不勝數。
陽光爍金,琉璃瓦屋頂在陽光下散發出璀璨奪目的光彩,把帝都渲染的越發金碧輝煌。
帝國學院,建立在非羽王國帝都相對僻靜的南面。
佔地幾千畝,連綿幾座山。
一眼望去,幾乎看不見頭。
而此時,那巍峨的學院門口,正猶如長龍一般的排滿了長長的隊伍。
無數的父母帶著自己的孩子,翹首以盼的等待著。
滿臉的忐忑和憧憬還有焦急。
只剩這麼一天了,要是還不能報名,那就要在等上三年,那……
落羽行至帝國學院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副長龍盛況。
當年見多了什麼清華,北大,甚至哈佛,劍橋招生。
卻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盛況空前。
落羽揮了揮手中的推薦函,還好有這個玩意,否則……
落羽搖搖頭,逕直抄近道接近招生的試點。
「亂走什麼?排隊。」
隊伍最前方的招生試點之一,一滿臉倨傲的中年男子,正一邊低頭看測試的結果,一邊朝落羽吼道。
落羽二話沒說,逕直把手中的推薦函遞了過去。
「我說你不知道排……紫衍國公府……喔,國公府家的人啊。
那中年人一見那推薦函,短暫的停頓後,抬起頭朝落羽看來。
落羽見此微笑:「行個方便。」
那中年人看著落羽,目光集中在落羽臉上的胎記上,加之落羽又並沒有隱藏聲音。
「原來是你啊。」立刻就被中年人認了出來。
落羽沒想自己居然人氣還很高,學院的人都認識自己,當下也沒多言,只是微笑。
「好,你先來測試。」
中年人一見是落羽,興趣就來了。
推開面前排好的一男孩,示意落羽站過來,朝著面前一塊海碗大的純淨之極的水晶道:「把手放上來,盡全力把你的力量釋放出來。」
水晶,最純淨的晶體。
沒想這裡還被當做一個檢驗品用。
落羽看了眼周圍。
有的孩子手放上去,上面什麼都沒有。
有的有赤色的鬥氣光芒,最好的有橙色的鬥氣光芒。
沒想這水晶還對鬥氣敏感。
可是落羽並不會鬥氣啊。
「這誰啊,憑什麼插隊,她……」
「噓,你不知道吧,我可聽說了,那醜女就是對三王子悔婚的叫什麼君落羽的。」
「紫衍國公府的,難怪……」
「聽說她可是個廢物,什麼鬥氣都不會,就讓她,看她怎麼出醜……」
一時間,周圍並沒有壓低的嘰嘰喳喳聲,隨風直往落羽耳朵裡鑽,想不聽都做不到。
落羽臉上神色不變,不怒不喜不憂。
好似周圍對她的談論,完全進不了她的耳一般。
緩緩的伸手把手掌按在那水晶之上。
時間飛逝,水晶什麼顏色都沒有,純潔的猶如空氣。
「看看,我說吧,廢物也敢來……」
「哈哈,醜女不安分,也想……」
周圍的嘲諷取笑聲蜂擁而起,猶如海浪層層疊疊而來。
那試點的中年男子也戲謔的笑了:「我看……」
「砰。」就在他開口的一瞬間,那堅固的水晶突然發出一絲破碎聲.
緊接著以一種肉眼看得見的速度,開始碎裂,開始一點一點的化為粉末。
中年男子瞬間嚥下去到嘴邊的話,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水晶。
海碗大的水晶在落羽的掌心中,以一種非常平衡的速度碎裂,化為粉末。
不過短短十幾秒鐘,那海碗大的水晶就全部變成了粉末。
而破碎還沒有停止。
盛放水晶的一黑石形如桌面的支點。
也緊跟著水晶的碎裂開始破碎。
那龜裂開的痕跡,清晰的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就好像那蛛絲在飛揚。
目瞪口呆。
就在這碎裂中,周圍嘲笑的聲音漸漸的少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落羽按在水晶上的纖手上。
周圍幾個試點的中年人,幾乎全部都站了起來,怔怔的看著這方。
風起飛揚,春風簾卷。
春日的輕風一吹,那碎裂成粉的水晶和偌大的黑石支點。
立刻悄無聲息的,隨著春風就飛揚上了天空。
連點雜都沒有剩。
剛才還擺放的好好的水晶和石頭,轉眼就不見了蹤跡,這……
就在這所有人的震驚中。
落羽慢條斯理的收回手,淡淡的道:「不好意思,手重了點。」
手重了點,手重了點。
周圍的群人瞬間被堵的幾乎吐血。
碎石成粉,綠色鬥氣級別的高手才能夠做到。
而這明明不會鬥氣的醜女,這麼輕描淡寫的就碎了這據說堅硬度在所有石頭中最堅硬的水晶和黑石。
天啦……
春風蕩漾,綠意悠然。
剛才還一派鬧哄哄的試點長龍,此時靜寂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拍了拍手上的粉末,落羽雙手攏在袖子裡,淡淡的看著那還注視著那空蕩蕩的水晶黑石存放地的中年人。
緩緩的道:「請問,我現在有資格入院了嗎?」
一語驚醒所有人,周圍幾個試點的負責人,面面相覷,這個……
這個明明不是鬥氣,卻厲害如斯的潛力,這個到底該怎麼評判?
「當然,帝國學院歡迎任何有潛力的學員。」
就在這滿地靜寂中,一道微有點詫異和驚喜的聲音傳來,一人從學院內部走了過來。
一身月牙藍的長袍,長袍邊角上繡著帝國學院的標誌,領口上扣著帝國的勳章和代表等級的小星星,人看上去相當的儒雅。
三星,學院教導三年級的老師。
而在他的身後,跟著一個只到他腰邊的男孩。
「姐姐。」那男孩一見落羽,精緻的眉眼立刻就亮了,一個猛撲就朝落羽撲了過來。
「落黎。」
落羽淡漠的臉上瞬間揚起欣喜之色,伸開雙臂就朝男孩迎去。
她的弟弟,她家的落黎。
「姐姐,我好想你。」
落黎比落羽小好多,此時才八歲,只到落羽的胸口。
此時一下猛撲過來,緊緊的抱著落羽,一個勁兒的撒嬌。
落羽露出寵溺的笑容,一手摟著落黎,一手捏著那小鼻頭,笑著道:「就不想爹娘啦,虧爹娘還擔心你。」
「想,可想了,可想了。」落黎立刻扭著身子,高高的仰起頭反駁。
落羽見此頓時大笑,伸手揉揉落黎的頭髮。
她的弟弟,上輩子,這輩子唯一的弟弟,完好就好,沒受到危害就好,就好。
「走吧,進學院裡面談,別堵在門口。」
那三星的老師笑著朝落黎招了招手,然後朝落羽點了點頭。
落羽也沒有對著外人曬姐弟情的愛好,當下拉著落黎一邊述別來之情,一邊就朝帝國學院裡走去。
帝國學院,不愧是三大帝國聯手建造的學院。
巍峨矗立,並沒追求那美輪美奐,卻恢弘大氣的讓人自生卑小之心。
威嚴的教學院,寬廣的練武場,高大的擂台,精美的住所閣樓……
一望無際,猶如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的宏大氣場和建築,重疊遠去,讓人敬畏。
「哪個混蛋欺負你?」
落羽沒注意帝國學院的輝煌和大氣,只聽見落黎話時,一下沉下了臉。
落黎點頭,皺著小眉頭道:「是啊,我都不知道怎麼得罪那個什麼三王子了,我一進來就有好多人找我麻煩。
不過都被老師給解決了。
然後就是不理我,他們都不理我,沒人跟我說話,沒人跟我練武,哼,不說就不說,我不稀罕。
可他們還搶我的飯,不給我吃好吃的,每天肚子都好餓。
背地裡還有人陰我,恐嚇我。
姐姐,他們欺負人,太欺負人了,姐姐給我報仇。
我在那裡聽見他們說姐姐好厲害了。」
因為自己最親的姐姐來了,受了委屈的落黎頓時一股腦的什麼委屈都向落羽傾述了出來。
說到最後,還神秘兮兮的指了指紫衍國公府的方向。
「傻孩子,你些日子的苦還沒吃夠?還沒學聰明?胳膊拗不過大腿的時候,憤然結仇有害無利。」
那一直走在邊上帶路的三年級老師。
聽到這裡聽不下去了,站定腳步微微搖頭勸了一句。
然後轉頭看向落羽道:「既然已經脫離國公府,那麼落黎以後就交給你了,你們自己好自為之。」
說罷,轉身就欲離去。
落羽見此明白,他就是君饒天說的暗中幫落黎,讓落黎面對三王子的時候,不要太吃虧的人。
當下快速道:「多謝。」
那老師揮揮手道:「不用,以後你們……」
「喲,好一個醜的讓人噁心的女人。」
就在那老師的話語還沒落的當口,一道滿含諷刺的女聲傳了過來。
「人醜,最好還是自覺點,這麼大搖大擺的招搖過街,也不怕污了別人的眼睛。」
「就是,好噁心,我還沒看見過這樣醜陋的女人。」
落羽站定腳步,扭頭看向話語的來處。
只見五六個女子正滿臉諷刺和鄙視的對直著他們走了過來。
那本來還算清麗的容顏,被這醜惡嘴臉扭曲的完全不能看。
周圍本就一路對著落羽指指點點的學員,見此立刻站定腳步,三三兩兩扎堆,看好戲一般的看了過來。
「你們,你們說什麼,混蛋,你們才丑,一群醜八怪,醜八怪。」
八歲的落黎聽這些女人罵落羽,頓時就如一隻小炮仗,砰的一聲點燃了,跳起腳就朝那幾個女子罵了過去,也不怕對方比他大,武功比他強,敢欺辱他的姐姐,他就跟她沒完。
「好個野種,居然敢罵……哎喲。」
那當先開口一身紫衣,長的不怎麼樣,穿的到艷麗,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女子發怒的話還沒說完。
原本還有一段距離的落羽突然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緊接著,周圍的人根本都還沒看清楚,就見那紫衣女子一聲哀嚎,捂著半邊臉連連退後幾步。
紅唇微顫,片刻後從嘴裡吐出一枚牙齒出來。
而落羽則好像根本就沒有靠近過那紫衣女子一般,此時,仍舊冷冷的站在落黎的身邊,好像動都沒有動過。
周圍圍觀的學員們見此,無不駭然。
好快的身手。
「再敢讓我聽見一句對我弟弟辱罵的話,就不是一顆牙齒這麼簡單。」
冰冷的話語,不怒而威。
那前來挑釁的幾個女子,見此無不一愣,下意思的退後了一步。
「好囂張的女人,剛進學院就敢朝學姐下手,如此目無尊長,以後還不翻了天去。」
就在這落羽威脅和話語落下後的短暫靜寂中。
一道慍怒的聲音突然響起,夾雜著尖銳的殺氣而來。
同一刻,那話語落下的當口,那幾個被落羽不怒自威的氣勢赫住的前來挑釁的女子,齊齊揚起了笑臉。
快速轉頭朝來人看去,一邊高聲道:「碧雲學姐,你快來幫我們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醜女人。
太囂張了,好像這帝國學院都容不下她了。
這樣的醜女人,不給她點教訓,她不知道這天與多高,地有多大。」
一時間,那幾個女子立刻嘰嘰喳喳,加油添醋的就朝來人哭訴了過去。
落羽面無表情的看過去。
一襲黃色緊身衣裙,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凸顯的分外分明。
容貌算不上極美,不過全身上下都籠罩著一股嫵媚的成熟風韻。
看上去十六七歲的樣子。
眉梢眼角都蘊含著毫不遮掩的譏諷和藐視。
「學院禁止私鬥,你想動手,好,我陪你。」
那叫碧雲的女子輕蔑憤恨的掃了面無表情的落羽一眼,手指一點,指向不遠處一座高高的擂台。
周圍圍觀的眾人,一見下立刻唧唧喳喳的叫了起來。
場面上立時熱鬧。
那站在落羽身邊還沒走出的學院三年級老師,見此低聲朝落羽道:「學院禁止私鬥。
但是並不禁止比試。
擂台之上,只要雙方願意,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說到這頓了一下,繼續道:「碧雲,三年級學生,黃色鬥氣顛覆級別,是煉成國公府七房的嫡系子孫,很受寵愛。」
說罷,雙手抱胸退後一步,不在言語。
黃色鬥氣巔峰,也就是說馬上就有可能埋入四級的綠色鬥氣級別,十六七歲,完全算的上是天才人物。
難怪話說的這麼囂張。
落羽嘴角若隱若現的勾起一絲嘲笑。
煉成國公府,為什麼針對她,她已經心裡有數了。
「姐姐,我們不跟她打,走,姐姐剛來學院,落黎帶姐姐去看看落黎住的地方。」
落羽面無表情,一旁八歲的落黎卻擔心了。
黃色鬥氣顛覆狀態,那比他可高太多了。
而他雖然年紀小,可那搶他去的紫衍國公府那個老頭,都說了他的天分很高。
天生鬥氣就達到了橙色低級狀態。
而姐姐雖然聽說很厲害,但是他從小都知道姐姐是個不會鬥氣的人。
就算有武功,但是才入學,那裡就能是三年級學姐的對手。
所以,落黎立刻就發話了,還一邊說一邊拉著落羽的手,就要把落羽拉走,他雖然才進入這帝國學院一個月,但是他已經懂得忍耐。
落羽見此嘴角微勾,笑著伸手摸了摸落黎的頭,揉了揉那黑髮,卻沒動。
「怎麼,不敢?不是那麼囂張,什麼都不屑,什麼都敢說?今天卻怕了?好,既然你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那就從他的褲襠下鑽過去,這事就算這麼過了。」
碧雲臉上的譏諷之色更重,隨手一指,點中一名身後的男子。
那長的短小精幹的男子見此,立刻嘿嘿冷笑著,跨開雙腳,朝落羽示威的揚眉。
「你別欺人太甚……」
小落黎立刻就忍不了了,跳了起來。
落羽手一揮,制止住落黎的憤怒。
滿臉冰冷的看著趾高氣昂的碧雲,冷冷的道:「我給你重新考慮的機會。」
此話一出,那碧雲就好似聽見什麼好笑之極的笑話一般,仰頭就哈哈大笑起來。
那花枝亂顫,引得周圍的人也齊齊嗤笑了起來。
「重新考慮?就你也配說這句話,哈哈,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敢在本小姐面前大言不慚。」
邊大笑,碧雲邊越發諷刺的大聲道。
此話一落,周圍的奚落聲越發的大了。
落黎見此,一張小臉氣的通紅,幾乎就要像只小豹子衝出去,卻被落羽按住肩膀,怎麼也動不了。
冰冷的眼掃過大笑的碧雲,落羽眼中閃過一絲絕對的冷酷:「既然如此,那就別後悔。」
冷冷的扔下這八個字,落羽拉著落黎就朝那擂台的方向走去。
周圍的人見落羽居然真敢應了比她高兩級的碧雲的擂台,不由頓時興奮了,呼朋引伴的就跟著朝那擂台走去。
他們倒要看看今日這醜女怎麼出醜。
剎那時間,聽見此消息的學院中人。
在落羽和碧雲走上擂台的時候。就已經站在了擂台外觀看。
一個個臉上充滿了看好戲的表情。
「放心,沒事。」
朝滿臉擔心的落黎一笑,落羽站在擂台一角,慢條斯理的動了動五指。
而站在她對面的碧雲則一抿唇,一聲輕嘯傳出。
片刻後,一案幾大小的黑色穿山甲,穿過人群猛的就撲上了擂台,站在了碧雲的腿邊。
黑色的甲面上尖利的倒刺猶如荊棘佈滿穿山甲的身體。
那爪子在擂台上一揮,花崗岩一般的擂台立刻被挖出幾道深深的痕跡。
牙尖爪厲,全身武器。
按戰鬥力被定位為四級魔獸,與黃色顛覆鬥氣的碧雲攻擊力大致一樣。
面對才進入學院的落羽,居然把四級魔獸都招了來,這碧雲想幹什麼?周圍的人無不吹起了口哨。
站在擂台上,碧雲滿臉輕蔑的看著面無表情的落羽,狠狠的道:「今天這擂台的規則,生死戰,不死不休。」
一話既出,周圍看熱鬧的眾人頓時啞然。
居然是生死戰?
學院並不禁止生死戰,只要當事人雙方同意,簽下文書。
那麼你打就是。
但是,誰也不是傻子,口角時有,生死戰卻是少有。
此時聽碧雲這麼一說,短暫的靜寂後,擂台周圍的人,有的搖頭,有的哄笑,有的叫好,有的……嬉鬧成一團。
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人。
三年級的高手,生死戰一個一年紀都不算的對手,這個……
所有人都以為落羽會拒絕。
沒想落羽手一揮,直接大筆一揮,在碧雲遞上來的文書上簽了字。
這一下,周圍人反而有點遲疑了。
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這麼慷慨,是不是真有兩把刷子……
而此時,站在遠處高高的尖塔上的一身穿白衣的男子,雙手抱胸滿臉驚訝看著擂台上的落羽,驚聲道:「是她,居然是她。」
身邊另一個穿紫衣的男子聽素日沉穩的白衣男子,居然驚呼出聲,不由接道:「是誰?」
白衣男子看著擂台上那一身男裝的落羽,這般的容貌,這般的醜陋胎記,這不是那一晚遇見的美到極致,同時又醜到極致的女子。
想起那一夜的相遇,那一夜的衝突,白衣男子側頭看了眼身邊一身冰冷,卻一瞬間幾乎壓抑不住怒火燎原而起的稼軒墨炎。
明智的沒有在開口。
只是那嘴角緩緩的勾勒起一絲笑容,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兩人居然是這樣的關係。
稼軒墨炎第一次動心,卻是對著半面的醜女,而這醜女卻又正是他厭惡入骨的未婚妻。
世事真奇妙,這下有得好看了。
而站在兩人身邊的那一身火紅的稼軒墨炎,沒有說話。
只冷冷的看著站在擂台中央的落羽,那緊握的拳頭,幾乎能夠聽見骨頭磨碎的聲音。
半面妖容,半面天使。
該死的,居然他的醜未婚妻,就是那一夜他一見鍾情第一次開口求婚的那醜女子。
居然是她,居然是她。
看著落羽頭髮利落的挽起,裸露出那醜陋的胎記,一點也不在意那臉上的醜容。
稼軒墨炎也不知道從那裡來的一腔無名怒火沖天而起。
好,好,很好,原來害他出醜傳他惡名的都是她,都是一個人。
他正愁找不到她,沒想今日就給他送上門來,新仇舊恨,該好好的清算一下了。
怒火熊熊,幾如實質,燃燒蒼穹。
那沒有得到回答的紫衣男子見此,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陡然怒火沖天,死死盯著那擂台上落羽的稼軒墨炎。
在轉頭看看容貌醜陋,卻一派冷淡沉穩的落羽。
突然有了意會,雙眼緩緩的抬高,眉眼中露出一絲明瞭的笑容。
感情,那正主兒,來了。
陽光爍金,帝國學院,擂台之上,高塔之巔,同時殺氣狂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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