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二,《逆神志》開播,首播即拿下了同時段收視率第一,口碑熱度雙雙爆表。
與此同時,原斐也正式復工了。
年初六,《逆神志》劇組的主創們參加了一檔熱門綜藝宣傳新劇,錄製結束後導演組安排了一場飯局,既是補了殺青宴,也算小小的慶功宴。
酒過三巡,導演醉醺醺地站了起來,豪邁地衝原斐舉起了酒杯:“來!我來敬我們的男主角一杯!”
原斐正在和徐湛說悄悄話,突然被cue,愣了一下,很快端起酒杯站起來,“導演,應該是我敬你。”
“我敬你我敬你我敬你!”導演大著舌頭,“來!感情深,一口悶!”
“等一下!原斐老師,你這杯子裡裝的是白開水吧?”同組的演員突然出聲笑道,“這不行,這沒誠意啊哈哈哈!”
原斐微微蹙了蹙眉。
他不能喝酒,徐湛早就不動聲色地給他把酒換成了白開水。
“白開水?”導演通紅的臉上頓時神色一變,“這是怎麽個意思啊?瞧不上我?”
原斐正準備開口,一旁的徐湛淡淡地接過了話,“原斐酒精過敏。”
“酒精過敏?”有人驚訝道,“真的假的?原斐老師你從來沒喝過酒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一出來,導演的臉色更差了,用力將酒杯摜回了桌子上。
原斐是兩大投資商送過來的男主角,電視劇拍攝過程中沒人願意得罪他,包括他這個導演,甚至連原定的男二都換了,難免會感到憋屈。
今天就有點借酒發揮的意思。
桌上其他人都安靜下來。
就在這時,徐湛拿起自己的酒杯站了起來,“我替小朋友敬郭導一杯,夠不夠有誠意?”
氣氛瞬間變得更詭異了。
“這杯酒,理應是我來敬的。”原斐不著痕跡地扯了扯徐湛的衣袖,將酒杯湊了過去,示意他把酒倒給自己。
兩人對視了幾秒,徐湛手腕一傾,把酒倒給了他。
原斐舉起了酒杯,“這杯酒敬導演,感謝導演對我的照顧。”
導演這才笑了起來,“哪裡哪裡,希望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
原斐仰頭一飲而盡,微微笑著坐下去。
桌上重新熱鬧起來。
“怎麽樣,還好吧?”徐湛偏過頭,目光裡有一絲擔憂。
“沒事,徐湛哥。”白皙幼嫩的臉頰上肉眼可見地染上了一層緋紅,原斐扭過腦袋,軟著嗓音小聲地回道:“兌了水,沒那麽大勁兒。”
徐湛沉沉地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叫服務生衝一杯蜂蜜水送過來。
原斐小口小口地喝著蜂蜜水,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寶寶,在吃飯嗎?】
【寶寶,什麽時候回來?】
【寶寶,我去接你好嗎?】
【寶寶,你回我一下,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
就一會兒功夫,傅景丞又一連發了十幾條消息。
十點半,這頓飯總算是結束了。原斐和徐湛婉拒了其他人轉場去ktv唱歌的提議,率先告辭。
還沒立春,冬夜的風頗為凌厲凜冽,原斐穿得有些單薄,不由微微瑟縮了一下。
“冷嗎?”徐湛解下了自己的圍巾,順手給他圍好,“你怎麽回去,我送你?”
原斐乖巧地站在原地任他動作,“不用了徐湛哥,有人來接——”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身後的聲音打斷了。
傅景丞按捺著內心的不爽,大踏步走上前去,“徐湛?你怎麽也在?”
兩人站在一起的這一幕,和諧得簡直太刺眼了。
“怎麽?我在哪還要向你報備嗎?”徐湛面無表情地暼了他一眼。
男人被噎了一下,但礙著在外面不好翻臉,隻好一把攬住了原斐,在他耳畔壓低嗓音道:“寶寶,我們回家。”
原斐卻像受驚的小兔子似的,慌慌張張地四下掃了一圈,推拒著他,“你怎麽下來了?會被人看到的!”
傅景丞呼吸一窒,壓抑地回道:“沒事,我們現在就上車,不會被拍到的。”
“好吧……”原斐乖乖朝徐湛揮了揮手,眼睛亮晶晶的,語氣可愛得不行,“徐湛哥,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回家也要小心哦。”
徐湛看向他的眼神也軟了下來,意味深長道:“如果有人欺負你了,你一定要告訴哥,知道嗎?”
“關你什麽事?”傅景丞黑著臉嗆道:“管好你自己。”
說罷就攬著懷裡的小家夥轉身,卻又想起什麽似的,伸手解下了剛剛才系好的圍巾,頭也不回地扔回到徐湛懷裡。
原斐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傅景丞二話不說,脫下身上的大衣給他披上,然後裹著人往自己的車上帶。
“以後別隨隨便便要別人的東西。”回家的路上,傅景丞忍不住酸了起來。
“什麽?”原斐眨了眨眼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你說圍巾嗎?徐湛哥不是別人呀。”
握著方向盤的手瞬間收緊了,傅景丞暗自咬了咬牙,有些艱難地問道:“他不是別人……那他是什麽?”
“他是我的偶像呀!”原斐難得興奮起來,滔滔不絕:“他是我的表演啟蒙,他的電影我都看了十幾遍了!哇說實話,我以前做夢都沒想到我能和徐湛哥一起演戲哦,而且算上這次已經是第三次了……”
他每說一句,男人心裡的醋意就往上冒一點。等他念叨完,男人整個人都快被醋水泡發了,一開口,語氣酸得倒牙:“知道了,別說了。”
“嗯?”原斐頓了一下,渾然不覺:“怎麽了嘛?”
傅景丞長長地吸了一口氣,踩了一腳刹車,將車停在路邊上,然後俯身傾過去。
大手掐著小小尖尖的下頜,粗糙的拇指稍稍用力,蹭著唇邊嬌嫩的軟肉,“寶寶,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我面前說另一個男人有多麽特別,我會……”
原斐微微睜大了氤著水汽的眼睛,小扇子似的眼睫撲閃撲閃兩下,恍然大悟道:“哦~傅景丞,你吃醋了!”
“對,我要醋死了。”漆黑的眼眸裡墨色更深,低沉的嗓音也愈發沙啞,“你是我的,寶寶,你的眼裡你的心裡,都只能有我一個男人。”
小家夥歪著小腦袋認真想了一下,“……那不可能唔……”
話音未落,尾音被忽然落下的炙熱的吻吞噬了。
自從和好後,每一次接吻,男人都像是要活活把他給吃了,生猛得令人完全招架不住。
原斐被按在副駕駛上親,隻一會兒就喘不過氣來,不由掙扎著扭頭想要逃開,滾燙的唇舌卻如影隨形,怎麽躲也躲不開。
最後還是男人大發善心地主動退了出去,一邊喘氣一邊蹭著他:“寶寶,你喝酒了……好香好甜……”
“嗯……走、走開……流氓唔……”紅唇微啟,又被老流氓堵了個嚴嚴實實。
不知饜足的親吻,直到把自己身上的某處親得快要爆炸了,傅景丞才不得不停下來。
“回家,寶寶,我們回家。”
邁巴赫劃破了濃濃夜色,不一會兒就回到別墅。
熄火下車,傅景丞打開副駕駛的門,彎腰小心翼翼地將軟在座位上的小家夥抱了出來。
“這不是我家呀。”原斐在他懷裡不高興地扭動起來,“我要回我的家!”
傅景丞“嘶”了一聲,“別動,寶寶。”
他越這麽說,原斐鬧騰得越厲害,“傅景丞!我要回我的家!”
大年初一,傅景丞提出要他搬回來住,被毫不留情地拒絕了,理由是工作不方便。
但男人心裡清楚得很,小家夥只是還沒對他完全敞開心防。
“這就是你的家,寶寶,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家。”傅景丞啞著嗓音哄他,腳下生風大步往別墅裡走。
“你騙人,這才不是我的家,我家在唔——”喋喋不休的小嘴又被滾燙的唇給堵住了。
傅景丞就勢換了個姿勢,分開筆直修長的兩條細腿,強迫他圈在精壯的腰上,正面抱著小家夥一邊親一邊往裡走。
似乎是對這個高高在上的姿勢有點滿意,原斐不再掙扎,揪著他的耳朵親了回去。
“大少爺您回——”聽到動靜的林媽打著哈欠出來查看,見到纏抱在一起親密如一人的兩人,頓時老臉一紅,尷尬地轉身往回走,“我什麽也沒看見,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傅景丞無暇顧及,他此刻除了身上這個磨死人的小家夥,腦子裡再也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跌跌撞撞地進了主臥,傅景丞將人放倒在冰涼柔軟的被子上,沉重的身體迅速壓了上去。
一年零三個月,他禁了整整十五個月。
兩人和好後,多親兩下小家夥都要抗議,就別提更進一步的動作了。
他只能自己強行忍回去,或者衝冷水澡冷靜下來,如此反反覆複。
但他對他的渴望,已經壓不住了。他太貪心了,他要完完整整的他,少一點都不行。
“寶寶寶寶……”傅景丞啞著嗓子低低喚著,炙熱的大手捏住濕軟的小手,往自己身上按。
那熱度和硬度實在驚人,意亂情迷的原斐被嚇到了,驀地清醒過來,蜷縮著身體就往上蹭,試圖逃開他的桎梏。
傅景丞一把拖回了他,雙眸猩紅地哀求道:“寶寶,不要拒絕我好嗎……”
記憶裡難捱的疼痛瞬間浮現在腦海裡,原斐擰起了眉心,搖著頭用力地推開他,“不行,疼,會疼,我不要……”
“不會疼,我輕輕的,寶寶……”傅景丞握住抗拒的小手放在唇邊親吻,用沙啞的嗓音誘哄蠱惑道:“和以前不一樣,我會讓你舒服的……寶寶,不舒服你就打我好不好?”
原斐掙扎的動作頓了頓,遲疑地望著他,突然委屈又可憐地喊道:“我不信!我不要!”
桃花眼裡濕潤的水汽越來越重,看起來就像馬上要哭出來了。
傅景丞只能深深地吸一口氣,妥協似的閉上眼睛,將臉埋進了溫熱香軟的脖頸裡,身體僵硬,一動不動。
良久後,原斐抬起指尖,輕輕戳了一下身上伏著的男人,“喂……別壓著我……”
“我不碰你了,寶寶,讓我抱一會兒好嗎……”男人的聲音從他的脖頸處悶悶地傳出來。
可抵著他的那東西,卻一點也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雖同為男人,但原斐本身這方面的需求很是淡薄,有沒有都是一樣。
他猶豫了幾秒,軟軟地伸手抱住了他,很小聲地在他耳畔問道:“傅景丞,你真的……很、很難受嗎?”
“嗯……”傅景丞沉沉地應了,“但你不想要,我就不會強迫你……寶寶,我等你,等你願意,等你相信我絕對不會弄疼你。”
染著紅暈的小臉變得更紅了,說出來的話卻差點要了男人的命,“那要是、要是我一直不想要呢……”
作者有話要說: 只能送狗子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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